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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她此前從未介入過如此復雜的事,更即將面對有生以來第一次與大人的深度交涉,但她一點也不緊張、更沒半點膽怯。
因為有作為軍師出謀劃策、代為操盤全局的他在。
見識到正凱在處理反抗家暴事件的策略與執行力以后,她將所有信任都毫無保留地交給了他。
他們一定能為阻止家暴做些什么,所有的努力和付出一定不會白費。
看著那雙大而明亮的杏仁眼,世妍在心中無比堅信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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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8【卷一|少女時代】第41話《心連在一起的力量,無人能夠阻攔》
到了約定的那天,世妍他們先在正凱的小區蜀城花園集合,再一齊朝著位于金牛區土橋西街的白酒公司進發。
中途他們轉了另一趟公交車,抵達時剛好是一個半小時后,此行五人都特意換了衣柜里風格最為成熟的休閑裝,外表卻還是由于太過青春而引發保安的警覺。
“喂,你們!”保安亭的大叔叫道,“是干啥子的?進去干嘛?”
正凱沖他走去,稍微彎下腰湊近那扇被打開的窗戶,對著里頭的保安大叔不卑不亢道:“我們約了樊匯東監事在下午三點見面,請問咋的了嗎?”
“約了樊監事見面?”保安大叔懷疑地掃了他一眼,“你們?”
察覺到保安明顯的不信任感,正凱也沒再和他多費唇舌解釋,直接拔了樊匯東的辦公室電話,對著手機說了幾句后,便沖保安遞了過去。
“干啥子?”
“樊監事要和你聊幾句。”
“真的?別騙我。”
保安將信將疑地接過手機,臉上表情很快發生變化,他不但立刻從椅上直起身體,還溫和地微笑著將手機還給正凱:“請進!樊監事說他在辦公室等你們。”
正凱轉身時,沖世妍他們做了個“OK”的手勢,于是大家便跟著他一塊走了進去。
敏赫還拿此開玩笑道:“長著一張正氣的臉就是方便撒。”
白酒公司規模很大,樊匯東辦公室位于三號樓的第三層右側中段,就在世妍他們尋找三號樓的位置時,新玥忽地變了臉色。
“是敬軒爸爸!”她壓低聲音提醒,“他和兩個同事正沖我們走來。”
“盡量當做沒看到,換其它方向避開他。”正凱迅速做出反應并制定對策。
世妍他們當即轉身快步離開,未料還是被何光柏逮了個正著,他粗獷渾厚的嗓音下一秒便從遠處傳了過來:“敬軒?是敬軒吧?”
“別搭理、別回應,加快腳步甩開他。”正凱強調。
世妍他們都調整了腳速,一個個全沒回頭,留給何光柏的只有五個背影,但他卻憑其中一個最熟悉的背影篤定了那就是敬軒,馬上拔腿追了上來。
“敬軒,你躲啥子?”他竭力克制的怒意,從喊聲里依舊清晰可聞,“你跑來我公司干嘛?”
關鍵一刻,世妍做了決斷:“正凱,你帶敬軒…
到了約定的那天,世妍他們先在正凱的小區蜀城花園集合,再一齊朝著位于金牛區土橋西街的白酒公司進發。
中途他們轉了另一趟公交車,抵達時剛好是一個半小時后,此行五人都特意換了衣柜里風格最為成熟的休閑裝,外表卻還是由于太過青春而引發保安的警覺。
“喂,你們!”保安亭的大叔叫道,“是干啥子的?進去干嘛?”
正凱沖他走去,稍微彎下腰湊近那扇被打開的窗戶,對著里頭的保安大叔不卑不亢道:“我們約了樊匯東監事在下午三點見面,請問咋的了嗎?”
“約了樊監事見面?”保安大叔懷疑地掃了他一眼,“你們?”
察覺到保安明顯的不信任感,正凱也沒再和他多費唇舌解釋,直接拔了樊匯東的辦公室電話,對著手機說了幾句后,便沖保安遞了過去。
“干啥子?”
“樊監事要和你聊幾句。”
“真的?別騙我。”
保安將信將疑地接過手機,臉上表情很快發生變化,他不但立刻從椅上直起身體,還溫和地微笑著將手機還給正凱:“請進!樊監事說他在辦公室等你們。”
正凱轉身時,沖世妍他們做了個“OK”的手勢,于是大家便跟著他一塊走了進去。
敏赫還拿此開玩笑道:“長著一張正氣的臉就是方便撒。”
白酒公司規模很大,樊匯東辦公室位于三號樓的第三層右側中段,就在世妍他們尋找三號樓的位置時,新玥忽地變了臉色。
“是敬軒爸爸!”她壓低聲音提醒,“他和兩個同事正沖我們走來。”
“盡量當做沒看到,換其它方向避開他。”正凱迅速做出反應并制定對策。
世妍他們當即轉身快步離開,未料還是被何光柏逮了個正著,他粗獷渾厚的嗓音下一秒便從遠處傳了過來:“敬軒?是敬軒吧?”
“別搭理、別回應,加快腳步甩開他。”正凱強調。
世妍他們都調整了腳速,一個個全沒回頭,留給何光柏的只有五個背影,但他卻憑其中一個最熟悉的背影篤定了那就是敬軒,馬上拔腿追了上來。
“敬軒,你躲啥子?”他竭力克制的怒意,從喊聲里依舊清晰可聞,“你跑來我公司干嘛?”
關鍵一刻,世妍做了決斷:“正凱,你帶敬軒去找樊監事,我們其它人留在這里攔住何叔。”
“這咋個得行?”還不待正凱回應,敬軒便不假思索地立馬一口否決,“你們兩個女孩咋個可能擋得住我爸?這是我的事,該由我來攔他才對!”
“來不及了!”世妍生氣地輕喊道,“正因為我和新玥是女生,他才不敢對我們咋樣,這里又是他公司,否則他麻煩可大著呢!”
她拋下這句話后,便轉身沖著追上來的何光柏跑了過去,看著沖在前頭的她,新玥和敏赫毫不遲疑也跟著追了上去。
“你們……”敬軒擔心到拔腿想追,卻被正凱從身后一把攥住胳膊,他又驚又急地回頭瞪向正凱,“快放開我,我不能丟下他們三個去面對我爸啊!”
“現在去找樊監事才是最關鍵的事,有能力的大人最看重效率和誠信,我們不能遲到!”正凱洪聲規勸道,“你是當事人,必須在場和樊監事說明情況。”
“可世妍她們是女生,咋個可以……”敬軒仍是放心不下。
“你和世妍當了這么多年朋友,難道還不相信她么?”正凱聲音中氣十足,目光篤定地望向敬軒,“把事情交給她,我們去辦這趟專程趕過來要處理的事,跟我走!”
敬軒再度回眸,只見世妍和新玥兩人展開雙臂攔住何光柏前路,當他試圖推開她們時,敏赫果斷上前再度對他進行堵截,接著兩人開始推搡起來。
“敬軒,別浪費時間。”正凱拉起他就往前走,“我們越早見到樊監事,就越能盡快結束麻煩。”
敬軒起初還一步三回頭,走著走著,他終于權衡了利弊,配合著正凱步伐快速向前方走去。
問了迎面走來的職工后,正凱和敬軒很快就找到了三號樓,坐著電梯直達第三層,沿著右側走,很快便在中段找到了樊匯東的辦公室。
另一端,何光柏才剛奮力甩開敏赫,但又立即被他伸手緊攥手臂,而世妍和新玥對視一眼,亦默契地同時攥住他的另一只手臂。
“放手!你們這是要干啥子?”畢竟是監測中心主任,顧忌職業形象的何光柏明顯有些急了,“讓我同事看了還以為發生了啥子大事呢!快放開!”
“放開讓你去干擾敬軒嗎?對不起,我們辦不到!”世妍瞪著他喊,“既然擔心會被知道,那當初就不該去做這種傷人的事,不是嗎?”
“我不想和你們這些小娃子廢話!”何光柏情急之下,竟使了全力想要掙脫世妍他們的制肘,“再不識抬舉,我就不客氣了!”
最開始,他確實沒想向世妍和新玥下重手,而是將力量集中到被敏赫緊緊攥住的右臂上,力圖通過猛然扭動來脫身,但敏赫咬緊牙關,雙腳穩穩扎根地面,愣是沒讓他得逞。
何光柏被迫調整策略,將注意力轉向被世妍和新玥全力控制的左臂。
他猛地一用力,身體向左傾斜,借助這股力量使左手臂膀肌肉暴漲,接著狂暴一甩,被焦躁與不安所激發的力度頓時從他的左臂爆發而出。
世妍和新玥雖拼盡全力,但兩人畢竟只是少女,她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量甩得踉蹌幾步,紛紛失去平衡,先后摔倒在地。
“世妍、新玥!”敏赫驚呼,被徹底激怒的他,硬是憋著一股勁同時攥住何光柏兩只臂膀,怎么也不放他離開。
“放手,快點放手!”何光柏內心的焦慮已到達頂點,他猛地向前一步,試圖用身體優勢壓倒敏赫。
敏赫靈活地一側身,避開直接沖擊,同時將他給推得接連后退了好幾步,兩人在大庭廣眾下展開了激烈的撕扯,引發了不少職工的側目。
“這不是監測中心的何主任嗎?”
“這幾人看上去是學生吧?他們咋個跑公司來了?何主任為啥子要和他們撕扯在一起?”
各種議論聲紛紛傳入何光柏耳畔,而原先和他同行的兩個同事并沒摻和進來,反倒站在一旁神色復雜地輕聲在議論著些什么,導致何光柏心神大亂。
一個不留神,他便被敏赫絆倒在地,狼狽地重重摔在地上。
世妍在他身旁站定腳步,低頭直勾勾地望向他:“叔叔,太遲了。現在敬軒他們應該見到該見的人了,你再咋個阻止也無濟于事。”
三杯散發著花果香氣的川紅,在監事辦公室的辦公桌前飄散開來,整個空氣都充滿著溫暖而芬芳的香氣,樊匯東坐在辦公椅上,極為認真地閱覽著手上的舉報信。
正凱和敬軒端坐在辦公桌另一端,他們腰桿都挺得很直,目光全集中在樊匯東讀信的表情上。
樊匯東讀了很久,當他將信放到桌面后,又信手拿起信封,從里面翻出幾張照片,每翻過一張,他臉上就多罩上一層凝重的神情。
“打人的事……從你小學五年級那會就開始了么?”他語帶不忍向敬軒問道。
敬軒眸子里快速閃過一絲強烈痛楚,竭力抑制在胸膛下翻涌的悲傷與痛苦,盡最大努力以平靜的語氣回答:“是的,他第一次動手打我,是在小學五年級下學期發生的事。”
樊匯東身體微微前傾,仔細端詳著敬軒右眼上端紅腫未消的傷口:“這就是前陣子他打你時留下的傷口么?”
“是我爸拿煙灰缸砸的。”敬軒猶豫片刻,忽地站了起來,當著樊匯東面前脫去上衣。
他這個舉動極為突然,然而樊匯東卻不慌亂,神色隨之越發沉重與嚴肅。
如同這位職場老將所預判的一樣,敬軒脫去上衣后的身體還留著清晰可見的淤青及各式傷痕,這些在家暴中留下來的印記,遠比任何語言或文字都更有說服力。
盡管早有心理準備,可當樊匯東親眼目睹時,還是不由得倒抽了口冷氣。
“這些都是……”
“這些都是前陣子我爸打的,因為是新傷口,所以還能在會面時給您看他下手到底有多重。”
敬軒在脫掉衣服的那一瞬間,就驀地下了決心,不留任何余地的展示了父親施行家暴的證劇。
這完全超出了正凱的策略與規劃。
出于保護他的目的,正凱并沒在這場會面里安排這個環節。
但他卻勇敢地站出來這樣做了,以毫無保留地展示自己最隱秘、也最脆弱一面的方式,更有信服力地提交了足以證明父親家暴的實據!
樊匯東按捺不住地站起來,快步朝敬軒走了過去,拿起那件被信手擱在椅背上的上衣,心疼地沖他遞了過去。
“你很勇敢,孩子。”樊匯東和聲贊賞道,“謝謝你到這來找我,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
他表情及語氣充滿關切之情,但眼神卻異常堅定:“叔叔向你承諾,絕不會讓這種事情再在你家重演,否則那個行使暴力的人一定要擔起責任!”
不管他有心也好、無意也罷,終歸在措辭里避開了“你爸爸”或“何主任”這樣的正式稱謂。
這讓正凱和敬軒都意識到:這個手握端正公司不良風氣職權的大人,明顯已然站在他們一邊!
敬軒已經很努力去控制情緒了,但指尖依然由于過度激動而不禁微微發抖。
他重新套好上衣,對著站在面前的樊振東深深鞠了一躬。
“樊監事,不……樊叔叔,拜托你!”敬軒發自內心懇求道,“請讓痛苦到我這里為止!我弟是個善良的乖娃子,無論咋樣,都不能讓他去經受類似的煎熬!”
他壓抑又誠摯的懇求聲,在監事辦公室的空間里回蕩。
那近乎直度的九十度彎折鞠躬,帶著一種從內心賁發的希冀與渴望,深深地感染了正凱,也真切地觸動到樊匯東。
“樊叔叔,拜托你!”正凱也自發地朝樊匯東行了九十度鞠躬,“請務必幫幫敬軒和他弟弟!別讓他們再活在這種強烈的痛苦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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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8【卷一|少女時代】第42話《逐光會的正式成立》
走出辦公樓的心情,和剛進去那會截然不同,當下正凱和敬軒心里都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松。
不遠處,站著世妍他們,還有滿臉黑線的何光柏還繼續等在那里。
敬軒與正凱對視了一眼,沖著對方點了點頭,然后兩人一塊朝著世妍他們走了過去。
這也意味著,他與何光柏的距離在逐漸拉近,但敬軒已經不再感到畏懼與恐慌。
每個腳步落到地面,都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與沉著。
他忽地覺得那個如噩夢般的父親其實也沒那么可怕,此刻父親更像一只落敗了的公雞,伸長脖子氣喘吁吁地瞪著他。
敬軒剛在世妍他們面前站定,何光柏便怒氣沖沖地一把攥住他的胳膊,連指甲仿佛都要嵌進他的肉里:“混帳,你知道自己做了啥子嗎?”
這次,敬軒不帶半點遲疑便用力拂開了父親的手:“知道啊,我已經把你的那些丑事都告訴樊叔叔了,我們都是為了這個才過來的。”
“你這混蛋!”何光柏震怒到極點,瞪向兒子的一雙眼珠仿佛隨時會從眼眶里蹦出來,“我們家全靠我的薪水過活,你知道一旦影響到我工作,這個家會變成哪個樣嗎?”
“那又咋樣?”敬軒不再回避他的視線,第一次在他面前燃起眼中的怒火,“就為了你的工作、為了你口中那些賺來養家的錢,我就活該被你拿來出氣、隨時暴揍么?”
敬軒毫不掩飾、亦毫不顧忌地當眾便說出了被家暴的事,反倒讓何光柏忌憚了不少。
“你亂說啥子呢?”他壓低聲線警告道。
“亂打孩子的事你既然敢做,還怕被同事知道嗎?”敬軒定定地盯著父親那渾濁的眼睛,“是不是亂說,他們打聽了自然就會知道。”
“你!”何光柏握緊拳頭,若不是顧慮到這是公司,他簡直狠不得立馬朝兒子直接掄上幾拳,“你就不怕我回家收拾你嗎?”
回答這句話的是正凱。
還不待敬軒開口,他就往前邁進幾步,挺直腰桿直視著何光柏的眸子道:“你敢再動敬軒兩兄弟一根指頭,我們就會印好宣傳單發到這來。”
“我們還會到派出所報案,甚至會給媒體打電話,你大可試試我們有沒有膽量這樣做。”
敬軒的話很慢,聲音也不大,卻極為清…
走出辦公樓的心情,和剛進去那會截然不同,當下正凱和敬軒心里都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松。
不遠處,站著世妍他們,還有滿臉黑線的何光柏還繼續等在那里。
敬軒與正凱對視了一眼,沖著對方點了點頭,然后兩人一塊朝著世妍他們走了過去。
這也意味著,他與何光柏的距離在逐漸拉近,但敬軒已經不再感到畏懼與恐慌。
每個腳步落到地面,都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與沉著。
他忽地覺得那個如噩夢般的父親其實也沒那么可怕,此刻父親更像一只落敗了的公雞,伸長脖子氣喘吁吁地瞪著他。
敬軒剛在世妍他們面前站定,何光柏便怒氣沖沖地一把攥住他的胳膊,連指甲仿佛都要嵌進他的肉里:“混帳,你知道自己做了啥子嗎?”
這次,敬軒不帶半點遲疑便用力拂開了父親的手:“知道啊,我已經把你的那些丑事都告訴樊叔叔了,我們都是為了這個才過來的。”
“你這混蛋!”何光柏震怒到極點,瞪向兒子的一雙眼珠仿佛隨時會從眼眶里蹦出來,“我們家全靠我的薪水過活,你知道一旦影響到我工作,這個家會變成哪個樣嗎?”
“那又咋樣?”敬軒不再回避他的視線,第一次在他面前燃起眼中的怒火,“就為了你的工作、為了你口中那些賺來養家的錢,我就活該被你拿來出氣、隨時暴揍么?”
敬軒毫不掩飾、亦毫不顧忌地當眾便說出了被家暴的事,反倒讓何光柏忌憚了不少。
“你亂說啥子呢?”他壓低聲線警告道。
“亂打孩子的事你既然敢做,還怕被同事知道嗎?”敬軒定定地盯著父親那渾濁的眼睛,“是不是亂說,他們打聽了自然就會知道。”
“你!”何光柏握緊拳頭,若不是顧慮到這是公司,他簡直狠不得立馬朝兒子直接掄上幾拳,“你就不怕我回家收拾你嗎?”
回答這句話的是正凱。
還不待敬軒開口,他就往前邁進幾步,挺直腰桿直視著何光柏的眸子道:“你敢再動敬軒兩兄弟一根指頭,我們就會印好宣傳單發到這來。”
“我們還會到派出所報案,甚至會給媒體打電話,你大可試試我們有沒有膽量這樣做。”
敬軒的話很慢,聲音也不大,卻極為清晰而有力地落在周圍每一寸空間里,而他口中的每一個字仿佛都是一顆重重砸下的釘子,將警告深深釘入何光柏心坎。
他難以置信地圓睜著雙眸望向正凱。
這個與自己兒子同齡的少年,當下煥發著一股沉靜且強大的氣場,彪悍的他竟被那字里行間散發的威懾力緊緊束縛住!
“從今天起,我不會再忍下去。”敬軒鼓起勇氣向父親攤牌道,“無論你還是媽媽,我不會再替你們遮掩那些拿兒子出氣、又打又罵的暴行。”
提到“暴行”這個詞時,敬軒刻意加重了語氣。
這是他向父親正式亮出底牌的決心,也意味著要籍此徹底揮別過去一昧逆來順受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