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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蹬蹬蹬”地跑下樓梯,或許是不想得罪這伙街溜子的緣故,吧臺的兩個店員明顯不太愿意介入其中,言…
他像頭暴怒的小豹,一心只想護住世妍,不管不顧地便憑著本能猛烈地撞了上去。
只一下,就將黝黑金毛給撞倒在地。
高挑金毛瞬間變了臉色,立即揮拳打向正凱,敏赫與敬軒就在這一刻義無反顧地朝他撲了過去,兩幫男生很快扭打在一起。
二樓的其它客人驚叫著四散開來,有些膽子壯的就避在一旁觀戰,卻沒一個人出面阻攔。
新玥急得連聲叫道:“別打了,停下來撒!”
世妍內心的焦急與不安溢于言表。
她看著敏赫和敬軒很快就被其它街溜子圍堵,而高挑金毛與黝黑金毛兩人則攜手主攻正凱。
正凱不像是打過架的樣子,但幾個回合下來,他非但沒被擊倒,反倒讓黝黑金毛屢屢掛彩。
世妍緊張環顧戰況,兩只手都情不自禁地緊緊攥成拳頭,對方人數實在太多,目睹正凱他們正在奮力迎敵,她實在無法再繼續袖手旁觀。
“我要去幫他們!”她甩下這句話便準備沖過去加入戰場,卻被新玥一把從身后緊緊抱住。
“新玥,你做啥子?”世妍拼命掙扎,試圖掰開對方的手,“別攔我,沒看到他們很危險嗎?”
可新玥卻死死抱著她不肯放手:“別去!我曉得你勇敢,但你再勇敢也是個女孩子。我們的體力先天就比不過男生,你非但幫不上忙,很可能還會讓他們分心。”
“那也不能啥子都不做啊!”世妍焦急嚷道,“他們三個可是為了我們才惹了這檔子事的!”
“所以我們先一塊下樓找店員。”新玥拼命勸說道,“讓他聯絡老板,老板肯定不會坐視不管。”
“可是……”
“沒有‘可是’,世妍!如果老板不把這些鬧事的人壓下去,那今后就會有無數個街溜子效仿著在店里打架,這家搖搖屋還咋個開得下去?”
新玥更加用力地抱住她:“所以我們要找能有效阻止這場打架的方法,讓老板介入來攔架!”
她感受到了新玥的關心和維護之情,被對方拼命從背后抱著、阻攔著,她逐漸冷靜了下來。
“那我們馬上下樓!”世妍當即拉著新玥的手就往樓梯跑。
兩人“蹬蹬蹬”地跑下樓梯,或許是不想得罪這伙街溜子的緣故,吧臺的兩個店員明顯不太愿意介入其中,言辭之間幾番搪塞推辭。
世妍被他們的態度攪得又急又怒,突然一拳重重砸在吧臺上,對著他們就是一頓狂吼:“還不明白嗎?樓上那群街溜子這么鬧事,就等于是砸了這間搖搖屋的招牌!”
“連顧客都保護不了、女生來了隨時可能會被調戲的搖搖屋,名聲傳出去了還有誰敢來?你們不敢上去也就算了,為啥子還拖著不肯告訴老板?”
她死死地瞪著那兩個瞠目結舌的店員:“要影響了店里的生意,你們擔得起嗎?還不快打給老板,告訴他有人在店里鬧事!”
新玥的判斷很準,她也確實洞察到了最核心的關鍵點——
搖搖屋是面對年輕族群的休閑水吧,而年輕人荷爾蒙分泌旺盛,往往會有一些超乎常規的舉動,如果老板沒有一定的人脈背景是開不了這種店的。
老板似乎就在附近,很快就帶了幾個朋友趕了過來,金毛他們再怎么喜歡逞兇斗狠,和這些真正具有社會背景的大人們一比,竟倒顯出幾分稚嫩來。
撕打在一起的少年們很快就被拉開,為首的高挑金毛被老板一把抓過去大罵了一頓,最后帶著同伴們悻悻然離開。
“聽好了,要是這群孩子出去受了啥子為難,我就當是你存心來砸我場子,到時可就沒這么客氣了,知道嗎?”
高挑金毛經過老板面前時,這個蜀國大漢伸手攔下他,緊盯著他的眼睛摞下了這段狠話。
在世妍他們面前耍狠的高挑金毛,在無論人脈還是搏斗力都占據壓倒性優勢的老板面前,乖得就像個小學生:“知道了,哥,我們再也不敢了。”
“那就快滾!”老板毫不客氣地推了他一把。
就像獲得豁免令一樣,高挑金毛立即帶著同伴們狼狽逃離。
整層二樓由于方才一番打斗被弄得遍地狼籍,但這個兇悍的蜀國大漢對正凱他們卻又換上了另一番態度。
“不錯啊,你們幾個小子。”他審視著三個少年說,“為了保護朋友,有事你們是真上啊!”
正凱沒說什么,三人里倒是敏赫能和老板對得上話:“那當然撒!大家是一起來的,咋個可能看著她們受欺負卻啥子也不做啊!”
“哈哈哈,夠意思!”老板拍了拍敏赫肩膀。
他隨后還從一樓把跌倒藥水這些拿上二樓,似乎預料到了會有類似事件發生,早在店里做好了相關的藥品儲備。
三個少年拿著棉簽沾了跌打藥水,開始涂抹在傷口上。
敏赫和敬軒相互幫忙去涂對方傷口,看著正凱打算自己搞定,世妍毫不遲疑便向他走了過去。
“讓我來幫忙吧。”她從他手中奪過棉簽。
“啊?不用、真不用。”正凱訝然之后,便是下意識的直接拒絕,“又不是多重的傷,我一個人能行。”
“那些你眼睛看不到的傷口,要咋個涂抹?”世妍白了他一眼,“這時候就別逞強了,你們護了我和新玥,我幫著抹下藥水也是應該的。”
她壓根就沒再給他任何推辭或拒絕的機會,拿著棉簽就沖他眉角破皮的傷口擦了過去,由于擔心他會躲開,她出手異常迅速,以至他痛得嘴角微微一抖。
“痛吧?”她埋怨道,“那就配合一點!乖乖讓我擦完跌打藥水,不就完事了?”
被她一頓數落,正凱居然乖乖在榻榻米上坐了下來,他盤起雙腿將頭微微昂起,儼然在等著她的下一步行動。
世妍反應了過來,拿著重新沾了跌打藥水的棉簽再度按壓在他眉角的傷口上。
他臉上有兩處掛彩。
她接著小心翼翼地用棉簽按壓在他唇角處的傷口上。
跌打藥水味有些嗆鼻,但她并不介意,只是那個傷口著實有點特殊,她在認真的涂抹及按壓間,竟幾度為他的嘴唇分了神。
那是兩片薄厚均勻得宜的嘴唇,唇色帶著淡淡的紅潤,宛若春日里初綻的花瓣般清新且溫潤,尤其嘴唇在輕輕開合間,竟蘊著一股獨特的韻味。
世妍刻意控制自己不去注意他的雙唇。
偏偏她越是有心避開視線,那兩片嘴唇就越是不時便赫然闖入她的眼簾。
這處傷口的處理時間其實很短,可對她來說卻格外漫長難熬,當挪開棉簽后,世妍總算可以吐了口長氣。
“咋的了?”正凱一臉懵懂地問。
“沒啥子。”世妍慌忙回應,故作鎮定地又換了根棉簽往他脖頸的傷口處按壓了過去,“就是想到剛才的事,有點后怕。”
“沒事。”他和聲安慰,“這些外強中干的街溜子都欺軟怕硬得很,最怕那些更有能耐的人,老板既然摞下了話,他們就不敢再找我們麻煩了。”
“呼,這樣最好。”她配合著佯裝松了口氣。
他心思單純地只顧著安撫她,卻不曉得此刻的她,其實另藏了其它難以言喻的心思。
兩人交談間,她目光一個不經意,便落在他說話時那上下滾動的喉結上。
“……”世妍微微一怔。
換做平日,她根本就不會去留意這些細節,但偏偏在這次自告奮勇的近距離接觸下,那些往常被直接忽略掉的細節,居然一個個如此清晰地躍入眼簾。
她知道男生的身體構造本來就和女孩子不同,卻沒料到居然連喉結在此刻也會讓她難以直視、甚至刻意試圖挪開視線。
世妍很是疑惑。
她似乎是在一瞬間,就對男女相處的距離感變得敏感了起來,這種情況在過去從未發生過。
從小到大,她向來習慣了和男生們混在一塊,他們一起奔跑、追逐、嬉笑打鬧,她和他們共處時從沒滋生過類似今天這樣的顧慮。
太奇怪了。
不曉得為什么,她對這段近距離接觸顯得有些不知所措,更弄不懂自己何時竟變得這般矯情。
好在剛處理完正凱脖頸處的傷口,敏赫便順手搶過她手中的棉簽:“還是交給我吧,你動作那么慢,得多久才能幫他把藥水擦完啊?”
他讓正凱脫掉上衣,以便檢閱身上還有沒有其它傷口,幫對方涂抹藥水時,還不忘拿她打趣。
“我和敬軒都相互幫著涂完了,這邊才慢條斯理弄到脖子這塊,這可不像你的速度撒。”
“我們女生本來就比你們男的細心,慢一點也很正常好吧?”
世妍佯裝鎮定地反駁。
她并不希望被發小察覺到自己此刻,心頭到底有多么地紛繁雜亂。
處理完傷口并向老板道謝后,世妍他們就離開了搖搖屋,大家誰都沒想到,這天的經歷竟會在錦江區的初中生群體間流傳開來,并最終傳進了數學老師方學宇耳中。
自詡正義的方學宇立即將世妍五人同時喊進辦公室,看到他們在方學宇的辦公桌前依次排列開來,詩如難掩驚訝的神色。
“方老師,發生啥子事情了嗎?”她立刻關心地站了起來。
“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就好,慕老師你別插手。”方學宇態度強硬地提醒道。
隨即他便當著所有老師的面,將世妍五人在搖搖屋發生的風波給痛斥了一遍,還強調他們的行為完全違背了學生規范,犯下了不可原諒的大錯!
未料世妍居然勇敢頂撞道:“方老師,我們只是到搖搖屋喝杯飲料、擺擺龍門陣,到底犯了啥子錯誤?你能解釋得更清楚點嗎?”
“你們小小年紀,偷學大人在外頭搞啥子聚會、喝啥子飲料?”方學宇拍桌怒吼,“學生的職責是學習、學習、學習,我一直都是這么教你們的!”
“方老師,你說得不對。”一個干凈清澈的聲音,溫和卻堅定地從他的辦公桌前端響起。
方學宇意外地看向一直被他視為好學生的正凱。
這個少年大為出乎他預料地當場反駁道:“就算是學生,應該也有交朋友的權利吧?難道除了學習,我們就連約著一塊出來喝個飲料也算犯錯了嗎?”
正凱接連三個問題,問得方學宇有些發懵,他按了按眉心,告誡自己切不可對學生們示弱。
“可你們在搖搖屋和人打架了!這種行為已經抹黑了學校形象!”方學宇的怒吼聲大到連教師辦公室的周邊一帶都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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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8【卷一|少女時代】第29話《天下真有無不是的父母嗎?》
眼看著世妍他們被扣上各種帽子,詩如再也按捺不住,霍然起身快速朝方學宇這邊走了過來。
繼正凱之后,敏赫也站出來駁斥:“你以為我們想打架啊?那幾個男的調戲新玥和世妍,我們要是坐視不管,算哪門子朋友、又算哪門子同學?”
“別在我面前玩英雄救美這套!”方學宇兀自大喊,妄圖以聲量壓倒據理力爭的學生們,“無論啥子理由,打架就是你們不對!”
“不,這些男生并沒覺得自己在英雄救美。”詩如介入道,“方老師,我們常教學生要有正義感、要懂團結,這些孩子正這么做,不是嗎?”
“慕老師是不是忘了自己是班主任?”方學宇立即將攻擊火力轉向詩如,“直到現在你還偏袒他們?知不知道校外斗毆是能記大過的重大過錯!”
“那也得看是啥子原因,我們當老師的絕不能一杠子打翻一船人!”詩如據理力爭。
方學宇暴怒地沖到她跟前,氣得眼球凸起地瞪向詩如:“不管咋樣,如果他們不去搖搖屋就根本不會發生啥子危險!”
“沒發生危險,就不會有后續打架斗毆這種違反校規的行為!歸根結底還是他們沒守好學生規則!不嚴懲便難以服眾!”
“那他們應該去哪里呢?公園?商場?”詩如毫不退讓,“誰能保證逛公園就不會碰到街溜子?難道為了避免危險和沖突,就要強迫孩子們在課余時間都關在家里學習么?”
詩如在學生們心目中一直是隨和親切、沒有任何架子的班主任,世妍還是第一次看到她生氣的模樣,但即使同方學宇爭了個面紅耳赤,她都沒任何妥協或退讓的意思。
兩人爭論一番后,方學宇忿然指責詩如立場太傾向學生,根本不配為人師表、更不配做班主任,他像只怒發沖冠的公雞般走了出去,揚言要到校長辦公室投訴。
“慕老師,我們該不會連累你吧?”
聽正凱問了這么一句,世妍他們紛紛擔心地望向詩如。
詩如只是微笑著擺了擺手:“別擔心,你們沒做錯啥子,老師相信你們。”
她甚至敞開雙臂,分別攬住世妍和新玥,勸慰道:“就像你們有自己的信念一樣,老師也有自己的原則,不會隨便退縮,我會去向校長解釋撒。…
眼看著世妍他們被扣上各種帽子,詩如再也按捺不住,霍然起身快速朝方學宇這邊走了過來。
繼正凱之后,敏赫也站出來駁斥:“你以為我們想打架啊?那幾個男的調戲新玥和世妍,我們要是坐視不管,算哪門子朋友、又算哪門子同學?”
“別在我面前玩英雄救美這套!”方學宇兀自大喊,妄圖以聲量壓倒據理力爭的學生們,“無論啥子理由,打架就是你們不對!”
“不,這些男生并沒覺得自己在英雄救美。”詩如介入道,“方老師,我們常教學生要有正義感、要懂團結,這些孩子正這么做,不是嗎?”
“慕老師是不是忘了自己是班主任?”方學宇立即將攻擊火力轉向詩如,“直到現在你還偏袒他們?知不知道校外斗毆是能記大過的重大過錯!”
“那也得看是啥子原因,我們當老師的絕不能一杠子打翻一船人!”詩如據理力爭。
方學宇暴怒地沖到她跟前,氣得眼球凸起地瞪向詩如:“不管咋樣,如果他們不去搖搖屋就根本不會發生啥子危險!”
“沒發生危險,就不會有后續打架斗毆這種違反校規的行為!歸根結底還是他們沒守好學生規則!不嚴懲便難以服眾!”
“那他們應該去哪里呢?公園?商場?”詩如毫不退讓,“誰能保證逛公園就不會碰到街溜子?難道為了避免危險和沖突,就要強迫孩子們在課余時間都關在家里學習么?”
詩如在學生們心目中一直是隨和親切、沒有任何架子的班主任,世妍還是第一次看到她生氣的模樣,但即使同方學宇爭了個面紅耳赤,她都沒任何妥協或退讓的意思。
兩人爭論一番后,方學宇忿然指責詩如立場太傾向學生,根本不配為人師表、更不配做班主任,他像只怒發沖冠的公雞般走了出去,揚言要到校長辦公室投訴。
“慕老師,我們該不會連累你吧?”
聽正凱問了這么一句,世妍他們紛紛擔心地望向詩如。
詩如只是微笑著擺了擺手:“別擔心,你們沒做錯啥子,老師相信你們。”
她甚至敞開雙臂,分別攬住世妍和新玥,勸慰道:“就像你們有自己的信念一樣,老師也有自己的原則,不會隨便退縮,我會去向校長解釋撒。”
但對這次的校外風波,校長霍正義覺得很是棘手。
一方面他傾向詩如的觀點,不想就此對學生們施以懲罰,但另一方面在校外打架并不是能以一己之力便能壓下的事件,他又不能給其它老師留下過于偏袒學生的印象。
思來想去,霍正義最終做出讓五位涉事學生的家長都到學校面談一趟的決定。
這算是相當輕的“處罰”了。
察覺到霍正義的用意,方學宇雖然不滿,卻也不敢得罪他直屬上司的校長,只能悻悻然作罷。
兩天后,每個人的父母都來了。
霍正義將詩如喊進校長辦公室,兩人一塊逐批接待五名學生的家長。
每對父母進入校長辦公室,詩如都會關上大門,因此守在外面的世妍和小伙伴根本就不知道家長們在辦公室里究竟聊了哪些事情。
世妍、新玥和正凱相對比較輕松,敏赫多少有些緊張,而敬軒的反應就很反常了。
這個向來樂觀開朗的小胖子,將內心的沮喪與低落全寫在了臉上,任誰都能一眼便看得出來。
“敬軒,咋的了?”正凱拍了拍他的肩膀,“是擔心你爸媽生氣嗎?”
敬軒默默點了點頭,嘴巴不像往常那般隨時咧開一笑,反倒緊緊抿著,一旁的小伙伴們都感受到了他當下的沉重。
“你也太擔心了吧?”正凱安慰道,“沒啥子的,大不了被罵一頓,低個頭道個歉就過去了。”
“是啊,你苦著個臉干嘛?”敏赫也給他打氣,“我爸性子那么躁,我都沒這么愁云慘霧,你怕個錘子啊?”
平時話很多的敬軒,此刻卻似乎連半個字都沒心情回應,他臉色很難看地硬擠出笑意,顯然并沒把朋友們的安慰和打氣給聽進去。
世妍他們還看到方學宇不時在校長辦公室外晃悠,似乎很想一探究竟,可惜最終一無所獲。
“惟恐天下不亂的家伙。”新玥諷刺道。
世妍正想說些什么,就看到校長辦公室的大門打開,承澤和惠美顯然剛結束對談,她忙對父母揮了揮手,于是他們便向她走了過來。
“你呀,咋個這么不讓人省心呢?要是沒這些男娃子護著你們,要出了啥子事情,是想讓你老漢去找那些街溜子拼命嗎?”承澤唬著臉,剛走到跟前就把她批了一頓。
“爸,我不是和你說了嗎?我們只是去喝個飲料,他們硬要過來找麻煩,我們也沒法子撒。”
當著朋友們的面前被教訓,世妍面子隱約有些掛不住了,忙主動去挽承澤手臂對他撒嬌,希望籍此讓父親消消火氣。
“別想唬弄我!”承澤想甩開她的手,“你老漢今年都四十二了,你以為我還是二十多歲的小青年啊?要有個啥子萬一,你想看你老漢去和那些街溜子打得頭破血流是吧?”
然而世妍卻抱著他的胳膊硬是不肯放手:“對不起嘛,爸。我們也不想這樣啊!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呢?”
父女倆一個氣呼呼、一個粘呼呼,讓站在一邊的惠美都看不下去了,戚著眉頭提醒道:“喂,你們兩個給我注意點,別讓同學們看笑話了!”
承澤本想好好教訓世妍一頓,但硬是被她用貼身撒嬌這招給唬弄過去了,成功搞定父親之后,她還得意地沖小伙伴們揚起了眉毛。
第二對進入辦公室的是新玥父母。
他們出來后的情緒之穩定、態度之和藹,簡直讓世妍嘆為觀止,這對夫婦甚至連世妍他們也給和聲細語地安撫了一通,再翩然離開。
第三對進行會談的是正凱父母。
他們在校長辦公室呆的時間最短,當看到大門比預期還要快得多地打開時,敏赫禁不住訝然道:“正凱,看來你爸媽和校長談得很順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