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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您之前說得可是強身健體呢?
作者:阿南,你是單純的救人嗎?
南佑疏:不算。還是姐姐懂我,救人的同時,需要她以后法堂作證。(低頭淘寶有沒有關于酒吧代名詞的書籍,以給許若華一個交待)
當然,說到法堂,就不光是撿人那么簡單了,魏柏晗可以準備滾出拆那了,出門在外尤其是女生務必多留幾個心眼,今天剛考完,二更會很晚,雖遲必到是一定的!我現在在去正骨的路上,適當休息一下,也想想靈感哦。感謝在20210709 17:38:00~20210710 17:51:1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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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真正的老玩家
南佑疏武裝完畢, 大步邁前,要繞過舞池,頭發進酒吧后就已垂下, 一些眼拙的女生還以為是身穿白西頭發留長的帥哥哥, 紛紛勾肩搭背, 最過分的是有位直接摔一跤,順手扒了衣領,喊了聲老公, 渴求和她更深一步交流, 卻見里面是一件白色暗紋蕾絲?
不過細皮嫩肉的, 鎖骨明顯,身材極好, 臉看不清可看骨相是個漂亮極了的人,這女生酒醒大半,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南佑疏目光不離吧臺那女人, 不留情地將面前故意作摔倒模樣的人推開, 正忙正事多了塊絆腳石, 掀了自己衣服還把自己當做男人,本就心里悶火,語氣兇了些:瞎了你的眼,讓開。
本因為已經夠絕情傷人, 可那位正面紅耳赤呆在原地, 悵然若失,開始懷疑自己的性取向,她一向自詡男人獵手,可卻被一個高高的女生以及她的聲音很特別,有些耳熟, 可就是記不起,大概是夢中情緣吧,兇巴巴的樣子,也很好。
只可惜南佑疏走得極快,又消失在了人海中,再也尋不見。女生已經躲到了吧臺附近,她發現事情好像不太對勁,一般撿尸的人,遇上就趕緊架走了,這兩人不但沒有,反而一左一右地坐上了,左顧右盼,一直試圖喚醒那女人,看樣子是想繼續跟她喝。
東哥,先放點吧。
那個被叫東哥的人鬼鬼祟祟從口袋里掏出一顆白色藥片,南佑疏敏銳地察覺到不是普通的迷魂藥,那東西遇水即溶,像小泡騰片一樣被蒸騰,那女人一直被另一人喊,終于滿臉醉意緋紅地醒來。
這兩人外貌條件還不錯將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樣的,此時那個小弟微微笑,開始鬼扯:小姐,剛剛有人要帶你走去開房呢,我們幫你趕走了。
開玩笑,南佑疏在暗壓壓的環境中賞了這男人一個白眼,薄唇愈來愈下撇,因為攥拳手背上血管淡淡顯現,這么淺顯的謊話,又是在這種花花場所,有點智商的都不信。
啊真的嗎,謝謝你們!
只見這女人大概是家里太寵又或是外貌協會,居然瞬間放松了警惕,朝兩位男人露出感謝的目光,要不怎么說緋色這些人難抓,一個個巧舌如簧。
那個叫東哥的很明顯抓住了女人的弱點,知道是感□□,主動關照她,問怎么一個人男朋友不盡責,也不陪陪。
果然,女人眼眶就紅了,兩人眼神一對視,一個當傾聽者和樹洞,一個幫著女人罵她的男友,過了約莫五分鐘,三人就加了微信好友,兩男人終于露出了她們本來的目的。
美女,可以喝杯酒嗎?交你這個朋友實在值得,所以我沒必要再待,喝完我就回家,還要給我家狗狗帶夜宵。
啊,你家有狗狗,好有愛心,回這么早你也好乖啊,那我們就?喝一杯吧,后會有期。
是的,后會有期。兩男人待女人低頭后目露精光,這酒喝下去,定會后會有期,會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和夢幻,藥效加強了,等反應過來時,很大幾率會茶飯不思,吃什么都惡心,兩人可不是來把妹的,而是為了,賺錢。
比情/色交易更見不得光的,是毒品交易,雖然民警加大力度嚴打,但抵不過狡兔三窟,在緋色里,經常一個不小心的碰撞,就完成了一場無聲的交易。
女人捋了捋頭發,微黃的酒液里映出她的模樣,可她全然不知里面有什么魔鬼般的東西,就在她嘴皮碰到杯口,兩男人笑得開懷時,好像慢動作,南佑疏行動,將女人那杯子直接從嘴邊往下壓,誰知力氣太大,杯子被直接摁碎,酒液流滿桌,也弄臟了南佑疏的手,有些粘膩。
你他媽的干什么?!東哥果然因為藥品的流失暴怒,失態拍桌,將不知所措的女人嚇得渾身一抖。
小弟站起和東哥一起逼近南佑疏,緋色這樣的場面也見怪不怪沒有人管,繼承了剛剛舞池那女生的眼拙,摩拳擦掌,語氣不善:挺裝的,酒吧里戴墨鏡和口罩?你是她男朋友還是什么玩意?
兩男人話落空,感覺面前這人嗤笑了一聲,云淡風輕地就著高椅坐下,用濕紙巾擦著自己的手,冷冷一句:愛美之心人人皆有,公平競爭罷了,我為這位小姐重新點酒。
很明顯,女人比起美女更喜歡小姐這個稱呼,剛剛被推酒的憤怒少了大半,心想自己還是很有市場的,只不過眼前這個新來的,怎么聲音一點也不粗?是年下的弟弟?還總是似有似無地散發一股香味,不是一般男人碰的夜店鴨子濃香,形容不出什么味道。
你這什么聲音?毛長齊了沒?東哥見女人動搖,人也因為這怪人的打攪徹底清醒,再下手恐怕難,火氣上涌,揣起身旁的那張高凳想揍人。
南佑疏在東哥凳子抬到一半時,兩腿交叉重重一杠,凳子重新落地發出尖銳劃地板的聲音,東哥面色一凝,打過這么多群架,媽的這么囂張蹬鼻子上臉還是頭一次見到,卯足了暗勁,由單手到雙手,別說凳子了,那人的腳都沒挪半分,明明看起來沒幾兩肉。
南佑疏剛剛顧自和女人聊天,此時才得空轉頭看東哥,持續壓低聲音,語氣淡淡:在提鞋?抬不起來,可以發出點聲音助力,不丟人,也能理解。
小弟頭一次見東哥在緋色吃癟,咬牙切齒地對著南佑疏發出如野狗般的低嚎:你同行?還是老玩家?一個女人沒必要搶吧。
老玩家的意思是老手,南佑疏厭惡地蹙眉,從她以前怎么逃都能遇到老男人那時起,她就討厭這些鉆法律空子,只手遮天的人,尤其是這種不知道害了多少普通人的警察性命的。
南佑疏叛逆起來倒真是半點不虛,哪怕是和兩個社會上的混子,終于放過那東哥,站起來揪住小弟的衣領,身高完全不輸,想了想電影里那些黑幫,有模有樣地學:哦,我不把她,難道把你嗎嗯?
遠處的幾人全部震驚,你瞅我,我瞅將那人養大的姐姐,可,別說林段、阿秧,許若華都是第一次知道南佑疏還有這么硬氣不怕事的一面,一想到晚上乖乖洗好水果將水擦干求自己多吃點的那賢內助模樣,倒真是委屈她了。
那個醉酒的女人叫姜依美,此時有點被剛剛那人說的話帥得云里霧里,對比自己男友,自己不圖錢不圖勢,圖他什么?圖他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嗎,主動當起了和事佬:你們不要為我打起來啊~!
東哥惡狠狠地湊近,此時揍她,自己剛剛的面子也拉不回來,啞著聲以只有南佑疏能聽見的聲音道:最簡單的方式,既然這里是酒吧,那我們就按緋色的規矩,劃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