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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簡單點了幾杯酒水,價格遠遠高于市價,南佑疏在內心罵魏柏晗,賺來的黑心錢倒是可以給自己鑲一個棺材板子,大概是女人瞧出來她的憤慨,淡然一笑,壓低聲音:今天給的錢,魏柏晗會還。
姐姐之前知道嗎?南佑疏聞言稍稍心安,搖了搖酒杯里那酒,湊近聞,清秀的眉目微微蹙起,實際上,女生為了討許若華的喜歡,還偷偷學了點調酒的技巧。
當不成她身邊的保鏢,就當私人調酒員,總之有很多個不能離開她的計劃,南佑疏打小覺得酒這種東西不好,可自己姐姐難免隔三差五地應酬隔,不喝不太現實,再后來,發覺不好的不是酒,是人,慢慢地也就不那么介懷。
燈光暗啞,幾人貓在角落,暫時脫了口罩墨鏡,在舞池里扭動腰肢的人也無暇顧及這些人是不是大明星,女人手指慢慢將南佑疏的眉頭一點點暈開,有些高傲:他的把戲一向耍不過我,實際上我對他從未信任過,緋色是分手后他自己立起來到產業,我沒打算手軟,只是之前一直苦于沒有證據,寶貝你知不知道,我有個猜想
寶貝!我想死你啦~一個人的到來打斷了許若華和南佑疏的對話,林墨苒果然也選擇了男裝,瞥了眼今日的許若華項上的藍灰古巴鏈,道自己千算萬算還是輸了,想問南佑疏借一根項鏈換裝換到底,敏銳地發現她的項鏈吊墜實則是一個針孔錄像機。
再仔細瞧許若華,淡淡狐貍的笑意,身邊擺放著的那只口紅嗯?許大影后不至于用假貨吧?外行人看不出來,林墨苒剛好代言過這一系列,仔細瞧了十幾秒后,了然,這兩姐姐妹妹,就說魏柏晗骨灰復燃臭蟲現世,怎么還有心情來緋色喝酒呢,一個比一個,壞。
自己的段小梓寶貝頭上的發簪也另藏玄機,倒是和自己心有靈犀,一同帶了錄音筆。
你們怎么過的安檢?
親過來的。
阿秧扶額,她們確實沒亂說,先是包里放了些水之類混淆安檢員視線和重心的物品,保安要搜身時,兩人大概是拍戲有了在外人面前親熱的經驗許影后含住那項鏈親脖子也就算了。
南佑疏也不害羞,手趁伸進女人外衫里腰那處時,神不知鬼不覺奪過她的那支口紅,修長手指一壓,就滑到了白色西裝的袖口里,緋色不光男女會約,安檢員確定水瓶里是純水不是酒后,皺著眉讓兩人趕緊走。
三道安檢,她們舊戲重演,做了三次。
此時,段小梓挪了個預留好的位置,轉頭向面色菜霽霽的阿秧一本正經地解釋:在外面不喊名字,在這種燈紅酒綠的環境下喊寶貝不容易被人發現。
南佑疏被自己助理豐富又復雜的表情逗笑,往比自己還小些的阿秧酒杯里加了好些水果,微微抿了口酒,臉有些自然紅但并無醉意,接了剛剛許若華的話:我猜想,他怕是干了些違法的事,最輕,也是終身□□,畢竟說得直接點,這就算一個黃賭,毒的場所。
南佑疏薄唇抿緊,目光停留在遠方那處,有一個女人已經醉得失去了意識,似乎是因為自身感情問題剛剛一直在那買醉,自己剛進門就留了個心眼,放了個余光在這形形色色的每個人身上,這位特別一點,劃著夸張的眼線,南佑疏剛剛點酒時路過,聽到她自言自語,傷心欲絕又怒氣沖沖:
你跟別人約我就不能跟別人約了,搞笑。
話是這么說,但有人搭訕她,她一直推諉,一杯一杯下去,在這里,形影單只不是什么好兆頭,一氣之下膽量大,酒量卻淺薄得很,南佑疏剛剛在林墨苒來時分了個心,再用余光看去,她已經倒桌上了。
眾人隨著南佑疏的目光一同看去,兩位不明男子已經開始繞過人群目的十分明顯地向那女人靠近,林墨苒和南佑疏幾乎是一同壓低聲音,脫口而出:撿/尸?
許若華聽到這詞怒意上頭,這是指在女性飲酒過度時而醉倒無意識的時候,有登徒子來趁人之危,將其撿走,發生關系,社會險惡不是說著玩的,有光明暖心的人撐著和諧的那一面,也有社會渣滓暗地橫行。
這些人還創了些很惡心的代名詞,半尸指喝得七分醉尚有絲絲意識的女生,比如吧臺前那位;全尸,顧名思義,是那些喝癱了找不著北昏過去的,而這群牲畜,喜歡找七分醉又無抵抗之力的女性,只因為征服欲,而且,大多會錄像,事后再威逼利誘,給些所謂的經濟補償來息事寧人。
思及此處,許若華反應過來,目光沉沉地掃了眼南佑疏,緩緩開口:懂挺多?
女生心中暗道不妙,竭力掩飾住自己的驚慌,在林墨苒同樣詫異的注視下,清咳一聲:書書上學的。
你那什么書,回頭給我一本參詳參詳。許若華微微緊了緊下頜,看到了那岌岌可危的女人,和南佑疏對視,自己終究還是懂她,嘆息道,想去就去,但是要絕對保證自己不能受傷,阿強他們其實在暗處看著。
南佑疏得到許可令,先前還略有些楚楚可憐地討許若華的饒,此時忽地攥拳站起,她高,將幾人桌前的光都當了幾分,女人微微昂首飲酒,覺出了她的生氣和殺意,這個能被南佑疏和自己救,可下一個呢?魏柏晗,不除天理難容。
林墨苒不放心,胳膊肘拐了拐許若華:你就那么放心讓你的小嬌妻去救別的女人?大善人還是活菩薩,等下她挨痛的。
她不是想救人,是想救個人證。
?
上次她和阿強比試,阿強輸了,也不知道痛得是我這個小寶貝,還是那兩個瘦得像雞架的男人。
林墨苒摟緊了段小梓的手臂,繼承了剛剛南佑疏的楚楚可憐:這兩人好可怕,壞得有水準,還好跟我不是敵人。
段小梓面無表情地轉頭,幫她酒杯里也放了塊冰鎮西瓜,語氣淡淡:少來,你以前釣魚執法把想揩你油的那什么編導害得被他老婆當眾在街上掌摑三十幾巴掌,人打進icu,事后她老婆還送禮感謝的
胡說,不是本人。你是她的小助理吧,這有果盤,還要不要?年輕人多吃點看你臉色蒼白的,補補,嗯?林墨苒在許若華嫌棄的眼神下迅速轉移話題。
多多謝。阿秧先前的擔心隨著這兩人一番話煙消云散,多慮了,她還想勸阿南別惹事太顯眼,不過,她確實很能打,別人休息日玩手機,她大概率會抽空去上些拳擊私教班、舞蹈師資班等等,錢都喜歡用在提升自己的身上,那看著清瘦的身板說不定在氣極之下把人打昏,此時腦海里突然浮現一個詞全員惡人。
別人穿在衣服上或許很滑稽,但這幾個女人由外到里,都透出了,不能惹三個字。
作者有話要說: 做/ 了 /三 /次
《書上學的》
《不是本人》
有的人白天是眾星捧月的偶像,晚上實則是s城暴打人渣的墨鏡口罩不知名熱心市民,再一看,還是連載了十幾萬字自己同人文的作者。(狗頭)
作者:您送阿南學武術是怎么
許若華:為了讓她伸張正義,不用自己受氣,南佑疏,口罩墨鏡戴好,吧臺砸壞我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