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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佑疏松了口氣,驚訝地掀起自己的衣領,將一半臉埋進去聞,無奈地對著許若華搖了搖頭,許若華被小女孩的天真逗弄得原本沉郁的心明朗了些,真是個小太陽。
兩人一起共用了晚餐,又一起討論了一下學校的時,許若華暗地驚訝,自己養的小家伙學習上確實是如魚得水,隨后起身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條項鏈,項鏈精致小巧,外圈是一圈閃耀的鉆,里面鑲嵌著一顆粉色的水晶石,是心形的圖案,背面刻了youshu,這是南佑疏的名字。
沒見過這場面的南佑疏沒想到姐姐會送這么貴重的物品,開始磕磕巴巴起來,一開始她是想拒絕的,但是許若華告訴她,這條項鏈名為跳動的心臟,lv volt系列,是專屬定制,背面刻了南佑疏的名字。
刻了自己的名字項鏈便變得獨一無二起來了,南佑疏抿唇看向項鏈背面有些閃閃發亮的youshu,突然覺得自己不如這項鏈金貴了,出于一些私心,她雙手小心翼翼地接下了。
許若華看著小家伙一臉受寵若驚的樣子,讓她帶上試試。然而南佑疏笨手笨腳又小心翼翼的,半天沒解開扣。
我來吧女人帶有一絲鼻息地溫聲道,沒等南佑疏反應過來,就已經用修長的手指接過項鏈,環住了南佑疏冷白細嫩的脖子。南佑疏全身一激靈,整個人現在就是被姐姐環住的,自己悄悄往旁邊看,女人完美的側顏無可挑剔,此時正在聚精會神地看著自己的后頸。
女人不一會就戴好了,看了看,表示自己很滿意,還點評了一句,好物配小美人,恰到好處的貴氣。南佑疏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項鏈,感覺這條叫跳動的心的項鏈在發燙,真的就在灼燒她的胸口一樣。
南佑疏不知道怎么謝女人,主動申請給女人捏背捶腿。許若華其實平時不怎么使喚人,尤其是這種親密的行為。但她知道不讓南佑疏為自己做點什么,她一定會坐立不安,便由著了。沒想到按摩手法很是舒服,讓自己開始困意襲襲。
小女孩乖巧地停下跑走了,許若華困倦地在沙發上小皙了一會,做了一些奇怪的夢,但不知道是什么,大腦昏昏沉沉的,這時南佑疏便輕輕地搖了搖自己,說熱水放好了。
許若華一看,熱水、浴巾、睡衣、拖鞋、吹風機,咦?就連自己的貼身衣物都都被女孩準備好了倒是體貼,就是自己不太好意思了。
夜深人靜,兩個人洗漱完畢已經窩在同一個被窩里面了,許若華還半坐著,靠在床頭玩手機,南佑疏則蜷成一小團,不敢里太近,巴巴地望著許若華,她很喜歡看姐姐專注于一件事的神情。
許若華注意到目光,放下了手機,也看回去,南佑疏又下意識地看向天花板,不敢對視,講真的,姐姐好美,屬于那種越看越好看的類型。
你可以抱我睡,不用這么拘謹我并不討厭。許若華見南佑疏小心翼翼的樣子也狠不下心了,剛說出口,心里又反悔,自己又沒守住防線,算了,說都說了,養孩子嘛是這樣的,要哄對吧?
南佑疏得到準許后,似乎還有點不好意思,一點一點地像女人挪近,速度像只烏龜。許若華忍不住滑到被窩里,給南佑疏猛地一拽就扯到了自己胸前,悄悄猛吸了一口,對,是這味。然后簡短地說了聲睡覺,就把燈熄了。
看樣子姐姐真的很累,自己還在心跳不已,姐姐已經沉沉睡去,南佑疏睡不著,眼睛適應了黑暗,看到了面前的鎖骨,隨著呼吸而起伏,自己頓生了一種想咬一口的想法,隨之又被自己的這種僭越之意嚇了一跳。
許是看許若華已經睡熟,被窩里比一個人睡要更暖和,也更踏實,南佑疏趁著姐姐睡著了,輕輕地抱著她,也閉上了眼睛。她回來了,真好。
夜晚,南佑疏主動抱著許若華睡去,兩人體溫交替,不知不覺感受著彼此的溫存,也享受著短暫的相聚時光。
這幾天許若華帶著南佑疏去了各種好玩的地方,就真的是像寵自己親妹妹一樣,不但為南佑疏挑了一只昂貴的鋼筆,由于是過新年,還給南佑疏了填了好些衣物,南佑疏跟在后面大包小包地拎著,窘迫地喊著許若華不要買了,自己的衣柜都裝不下了,心里想照姐姐這個買法,以后自己24小時不睡覺地工作,也怕是還不上了。
許若華一臉霸道總裁,不理會南佑疏,倒是發現了南佑疏不太喜歡亮色的。只有許若華知道,她是在為之前的隱瞞道歉,她和魏柏晗的事,還是萬萬不能告訴她的。
許若華望著在家里認真刷題的南佑疏,字跡和自己華麗大氣的字體不一樣,她的字體端坐娟秀,年紀小小卻有自己的風骨了,看來還是以前她那位大伯教的好。女人幫南佑疏捋了捋發絲無意間提了一句:看你學習跟得上,要不要報個興趣班什么的,免得周末無聊?
本以為會被回絕,南佑疏眼睛卻放光似的,想個小精靈一樣雀躍:真的嗎姐姐!我想學!學習跟得上不用上補習班,書法也不用練,可以的話,我想學武術還有鋼琴
南佑疏見過許若華在微博上發過一個彈鋼琴的視頻,行云流水,修長纖細的手指卻有力地在琴鍵上跳動,音樂好像被姐姐賦予了節奏感和生命,她真的最會演戲,卻又不止會演戲。
學鋼琴許若華能理解,以后考試還能加加分什么的,但是學武術一般來說,學武術總是要挨痛的,許若華一想到這便心疼地皺眉,南佑疏卻已經給了個讓許若華心中為之觸動的答案:我以前老是被人欺負,以后我不想坐以待斃,而且我不是說過,我要保護姐姐。
不想坐以待斃,她們兩人是相似的。都不愿回想起曾經的自己,想讓自己變得更強。許若華想起了一個導演在她拍完后笑著贊嘆:若華啊,你到底還要爬得多高。
要爬的多高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好像只有工作,拍戲,才能使自己的生命有意義起來,電影電視越受歡迎,喜歡自己的人就越多,或許最高的那時候,再也沒黑子敢罵她和她的家人,再也沒人說她是靠睡這睡那成功的了。
許若華望著南佑疏明晃晃的笑容,心里生出了苦澀,不忍回絕,讓她學武術練練身板,學鋼琴陶冶情操,也好。
得償所愿的南佑疏就憨憨地咧嘴一笑,正如許若華第一次見南佑疏,燦若星辰,明朗又干凈。
一轉眼,南佑疏又要開學了,許若華這段時間里不光陪她還陪了自己家的家人,回來時帶回一個厚厚的紅包,說是自己的哥哥許嚴寬封的。
南佑疏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她記得許若華是有哥哥的,但沒想到人家哥哥還給自己打發,一開始南佑疏被許若華搓得眼角泛紅了,像極了一個委屈的小媳婦,死活不接,說要姐姐替自己保管著,許若華不以為然地輕敲南佑疏的腦瓜,說我還要貪下你的紅包不成?
我我怕我以后還不上南佑疏儼然要哭出來了,許若華蹲下,靜靜地盯著南佑疏,半天,拍了拍她小小的后背,無奈地說:你就當是努力學習的獎勵好不好?姐姐不要你以后用錢來還,恩情不能全用錢來衡量對不對?你呀,以后等我人老珠黃不在有粉絲的時候,給我養老送終總可以吧,這樣就算還清了。
養老送終。南佑疏不知怎么想到姐姐以后會離開人世,加上姐姐又要進組了,直接哇地哭出聲,哭的抽抽噎噎的了。許若華這下也慌了,自己明明在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地哄人,怎么還起反效果了? ?
許若華怕南佑疏哮喘給哭犯了,一手攥著藥劑,一手將南佑疏往懷里攬,因為許若華是蹲著的,這一摟,南佑疏也蹲著跌到了女人某處柔軟之處,這下,她真的有點喘不過氣了。
直接嚇得停止思考,也不哭了,除了那片極其柔軟的觸感和弱不可察的心跳聲,還有淡淡的香味,這種情況下,她哪還敢哭,生怕哭濕女人胸口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