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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若華以為是再普通不過的哄人把式罷了,見有效,繼續不做聲地抱著小女孩,小女孩終于開口:姐姐我沒事了,我呼吸不過來了,許若華趕緊把南佑疏松開,拿起藥準備噴,南佑疏搖搖頭,說自己沒犯哮喘,臉紅得像個猴子屁股。
臉紅什么?沒哮喘怎么喘不過氣?簡直胡噢,她忘了自己后知后覺的許若華剛剛只是情急之下攬住她,這小孩,她自己還沒不好意思呢
良久,南佑疏主動接了紅包,說自己記下了。又幫女人的行李箱拖到門口,姐姐馬上要離開了,自己才會那樣失控吧。
許若華見小孩主動幫自己,憐愛地摸了摸南佑疏泛紅的眼角,故意演出不屑的神色喊了聲,小哭包。南佑疏結合姐姐的神色感覺有被侮辱到,又心酸又好笑,她既然不知道如何反駁,自己來到姐姐身邊后確實就是個小哭包,答了一句:知道啦,小哭包就小哭包,我以后會一直陪著姐姐的。
不嫁人啦?又胡說,自己照顧好自己,下次姐姐再來看你。司機已經到了,許若華上車之前還不忘揶揄南佑疏兩句,卻聽到一聲堅定的回答,我不嫁給別人。心想小孩子感情方面還不懂事,不能說太早了,轉身輕輕抱了一下,便和南佑疏道了別。
此時的許若華那里知道,女孩一語成讖,本應該是一句戲言,后來卻成了真。
第19章 義務
時間飛逝,南佑疏平時認真學習武術和鋼琴,學習也不敢落下,順利升入了高中,由于她們學校開設初中部和高中部,又是名校,南佑疏聽姐姐的,還是繼續在這所學校就讀,很巧的是,她的室友也沒有變化,只是不同班了而已。
夏天茗從后面撲到南佑疏的身上,調侃道:你當真很是喜歡這條項鏈欸,我看你一直戴在身上,除了洗澡都不摘的。
那是!還有那只鋼筆,我問她借,她把整個文具盒都給我了就是死活不借那支~張小阮推了推眼鏡,之前她和南佑疏不是年紀第一就是第二,惹得別人喊她們寢室學霸寢室。
一旁的陳妍也笑嘻嘻地揶揄:要不是說是姐姐送的,真的懷疑嘿嘿嘿嘿嘿。欸?你們有沒有發現南南長個了?
三個人才不約而同地看向南佑疏,以前那個比寢室里誰都矮小瘦弱的女孩,已經亭亭玉立,跟寢室里最高的夏天茗比肩齊高了。
南佑疏淡然一笑,聲音似乎微微變聲了,不再像以前那樣的少女奶音了,聲音磁性又清冷:誒呀,都說了是我姐姐了,對我格外好,她送的物品我才要格外珍重。我好像是長了吧,可能是學武術連帶著把身子也練拔高了,大概165?
三人驚訝又欣慰,好像是看著南佑疏長大的老母親一樣。南佑疏因為練武術,身體素質好了很多,線條緊致,走路時的背總是挺拔的,面若清水出芙蓉,身若林中勁松竹。南志宏和王梅估計已經認不出來了,誰能想到女孩養養能這么好看呢。
這些年她接到了幾個大伯的電話,每次都回自己很好,能和大伯聊上半個小時,但和姐姐見面的時間越來越少,每次都是斷斷續續的,有時候一天,有時候半天就走。
南佑疏難免惆悵,暗暗在心里決定要考傳媒類學校,以后說不定就能在工作上和姐姐有接觸了,但這個小小的理想太過驚天動地,當偶像當明星也不是那么好當的,南佑疏還不敢告訴別人。
自從讀高中開始,南佑疏的追求者就越來越多,夏天茗也是,兩人覺得好生無奈,一一回絕了,張小阮和陳妍倒是沒什么感覺,一個只愛學習,一個只磕cp。
班群里發來通知,因為剛開學,所以要先開班會,再開家長會,南佑疏驀地沉默了,這種事情,姐姐的身份一定不能來,索性主動跟班主任說了自己母親早亡,父親另娶,姐姐遠在他鄉掙錢。
班主任的眼里瞬間多了絲疼惜,點頭表示理解,不強求,其他三個室友也知道佑疏是姐姐養著的,不多問。
但有的人,就不愿意放過這事了,比如上次故意把南佑疏雪人砸了的曾湉湉,就有那么不巧,不知道怎么的還和南佑疏在一個班,同學這么久了,曾湉湉一直沒看到南佑疏家長出席過什么活動,嘴角勾起一絲嘲笑。
南佑疏走進班里,發現一個似乎有點眼熟的人。之前問自己要微信的男生正大大咧咧地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腳杠在桌子上。他怎么會在低一年級的班上?
男生見南佑疏來了對著她笑咧咧地招呼,讓她坐過來,南佑疏沒理,卻發現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教室的位置都坐滿了,人沒來的也放好了書包占位,從教室逛了兩圈都沒找到空位。
眼看老師應該快來了,南佑疏只得坐了過去,男生臉上露出了得逞的壞笑,還有幾個男生在起哄,讓南佑疏覺得吵鬧又心煩,扭過頭看向了另一頭,不和男生對視,讓他無話可說。
坐在另一頭的曾湉湉眼色陰沉,怒火中燒,仿佛要把南佑疏撕了一樣。可不是嗎,她喜歡的這個男生兼學長,居然為了南佑疏留了級,她自己家境優渥,哪里不如她了?
剛剛自己不是不想坐過去,而是被魏延拒絕了,搞得她很沒面子,于是把這仇算在了南佑疏頭上。身后的小姐妹也巴結著小聲地是南佑疏婊里婊氣,指不定心里樂著呢。
老師后腳就來了,先是說了些客套話,恭喜各位進入尖子班,然后高中是人生最關鍵的時候,務必要認真學習,不辜負青春和家人的期望等等。然后才開始介紹班里特殊的學生留級生魏延,又讓大家互相介紹一下。
南佑疏這才有點印象,哦,原來名字叫魏延。
魏延突然靠近,南佑疏下意識地挪開,只聽男生說道:我是為了你留級的。 南佑疏瞬時覺得有點無語了,他告訴自己是覺得自己會感動嗎?高中留級也算是大事吧。這種感覺就跟回頭問問姐姐怎么處理私生飯的。
感動吧?魏延還繼續追問著,南佑疏不答,他就不停。南佑疏被吵得頭疼:行了,學習重要,我暫時沒心思。 女孩說出的話滿滿的冷淡和疏離,男生卻理解成了另外一個意思:暫時?那就是說我有機會嘍。
南佑疏:
好在這個班會簡短無比,下午開家長會今天一天就結束了,從明天起,就要開始真正的高中生活了。
家長會開完南佑疏暫時不去找室友,一個人在學校里散步,靜靜觀望這落葉,突然觸景生情,很想念自己的媽媽,姐姐還在身邊,雖然見面時間少,但對自己總是關懷的,觸摸得到,但自己那個媽媽,她一點記憶都沒有了。
她不知道自己媽媽長什么樣子,以前每年見到的只有一個簡陋的墳土,她爹從來不去看,是大伯告訴她位置的,她曾經經常在清明節去拜祭她的媽媽,打心底為媽媽覺得不值,哭濕了自己的袖口。
自從來s城后,已經很久沒回去了,她見其他班上的人都有家人呵護著,跟老師談話,自己有些心酸,但不難過,因為她還有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