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三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佑疏故作冷靜地說:不需要,我家人還在等我。
然而還是騙不過老狐貍,女人笑了聲,說哪有家人會在冬天讓自己的孩子穿著這么單薄的衣服的,沒有半點放她走的意思。
南佑疏暗自思忖,表面還是臨危不亂的樣子,心里卻是心亂如麻,計算著有什么方法逃脫掌控。這下麻煩大了。
女人接了個電話,然后就起身準備離開,還對那幫人說,今晚生意絕對有了,那男人不就喜歡小的嗎,然后發出了很硌人的笑聲。南佑疏一下子知道了,這群人是相當于古代時候的青樓媽媽。
隨著門緊緊關上還有上鎖的聲音,南佑疏突然很想哭,自己真沒用,但還是忍著沒哭出來,南佑疏觀察起了四周的環境,沒有窗戶,只有排氣扇,門確實被鎖上了,而且外面還有人守著她。
南佑疏盯著遠處桌上的一個杯子,做好了決定,她把杯子摔碎了,拿起了一片尖銳的碎玻璃藏在了懷中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她這條破命沒了也罷,只是對不起大伯和媽媽,她真的活的好累。
過了不知道多久 ,大門外面穿來聲響,有人在打招呼。
南佑疏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渾身因為緊張而僵直著縮在角落。
門口的人好像散了,隨后,門吱呀一聲,來了個滿臉橫肉,挺著啤酒肚的老男人。老男人拽著拐杖,借著光仔細打量了一下,突然大聲:tmd,原來你跑這么遠了啊,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花錢買的你?你那廢物爹媽說一定找到,還不如我手下人找的塊啊,你個鑒東西!還是讓我逮著了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南佑疏的小腦袋瓜嗡地一下崩塌了,是他。完了完了完了,南佑疏閉上了眼瑟瑟發抖,自己怎么就這么倒霉,看來玻璃碎片是真的得用上了
或許是瑟瑟發抖的樣子讓老男人很有興趣,住著拐杖慢慢靠近,說:你要是聽話,我就不打你,也不要你爸媽賠錢,但是怎么說要當我老婆那就得好好服侍我吧?。
南佑疏不想活,但也絕對不讓眼前這個男人好過。因為男人不斷靠近她已經聞到了男人身上一股難聞的煙酒氣,她攥緊了懷里的玻璃碎片,然而在男人看來,她只是緊緊地捂著自己的胸部。
男人摸了摸她的臉,發出了癡癡的笑聲,手慢慢向南佑疏的下面摸去,還沒摸到,突然有個反光體一閃,自己的脖子上赫然一道深深的血痕。
你你你竟敢傷我!反了天了!我要打死你個狗娘養的!
南佑疏在跑的時候背后挨了重重一拐杖,打的她差點摔下去,她穩了穩心神,用盡全部力氣跑出去,她記得剛剛老男人進來時忘了鎖門!這是她最后一次機會。
女孩顧不上自己快跳到嗓子口的小心臟,拼了命地跑,男人的叫罵聲在后面響起,南佑疏知道男人在后面追她,此時像一只逃命的鹿一樣驚慌失措。
第3章 初遇
奈何夜總會太大,燈光也暗,南佑疏找不到出去的路,但她知道自己不能不跑。
就在她快絕望和岔氣的時候,一個轉角撞進了一個綿軟的懷抱,像云團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很好聞的青草香水味,淡定、沉著,聞起來有點甜,卻不膩。
南佑疏病急亂投醫,撲通一下跪地并緊緊抓住前面這個女人衣角,因為喘不上氣,弱弱地喊著:求求你,救救我,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了!。女人沒有回應。
隨著南佑疏慢慢抬頭,她徹底的呆住,面前這個女人,一頭光澤的棕發搭配上白色的一襲抹胸白裙。而她媚人的桃花眼正打量著她,紅唇微動,眉頭微皺。這個人南佑疏是認識的前幾天在電視上看到的影后許若華。
許若華平時不怎么來夜總會這種地方,無非是喝酒談生意,而生意,她不缺,酒呢家里多的是常人買不到的好酒。但今天是特殊情況,圈中好友林墨苒的生日,說什么今年不開生日會,就拉幾個特別要好地去夜總會玩一玩。許若華本來想拒絕,后來想了想鬼使神差地又答應了。
剛出來醒醒酒,便有一個小家伙撞了上來,不知道為什么,許若華聞到了一股小姑娘特有的奶香,可能因為太瘦弱了,許若華竟然沒什么感覺,隨即抬眼打量了眼前這個小姑娘,真是長得還不錯,鼻梁挺挺的,就是臉上不怎么有血色。
許若華正打量著猜想是不是自己的私生飯,這小家伙突然跪下來了,手緊緊地拽著她的衣角。許若華趕緊把人扶起來,因為衣服很大,南佑疏又身形單薄,許若華不經意看到了她背上的烏青,皺起了眉頭。
此時那個男人也捂著脖子追了上來,氣喘吁吁,md,這小崽子真能跑啊,虧他給她交了那么多醫藥費。卻看見他的東西正靠在一個女人的懷里,老男人當場不屑,破口大罵道:你以為你能跑到哪里去!你個臭bz!還敢用玻璃劃我,我今天非要給你打斷一條腿才行,你躲在一個女人身后有什么用?,邊說邊伸手拽人。
可眼前的女人好像并不打算還人,一把把小姑娘摟進了自己的懷里,還往后站了站,似乎很嫌棄他的樣子。
南佑疏突然被抱緊,莫名鼻子一酸,眼淚不爭氣地流下來了。她知道,這個女人愿意保下她了。她有點恍惚,只覺得不太敢相信。因為這個擁抱,空氣中兩人的味道交織在一起,南佑疏心跳的很快,可能是因為害怕被拋下吧,她試圖說服自己并努力平緩著自己的心跳。她的懷里,很溫暖。
老男人愣住了,一天連著被兩個女的嫌棄,他剛剛的動靜也已經吸引到很多人了,雖然這些人都不敢來救人就是了,他多金多財的外號誰不知道,但凡是混這一塊的,都不會那么沒眼力見。除了眼前這個女人,燈光很暗,有點看不清臉,但身材是極好的。老男人眼珠子一轉說道:怎么,這人是我花了10萬買下來的,你想保她?那得給我40萬!不過我看你倒是身材好得很,要不要考慮陪陪我?
南佑疏聽到這話之后,突然后悔剛剛下手沒再重點,就應該把玻璃片都扎進去,好讓這惡心的老男人痛的不能說話。南佑疏已經平息下來,冷冷盯著老男人的傷口,不小心把心里話說出來了。老男人又驚又怒,許若華被逗得輕笑一聲,怎么這小孩自己還沒脫離困境就知道為自己說話呢?是不是傻,就這么相信自己?
南佑疏意識到說漏嘴了,尬在原地,突然覺得好熱,手指不自然地握住了許若華的一個指頭。許若華知道,這小家伙是在求她,罷了罷了,就做回好人。
許若華挑眉,用輕佻不在意的口氣說:哦?我倒要看看你算個什么東西,是人,怎么還長得像個狗一樣?今天這個小女孩我就保定了,你動她,就是動我,動我,就是動許氏集團。,老男人全身一麻,許、許氏集團,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他只是有錢,許氏集團的那位男人是有權有勢,可面前是個女人啊,難不成是許氏總裁的女人?
林墨苒那伙人聽到動靜也出來了,身后還有十幾名人高馬大,全是肌肉的墨鏡保鏢,林墨苒差不多也在vip包廂里聽了個一清二楚。其實自己不出來許若華也能解決,但是她最喜歡干這種痛扁人渣的事了,加上許若華終究是來參加自己生日會的好友,可不能受半點委屈
因為人很多,這層的燈自動亮了些。有點近視的老男人才看清眼前的人都是何等人,尤其是看到許若華的臉時,老男人拐杖都嚇掉了。許嚴寬、許若華,完了,自己不但惹到了許氏集團,還調戲了了許嚴寬的妹妹,當今大紅大火的影后,他有幾條命陪?更不用說這一群有錢有勢的明星們了。
林墨苒看見老男人腿抖的樣子,突然,覺得爽極了,這比她以前阿諛奉承的生日會好太多了,至于林家可想而知也不是好惹的,于是她再火上澆油:你好大的膽子。
老男人見狀不妙,忙堆起了面臉橫肉賠笑:這,這是我有眼不識珠了,我錯了,這人,我不要了,您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我也是受害者啊,她爸媽是主動聯系我賣了她的,還收了我三萬塊錢的定金,她哮喘的住院費和醫療費也是我出的,我,我是有苦說不出啊,我這就離開。
南佑疏感覺自己被女人摟得更緊了,尤其是老男人說自己爸媽也要賣掉自己的時候。這是在憐惜自己?南佑疏抬頭想看看女人的神色,卻發現女人一直彎著腰在盯著她看。
女人比她高,她一抬頭,離女人那美若天仙的臉只有一點距離了,南佑疏心跳漏了一拍,又迅速把頭低了下去,只是手還不愿意放開。
許若華有點心疼這孩子,她摸到了這孩子手上的老繭。只是這小家伙怎么一看自己就害羞?
想走?你今天擾亂了我的生日還想欺負個小孩子,來兩個保鏢,打一頓。林墨苒岔岔不平道。
許若華平時不喜歡和人有身體接觸,這是圈內人和粉絲都知道的事,此時此刻卻用空出來的手摸了摸南佑疏的頭,然后緩緩說道:等一下,墨苒,我剛剛報警了,用我的保鏢打吧,都是退伍的練家子,別留手,打到警察來為止。
林墨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