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三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老板當時還等著魏柏晗解釋,結果魏柏晗支支吾吾,解釋的話牛頭不對馬嘴,還反咬一口,說和老板在一起5年,都守身如玉,根實在是太為難他了。
小梓當時本來打算送到家門后就告辭,卻撞見這樣令人尷尬的場面。后來微博官宣分手,網絡上不明真相的網友卻在鋪天蓋地地罵老板,不知道為什么老板在聲明中沒有陳述魏柏晗出軌劈腿的事實,想必是有緣由的。
而魏柏晗那邊工作室也沒用任何解釋,小梓都忍不住暗罵一聲渣男。
還好,老板是個事業心很強的人,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后,靠著實力和作品,打開了國際市場,接下來三年又蟬聯影后。
不過有人贊賞就有人暗自猜測造謠,說一分手就飛黃騰達,怕是和哪個導演有不清不楚的關系。
后來狗仔拍到了許若華和別人親密的照片,不論男女都有,這些照片是真是假從來沒有人證實過,但是某乎上經常有匿名回答稱自己是內部人員,許若華和xx的瓜是真的,連許若華有孩子的事都敢胡謅,小梓都想直接給他們發律師函,可是老板卻不在意,只顧著打磨自己的作品。
想到這,小梓心疼地看向許若華,她只知道,她的老板是個通透的人,待自己也極好,恐怕是所有明星中助理待遇最好的了,老板有私人活動時,還會給她帶薪休假。
小梓輕聲勸道:老板,他是個不值得的人。
許若華倒是聽笑了,一副釋然的情緒:他當然不值得,眼瞎心盲的狗東西,我當初也真是瞎了眼睛,被狗帶偏了。如今采訪會提起他我會生氣,并不是因為我還在意,是因為我要讓人知道,這是我的場子,不能放肆。
小梓沒想到老板是這樣想的,越加佩服這位年輕影后了。
第2章 南枝北枝
而這邊,在病房里的南佑疏不自覺地抓緊了被子,手心有點出汗,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莫名其妙地在擔心一個屏幕內的女人。
擔心她不能應付?可是她已經好像已經應付好了;擔心她被人議論?可是自己今天才知道她的名字,不知道這股情緒從何而來。
也許是因為這個女人美得不可方物,又受很多人喜歡所以讓自己也變得奇怪了吧。第一次接觸這些的南佑疏好像知道了那群粉絲是怎樣的心理狀態了。
這時候病房門推開了,來的是她所謂的爸媽,南志宏推門的力氣很大,門砰地撞到了醫院冰冷的墻上。
南佑疏忙低垂著頭,沒說一句話,她很討厭也很害怕特別大的響聲,因為這是南志宏打她前的前兆。恐怕因為醫藥費,自己又要挨罵了,南佑疏這樣想著,卻見想象中的打罵聲沒有在耳邊響起。
王梅剛進來把小電視關了,原先還稍微有點人氣的房間里也突然寂靜起來,南佑疏抿緊了唇,身體不知道是病弱還是害怕在輕微地發抖。
王梅又喜笑顏開地坐到了病床上說道:你這拖油瓶,真是個病秧子,我看,就是娘胎里帶出的病,不過也算個有福氣的。
南佑疏不動聲色地靠里挪了點,嘴唇有些發白。
南志宏也是一臉笑意:疏疏,這次你病了,你也看到了吧,這s城的高級病房一天得幾千塊,夠買多少好久了嘖嘖嘖。
王梅忍不住掐了南志宏一把,南志宏才反應過來,又繼續說:扯遠了,疏疏,你這哮喘是個長期病,我們還要養你弟弟,雖然你才14,但是我們一個月前就物色了一家好人家,有錢的很,男人老是老了點,但是老點也挺好的,成熟穩重。他就住在s城,過幾天你出院就嫁過去吧,喏,你這醫藥費也是別人出的呢!
南佑疏的手緊緊地藏在身后扣著,顯得是那么的蒼白無力,隨即自嘲地勾了勾唇,她在嘲笑所謂的親情,也在嘲笑自己的可悲命運。
病床上的女孩眼中第一次生出了明確的反抗之意,一字一句說出我不嫁。
憑什么?在南佑疏的記憶力,南志宏從來都不管自己,非打即罵也罷了,就算她承包了家里所有的臟活累活,忍受王梅經常的刻薄羞辱,這兩個人還妄想把自己以后的人生也左右嗎?她也不想離開大伯。
南佑疏不像小孩,反倒很敏銳,一下就猜出來了怎么回事他爹把她賣了,賣給了一個有錢的糟老頭。
女孩一陣反胃,以前她多想有人喊她的小名,只是,此時從她爹嘴里喊出來的疏疏讓南佑疏無比惡心,可以的話南佑疏這輩子都不想聽到了。
砰!桌子好像都要被南志宏錘爛,剛剛還愿意和顏悅色的男人,此時又換了一副面孔。
又來了,南佑疏抖得越發厲害,使勁按捺住自己,她不想讓自己顯得害怕,成為弱勢的一方。
就是這種眼神,每次南志宏生氣要揍她的時候,就會先瞪著她不說話,過十幾秒就開始破口大罵,然后動手。
王梅嫁過來之后不明著打她,但是經常不給南佑疏穿飽吃好,有時候家務活干不好就是被一頓掐,都沒好到哪去吧。
你有種再說一遍?南志宏粗礦的聲音像石頭一樣把南佑疏壓的喘不過氣來。
南佑疏難受極了,感覺哮喘的癥狀又有點開始了,還是艱難地說:我還沒到結婚的法定年齡,你這樣做是犯法的,我不嫁。
啪! ,果不其然,南志宏昂足了勁給了南佑疏重重的一巴掌,把南佑疏的臉都扇過去了,女孩蒼白的臉上當即出現了一道紅印。
王梅見狀一下沒忍住笑出聲,南志宏正在氣頭上,對王梅也破口大罵:你個臭婆娘笑個**!。
這下王梅也啞了,垮起了臉,最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挽了挽南志宏的胳膊小聲說:你跟她較勁干什么,一個沒媽的孩子,去哪還不是要你這當爹的定,本來也只是告訴她一聲,一個14歲的小屁孩懂什么,試過了才知道男人的好。
這話倒是讓南志宏這個大男子主義的男人聽了舒服,臉色稍微好了點,然后又惡狠狠地對著病床上的女孩說:你不答應也沒用,女兒本來就是要嫁出去的,老子還沒跟你算養你十幾年的錢呢。這次也別指望你大伯,老子就是看他不在村里,趕緊給你定門婚事。一個臭教書的也不知道怎么就對你這賠錢貨那么上心。
王梅不忘陰陽怪氣地勸南佑疏幾句:你這丫頭片子知足吧,一個病秧子,人家要你已經很不錯了,你自己想清楚,我們家可沒錢給你養病了哈,給你弟弟買奶粉正是要錢的時候呢。別想跑,我們就住附近的家屬房。
這話說得生怕南佑疏再賴在家里一樣,女人也沒什么好臉色,和南志宏一道離開了。
南疏佑在他們走之前,依稀聽到了十萬塊、55歲、發財了的字眼。
確定他們已經徹底離開后,故作堅強的南佑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蒙著被子大哭起來,她好想她的媽媽。如果她媽媽在再怎么樣也會保護好她的吧?
饒是這般傷心,南佑疏也不敢哭的太大聲,她怕吵到別人,以前也是哭的越厲害打得越重,她習慣了。
年僅14歲的她心里的防線在夫婦倆離開后徹底崩塌,她覺得自己一定是上輩子干了什么壞事,這輩子才這么痛苦。
于是南佑疏這一哭哭了半小時,抑著把自己哭累了之后,才終于慢慢冷靜了下來。
南佑疏低頭沉思著,眼神忽地堅毅起來,自己的人身自由絕不能由他人左右,她暗自下了一個決定,她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