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鬼七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確定他是男是女?”聽了姬夏陌的解釋,秦焱翻著白眼,一副看白癡似的看著姬夏陌。
“這一直是困擾我的問題,潘府一案,我總覺得跟潘子龍脫不了干系。還有這個書童,他出現的時間也太巧合了。”
“所以呢?”
姬夏陌摸了摸鼻子,兩只手在胸口比劃了幾下。“是男子,她胸是平的。可是奇怪的是,他的身上又帶著很淡的胭脂粉味,若不細聞,幾乎很容易忽略。”
“以后不可如此!”靳無極冷冰冰的打斷了姬夏陌的一通比劃,低沉的聲音隱著些許怒意。“若他當真生的女兒身,你豈不是污了人的清白!”
敏銳的感覺到靳無極的生氣,姬夏陌跟只小黃雞似的連連點頭,就差舉著三根手指頭對天起誓了。“是!我會改正,爭取組織的寬大處理!”
“靳哥。”見靳無極冷著臉不理人,姬夏陌嬉皮笑臉的黏了上去,拽著靳無極的胳膊鼓著小臉撒嬌。“咱們回家好不好,我疼。”
靳無極握劍的手驀然一緊,迅速低頭望向姬夏陌受傷的肩膀,待看到姬夏陌肩膀處那隱隱透過的猩色,幽深清冷的黑眸中一抹懊惱一閃而逝。
“我已命人去傳大夫,我們先回丞相府。”見姬夏陌傷口裂開,秦焱也顧不得再去同姬夏陌拌嘴,囑咐了跟隨的侍衛幾句,便命人將馬車駕來,看著姬夏陌急聲道。
三人匆匆上了馬車,姬夏陌懶洋洋的倚靠在靳無極的懷里,腦中快速過濾著自他接手潘府一案后所發生的每一件事,深埋的黑眸中流轉著幽幽的暗色。
這團亂麻,他似乎已經找到了頭緒。
三人趕回丞相府,背著人偷偷的回到了梅園。秦焱傳來的大夫也到了,幫姬夏陌重新上了藥,包扎好,又絮絮叨叨的囑咐了半天,這才領了賞離開。
姬夏陌揉著磕疼的腦門,昏昏欲睡的看著門口,小聲嘀咕。
靳無極送走大夫,看著姬夏陌悶悶的模樣,眉頭微蹙。“傷口裂開了,從現在起好好養傷,哪里都不許去。”
姬夏陌扁扁嘴,伸手接過秦焱剝好的橘子。“靳哥,你別聽那個老頭瞎叨叨,不過是夸大其詞嚇唬人罷了。醫生……呸!大夫嘴里有幾個正常人。”
“公子!”青木腳步匆匆的從屋外走了進來。
青木快步走到床前,對著秦焱行了一禮,轉而將一封無名信奉到姬夏陌面前。“公子,今早五王爺來了,見公子不在府內,便留下了一封書信,說公子委他查的事情他已經調查清楚。”
“真的!”姬夏陌一喜,牽疼了肩膀,靳無極迅速上前扶抱住姬夏陌,面上隱帶怒意。
姬夏陌安撫的拍了拍靳無極的手臂,回頭示意青木。“快把信拿來給我。”
接過青木遞來的信件,姬夏陌迅速拆開,一字一句的將信上所寫讀完,之后便是久久的沉默。
見姬夏陌面色詭異,秦焱不安的皺了皺鼻子。“姬夏陌?”
緊盯著手中兩張薄薄的紙張,姬夏陌沉默許久,突然笑了。
“果然!果然!!”姬夏陌捂住臉,笑的猶如瘋癲。
“姬夏陌,信上到底寫了什么?有什么話你就說,你這笑的我起一身雞皮疙瘩。”秦焱搓著胳膊,一臉嫌棄道。
半響,姬夏陌止住了笑,再看著手中的信封,臉上又漸漸凝重了起來。
“靳哥。”姬夏陌將信重新入封,小心收好,抬頭望向身邊的靳無極。“我現在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姬夏陌示意靳無極附耳過來,輕聲低語一番,靳無極的眉頭有些蹙起,眼中也冷了下來。
“靳哥。”姬夏陌握住靳無極的手,表情凝重。“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
靳無極思索片刻,回頭望向一旁豎著耳朵偷聽的秦焱,冷聲道。“公子的安全交給你了,如有差池,我定不饒你。”
靳無極說罷,便直接無視了秦焱的反應,快速消失在了房間內。
看著靳無極的背影,秦焱張張嘴欲言又止,呆愣半響,沒反應過來。
姬夏陌斜靠在床頭,眉頭微鎖,一只手習慣的摸著鼻子,仔細的將自案子調查后的每一個細節梳理了一遍。
“青木。”姬夏陌開口吩咐。“將尸檢記錄結果和五王爺送來的冊子給我拿來。”
“是!”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飯菜熱茶已經不知道換了幾番,青木看了看時間,擔心光線過暗姬夏陌傷了眼,便在在屋內多點了幾盞燈。
秦焱握著劍大馬金刀的守在姬夏陌的房門口,威風凜凜的對著滿院子的士兵指手畫腳,將整個梅園守得猶如鐵桶。
姬夏陌翻閱著已經起卷的冊子,眉頭越來越緊,手上的力道恨不得將冊子給捏爛。
“混蛋玩意!!”一聲怒罵,姬夏陌怒氣沖天的將手中的冊子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掀翻一地碗碟飯菜。
聽見屋內的動靜,一直守在屋外的秦焱一驚,帶著一群士兵迅速闖入,手中刀劍開刃五分。
屋內燭火晃動,碗碟碎成一片,湯汁滴滴答答的濺在破碎的瓷片上。姬夏陌單手撐在床板上,氣息微喘,面上難掩憤怒之意。
秦焱掃了一圈靜悄悄的屋子,看著氣的肩膀微顫的姬夏陌,詢問的目光望向青木。
青木屏著呼吸,心驚膽顫的搖了搖頭。
見氣氛沉默的詭異,秦焱將手中的劍合上,走到窗前半蹲下來,擔憂的看著姬夏陌痛的發白的臉。“姬夏陌,小心傷口。”
半掩的窗臺打開,一道黑影悄無聲息的落在了靜悄悄的屋內。察覺到身后有人,秦焱迅速起身,手中劍刃出鞘,將姬夏陌護在身后。一種士兵,齊刷刷的拔出刀劍,對準來人,氣勢一觸即發。
“靳護衛?”看清來人,秦焱松了一口氣,示意士兵收回武器退下。
靳無極掃了一圈一片狼藉的屋子,面上冷下,三步并兩步走到床邊蹲下,一雙黑眸凝視著姬夏陌發白的臉。
“靳哥,你回來了。”看到靳無極,姬夏陌撐起身子牽出一抹笑。
靳無極起身扶抱住姬夏陌,仔細的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確定沒有再裂開,這才稍稍放心了些。
“出什么事了?”靳無極看了一眼滿地的破碎碟碗,冷聲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