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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未等姬夏陌糾結出結果,一聲厲喝嚇的姬夏陌腿下一軟,差點給跪了。
被靳無極扶著,姬夏陌顫顫巍巍的站好,看著某個踩在一白菜攤子上,自認為是咸蛋超人的正義使者,姬夏陌忍不住想要捂臉。
秦小焱!你個掃把星!!
“此人名為公孫岳,乃當今護國公公孫睿的獨子。”看著姬夏陌皺起的眉頭,靳無極淡聲開口。
“公孫睿?”姬夏陌微怔,摸著下巴的手頓了頓,眼中凝起深思。
護國公這個名號他有聽姬曄說過,當年曾輔佐先帝登基,后太子早逝,七皇奪嫡,朝堂之上看似平靜,實則卻暗波洶涌,各派各黨針鋒相對。而公孫睿卻眼光毒辣,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站在了當初七皇之中無權無勢,最沒有希望的六皇子的陣營中,先助六皇子繼任太子之位,后又輔佐六皇登基。
皇上登基后,首封公孫睿,賜號護國公,免跪拜禮,授免死金牌。
如今公孫睿,雖不說權傾朝野,卻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權同親王。
姬夏陌捂臉,感覺腦仁疼得厲害。
那邊秦小焱跟公孫岳已經快打起來了,秦焱的脾氣姬夏陌雖不說知根知底,卻也摸了個七七八八,張揚跋扈,頭腦簡單,典型的一個被寵壞的富二代。要真讓兩人打了起來,不管誰吃虧,最后倒霉的都是秦焱,說不定還會牽連到整個將軍府。
姬夏陌搓了搓臉,換上了一臉笑容,顛顛的迎著快要掐起來的兩人走了過去。
“秦焱!此事與你無關,再不滾開,休怪我不客氣!”公孫岳豎著眼睛,面色不善的瞪著對面的秦焱。
秦焱高高的仰著頭,鼻孔朝上,跟只驕傲的大公雞似的。“本公子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事,本公子還就管定了!”
“好!”公孫岳怒極反笑,眼中升起陰狠。“我倒要看看,今天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拳頭硬!!來人……”
“嘖嘖!又不逢年過節的,怎么都聚一堆了?”少年清脆的聲音打斷了公孫岳的未完的話。
原本圍在一起看熱鬧的眾人讓開了一條路,姬夏陌搓著手,笑瞇瞇的迎著兩人走了過來。
“姬夏陌!?你怎么過來了?”看到姬夏陌,秦焱明顯有些不爽。
姬夏陌走過公孫岳,送上了一個不要錢的笑臉,趁著公孫岳氣噎的時候,走到秦焱身邊,背對著旁人狠狠的給了秦焱一肘子。
“我不來你就等著你們老秦家的祖宗本敗在你手上吧,你個敗家熊孩子!”
無視秦焱痛到扭曲的臉,姬夏陌轉身望向公孫岳,笑的能溺死一只大象。“這不是公孫公子嗎?久仰大名!”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再者姬夏陌本就長得好看,如今笑瞇瞇的,更是討人歡喜。公孫岳冷哼一聲,背著手揚起了下巴,一副趾高氣揚,仿佛多說一句話就掉身份的模樣。
“早就聽聞公孫公子一表人才,器宇軒昂,才高八斗,學富五車,這只應天上獨有,人間哪能見的風姿怎是我等凡人可相提并論的?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我對公子的敬仰就如同那滔滔江河連綿不絕。又如那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啊!男神,請收下我的膝蓋吧~~~”
一通糖衣炮彈的狂轟亂炸,轟的公孫岳腦袋暈暈乎乎的,秦焱目瞪口呆的看著姬夏陌開開合合的小嘴,叭叭的往外吐著一個又一個不要臉的詞。這人還能要點臉嗎?說謊話能不能眨眨眼睛,他聽得都有點害臊了。
“喂!姬夏陌……”為姬夏陌的厚臉皮感到害臊,秦焱剛想上前喝住姬夏陌,卻被姬夏陌又一肘子給揍彎了腰,痛的齜牙咧嘴,半天緩不過勁。
被姬夏陌夸得天花亂墜的公孫岳,下巴抬得越來越高,滿臉愉悅的表情表示對此很受用。
“你比秦焱那個小子識趣得多,你叫什么名字?”
“姬夏陌。”見秦焱緩過來了勁,姬夏陌背在身后的手勾了勾,示意靳無極看住秦焱。
靳無極會意,握住破染的手穩穩的壓在了秦焱的肩膀上。本想拆穿姬夏陌‘謊言’的秦焱感覺到脖子上突如其來的冰冷,慢慢抬頭,撞上靳無極清冷的黑眸,頓時一個哆嗦,不敢動彈了。
“公孫公子。”見公孫岳心情不錯,姬夏陌側了側身子,示意了一下身后怯生生的少年,笑的溫和。“此人是我一個朋友的書童,不知哪里得罪了公孫公子,常聽聞公孫公子待人親善大度,所以還請公孫公子莫要見怪。”
“無事!”公孫岳囂張的揮揮手,輕蔑的看著姬夏陌身后的書童。“一個奴才罷了,本公子犯不上跟他計較,有*份!”
“多謝公孫公子!不愧是當今護國公的公子,這氣勢,這氣度,頗有護國公當年的風范!”大方的送上大拇指一個。
公孫岳哼了哼,眼睛瞄上了秦焱。“這個奴才我可以不計較,但是秦焱膽敢對我出言不遜,我一定要教訓教訓他!”
“你!”被點到名的秦焱剛想出口反駁,卻被靳無極手下一用力,兩只腿驀地一沉差點跪下來。
姬夏陌瞄了眼秦焱,笑瞇瞇的走到公孫岳身邊。“公子有所不知,秦焱這小子,小時候有一次沒被他爹看住,結果被門夾了腦袋,所以常常不清不楚,口無遮攔的,公孫公子你跟他置什么氣?”
公孫岳終于舍得低下他高貴的頭,疑惑的望向被靳無極壓著說不了話的秦焱。“真的?”
“嘖!我還能騙你不成?”姬夏陌哥倆好的撞了撞公孫岳的肩膀。“不信你瞅瞅,他的腦袋現在還是變形的,要不是被門夾過,怎么會是扁的?”
聽姬夏陌這般說,公孫岳倒真的走到秦焱身邊,盯著他的腦袋仔細的瞅了瞅。“聽你這么一說,倒還真有點變形。”
姬夏陌捂臉,忍不住嘴角直抽。這蠢娃子,不忍心忽悠了怎么辦?
“如果公孫公子真的想跟秦焱一個教訓,也不需動手。”見公孫岳還是有些猶豫,姬夏陌突然開口道。
公孫岳回頭望向姬夏陌,哼了一下鼻子。“此話怎講。”
“武不可,可文斗。”姬夏陌眼底閃過一抹狡黠,手下壓著秦焱的靳無極微微垂下眼睛,冷硬的嘴角不著痕跡的勾了勾。
“舞文弄墨,琴棋書畫,公孫公子盡可出題,到時候秦焱下了面子,落得一個草包的名號,這不比揍他一頓要出氣的多。”
公孫岳張了張嘴,迎著姬夏陌的目光有些躲閃。
“咳!”良久,公孫岳干咳一聲掩去失態,揚著下巴,輕蔑的看著秦焱。“就按照他所說的,但是,我乃堂堂護國公府公子,與你比試,有失本公子的身份。”
“十日!”公孫岳從腰間扯下一塊玉佩扔到了秦焱面前,趾高氣昂道。“十日之后,約戰天下第一樓。我派四人出題考你,若你能對上兩題,今日之事,我便不在與你計較。”
“比就比!本公子怕你啊!”秦焱梗著脖子吼得臉紅脖子粗。
姬夏陌掃了公孫岳一眼,掛上了溫和的笑容迎上。“公孫公子,雖說此次比試是為了教訓秦焱,可是若真如公子這般安排,怕是到最后免不得公子要落得一個以權欺人,故意難為將軍府長公子的話柄。”
“恩?如你這般說,該如何做?”
“不如也請秦長公子準備四題,公平對決,這般就算秦焱輸了,也無人敢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