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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深臨時標記,不穩定的信息素會相對更穩定一些,假性發.情不會那么頻繁,也沒有那么容易受到失控omega影響。
腺體處那層薄薄的肌膚仿佛知道即將面臨什么,不自主地發燙。
時釗呼出的氣息拂過脖頸。
楚玦卻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腺體,柏木香在他這碰了壁。
兩個月不包括這個。
楚玦很清醒,他知道什么是臨時標記。臨時標記前的臨時二字就像懸在頭頂上的鍘刀,無論如何他都會記住,不會讓鍘刀落下,斬落那至關重要的臨時兩個字。
之前也時釗試圖反駁。
不一樣。楚玦記著次數,已經兩次了。
臨時標記不是靈丹妙藥,它有雙向的副作用,次數太多,不是好事。
兩次又怎樣?
時釗信息素再怎么特殊,也是一個alpha。既然是alpha,就不會不懂臨時標記次數多了會怎樣。
楚玦稍稍湊近些許,微微側頭。
對我這么好,圖什么?
時釗那玻璃般的眼睛仿佛剎那間被光晃過,驚慌地閃動了一下。
因為我仗著夜深,時釗差點就把自己心底里藏得最深的東西和盤托出,幸好在話語脫口前被理智拉了回來,我只是想幫你。
可以了。
昏暗的環境下,楚玦看不清時釗的眼睛,他手腕一動,食指指尖抵在他的唇間。
菩薩也不是這么做的。
留給真正值得的人吧。
話語中透出一種堅硬的冷感。
楚玦沒在開玩笑。
他在嚴肅且鄭重其事地告訴時釗:不用幫我。
為什么不可以?時釗倔強地說,你就是。
別說這種話?;蛟S是信息素作祟的緣故,楚玦不似先前那般有耐性,出去吧。
時釗咬咬牙,怎樣都行,他現在恨不能將楚玦的嘴堵上,讓他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為什么不可以?你也幫過我。
我幫你是因為那是你第一次易感期,處理不好,別說是你,其他人也跟著一起玩完。信息素躁動使得楚玦說一句話喘三下,他的語速越說速快,我跟你不一樣。你幫我是為什么?讓我離不開你還是讓你離不開我?
我指不定哪天就死了,你幫我有意義嗎?
時釗徹底沉下臉來。
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那個神情讓楚玦想起他第一天去見時釗的時候。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烏云密布,雨點摔碎在他的肩頭。
楚玦被他的神情懾住,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
他自覺說了重話,說完有些愧疚,又不知如何開口,只得閉上眼睛。
不多時,耳邊傳來關門聲。
隨便你。
咔地一聲,房間門徹底關上。
將他從水中拉出來的那只手倏地松開,他又重新開始下沉。
意識沉落之際,他想起來一些往事。
這一次,誰來做你的光呢?
不需要,他想。
無所得,自然就無所失。
厚重的窗簾將窗外景色隔斷在外。
無人注意的時候,月色在云層中漸漸隱去。
.
時釗在楚玦門外坐了一宿。
他到底還是擔心楚玦,他時刻注意著,以防有什么突發情況。
后半夜,楚玦的信息素平穩了許多,想來那個omega的影響也不是特別嚴重。
時釗又偷偷進去過一次,楚玦已經靠著沙發睡著了。
時釗將他抱到床上,蓋好被子。隨后放輕動作出去,好似他未曾來過。
再出來時,時釗依然沒去睡覺。
他坐回原位,狀似在思考,思緒卻相當混亂。
他氣楚玦不把自己當回事,又煩自己來得太晚,錯過了關于楚玦的許多事。
天一亮,他站起身來,回到自己房間。他的動靜控制得很小,以免吵醒里面的楚玦。
時釗迅速地洗漱完,換了一件衣服就出了門。
他獨自一人來到昨天的地方。
這個點還沒開業,于嘉澤坐在里邊,正好閑得沒事干,拿著一個小機械零件對著光看。
哎哎哎,還沒開業呢你不能進去外面的人根本攔不住時釗,時釗散發出的信息素夾帶著戾氣,如同冷刀般刮向四方,旁人壓根不敢近他的身。
見到于嘉澤,時釗立馬收起自己的信息素,按照之前楚玦告訴他的那樣叫了聲于哥。
你怎么來了?于嘉澤往他旁邊看了看。
剛剛試圖攔時釗的那個人攤了攤手,表示自己努力過了。
于嘉澤沒計較這個,揮揮手表示沒關系。
就你一個人?于嘉澤見時釗一個人來,不敢相信地探頭看他身后,似乎是在找楚玦在哪。
我一個人。
稀奇,不是不喜歡這地方嗎?
于嘉澤將他上下打量一番,忽然就像明白了什么似的,讓旁邊的其他人先出去,還叫人走的時候把門帶上。
于嘉澤坐起來,隨手拿了一個玻璃杯,給他倒了一杯冰橙汁。
談心???找對人了。正好我這沒事。于嘉澤笑瞇瞇地說,其實昨天我就感覺出來了想跟我說什么?
時釗接過那杯橙汁,握在手上,杯壁上蒙的一層水汽在他掌心化開。
七年前發生了什么?時釗開門見山地問。
他知道昨晚楚玦的狀態不對,絕不僅僅是因為信息素,這一定跟他的過去有關。
連任星藍那幫人都不知道的過去。
除了于嘉澤,他沒有第二個人可以問了。
過了今天,他回到銀翼艦隊,更是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機會問了。
于嘉澤聽他提及七年前,瞬間皺起眉,臉色沉下來。
為什么突然問這個?
我想知道。時釗避重就輕地說。
是昨天回去發生了什么吧。于嘉澤一眼看穿,我就說他有事他怎么你了?
時釗言簡意賅地講了講昨晚的事。
別放心上。于嘉澤淡淡地道,他習慣吧。不只是你,他一向不想被任何人幫。
時釗疑惑道:為什么會養成那樣的習慣?
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誰會習慣于拒絕任何人的幫助,將自己置于孤立無援的境地?
于嘉澤盯著時釗,忽而想起先前幾次他跟著楚玦來的時候。
他看向楚玦的眼神,與其他alpha都不一樣。
澄澈而又充滿占有欲。
告訴你也沒什么。于嘉澤說。
你剛剛不是問七年前嗎。于嘉澤敲了敲桌子,七年前那個事,庚辰之戰,你知道的吧?
時釗是知道這個故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