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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就不用道別了吧?白旭成從善如流地轉移話題,拳頭撞了撞時釗的肩膀,我相信你會回來的。
時釗嗯了一聲,他在回答白旭成,卻看了旁邊的楚玦一眼。
時釗小少爺,蘭家派來的管家問道,我們可以走了嗎?
管家是來幫時釗拿東西的,但時釗其實沒有什么要收拾的東西,他的貼身物品只有一小瓶櫻桃白蘭地味的信息素萃取液。
時釗聽見他的稱呼,皺了皺眉,瞥了他一眼,叫名字。
再等一下。
時釗轉向楚玦,不由分說地將楚玦拉到外面沒人的地方。
干什么?楚玦挑著眉調侃道,還要單獨道別?
哦對了,楚玦突然想到了什么,提醒他,我沒批準你請假,你欠的訓練,回來都得補上。
知道了。
去玩幾天吧,楚玦像個土匪一樣掐了掐時釗的臉,半開玩笑地說,等我過幾天就把你搶回來。
時釗由著他掐臉,就著這個奇特的姿勢跟他認真地說:教官,臨時標記快要失效了。
你還記得這事?楚玦倒是有些驚訝了,時釗記這種事比他自己還清楚,熟練得都不像第一次臨時標記。
你還不穩定。時釗說,我給你留一個臨時標記再走。
兩個月的時間還沒過去,楚玦也就沒跟他矯情,干脆利落地解開扣子,撕下阻隔貼,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
時釗走上前去,埋在他的脖頸間,利齒劃過他的腺體,將那塊軟肉叼在齒間輕輕廝磨,隨后牙齒刺破腺體,信息素灌注而入。
楚玦這次是清醒地感受臨時標記,他能感受到那種強勢又溫柔的信息素將他包裹,柏木香主宰著他的情緒浮沉,他因這熟悉安心的氣息而顫栗,上癮的疼痛猶如電流般從腺體處四散開來。
楚玦沒忍住輕輕嘶了一聲,輕一點
臨時標記完成后,時釗低下頭嗅聞他頸間的氣息,在得到想要的答案后才滿意地抬起頭來。
教官,時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等我回來。
看著時釗的背影,楚玦下意識地摸了摸脖頸,指腹輕輕擦過剛剛被時釗咬過的地方。
走之前還要留個牙印?
過了好一會兒,他低聲哼笑道:咬人還挺疼。
第26章 他的命,該由他自己來寫
蘭景輝雖然與嘉朔是一丘之貉,但并不似嘉朔那般直接,他們沒有操之過急,還是做了幾分表面功夫的。
時釗來到蘭家,剛一進門就受到了極其隆重的禮遇。蘭家上下大張旗鼓地裝飾了一番,連門口都擺上了歡迎的紅毯。
這可是最高級別的禮遇。蘭景輝笑得很慈祥,仿佛也在為找到失蹤妹妹的遺子而感到高興,大家都等你很久了。
他想伸手去摸一摸時釗的頭,時釗冷著臉側開身子,他的手落了個空。
沒有得到怎么熱烈的回應,蘭景輝的手尷尬地抓了抓空氣,又故作若無其事地收回來。
時釗,從今天開始你也是我們蘭家的一份子了。蘭景輝張開雙臂,熱情地說,蘭家就是你的家,你應該對這里產生家族榮譽感和家族歸屬感。
時釗勉為其難地抬眼看了看蘭家建筑物最頂上的那個家族紋章。
你對我有什么誤解?時釗冷笑道,你不會以為,把我帶回這里,就可以讓我產生所謂的歸屬感吧?
可惜的是,同樣的事,楚玦已經做過了。
蘭景輝就是窮盡方法,也不可能讓他再次產生同樣的感覺了。
這是蘭霜以前的房間。蘭景輝將時釗領到其中一間房,猶如觸景生情般,看著房間里的擺設露出一絲哀痛的神情。
房間原本的設計風格簡約大氣,卻被改造得充滿少女氣息,其中一面墻上貼滿了她年輕時的照片,桌上還有一些女孩子用的飾品。它們都是一些老舊的款式,狀態也十分陳舊,但從這些飾品上,仍然可以看出蘭霜當年是一個愛美的女孩。
時釗環視一圈,目光落在那面墻上。
這個房間雖然有十幾年前的陳舊氣息,卻是一塵不染,不僅是被清潔機器人清掃過,而且是有人專門進來整理過,可能是為了抹掉某些痕跡。
時釗情不自禁地走近那面貼著照片的墻,手指劃過照片上的女子,忽然出聲問道:
蘭霜就是我的母親?
.
蘭霜真的就是時釗的母親?任星藍聽完楚玦言簡意賅的解釋,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一個自小在福利院長大的孩子,一個危險系數極高的alpha,一個楚玦從研究所中帶出來的少年,竟然有著如此顯赫的身份,未免也太過巧合。
嘉朔應該沒說謊。楚玦回想起那天的宴會場景,嘉朔與蘭景輝都露出過那種自信的得逞神情。
但為了防止某些意外,楚玦還是決定去一趟帝國研究所求證。
帝國研究所跟往常沒什么兩樣,走進去依然會被那種冰冷又無情的氣氛包裹,比見慣生離死別的醫院還要冷漠麻木。
楚玦走進去,開門見山地說:我要查證時釗與蘭霜的親子關系。
今天研究所人很齊,吳良峰也在這里。他聽說楚玦來了,趕緊放下手中的工作過來,也不知道是來看笑話的還是來干什么的。
好啊,你查吧。吳良峰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無所畏懼地說,不管你查多少次,都是一樣的結果。
他招招手叫了個研究員過來,來,當著楚中校的面給他檢測。
憑借帝國如今的技術,已經不需要人為檢驗,像查驗血緣關系這樣的簡單項目,僅靠機器就可以全部完成。
機器檢驗的速度很快,沒過多久,檢驗結果就已經出來。楚玦親眼看著檢驗結果報告在屏幕上顯現出來,杜絕了任何造假的機會。
事實上,不需要檢驗楚玦也能知道結果了。
嘉朔和帝國研究所如此有底氣,全然不畏懼旁人查證,并且放出話來可以隨時前往帝國研究所檢驗,這已經充分說明檢驗結果造假的可能性很小。
這個報告要給你打印一份嗎?吳良峰笑瞇瞇地問。
不用了。
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吳良峰似乎并不意外楚玦的到來,他可能早已料到會發生什么,這也是他上次沒有挽留楚玦的原因。
唉,但是呢,楚中校,機會不是什么時候都有的。吳良峰搖了搖頭,似乎頗為遺憾,上次我跟你提議的時候,你還有權利決定時釗的歸屬,現在嘛你已經失去這個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