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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金鳳通知了幾家,看見劉英家時,抬腿走了進去。
她記得劉英的侄女前兩天來了,指定是來相看人家的,可這些日子,沒有劉薇跟誰相看的消息傳出來,想必心里還惦記著別人呢。
加上她還在劉薇跟前說了些煽風點火的話,劉薇更不甘心了,她記得當時劉薇臉上的表情很是精彩,如果給她一些機會,她一定會給江聽夏添堵的。
她把事情急匆匆地說完,“劉英嫂子,我就不坐了,還有好幾家還沒通知呢,許政委那一片,還有厲團長家那塊我都得跑一趟,把消息帶到了。”
劉英想了想,“這倆都不是一個地方,一個東面一個西面,你可有的跑了。”
楊金鳳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偷偷看劉薇的反應,看見她在聽到厲大哥后,整個人都坐不住了。
楊金鳳笑道,“可不是,就靠我這兩條腿了。”
坐在炕上的劉薇突然開口,“金鳳姐,我替你跑一趟吧,正好我在家里待著也沒事兒。”
楊金鳳心想根本不用她費力,魚兒這么輕易就上了鉤,面上笑得更是開心,“小薇,多虧有你,不然我都累死了。”
等出了門,立馬朝劉英家啐了一口,心里罵道,這個劉薇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長那副模樣,還敢惦記厲大哥,真是癡心妄想。
江聽夏搬了個凳子坐在院子里看書,看見隔壁的張紅香提著個竹籃子走了過來。
看見江聽夏悠閑的樣子,張紅香開口說道,“妹子,這都啥時候了,你沒給你家厲團長準備午飯嗎?”
江聽夏沒聽明白,問道,“怎么突然要準備午飯?平時他們不都是回來吃嗎?”
張紅香解釋說,“隔壁村子學校塌了,今天一批人過去幫忙修學校呢,這不是通知咱們家屬準備好午飯送過去。”
“難道你是想讓你家厲團長吃食堂?”
張紅香知道江聽夏在家不做飯,所以她不給厲菖蒲準備午飯,也不稀奇。
江聽夏:“我不知道這件事情,早上厲菖蒲走的時候沒跟我說。”
張紅香:“臨時的事兒,誰能提前知道,我也是剛才劉英她侄女過來跟我說,我才知道的。”
江聽夏沒多想,“現在準備也來不及了,就讓他跟著別人吃食堂吧,總不會餓著的。”
張紅香走進江聽夏家的小院,欲言又止,最后還是開口說道,“聽夏妹子,我這個人有話憋不住,你別怪我事兒多。”
“我覺得今天,你應該去一趟。”
張紅香看了一眼江聽夏迷茫稚嫩的臉,搖搖頭,還是個孩子呢,人情世故什么都不懂。
她又說,“你想啊,今天吃飯是露天的,一堆人坐一塊,免不了對比,你去看吧,各家肯定做的都是平時舍不得吃的硬菜,更別說你這直接不去的,一人一句閑話,口水都能把你淹了。”
江聽夏想著也是這么個理,她的名聲已經夠臭了,天天被人議論紛紛還是有些不好受的。
見江聽夏沒有因為自己說的話甩臉子,張紅香也就放心了,“再說,你家厲團長對你多好,天天惦記你沒吃飯,餓了渴了的,你給人家送個飯怎么了?”
江聽夏無奈苦笑,“嫂子,不是我不想給他送,我沒準備啊。”
張紅香本來就是個熱心腸,再加上江聽夏托她做棉衣棉被,出手大方,她也賺了一筆,當即說道,“我做的辣椒炒肉片,給大柱爹裝了一碗,剩下的本來想留給那幾個小子吃,不然你拿上過去吧。”
江聽夏也沒有扭捏,進屋拿了個籃子,裝了半包桃酥,還有麥乳精,跟著張紅香進了她家門,把吃的給幾個孩子放下,讓他們中午拿麥乳精泡桃酥吃。
張紅香連忙拒絕,江聽夏只說,“我把孩子們的口糧拿走了,總不能叫他們餓著。”
張紅香半是責怪半是開心地說,“你呀,就是手大,厲團長的光景可經不住你這么敗。”畢竟肉要隔段時間才吃一次,就這么給人,她也有幾分舍不得,幸好江聽夏不是個愛占小便宜的人,還知道拿東西換。
張紅香說著把留出來的一碗炒菜放進江聽夏的竹籃里,本想給半份的,想了想,江聽夏拿過來的東西都是實打實的,一點不比她的便宜,于是一點沒留都給江聽夏拿上了,然后兩人結伴去了連梗村。
兩人耽誤的這一段時間,等她倆到了,學校周圍的空地上已經坐滿了人。
張紅香看見趙勇,跟江聽夏說了一聲就走了。
江聽夏還在人群里找尋那道身影。
……
章鳴走在厲菖蒲身邊,“厲哥,食堂送飯過來了,我給你打飯。”
厲菖蒲點點頭,結伴走著的馬大偉一笑,“咋了,媳婦不管你飯?”
這調侃的話語,離得近的幾個人都聽見了,周圍響起一陣笑聲,誰不知道厲菖蒲娶的那個婆娘多不像話,別說給他送飯了,怕是還等著厲菖蒲給她送呢。
厲菖蒲冷冷地看了周圍的戰友一眼,眾人立刻收起了看熱鬧的表情,刷地跑開了。
馬大偉訕訕道,“小厲,開個玩笑。”
這時劉英帶著劉薇送飯來了,“老馬,吃飯了。”
劉薇看見了和馬大偉站在一起的厲菖蒲,他因為干活解開了幾顆扣子,脖頸間還流著汗珠,袖子也挽了起來,露出結實的小臂,劉薇心臟砰砰跳了起來,羞澀地拉了一把劉英的衣袖。
劉英自然知道她的意思,立即說道,“厲團長吃了嗎?我們準備的多,一起吃吧。”
馬大偉沒多想,跟著說道,“是啊,小厲,一塊吃飯。”
劉薇面露期待。
厲菖蒲語氣淡淡,“不用了,我跟章鳴他們一塊吃點就行。”
聽他這么說,劉薇急得擋在他面前,心里的話脫口而出,“你別等她了,我聽說她不會做飯,你下午還要出力氣呢,吃飯不能隨便對付,就跟我們一塊吃……”
劉薇口中的“她”,說的就是江聽夏,她開不了口喊她,就用了一個她。
厲菖蒲在劉薇站在他面前時,身體已經下意識避開了,男女之間還是要保持距離。
與此同時,劉薇說的話讓他眉頭緊皺。
這時拿碗筷的章鳴喊道,“厲哥,過來吃飯。”
厲菖蒲什么也沒說,抬腳走了。
劉薇話還沒說完,人就離開了,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劉薇十分不甘,如果厲菖蒲娶的是她,她怎么會讓他累了一天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這么好的人,偏偏攤上了個又懶又饞的婆娘。
馬大偉看見劉薇這樣,橫了劉英一眼,“厲菖蒲都結婚了,你侄女還惦記呢?你快點再給她介紹一個,成天盯著個有婦之夫像什么樣子。”
第45章
相親對象
江聽夏挎著籃子在人群里尋找厲菖蒲,楊金鳳突然拍了拍她的后背,“聽夏,來找厲團長?”
江聽夏應了一聲,楊金鳳手一指,“喏,人在那呢。”
江聽夏順著楊金鳳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看見厲菖蒲正在和一個女人交談。
那女人穿著桃粉色外套,黑色褲子,兩根油亮亮的麻花辮梳的整整齊齊,是敦厚樸實的打扮,她和厲菖蒲說話的時候并不正視他,反而低著頭,眼睛卻要不時抬起來瞅一眼厲菖蒲,羞羞答答的樣子。
女人的直覺讓江聽夏心里警鈴大作,這個女人一看就是對厲菖蒲有意思。
這時江聽夏聽見楊金鳳說,“呀!那不是劉薇嗎?”
江聽夏覺得楊金鳳的語氣帶著驚訝和慌亂,更好奇這個劉薇的身份,她問道,“劉薇?她是誰?”
楊金鳳一副后知后覺的樣子,臉上帶著尷尬的笑,“你看我這張嘴,沒誰。”
江聽夏自然不信。
楊金鳳心里樂開了花,面上還要裝出無可奈何的樣子,慢慢解釋道,“這個劉薇是劉英的娘家侄女,從鄉下來找姑姑住兩天,說是來玩的,其實就是來相親的,從部隊里找個青年軍官,下半輩子就有著落了。”
江聽夏笑笑,對楊金鳳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事情再正常不過了,可是為什么你看見她反應那么大呢?”
楊金鳳心里得意,算你問到點上了。
她裝作不好開口的樣子,呃呃了兩聲就如實說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值得瞞你,就是劉薇跟你家厲團長相過親。”
江聽夏面色一滯,又聽見楊金鳳說,“兩人差點就成了。”
江聽夏聽了,想到厲菖蒲和劉薇站在一起的樣子,心里竟有種酸酸澀澀的感覺,說話也語無倫次起來,“相親嘛,有成的有沒成的,成了就是成了,沒成就是沒成,我怎么會在意這個呢,金鳳姐你想多了。”
楊金鳳見江聽夏臉上竟然還帶著淡淡的笑,心想難道她真不在意,劉薇剛剛看著厲菖蒲發浪的模樣她沒看見?
楊金鳳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不死心的又說了句,“是了,相過親也沒什么在意的,就是吧,厲團長條件好,多的是人給他保媒拉纖,可是他就跟劉薇相過一次親。”
“唯一一次,”楊金鳳將這四個字咬得極重,重點強調。
“所以我就多心了,看見厲團長和她說話,嚇一跳,畢竟你都跟厲團長結婚了。”
楊金鳳邊說邊觀察江聽夏的反應,看她眨巴眨巴著眼睛,全身好像僵住了一樣,心想,還裝不在意呢,看你聽了這消息還不得跟厲大哥鬧騰,鬧得多了,感情有了裂縫,自有她上位的機會。
楊金鳳又悠悠說道,“不過,你不在乎就行,是我小心眼了不是,要說起這劉薇啊,那真是個好姑娘,洗衣做飯家務活樣樣拿手,種地插秧也下力氣不比男人差,看看那體格,多壯實,一準生個大胖小子,咱們鄉下人找媳婦,不看什么花里胡哨的,就找人家劉薇這樣的,誰看了都喜歡。”
聽了這話,江聽夏心里涌出一股酸水,嘴里吐出幾個字,“是嗎?誰看了都喜歡?”
兩人說話的功夫,厲菖蒲已經走了,只有劉薇呆呆在原地站著,活像一座望夫石。
楊金鳳看江聽夏盯著劉薇看,心知她是把她說的話聽進去了,又添了一把火說道,“而且,這姑娘可熱心了,剛才我去家屬院通知大家中午送飯的事兒,劉薇看我忙不過來,主動要幫忙呢,你家住的那一片就是她通知的。”
江聽夏聽出了不對勁,“她通知的?她沒跟我說。”
楊金鳳先是驚訝的“啊”了一聲,又說道,“不能吧,她是不是忘了?”
江聽夏:“誰知道。”
楊金鳳像是想到了什么,驚訝的捂住了嘴,“難不成,她是故意不告訴你,想離間你們夫妻感情,這小賤人還想跟厲團長……”
楊金鳳罵道,“這個不要臉的,聽夏,走,咱倆這就去找那個狐貍精,朝她臉上吐口唾沫,讓她記住,以后離厲團長遠遠的,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說著就要拉著江聽夏朝劉薇走過去,江聽夏掙脫開楊金鳳的手。
心里覺得楊金鳳這個人怎么這么情緒化,聽風就是雨的,“金鳳姐,兩個人站在那兒說兩句話有什么不正常的,還值得過去罵一通。”
“好了,我拿的飯菜都要涼了,我先給他送過去。”
楊金鳳傻眼了,還指著江聽夏在大庭廣眾之下鬧騰開,好好丟丟她的人呢,合著她前面說那么多話都白說了,真是浪費唾沫。
再說了,要換成別家媳婦,哪個女人敢把手伸到自家男人身上,一準剁了她這賤蹄子。
這江聽夏性子真軟。
不過,楊金鳳轉念一想,性子軟也好,她好拿捏。
江聽夏朝著厲菖蒲離開的方向追了幾步,“哎,厲菖蒲。”
厲菖蒲聽見有個女聲在喊他,回頭一看,竟然是江聽夏,她小跑著朝他跑過來,到了他跟前揚了揚手上的籃子,說道,“吃飯了。”
厲菖蒲看著這場景一時竟有些發怔。
人多地方小,大家都是隨便找個地方,或蹲或站,端著碗隨便扒兩口。
江聽夏和厲菖蒲也是如此,找了個空地,江聽夏把籃子里的吃的都拿了出來。
厲菖蒲看著江聽夏拿出來的吃食,表情凝重,“你做飯了?”
江聽夏搖搖頭,“沒有,隔壁嫂子給的。”
厲菖蒲懸著的心放下了,微不可察的舒了一口氣,“哦”
看他如釋重負的表情,江聽夏想罵人,他就是怕她把房子點了吧!
只是劉薇一行人的位置就在不遠處,江聽夏不想被她看見兩人鬧別扭,生生把要說出的話忍了下去,掏出一塊手帕,倒了點水把手帕浸濕,遞給厲菖蒲,笑吟吟說道,“你先擦擦手。”
厲菖蒲伸出手,早上撿石頭,扛木材弄得手上臟兮兮的,他從江聽夏手里接過手帕,認真的擦拭起來,只是他的手上沾了泥土,一擦,那原本潔白的手帕立刻多了幾道黑乎乎的印記。
江聽夏是最愛干凈的,一天擦洗好幾遍,恨不能擦破皮,因為洗不上澡都能委屈哭了,想到這個嬌氣的女人,厲菖蒲竟然覺得白色手帕上的臟污如此刺眼,他用手擋住手帕擦拭,擦完手后,立刻把臟了的帕子塞進了自己的上衣口袋里。
看著厲菖蒲把自己的手帕貼身收了,動作還那么熱切,江聽夏死命咬著嘴里的軟肉都控制不住想笑的嘴唇。
真是,一個手帕而已,有那么喜歡嘛!
第46章
拒絕她
厲菖蒲拿起饅頭啃了幾口,江聽夏只從張紅香那里拿了一盤菜,饅頭是自家拿的,涼的。
厲菖蒲沒有任何疑問,大口大口吃著飯。
這時,劉薇端著個竹編簸萁走了過來,她蹲下來把東西放在厲菖蒲旁邊,“厲大哥,姑父讓我端來給你們嘗嘗,這是我烙的餅。”
遠處的馬大偉翻了個白眼,對著劉英低聲罵道,“你也不管管,不夠丟人的。”
劉英切了一聲,“好心給他們送吃的,還能送出錯?”
馬大偉哼了一聲,“你們是好心嗎?”
劉英嘴一撇,沒話說了。
江聽夏看了一眼劉薇端過來的大餅,烙得金黃油亮,賣相不錯。
只是她還在這兒呢,劉薇就跑過來獻殷勤,真夠可以的,這就是‘唯一的’相親對象的底氣嗎?
江聽夏帶著笑問厲菖蒲,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你,想,吃,嗎?”
厲菖蒲看著江聽夏,不知道為什么,眼前人明明笑得無比燦爛,卻莫名帶著一股殺氣。
厲菖蒲差點被饅頭噎住,若無其事拿起水壺喝了一口水,說道,“我不吃,你拿回去吧。”
江聽夏將竹編簸萁朝劉薇那邊推了一下,笑道,“謝謝你啊,不過他饅頭夠吃了,就不吃你的大餅了。”
劉薇看了一眼厲菖蒲手里的饅頭,看著干巴緊實,還會掉渣,一點都不松軟,明明就是個涼饅頭,于是緊張地勸道,“干了一天活,怎么能讓你吃涼饅頭呢?吃了胃會不舒服的,吃我這個吧,大餅剛出鍋,還熱乎的,里面放了豬油和蔥花,好吃著呢。”
江聽夏十分無語,呵呵,踩我捧你是吧。
章鳴戳了身邊的梁滿倉一下,兩人眼神一對視,默默走到離這里不遠不近的地方,站在一邊端著碗看戲,你別說,還挺下飯。
兩人悄聲交流。
梁滿倉:“你說這結了婚的男人走桃花運,是該笑還是該哭呢?”
章鳴:“還得是厲團長,這場面,刺激。”
眼前的景象可以說是火花四射,硝煙滾滾。
江聽夏皮笑肉不笑,看著厲菖蒲說道,“到底是人家一番好意,你也別推辭了。”說完,江聽夏伸手在金黃的烙餅上扯了一小塊放進嘴里,笑著對劉薇說,“你手藝真不錯,好吃。”
劉薇的手藝得到認可,臉上有幾分得意,但一想到夸獎她的人是江聽夏,一張臉又垮了下去。
江聽夏并不在意,說完又扯了一小塊大餅遞到厲菖蒲嘴邊,“你也嘗嘗。”
這舉動過于親密了,厲菖蒲看了眼周圍的人,已經有人在往他們這邊看了,他咳了一聲,低聲提醒江聽夏,“在外面呢。”
這不就是了,這么多人看著,給他遞到嘴邊他都不吃,那自己多沒面子。
江聽夏咬牙笑著,“對呀,在外面呢。”
聽懂她話里的意思,厲菖蒲硬著頭皮張嘴把那塊餅吃了,可就在那一瞬間,他的唇不經意間碰到江聽夏冰涼的手指,兩人都感受到了這輕輕柔柔的觸感,指尖,唇瓣全都快速躲開,空氣都滾燙起來。
站在一邊看戲的兩人
梁滿倉捂著心口,“我去,怪不得厲團心甘情愿給媳婦當牛做馬,這場面看得我都熱血沸騰,能出去犁兩畝地。”
章鳴反駁道,“什么當牛做馬,厲團長這程度是當孫子好不好,”章鳴模仿江聽夏喂食的動作,把手放在了自己嘴邊,“就為了這么一下,換我我才不干呢。”
梁滿倉:“你小子懂個屁。”
江聽夏感覺到自己手指上的觸感,心里有幾分害羞,一偏頭,注意到了臉色鐵青的劉薇,心里又開心起來,哼哼,跟我斗,我近水樓臺先得月好不好。
劉薇被兩人恬不知恥的親密行為氣到,起身就走。
厲菖蒲脖子發紅,若是此刻解開他的衣服扣子,就會看到不止脖子,他的整個胸膛都在泛紅,他對江聽夏說,“在外面別這樣,人多,不好。”
劉薇走了,江聽夏不裝了,哼了一聲,“你別告訴我,你看不出來剛剛那個人對你有意思。”
厲菖蒲一愣,沉默著沒有說話,劉薇的表現很明顯,只是他沒想到江聽夏這么快就有所發覺。
這種事情該怎么解釋呢?
江聽夏更好奇他的態度,試探著問道,“你們不是相過親,那怎么沒成,這姑娘看著會是你喜歡的類型吧,做飯那么好吃,穿衣打扮都很純樸,看著有力氣還很健康,看著會跟你合得來。”
或許江聽夏自己都沒發覺,她說的那些都是她所欠缺的。
厲菖蒲:“沒有相親。”
江聽夏抬眼瞥了他一眼,“相親很正常的,你不用瞞我。”
厲菖蒲面色認真,“我有婚約,不需要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