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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啊~終于要到決戰時刻了~
這幾天趕稿趕的我都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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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經專案組縝密研判, 確認金山的藏身處,規劃好詳盡的圍捕計劃,各方人員迅速安排就位, 只等領導一聲令下實施抓捕。
從局里駛往攔截點的路上,陳飛隱隱覺著趙平生跟自己較勁。他說什么人家都愛答不理的,眼睛始終直視前方。細想想, 老趙同志的異常表現不是從上車才開始的, 在辦公室里跟羅衛東那就有點犯德行, 一張臭臉甩得啪啪響,好像人家欠他什么似的。
我說老趙, 你怎么回事?
又點上根煙,陳飛將手伸出駕駛座那邊的窗戶彈煙灰,心里琢磨著, 得和對方好好溝通溝通。按理說執行任務的途中,不好聊私事,但趕巧他們這輛車上就他倆,沒別人在場。本來還有苗紅和實習警小郭, 是羅明哲臨出發之前給他們從車上叫了下來, 留在指揮中心協助調工作。
路燈斑駁劃過側臉,趙平生依舊保持沉默。陳飛側頭瞄了一眼,瞧他那揣了一肚子心思卻不言聲的德行,略感搓火:問你話呢!你剛為什么啊?跟人衛東師兄那態度?人家跟你說回見,你特么理都不理!
我沒聽見他跟我說話。
醋缸都翻月球上去了, 可趙平生堅決不承認自己吃羅衛東的醋。他太了解陳飛了,要把真心話說出來, 陳飛絕對得罵他不可理喻,搞不好還得上綱上線的吵一架。從他的專業角度出發, 人有的時候就是這么雙標在同樣的問題上,我質疑你行,你不能質疑我!
說白了就是自尊心作祟。
他不張嘴還好,一張嘴,陳飛更覺搓火廢特么什么話啊!人衛東師兄都快把臉遞到你眼皮子底下去了,你現在跟我說沒聽見?當我瞎還是聾?
直腸子的脾氣一上來,想要心平氣和解決問題的念頭頓時被陳飛拋去九霄云外,語氣十足不悅:趙平生,我可早就看出來了,你丫就是記衛東師兄的仇呢,不就射擊比賽輸給他了么?自尊心那么強別報名參賽啊!
這都哪跟哪啊?
趙平生差點就被氣笑了,心說陳飛你可真成,你那心上是長了個黑洞吧?你能不能掂量掂量咱倆啥關系,你跟羅衛東摟摟抱抱的,居然還能倒打一耙,認為我是因為射擊比賽輸了而記他的仇?
事實證明,陳飛心上確實長了個黑洞,尤其是掌管感情問題的那個心室。趙平生不接話,他就以為自己一語中的了,這會又變得語重心長的:你一天天捧著書看的博士,輸他一狙擊手幾環有特么什么可嘰歪的?要不這樣,等完事兒跟他約,你倆再比一回,我做裁判,誰輸誰請裁判吃飯。
我說老陳啊,你能不能消停會,專心開車。
趙平生直覺自己的嘆息都那么的有氣無力。苗紅說他是陳飛肚子里的蛔蟲,沒錯,陳飛的一舉一動他都能預判,除去感情問題,心里怎么想的也一清二楚。可倒過來呢?陳飛真有一分鐘站在他的立場上,考慮過他的感受么?
陳飛開始蹬鼻子上臉了:你不鬧別扭,我至于這么苦口婆心的勸么?趙平生,我告訴你,我艸!這開車呢!你丫別摸我!
在震耳欲聾的暴吼聲中,趙平生收回手,問:剛摸你那一下,你什么感覺?
此時步話機里傳來的詢問聲替陳飛回答了這個問題:陳副隊,沒事吧?我看你的車剛畫了個s。
沒事兒沒事兒!陳飛立馬給手臺摘了,生怕和趙平生的對話傳到其他布控車里,同時扭頭快速甩給副駕一記眼刀,別特么得瑟啊!這執行任務呢!
我沒得瑟,就問你,剛那一下是不是心里忽悠一下酥了?
陳飛能承認么?打死不能啊!
你剛在辦公室里,就這么跟羅衛東摸來摸去的。有實打實的證據擺在眼前,趙平生確認打破了陳飛的心理防線,干脆給憋在心里的話一股腦倒了出來:你覺著我這人小心眼也好還是不可理喻也罷,總歸我今兒有話直說了陳飛,其實比起我來,你更喜歡羅衛東。
???????
陳飛眼角直抽抽,一句你丫腦子有包吧在嘴里轉了百八十遍,最后說出來卻是:放屁!在你之前我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喜歡男人!
從心理學角度來分析,人的行為是思維的映射。趙平生自己都覺得意外,竟然能如此心平氣和的和陳飛討論羅衛東,然而多少還是有點酸溜溜的:你看他的眼神,對他的態度,以及那些無意間的肢體接觸,說明他對你產生了肉/體上的吸引。
要不是開著車,陳飛得一巴掌給這書呆子呼擋風玻璃上,當即氣急敗壞的吼了起來:你丫讀書讀傻了吧?居然拿書本上的條框來框我?!我告訴你趙平生,我陳飛這輩子沒夢見過跟任何一個男的上床!除了他媽的你!
話一出口,他忽然意識到自己草率了,瞬間靜音。冷風順著半開的車窗呼呼往里灌,給尷尬到想一頭撞死的表情直接凍在了臉上。車內的沉默無限發酵,不多時,旁邊射/來一股炙熱的視線,盯得他臉上燒得發燙,口干舌燥。
你夢見我干嘛來著?趙平生嘴角上揚。
不記得了!陳飛想掏槍崩了他再崩了自己。
好好想想,我要聽完整的細節。
滾蛋!
說嘛,好奇心被你勾起來了。
好奇害死貓!
行,不說就不說,等完事兒了,咱倆實地演練。
不是你能不能有點正形!咱這執行
砰!
遠處隱約的槍響打斷了陳飛,緊跟而來的是更加密集的槍聲和驟然拉響的警笛。趙平生一把抓起步話機,正欲詢問忽聽里面呲呲啦啦的傳來專案組負責人的吼聲
三組!目標嫌犯沖卡駕車朝你們那邊去了!立刻攔截!
警笛呼嘯劃破夜空,陳飛猛踩油門超車別停闖卡車輛。然而對方也抱著破釜沉舟的心態,非但不減速反而以超過一百六的時速直直撞向警用車。車頭的遠光燈令視線一片白灼,此時警用車完全沒有躲避的可能,只聽嘭!的一聲巨響,猛烈的撞擊下,兩輛車同時失控側翻入道邊的綠化帶中!
警用車車輪朝天,車玻璃盡數爆裂成蛛網狀,安全氣囊全部彈開,水箱油箱均被撞擊至變形,高溫蒸騰起的白霧隨風飄散,油液順著裂縫汩汩而出。自撞擊導致的短暫昏厥中醒來,趙平生暈頭轉向眼冒金星,卻并不意外自己倒著被安全帶勒在座椅上。忍著胸口的劇痛,他費力擰身查看陳飛的狀態,欣慰地發現對方還能罵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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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了把臉側的血,陳飛咬牙咒罵,這一下撞的,還以為要去見馬克思了。回手彈開安全帶,他咕咚一下跌落到車頂,眼前頓時一片五彩斑斕。費勁巴拉的調轉過身體,正想和一旁與安全帶纏斗的趙平生說句話,忽聽當!的一聲,子彈打在了扭曲變形的車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