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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抑許久的欲念都揉進了這難得的親熱里,混雜著無處宣泄的情緒,緊貼在一起的胸膛里,兩顆心臟的跳動頻率近乎一致。趙平生的熱情著實令陳飛難以招架,最后不得不靠一記兇狠凌厲的肘擊才讓對方把嘴拔下去。
你夠了?。∵@特么還在單
突然間咒罵聲戛然而止,陳飛虎目圓睜,一臉活見鬼的表情。趙平生順著他的視線扭頭向后看去,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
安全通道門的玻璃窗上,貼著張賈迎春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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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我錯了,再有兩章她寫不完嚶嚶嚶
我周二開始出差,更新會更到周三或者周四(看這兩天手速了),然后請一周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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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胡鬧!
聽完趙平生轉述的想法, 羅明哲當即沉下臉:把警方正在辦理的案件內情透露給無關人員,虧你們想的出來!保密紀律都特么喂狗啦???
趙平生力爭道:不是,師父, 好不容易摸上來的線索,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它就這么廢了啊!
你說廢就廢?人家緝毒的還沒說話呢!就不能有點耐心,等鄧鴻光他們把人摸上來么?
羅明哲明白他們的用心, 然而規矩它就是規矩, 想一出是一出, 那不亂了套了!
你別忘了賈迎春是怎么下來的!還不就是因為他手底下人違規透露案件信息給無關人員,雖然案子破了可上面得照章辦事處罰違規人員啊!怎么著, 你們想走他的老路?
他不提賈迎春還好,一提,趙平生耳根子唰的一熱, 臊得頭頂快冒煙了。他算臉皮厚的,陳飛是當場炸了,被賈迎春撞破好事后就躲進了廁所隔間,跟縮在殼里的烏龜似的, 死活叫不出來。保守估計, 沒幾個小時緩不過勁兒。
另說老賈同志也算是有把子修為,目擊了堪稱勁爆的現場,居然還能鎮定自若的轉身走人。至于對方心里是怎么想的,趙平生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不會往好處琢磨。應該不會到處亂傳就是了, 賈迎春在工作上雖然唧唧歪歪一副婆媽樣,但骨子里還是挺爺們那么個人, 根本不屑于在背后嚼人家舌根。
眼瞅著趙平生聽著聽著訓,眼神不知道飄哪去了, 羅明哲嗙的一拍桌子:想什么呢?我說話你聽見沒有!
回神對上師父的視線,趙平生謹慎點頭:師父,規矩我懂,更不能輕易把后半輩子都押在個人渣身上,可您教我們的是,如果事情一定會發生,不要想著如何阻止,而是要想著如何將損失降到最低陳飛那脾氣您知道,他打定主意要干的事兒,攔不住,您今兒沒在現場,您要看見尸體怕不是也得唉,是真恨的打心里往出冒血啊。
這一番話讓羅明哲心里百味陳雜,末了抬抬手,示意他坐下。
趙平生坐到沙發上,堅毅的脊背打的筆直:師父,我們摸不到金山是因為不能刑訊逼供,但老鷹可以,他完全不需要像我們一樣守規矩,我認可陳飛的想法,只要讓老鷹確信金山對自己有威脅,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找到此人的下落,然后借警方的手斬草除根,現在到處都是金山的通緝令,老鷹知道我們在找他。
可老鷹是能讓你們當槍使的人么?要真那樣,至于這么多年都抓不住他的把柄?羅明哲并非故意刁難,而是意在讓他把問題想深,想透,這樣執行起來才能直擊要害,平生啊,規矩咱先放一邊,你就說,怎么讓他信!
馮琦。趙平生已然成竹在胸,陳飛提出利用老鷹的想法時,他就在腦子里謀劃方法了,他是干緝毒的,從他嘴里說出來的話,老鷹一定會信。
羅明哲半垂的眼皮忽悠一抬:可馮琦人在看守所里,誰也不可能把他放出去。
不需要放他,只要請他配合我們演出戲就行。說著,趙平生弓身向前,刻意壓低嗓音,咱可以把寇金麒跟他關一塊,就像當年您辦周建生那案子一樣。
羅明哲垂眼沉思,片刻后說不上什么滋味的笑出點氣音。罵歸罵,實際上陳飛和趙平生也是有樣學樣,自家師父什么路數,他們則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趙平生所提的周建生是數起搶劫殺人案的主犯,還有個外號叫大狗的從犯。大狗被抓后拒不交代周建生的下落,能用的方法都用了,可這孫子就是咬死了不招。不光是為了道義,而是他不招,警方抓不到周建生,贓款追不回來,他老婆孩子就能有錢拿。后來羅明哲想了一招,弄了一專為人銷贓的犯罪嫌疑人,和大狗關在看守所的同一個牢房里,把周建生銷贓卷錢跑路的消息透露給了對方。
不管警察說什么大狗都不信,但同行說的話,他信了。幾番心理斗爭下來,他決定向警方坦白,而周建生就此落網。
但以前管的松,羅明哲什么劍走偏鋒的招兒都敢用,現在要真出點問題,他退休返聘了不怕背處分,可陳飛和趙平生他們不行?。【蛦握f把馮琦和寇金麒關一個屋里,那不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么?馮琦是怎么把銀都華裳的經理送進醫院的,他還沒忘呢夸張點說,全身二百多塊骨頭打斷了夠三分之一。
許久的對視過后,羅明哲問:這么干,你不怕馮琦掐死寇金麒???
趙平生毅然決然的搖了搖頭:您識人比我眼毒,該是能看的出來,馮琦不是個不知道輕重的人。
人心難測。
他穿一天警服,他就一輩子是個警察。
羅明哲再次陷入沉思,過了好一會才悵然呼出口氣:這樣,先等緝毒處的消息,三天,要三天摸不上人來,我去找馮琦談。
謝謝師父。趙平生頓覺松了口氣,隨即站起身,那我先出去了,有情況再跟您匯報。
眼瞅著徒弟火急火燎的奔出屋外,羅明哲不明所以的皺起眉頭急什么急?又沒被狗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