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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帶你四處逛逛,你之前從未來過。成昊一進內門就輕車熟路地帶著段夙清到處溜達。
段夙清跟在成昊身后,這時候看上去特別像一個乖巧的師弟。等成昊帶著他將除了宗門內道君的地盤之外的地方都轉過了之后,就把他帶到了此次結嬰大典舉辦的地方。
這時,大典已經開始有一會了,內門的道場上除了崇華門的弟子外,各派的弟子包括散修什么修士都有,熱鬧的很。宗門的道君掌門長老之類坐在上首交談,小弟子們就在下方用些靈果靈茶,各門派之間交流一下修煉心得。
成昊:段師弟,我有事得離開一下,你就待在道場里好了,多吃點靈果,平時這可是內門弟子都輕易吃不到的,對你修煉有好處。到時候,我會來道場接你出去的。
段夙清掃了一眼這其樂融融的場景,道:好的,成師兄有事便自去吧,我這邊不用叨擾師兄。
成昊點點頭,那我就先走了,你,若是有人欺負你,你憋著點脾氣,這里的沒一個好惹的。都要走了,想起段夙清的倔脾氣,成昊還是不放心地叮囑了一番。
段夙清自然點頭應是,然后看著成昊離開了他的視線。取了一個靈果,咬開汁水四溢,還伴隨著靈氣。確實是好東西,他毫不客氣地又吃了一個。
成昊走了之后,又覺得自己的擔心有些的多余。段夙清雖然脾氣倔,但是寡言少語的也不會主動惹事,除非有人主動招惹他。但他一個外門弟子,內門都沒人知道他是誰,好端端地會有誰來招惹他。
很快,道場上的演武臺上就開始有各派弟子兩兩上去,互相一鞠躬便開始了切磋。因為本著交流切磋的意思,圍觀的也只是看個熱鬧,所以大家都點到即止,最多也就受個小傷,稍微調息一會就能恢復。
即便沒有人使出全力,段夙清仍是聚精會神地看著。只是,以他如今的修為,只能感受到那些法訣招式的玄妙,根本看不懂。
又兩個弟子離開了演武臺,接下來,演武臺上來了一個看起來和段夙清差不多大的女修。雖然年紀尚小,氣勢卻很足,明艷的小臉上滿是張揚。
齊芮靈,我要跟你切磋比試一下,你敢不敢上來。
段夙清看到對面一個看上去溫溫柔柔的小女孩皺了皺眉,和她身邊師姐一樣的人在交談。最終,那師姐搖了搖頭,似乎并不打算讓她上去。
臺上的女孩一下子就怒了,只是切磋一下而已,齊芮靈你自己還做不了主嗎?我和你保證點到即止,你不會不敢上來吧?
臺上女孩的話語有些挑釁,即使齊芮靈脾氣好,被當著這么多人面找事也有些生氣。她還是決定上臺,今天在場這么多師門長輩,只是切磋而已,她也不至于做縮頭烏龜。
看到齊芮靈上臺,段夙清眼神也亮了亮。這兩個人看起來就有仇的樣子,他才不會相信挑釁的那個點到即止的鬼話。所以,她們倆應該會打得精彩些吧。
不止段夙清,周圍圍觀的吃瓜群眾們也是這么想的。看了那么多場溫和倒沒有波瀾的比試,眼下終于要來一個有看點的,他們怎么能不激動。
鄭若姝在此,請多指教。高傲的女孩一抱拳,連鞠躬都比別人要淺些。
齊芮靈。
話音剛落,鄭若姝就直接出手,一道攻擊法訣朝著齊芮靈而去。兩人現在都為筑基,尚未有本命法器,因此攻擊的時候也是直接用的法術。
齊芮靈早就料到,因此鄭若姝雖然自覺自己這招出其不意,但依然被齊芮靈輕易抵擋了去。接下來,幾乎就是鄭若姝一直在攻擊,齊芮靈則是只防御不攻擊。
她這樣的舉動讓鄭若姝覺得齊芮靈是在看不起自己,但偏偏自己這么多道攻擊一次都沒有打中對方,反而被輕而易舉地躲了過去,因此臉上的神色愈發羞惱,攻擊也更加凌厲,根本忘了自己剛剛說得點到即止。
齊芮靈見狀,也不想一直這樣忍讓下去,終于開始認真動起了手。兩人雖然修為差不多,但鄭若姝的對戰經驗完全不如齊芮靈,因此,齊芮靈一認真,她不過撐了十幾招就落敗了。
鄭師妹,承讓了。齊芮靈收手,看著已經倒在地上的鄭若姝一鞠躬,就準備離開。雖然鄭若姝實力不如她,但剛剛那么多次躲避也消耗了她不少靈氣,她也需要調息一番。
沒有去看鄭若姝臉上羞憤欲絕的神色,她希望經歷過這次,鄭若姝之后能不要再找自己的麻煩。鄭若姝作為師父的女兒,她顧及師父,已經不知忍讓了多少次。但,鄭若姝每次都是得寸進尺。
鄭若姝狼狽地倒在地上,憤恨地盯著齊芮靈的背影。她不敢去看周圍弟子的神色,肯定都是在嘲笑議論她。而且,不止崇華門的弟子,還有其他各門各派的弟子。他們都看到了自己剛剛是如何讓高高在上地挑釁,也看到了自己現在是如何被毫無還手之力地擊倒。她直接丟臉丟到其他門派里去了,不僅是給她自己丟臉還有母親還有崇華門。過了今天,母親肯定對她更失望了。
都怪齊芮靈,說好的點到即止,她卻偏偏要把自己打倒讓自己在眾人面前出丑。平日在母親面前裝得一副溫和關懷自己的樣子,將所有人都騙過去了。明明是齊芮靈的錯,但母親到時候肯定又要責怪自己。
想到這,鄭若姝眼底的嫉恨幾乎快要化為實質,看著眼前那道纖細飄然的背影,鄭若姝恍若鬼迷心竅般的朝著那道背影發出了一道攻擊。
但幾乎是立刻,看著那道身影被自己擊飛出去,鄭若姝就后悔了。
齊師妹!她聽到了師姐驚慌的叫聲。
第二十章
段夙清看著落到自己面前的少女,隨著人群朝后退了幾步,避得遠遠的。
不過剛剛那位師姐也很快就到了齊芮靈身邊,立刻給她嘴里喂了一顆丹藥,為她用靈力調息。緩了好一陣,齊芮靈終于緩了過來,擦掉了嘴角的血跡,回頭看了一眼擔心的師姐,搖頭笑著安慰。
我沒有大礙,師姐不必擔心。
師姐見齊芮靈恢復了些,將齊師妹托付給另一位跟著來的師妹,就將矛頭對準了演武臺上因為后怕臉色蒼白的鄭若姝。
鄭若姝,你怎么能夠偷襲齊師妹!快跟我回去,看師父到時候怎么懲罰你。師姐早就知道鄭若姝沒安好心,所以攔著齊芮靈沒讓她搭理對方。但她萬萬沒想到鄭若姝居然能做出偷襲這種正道不恥的行為,還是在道場上五大宗門各個小宗門面前,崇華門的臉這次是真的被丟了個干凈。
這已經不是師父懲不懲罰的事了,恐怕宗門內的執法堂會來介入處理,而且懲罰還不會輕。師姐現在只想趕緊把鄭若姝帶走,以免再出事。
鄭若姝也知道自己剛剛一時的鬼迷心竅是闖了大禍,一身不吭地乖乖站起來,打算跟著師姐離開。
慢著。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師姐臉色一白,就看到執法堂長老、陳道君和掌門都過來了。
鄭若姝公然不顧比試規則,企圖偷襲殘害同門,違反門規,應當由執法堂懲戒,以示眾人。執法堂長老開口道。
長老,鄭師妹也是一時糊涂,而且師父她師姐還想求情,雖然鄭若姝如今犯下大錯,但畢竟是師父唯一的女兒。師父除了平時在對待獨女時有些糊涂,平日里對她們還是很好的。若是任由鄭若姝被罰,師父知道了定然不快。
掌門淡淡開口:若是敢做,就要敢承擔。無論是誰,都要遵守門規,否則崇華門的門規豈不成了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