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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宇突然停手,一把抓住他的胸肌把他往下拽,整齊剪短的指甲抓得他胸肌生痛,有些清明過來,才聽到陸宇冷漠地說:“以后,如果鄭毅發現你和我在一起,你就逃吧,能逃多遠逃多遠,他雖然并非小人,卻遠比我狠辣,被他逮著,你生死由命,活著就等老子繼續干你,死了就當欠命抵命。我是不會救你的。”
***
鄭毅走進“夜為非”,早有應侍生聽從白慶的吩咐守候在門外。
“二少,店長讓我把您請到貴賓二零八號雅間,想必店長已經在那里等您了。”應侍生沖著鄭毅討好地笑著,引著他走向雅間隔室區。
二零八號雅間,赫然便是陸宇所在的地方。
鄭毅一手夾著沒點燃的香煙,擺擺手趕他走,茶色墨鏡下眼神都沒施舍,一手插在褲兜,高大挺拔地身軀從典雅別有情調的酒吧穿行而過,長腿邁開,大步走到二零八號雅間門外,擰動把手要開門,卻沒擰開,門從里面鎖著。
“店長給了磁卡備用。”
應侍生急忙走上來解釋,自以為有禮實則純粹諂笑地取磁卡往把手根處插,然后躬身開門,請鄭毅走進去。
鄭毅站在門外,隨著房門慢慢打開,他眸光黑亮地看向房間,歪著嘴角,露出含著譏諷的淡淡痞笑,頗有些意味深長:“白慶不會在里面做什么——”
話未說完,房門大開,顯出里面洪西洋赤裸著身體坐在陸宇胯間上下坐動的春色場景!
鄭毅的聲音戛然而止,那畫面像一把重錘狠狠捶打他的心口,砸得他眼眸一縮,如遭雷擊,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向來硬氣邪性的鄭二少竟一下子頭腦發懵。
“這,這……”那應侍生也呆了,又呆又急。
“我靠。”阿海更是瞪大了眼睛,聽著洪西洋爽得嗷嗷亂叫的粗獷呻吟,他不敢置信洪西洋那個虐待狂竟然這么浪地被男人干。
鄭毅轉瞬清醒,臉皮陡然漲紅,猛地沖進室內,隨手“砰”的把門關緊,滿眼嗜血兇戾的殺機,一聲不吭掏槍便往洪西洋身上打。
陸宇沒脫衣服,在看到鄭毅時,心底竟也不受控制地一慌,繼而清醒過來,面色驀地陰沉,手扶在腰間扁盒上,看到鄭毅拔槍,他手指一捻金針,運起內息加力,金針電射飛出,精準地刺進鄭毅手腕麻穴。
“咚!”
手槍摔在地毯上發出悶響。
鄭毅胸中剎那間涌起一股不敢置信的暴怒,如同上次聽小黑哥說他們已經同居時一般,沉淀心底的情愫經不起絲毫挑撥,突兀地翻滾灼燒起來,洶涌而至,一種被深愛之人背叛的撕心裂肺的傷痛委屈憤怒,轉瞬燒沒他的理智。
沒有理智,腦袋混沌一片,竟不知自己身處何方,與上次在蓬仙會一樣,直覺自己和陸宇早已相愛多年,不知那只是情愫夢境的淹沒,他右手一抖,眼底更紅,手無力而有些顫地指著陸宇,張了張口,喉嚨卻怒極攻心地啞住。
陸宇也不說話,只冷冷地看他,左手甚至抓著洪西洋強壯的臂膀往自己胯下按。
洪西洋被陸宇這樣干了近半個小時,早已兩腿發顫,頭腦發昏,肌肉強健的身軀滿是淋漓汗水和被陸宇把玩掐弄出來的痕跡,只自迷迷蒙蒙歡樂到極點,單調而放浪地吼出粗獷的呻吟,竟根本沒發覺門被打開有人進來,更哪知道進來的人是對他來講最為恐怖的鄭毅鄭二少?
鄭毅見到陸宇的動作,聽到洪西洋的呻吟,腦袋一下子更為受到刺激,眼睛突然紅到眼圈,拔掉金針扔掉,虎狼一般神色猙獰地沖上前去,聲音嘶啞地低吼:“阿宇!你竟這樣對我!”
喊是如此喊,怒是這樣怒,卻根本不向陸宇動手,只伸手抬拳往洪西洋身上猛揍。
陸宇聽他痛苦嘶吼,一瞬間心頭猛顫,恍惚竟感覺面前之人是那個三十三歲的鄭毅在對他委屈憤怒地控訴指責,讓他心底涌起隔世的悲傷,眼睛也莫名地發熱。
但他即刻清醒,雙手不自禁地握緊一瞬,眼眸立即清冷下來,心底近乎自娛自樂地想:你鄭毅不是重生,怎么就對一個陌生男人這么快深愛?到底什么緣故使你現在信命了變彎了?枉我上輩子死心眼鬼蒙眼地擰著性子愛你幾年才把你掰彎,可惜啊,爺現在又不想要你了……
眼看洪西洋哭嚎連連地蜷縮著身體倒在地上“砰砰”的挨揍,他也不去阻攔,只從容拿起紙巾擦了擦下身,站起來,把胯下硬物服帖地斜上按回內褲中,再低頭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拉好拉鏈,才淡淡地道:“鄭二少來得不是時候,我好容易馴服個乖奴,可別被你打死了。”
陸宇天生發育早,力氣大,但只比身體力量的話,遠不如鄭毅的力氣強悍。
鄭毅體魄高大,線條英朗有型,拳頭力量硬如精鋼,暴怒之下如紅了眼的公牛,一手按著洪西洋,屈膝頂著他的小腹,專挑他的要害,猙獰著臉把他往死里打,三兩下就把洪西洋打得嘴角直流血絲,再被打兩拳,那么強壯的身軀竟已有些瀕死地癱軟。
陸宇上前一步,握住鄭毅的拳頭。
鄭毅猛地一使勁兒掙脫,也不吭聲,紅眼還要去揍洪西洋。
66、第六十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