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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慶回道:“她說喜歡我這里?!闭f著,眼神閃了閃,悠悠看了看陸宇所在的雅間隔室方向,“而且,這里也有二少想見的人,只是,恐怕同樣有二少不想看的事?!?
白慶上次打電話給陸宇時言語觸怒陸宇,反被陸宇譏諷羞辱一通,正要不顧許秧臉面找人給陸宇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卻不想隔天就偶然聽說鄭毅和陸宇拍戲,他這才相信鄭毅點陸宇的歌,不是僅僅只要聽歌和隨便玩玩那么簡單,恐怕是真的像泱蘭說的那樣被陸宇給勾搭上了。
于是他不得不止歇找陸宇麻煩的念頭。
然而今晚他竟聽到陸宇和洪西洋攜手來這里的消息!他自然不會平白放過,表面上冷淡無波地說話,心里卻已經在暗暗期待脾性霸道的鄭二少會如何對待他那個勾搭別人的“男寵”。
真是一舉兩得——他可不希望孫家和鄭家聯姻,如果鄭毅今晚暴怒,勢必不能和孫云芳好生“聊聊”了,孫云芳以前就被鄭毅拒絕了一次邀請,這次應約之后再爽約,以孫云芳陰毒狹隘的性情,莫非還能大度寬???
鄭毅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卻明白他不是個東西,不耐煩他的啞謎,淡淡地問:“誰?”
白慶不說,只禮貌地道:“二少親眼看一看比較好。”
鄭毅冷笑一聲:“跟我賣關子,你倒有膽了。”也不再問,直接掛了電話。
他一直想不清白慶與孫云芳的關系,白慶是什么人他是知道的,一個喜歡被男人壓的貨色竟會和孫云芳曖昧調情?孫云芳是什么人他也深有感觸,那個想成為他丈母娘的風騷女人居然勾搭白慶,白慶無論身份地位還是本身條件,有哪一點值得她那么費心?
說她不知道白慶的底細?太扯淡了。
孫云芳帶著女兒來X市,一來就不走了,鄭毅得到的消息是說她要參加完壽宴再走,但想一想也知道其中另有貓膩,現在又要私下里約見他,總不至于“閨女不行,老娘上陣”吧。
鄭毅不屑地無聲嗤笑,換了衣服,帶阿海出門:“去夜為非?!敝劣诎讘c那小人物賣的關子,他壓根兒沒放在心上。
坐上車后,他想了想,又給陸宇打了個電話,聽到陸宇平和優雅的“喂”字,他馬上溫柔緩緩地道:“喂,阿宇,是我,睡了嗎?”他讓陸宇絕無可能看出來他打的不是越洋電話,這種小事對他來說輕而易舉,“倫敦天氣不好,我無事可做,剛午睡醒來,嘖,又夢到你了。”
他深情嘆息著,有點做作而不自知,嘴角悄悄掛上一抹無聲的調戲笑意,緊接著卻道,“好了,我不打攪你,掛電話了啊,我要跟朋友去打高爾夫,鍛煉鍛煉,休息休息,人才身體健康,你說是不?”
話中分毫不提上次陸宇坦白“SM主”的事情,仿佛從來沒聽說過那么一回事兒,然后不等陸宇出聲,他直接按斷了通話,嘴角的笑意緩緩變淡,一言不發地抽出一支煙來,叼在嘴里,也不點著,就這么抱著臂膀倚著座背,瞇眼看著前方的黑夜。
沒過多久,“夜為非”酒吧遙遙在望。
……
陸宇接到鄭毅的電話時正仰坐在躺椅上,在欣賞酒吧輕唱和悠閑抿酒的同時,享受著洪西洋的賣力服務。
洪西洋緊身上衣半褪,袒露著兩塊強壯胸肌和有力的腹肌,褲子和籃球鞋也早已脫下來甩到一邊,裸著粗健的雙腿,叉著虛坐在陸宇胯間,后方緊緊裹著陸宇的欲望硬物,仰著頭閉著眼,哼哼唧唧地扭動呻吟著上下坐動。
但一聽到手機鈴聲,他立即條件反射般止了動作聲音,戰戰兢兢地睜開眼看向陸宇,然后就從電話里聽到鄭毅的溫柔語調,嚇得他臉色發白。
陸宇卻面不改色,等那邊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到一邊:“怎么不動了?”
他神色溫雅地看著洪西洋,伸手在他光滑厚實的胸肌上把摸,洪西洋上衣被他往后系了個死結,粗壯的臂膀被綁縛在后,使得本就健碩的胸肌更挺,上面兩顆小巧乳頭硬生生的通紅,引誘他去蹂躪。
于是他從容伸指,用力捏住,在上面掐了掐。
“主人……”洪西洋乳頭在他手中極其敏感,被掐得刺激舒爽,粗獷的聲音悶悶地嗚嗚咽咽地呻吟,欲望沖著頭腦,一時什么也顧不得了,硬朗的體魄重新開始劇烈上下坐動,粗獷的臉龐滿是似哭似喜的沉迷,食髓知味,貪得無厭。
陸宇享受著他的身體包裹,眼底卻沒有太多欲色,只用右手晃著高腳酒杯,偶爾抿一口,左手摸著他的滾燙肌肉,偶爾掐一把,忽然似笑非笑地道:“知道我為什么不再問鄭毅糾纏我的原因了么?”
洪西洋頭腦被欲火燒得混沌一片,只顧急喘著上下坐動,胸肌腹肌隨著呼吸起起伏伏,遍布的汗水把他肌肉打濕,摸上去滑不留手,他嘴里啊啊的亂叫:“不知……道……”
陸宇左手從他厚壯的胸肌滑下,沿著他的腹肌,在他炙熱粗硬的物事端頭屈指用力地彈。
“嗷!”洪西洋被他彈得身體顫栗,又痛又爽地搖頭扭動著嚎叫,虧得隔室徹底隔音,否則整個酒吧的人都能被他引來。
陸宇對他沒有憐惜之心,不在意地屈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彈著,輕輕地自語:“我最初懷疑時就隱約想到那一點,但總覺得絕無可能,也就忽略了過去,因為鄭毅向來對‘迷信’極為不齒,讓他信命,比讓他相信地球是方的還難,可現在想來想去,大概原因也只有那一個:他們家族與一個來歷神秘的老家伙有交情,我的到來,或許讓他對鄭毅說了什么?!?
他微微嘆息一聲,似是舒爽于洪西洋的服侍,又似是感嘆往事如煙,“鄭毅分明是二十歲的本尊,與我只是陌生人,卻一開始就偏執地糾纏上我,最初甚至還有許多不情愿……也唯有信命的理由才說得通了,除此之外還有什么可能?真可笑,你說他怎么會信命?他竟然會信命!”
垂眸,一下一下緩緩彈著洪西洋的命根頂端,把它彈得猙獰晃動,嘴角勾著恍惚的似笑非笑,“原本的他要是早就相信,那該多好,現在信了,也晚了,他以為自己是誰,他又以為我是他的誰,這回換作他先愛上我了,我就一定得顛顛地湊過去珍惜他,繼續以性命守護他?我陸宇重新來過,這條命是我自己的,怎能連番交到他的手里,你說是不是?”
“別,??!別彈……求你……啊,主人……”洪西洋被他折騰得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么,只自一顫一顫地上下坐動,嘴里嗚咽哀求著不要,胯間硬物卻越發熱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