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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孟欣源事件之后,陸宇近兩個月沒來“夜為非”了,酒吧還是老樣子,門外有高大嚴肅的保安,門內一片清雅幽靜的高檔奢華。
陸宇手中有夜為非的貴賓金卡,此時便帶著洪西洋從錯落有致的擺設中走過,走向VIP貴賓雅間隔室,途中轉頭問那帶路的應侍生:“塞巖還在這里工作么?”
那應侍生還記得陸宇,也知道陸宇和塞巖關系不錯,聽問不無羨慕地回道:“他不在這里工作了,他是泱蘭女士同學的弟弟,泱蘭女士上個月給他介紹了一份有‘前途’的工作,”說著自嘲一笑,“不像我們,還在這里混日子。”
陸宇濃眉微微挑了挑,沒有多說。
周六晚上的酒吧生意一般比周日要好,寬闊異常的酒吧內,靠側的諸多雅座都是鏤空梧桐木作隔板擋開的,里面人員滿座,從外面看過去,里面影影綽綽的,不能看清誰是誰,里面看外面就清楚多了。
其中一間的橢圓形茶晶色玻璃桌旁圍坐著幾個談笑相歡的年輕人,陸兆青舉著酒杯,神情錯愕地透過鏤空隔板看著不遠處經過的陸宇,喃喃道:“他竟然和洪西洋在一起快?”
沈季明向對面的女生酷酷地笑了一下,仰頭喝光杯中酒,模糊地聽到聲音,轉頭順著他的目光漫不經心地看過去,認出來是陸宇,不由蹙了蹙眉頭,又道:“今天是周六,咱們能來,他自然也能來。”
陸兆青臉色有些不好,搖頭低聲道:“不是,你還記得我上次說過,我們陸家要在X市開拓珠寶加工生意,與洪家有點沖突,我爸警告過我,說洪西洋是個喜歡完虐男生的變態。”
沈季明一聽,驀地轉頭看向陸宇,陸宇的身影早在酒吧內消失了,他收回目光,眼底閃過一絲不屑和嘲諷,冷聲低語:“剛才那個壯高個兒就是洪西洋?那位陸少可真夠賤的……”
陸兆青臉色微變:“住嘴。”
沈季明轉眼看著他,眼底更為不屑,卻也不再吭聲。
陸兆青晃了晃杯中酒,垂眸淡淡地嘆道:“這里的生意是我二叔坐鎮,但過幾天我爸也要來X市了,上次我爸過來,不知怎的沒有去找他,不過這次,我估計他逃不過一頓教訓……”
旁邊人笑呵呵轉過頭說他們:“悄悄嘀咕什么呢你們?”
陸兆青不動聲色,舉杯微笑道:“喝酒。”
……
陸宇走進雅間,路上便隱約感知到幾人在看他,他習以為常,并不在意。
點了酒,關上門,隔絕了所有人的視線。在雅間隔室內,可以清晰地透過單向玻璃墻看到外面,但外面人卻休想知道里面在做什么,這種地方可沒有攝像頭,即便有也瞞不了陸宇的微妙感知。
陸宇進門后,要在往常,勢必一關門就直接把無線跳蛋遙控器打開,在變頻檔位上隨心調節,再看洪西洋欲望糾結的窘態,這回他卻坐下來安安靜靜地喝酒,聽著音箱中傳來的臺上輕唱,神色平和,怡然和悅。
洪西洋早被他調教出了規矩,雖然偷眼打量他,發現他心情似乎不錯,又沒等來后穴中的震蕩,心底暗暗放松了些,卻仍是不敢就坐,只跪坐在他腳邊的厚羊腳墊上,兩只大手按在膝頭,垂首靜等指示。
他坐得近,陸宇稍稍轉眼就能居高臨下地從他大開的領口,看到他強壯的胸肌。
陸宇也不轉頭,一手拿著酒杯,一手順勢伸出,漫不在意地貼上他的領口滑了進去在他溫暖光滑的結實胸肌上玩摸,時而輕輕擦過他的乳頭,能聽到他粗重的喘息和渾厚悶悶的呻吟。
這種男人的沉悶,讓陸宇莫名地想起那天沙發上咬牙忍耐的小黑哥,他眼眸暗了暗,轉頭俯視洪西洋:“想我了?”
“是,是的,主人……”
洪西洋喘息連連,跪坐挺胸,胸肌起起伏伏,下意識地扭動身軀,臉上竟有些羞臊的渴望。
他在陸宇手下敏感異常,被陸宇輕輕抓摸著胸肌和乳頭,渾身各個穴位和敏感點都產生一種沒來由的酥癢酸麻,匯聚成一股熱流,涌向他的下體,刺激得他后穴一陣空虛,前面一陣熱硬,讓他身不由己地顫栗和渴望。
65、第六十五章
鄭毅幾天前就回來了,不來不行,躲得過初一,躲不了十五,他爹鄭老龍的壽宴他總不能不出席吧——但好在他的婚事勉強算是躲過去了,暫時告吹。
鄭志森鄭老龍以前請木先生看命,看得事事應驗,具體說了什么不為人知,別人只知道鄭老龍從四十五歲生辰大擺筵席之后,每隔一年就過一次壽,也就是逢單必過,今年鄭老龍五十三歲,提前一個多月就給各方人士下了帖子,勢必要再擺筵席。
鄭毅回來之后,先是回家給鄭老龍請安,然后仍舊住進蓬仙會里夜不歸宿,他這兩個月來來去去,鄭老龍雖然訓斥過他,但到底經過鄭蟠一事之后就沒有再對他太過強逼,否則結果如何還未可知。
然后他就接到了白慶的邀請,具體說,是白慶代孫云芳邀請他到“夜為非”聊天。
“行,我也該見見那位孫女士了。”鄭毅瞇著眼睛答應,又戲謔地問,“她怎么沒來我蓬仙會,好讓我這個做晚輩的一盡地主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