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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忘了規矩了?”
他氣定神閑地系著安全帶,神色淡淡地說。
洪西洋臉色發白,囁嚅了一下,低聲道:“主人……”
陸宇這才轉頭看他,凈澈的幽亮眼眸里沒有嘲弄,只有升騰的暗火和俯視的審察。
洪西洋滿下巴的胡渣,臉上還有些未曾完全消退的淤青,他穿著黑背心、黑襯衫、黑西褲,健碩剛強的體魄把衣服鼓鼓撐起,一雙寬大手掌死死地握著方向盤,緊張害怕得有些發顫,眼睛猶豫躲閃著不敢轉頭。
陸宇轉回頭,仰身靠坐著副駕駛座,靜靜地道:“去你修養的地方,開慢點。”
洪西洋那天被折磨得死去活來,尤其腦袋,到現在都還在疼著,他又不敢張揚出去,連這三天的就醫和修養都是一個人躲著的,他一次就被陸宇調教得徹底沒了脾氣,現在也就只敢掛次電話,一旦真叫他過來,他也只能乖得跟狗似的,
尤其當陸宇真的坐在他的身邊時,即便不說話不動他,他也隱約感受到一種無形的強勢暴虐的壓迫感,勾起他那天的地獄般回憶,登時大氣也不敢喘一聲,唯有被強制的馴服。
車子發動,緩緩穩穩地行駛,二十多分鐘后停在一幢公寓門前。
洪西洋別咧著腿,有些不自然地下車,又屁顛屁顛地繞過來給陸宇開車,慘白著臉,僵直著身體,緊張萬分地把陸宇請了進去。
陸宇進去先檢查了一番,然后話都不說一句,直接把他拽到床上,撕下他的全身衣服,抱著他肆意地揉摸他的健碩胸肌,用力地啃咬他的寬厚肩膀,壓著他沖著他后方的通道兇猛地沖刺。對他沒有憐惜,也沒有那天刻意懲罰的暴力。
洪西洋身軀健碩結實,可也經不起陸宇這般折騰,先還忍著,后來就叫出聲來,叫得嘶吼連連,如同受傷的猛獸,再后來終究承受不住陸宇的生猛沖擊,干脆放著聲音嗚嗚咽咽地哭,分明看上去是一位強壯的硬漢,但躺在床上張開腿任由陸宇沖刺,哭起來那叫一個脆弱。
陸宇只干了他半個多小時,草草地發泄出來,趴在他熱燙的壯碩身軀上休息取暖,瞇著眼睛,手一下一下地揉摸他的雄壯肌肉,低聲道:“抱住我。”
洪西洋粗獷的面龐上滿是淚痕,平厚的胸膛劇烈的起起伏伏,硬朗有力的腹肌上也滿是他自己噴涌出的欲望白液,但一聽到陸宇的話,想都不想,急忙聽話地抱住他。
陸宇蹙眉,淡淡地道:“抱緊點。我有點冷。”
***
晚上陸宇沒有回來,梁逢不敢多問,只偷偷看了看小黑哥的臉色,心里猜測估計是他們小兩口吵架了,他有心想說“陸宇練功練叉了路子,昨晚可嚇人了,到現在都還病著,你應該讓讓他”,可是轉眼想起陸宇昨晚的叮囑,他便怎么也不敢張口。
小黑哥神色沉沉地坐在沙發中,眼眸深黑而森亮,打電話過去,沒人接聽,他連續打,終于收到一條短信,只有兩個字:勿念。
他愣愣地看著這兩個字,心里忽然有一種擦肩而過的離別錯覺,好像陸宇在跟他說:我走了,不必想我。又或者說:你走吧,不必想我。
他濃眉皺起,越皺越緊,把眉心皺出一個川字。
他再次咬牙嘆息,忍不住地想:事情怎么就一下子變成這樣了,以前不都好端端的?怎么施針散邪一次,就徹底變樣了?
他回想昨晚,晚飯他吃得很開,陸宇對他很溫和,吃完飯還跟他挑眉調笑,然后他在施針之中不自覺地睡了過去,醒來后就感覺到陸宇在摸他,說突然發現對他有點動心了。
以前施針怎么沒說什么動心,為什么這回就突然如此轉折?
他沉著臉琢磨,伸手用力按著太陽穴,卻怎么都想不明白,心底只剩無奈:這小子說變臉就變臉,說什么就必須是什么,也太霸道任性了點,我小黑哥被你把玩成那模樣,怎么到頭來還是你生氣?
正想著,突然發現梁逢在猶猶豫豫地打量他,他不耐煩,轉眼冷冷地掃視過去。
梁逢被他凌厲陰森的眼眸駭得渾身一個激靈,慌忙別開頭,暗道:怪不得他那么能吃辣!
小黑哥沒理睬他,自顧自想起中午的那場身體全被陸宇把摸掌控的窘迫,到現在想起來還是別扭得渾身難受,又回想陸宇當時說的話:你認為這是羞辱?
想得多了,這句話就成了魔咒,讓他當晚在沙發上翻來覆去了一整夜,腦中控制不住地不停地回放,滿腦子里都是這一句——你認為這是羞辱?你認為這是羞辱……
到天色快亮的時候,他才面朝沙發里迷糊了一小會兒。
轉眼醒來天色已經大亮,他皺皺眉頭,不知第幾次地暗暗嘆氣,又摸起手機給陸宇打過去。
本以為陸宇還是不會接聽,但是這回電話很快通了,陸宇的聲音有點睡意朦朧的樣子:“喂,早。”說著話,還打了個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