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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宇聽到這話,眼底的欲色頓時消失,轉而清明冷澈,嘴角自嘲地翹了翹:“你認為這是羞辱?身體才是誠實的,人心連自己都捉摸不透,撒起謊來,首先就能騙得過自己。你低頭看看自己的反應。”
小黑哥那物炙熱筆直,被陸宇一手握住從迷彩褲的褲襠口掏出時,蘑菇頭早有透明的粘滑液體從小口中冒出。陸宇說話間,用食指在上面搓了搓,指腹的刮擦讓小黑哥精健的體魄不自禁地顫抖。
62、第六十二章
陸宇對男人欲望的了如指掌,右手在小黑哥胸肌和敏感之處摸索揉按,左手握住小黑哥的濕熱硬物上下套弄,如同把玩一個精貴的玩具,松松緊緊,輕輕重重,輕易地將那東西惹得更為硬大。
小黑哥閉著眼睛本是無奈的隱忍,然而如此一來,快感卻更為清晰,他聽到陸宇的話,也不低頭,心底那種任人把玩的恥辱感更勝,只咬牙忍著等待高潮的到來。
然而當他繃緊肌肉急喘著,等待欲望在陸宇手中噴射出巔峰時,陸宇卻突然放開了手。
他在將達巔峰的剎那驟然失去那只手的緊握和擼動,不禁失望地濃眉緊皺,下意識地轉頭去看陸宇,正對上陸宇清澈一片的似笑非笑的眼睛。
他驀地反省了過來,老臉一下子漲紅,繼而紅中又青,被陸宇掀開衣服露出的精壯胸膛起起伏伏,當真羞惱到了極點。
陸宇不等他說話,又屈指在他剛硬滾燙的硬物上彈了彈,發(fā)出肉體撞擊的悶響聲。
小黑哥被他彈得身體一抖,低呼一聲,閉上眼睛,沉聲道:“你玩別人,也是這樣玩?”
陸宇沒有接話,安安靜靜地松開他,站起身,抽起一旁的紙巾擦手,再將紙巾扔到小垃圾桶,然后拿起沙發(fā)一旁的淺灰色薄呢子布夾克搭在肩頭,雙手插在褲兜里,挺拔的身軀向門口走去。
小黑哥坐在沙發(fā)上,面色沉沉地看著他的背影,沒有動,也沒說話。
直到陸宇開門,走出,關門,室內只剩下他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他才收回目光,低頭看向自己,上半身的短袖T恤被掀起來,露出大片的胸肌和有力的腹肌,下半身褲腰帶被解開著,胯下那東西還保持著被陸宇掏出來的樣子,昂揚得有些猙獰。
***
陸宇走出小別墅,又走出小區(qū),秋風吹來,往常只會感覺清爽,現(xiàn)在卻感到一些寒意,他濃而直的眉毛微微蹙了蹙,只得把肩頭的夾克拿下來穿上。
沿著公路旁樹下的彩磚走,忽然想起吳叔,那天在星航娛樂公司的門口,他沿著彩磚路漫步,吳叔開著車從后面緩緩靠過來,按下車窗,向他溫柔地笑,輕聲說:小宇,要去哪,我可以送你么?
現(xiàn)在相似的場景想起來,恍惚那天并沒有過去太久,好像只是發(fā)生在剛才。
自從上次在車里和吳叔談過做過之后,吳叔再也沒露過面,也沒再打電話過來。
陸宇扣上夾克的下擺兩顆紐扣,輕輕吸一口氣,又緩緩悠長地吐出,然后從褲兜里掏出手機,調出電話簿,撥了個號碼打過去。
電話沒人接聽。
陸宇再打,電話被直接掛斷。
陸宇失笑:像是在演《那時的愛》似的。
又想:也不知阿道夫導演和泰倫斯編劇那七部同志公益短劇拍得怎么樣了。
他嘴角微微翹著,斜靠旁邊大樹,迎著太陽光,用手遮著手機屏幕,按了一條短信發(fā)過去:怎么沒雇殺手殺我?在怕鄭毅?你該謝他,本想讓你神不知鬼不覺地一天天變成白癡,只因他那個電話,你才逃過一劫,現(xiàn)在,是你過來,還是我過去,又或是讓我把那些照片發(fā)給鄭毅瞧瞧?
發(fā)完短信,收起手機,雙手插在褲兜里,從從容容地繼續(xù)散步。
遠遠的一家超市門旁停車位,一輛夜光藍大眾汽車停在那里,車里面,吳叔安安靜靜地抽煙。他隱約精瘦了些,但依然收拾得干凈儒雅,黑亮的短發(fā),淡青的胡渣,眼鏡換成了黑框,看上去少了分文氣,多了分硬氣。
他本來透過車窗望著小別墅方向,陸宇出來后,他眼眸一縮,吸煙的動作停滯,怔怔地望著陸宇,看了幾眼,又收回目光,吸一口煙,讓煙氣在肺里轉一圈兒,渾身都酥麻酥麻的,才緩緩吐著煙,再次抬眼深深地看過去——他和陸宇近身相處多次,早明白陸宇對人目光的敏銳程度,知道唯有如此,才能時不時把新車開過來,悄悄地看一看。
他車上帶著手機,但是不敢打,生怕一打過去,一聽到陸宇的聲音,他就會掩不住自己聲音里的迫切渴望,會控制不住自己地沖過去哀求,那也太讓人看不起,連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陸宇沿著彩磚路慢慢遠去,并不知道他剛剛想起的吳叔在悄悄地注視著他。
走到一家以前來過的菜館,進去坐到角落里點了兩個菜,又要了碗黑米飯,菜館干凈雅致,生意興隆,但掌勺的廚師多,炒菜并不算慢。
他大口吃飯,從容隨意,溫文利落,吃完結賬時掏出一直在震動的手機,接聽后說了個地址,再走出來沒多大會兒,一輛并不起眼的黑色轎車就開了過來,是洪西洋的車,那天在學校門口把他拉走的就是這輛。
等車停住,他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坐進去,車內只有駕駛座上的洪西洋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