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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哥正坐在客廳看電視,電視里放的是軍事頻道,他穿的也是迷彩短袖T恤,見陸宇進來,他并不轉頭,呼吸都放輕了些,把電視聲音也調低,只當自己不存在。
陸宇看他兩眼,到洗手間洗了把臉,擦干凈手臉,回到客廳,直視小黑哥,走到他身前道:“你昨天說,親親摸摸都行?”
小黑哥微微一怔,沒有應聲,算是默認了。
陸宇眼底閃過一絲戲謔,仰身坐到他身旁,用右手攬住他的肩頭,左手摸上他的左前臂,然后旁若無人地用左手摩挲著摸上他左臂的肱二頭肌,并在他肌肉上用力掐了掐。
小黑哥的身體在剎那間的繃緊之后就強自放松,繼而一動不動。
陸宇嘴角勾了勾,隔著短袖T恤摸上他的肩膀、后背,往下摸到他的后腰的時候,慢慢掀開他的短袖T恤,摸入他的溫暖的衣服里面,在他肌肉緊繃的光滑寬厚脊背上肆意摸索。
小黑哥尷尬得臉色越發沉了,被他摸得心里突突地跳,別扭得只想立刻推開他逃,好歹忍住了,也放松不下來,只端端正正地僵坐著看向前方,像是心神全都被電視內容吸引了過去。
陸宇若有若無地輕笑一聲,也看向電視方向,右腳翹上左膝,右手則摸過他寬闊脊背的一側,繞過來,用右手臂這么抱著他,緩緩撫摸上他飽滿厚實的胸肌。
小黑哥肌肉硬朗,線條有型,陸宇觸手只覺彈力十足,硬度適中,光滑而溫暖,一種銷魂觸感直擊他心頭的柔軟,讓他情動地舔了舔嘴唇,瞇了瞇眼睛,褲襠里緩緩蘇醒起來。
小黑哥屏氣凝聲,臉皮已經紅了,濃眉也緊緊皺著,只作忍耐。
陸宇懷抱著他,在他身上亂摸,下巴枕著他的肩頭,低聲道:“我向來不喜歡吃虧,一旦吃虧,勢必要馬上賺過來。以前沒發現對你動心還好,但昨晚忽然明白自己竟有動心的跡象,而你偏又賴著不走,我也沒時間陪你耗磨作出什么緩緩打動你的姿態,那只好對你大吃豆腐,你若忍受不了,就一把推開我,你什么時候推開我,什么時候立刻給我卷鋪蓋走人,咱性取向不同,但都是男人,是男人就別來二話。”
一面聽不出感情地低語說著,一面用右手隨意地碰觸到他右胸肌上的乳頭。
小黑哥身體越發僵硬,神情沉沉如死水,不知是因為陸宇的話,還是因為乳頭的敏感。
陸宇也看電視,微嘆道:“老話說得好,分手了還能做朋友。咱們連交往都沒有過,僅僅只是我對你有點動心,偏生你是個直的,除非被我掰彎,否則沒什么可能,我卻不愿再在哪個直男身上糾結,所以才讓你走,你何必非得留下來繼續別扭著?我現在上學,也不需要你保護著報恩,你若是走了,以后我們繼續做朋友,也能時常聯系,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你也大可打電話找我求助。”
他說話平靜,說話間,食指和拇指卻在小黑哥乳頭上面捏動,幾下就捏得小顆粒硬起來。
小黑哥被他弄得身僵如石,臉紅如蝦,拳頭握得咔吧作響,但是怎敢推開他?內心的復雜和羞恥感一起涌上,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眼睛眨都不眨地目視前方電視。
陸宇把雙唇貼上他脖頸一側,慢騰騰地吮吸和舔咬,雙手都伸到他迷彩t恤里面,把持住他兩塊厚實平滑的胸大肌,毫無憐惜地放肆抓摸,并在兩顆小硬粒上又捏又揉,時而輕輕掐一下。
小黑哥心跳如擂鼓,牙關咬得緊緊的,臉皮又青又紅,拳頭握緊了又松開,松開了又握緊,想要趕緊一把將他從自己身上推開,但一想到他今早的冷淡和剛才話語的堅決,竟怎么也抬不起手來。
兩人竟有些心照不宣地對峙感,誰都不說話。
小黑哥精壯的身體如雕塑似的,被陸宇兩只手把摸個不停,陸宇這次可沒避開他的敏感點,反而特異照顧著他的敏感處和穴位。
小黑哥畢竟是血氣方剛的陽剛青年男人,邪氣盡去的身體有著欲望的本能,在陸宇的揉按之下,強健的體魄越來越熱,呼吸隱約粗重,褲襠里也硬得跟鐵棍似的把褲子撐起。
陸宇動作肆意,好整以暇,看著他褲襠里的硬物,左手從他胸前拿開,去解他的褲襠紐扣。
小黑哥臉皮漲得發紫,又不敢推開他,只能連忙一把握住他的左手,張了張口,渾厚低沉的聲音有些低姿態的無奈:“不要動那里……”
陸宇一言不發,右手在他胸肌上用力掐了一下,左手更用力地往下伸,直接隔著褲子握住他炙熱的硬物。
小黑哥身體緊繃起來,有種一拳打過去的沖動,卻咬了咬牙死死忍著,剛要說話,陸宇握住他下身的手,卻突然隔著褲子擼動了兩下。
小黑哥被他弄得身不由己地急喘一聲,帶著一分舒爽和九分隱忍地沉聲道:“陸宇,你停手吧,摸其它地方都成。”
陸宇不吱聲,張口咬住他的耳垂,這里不是小黑哥的敏感處,但是勝在口感好。
小黑哥面容糾結,早不復往日的沉靜,森亮的眼底有些屈辱的陰沉,他內心掙扎,手也緊緊握著陸宇的手腕妄圖阻止,但隨著陸宇的冷然固執,他心底空白的晃神間,竟不自禁地閉上眼睛,手也緩緩松開。
陸宇仿若不知道他的糾結和掙扎,神情不變,泰然自若地舔咬他的耳垂,右手還是把摸他的胸肌腹肌,左手則索性直接解開他的褲襠紐扣,伸進手去扒開他的內褲,把他那根滾燙東西掏摸出來。
小黑哥壓抑著粗重的呼吸,仰頭閉眼地隱忍,也不再去看電視,身體肌肉早已控制不住地緊繃起來,拳頭握得死死的,手臂上青筋暴露。
如果換一個人,別說摸到他的褲襠那物,即便摸上他的胸膛,他也早就拳頭揮了過去,至少也要揍個半死,但是現在對方時陸宇,他真的要一把推開,再一走了之?
他神情陰鷙下來,在僵直端坐著承受陸宇把玩的同時,沉沉低啞地說道:“陸宇,我條命是你的,你殺了我都行,一刀捅我心口里,我不躲不閃,只請你別再羞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