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也要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宇把金針放在一側床前柜上,見他要醒,這才爬上床去,伸手在他厚實平滑的胸肌上大大方方地摸了兩把,然后雙手都按在他胸肌上,撐著自己同樣只穿內褲的身體,一點點壓到了他的身上。
小黑哥精壯的身體明顯在被撫摸胸肌時便是一個條件反射的緊繃,但他警醒甚速,下一瞬就僵直不動,再然后竟緩緩放松下來,似乎又要自我催眠一般。
陸宇趴在他身上,雙手輕輕在他粗健的雙臂上抓摸,尤其沒放過他飽滿結實的肱二頭肌。
小黑哥尷尬別扭,又不好反抗,只自呼吸放輕,一動不動地躺著任他撫摸,反正只是兩條膀子……
陸宇趴在他的肩頭耳邊,對他的心思洞悉了然,神情冷然如舊,嘴角卻微微翹起,聲音低緩幽沉:“什么朋友不可能得我這般救助,或許我對你這種人最沒有免疫力,竟仿佛真的有點動心了,以前都沒注意,現在發現了,你說我該怎么辦?”
似是自語低嘆的話在他說出來,好像平日里平和的玩笑和善意的調戲。
小黑哥未經情愛,對情愛沒有這么敏感,對男人的情愛更是沒有清晰概念,自是當他在說笑,此時不知如何接口,便恍若未聞,只一動不動地躺著由著他摸。
陸宇的雙手卻不甘心限于他的雙臂,已經從他健實的手臂一點點滑摸到他寬厚的肩頭,有力的手掌把他的肌肉摸緊又放松,動作肆意,摸上他的胸膛,又沿著他的胸膛滑到他勁瘦有力的小腹。
小黑哥身體壓不住地緊繃起來,雙臂動了動,想要推開他,但是聞到他身上的藥香,再感受自己體內久違的舒暢和徹底的放松,便再也下不了手去,只又把雙臂放回身體兩側,閉著眼睛承受他的肆意玩摸。
陸宇似乎輕笑了一聲,繼而張嘴輕輕含著他的耳垂咬動,左手抓緊他的肩頭,右手則在他腹肌上按動摩挲,模糊不清地低問:“我沒碰你敏感點吧,你平時總是面不改色,為什么我一碰你,你就臉紅?”
小黑哥被他這樣肆無忌憚地零距離亂摸,大腿更隔著一層內褲感觸到他滾燙堅硬的東西,剛硬的面龐早由強自的平靜轉為復雜的通紅,這時再被他這樣問,心底別扭到了極點,沉聲道:“不然還能臉綠?”
陸宇咬著他的耳垂呵呵低笑,隱約說了句:我就讓你臉綠試試……
說著話,右手突然由他腹肌往下伸,一下子伸到他半褪的內褲中,直接握住了他仍舊軟綿綿的粗大物事。
小黑哥驚得不輕,一個翻身把他推開,也不顧傷腿,矯健地逃下了床。
陸宇被他推得順勢仰面而倒,右腿屈膝,左腳腳腕搭在膝頭,雙手枕在腦后,眼帶戲謔地看著他,呵呵地輕笑不語。
小黑哥見他笑得平靜溫和,隱約察覺出一絲不對,不自在握了握拳頭,濃眉微皺地看著他,沉聲道:“對不起,陸宇,我真的不是同性戀,你若閑暇逗我玩,對我摸摸親親都沒問題,我這條命是你救的,你要覺得不值,一刀刀給我放血我都沒意見,只是……”
陸宇仍是看著他笑,打斷他的話道:“你走吧。”
小黑哥聲音止住,看不出他生沒生氣,想要再說幾句話,但是在他淡淡的目光注視下,竟渾身都不自在起來,轉身拿起軍綠色大褲衩和迷彩背心套上,一步步往門外走。
卻聽陸宇又道:“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說,你走吧,離開我的家,自去倒你的斗兒,盜你的墓,以后都不要再來了。”
小黑哥剛才推開他時,心底就沒來由的緊張,此刻聽到這話,登時臉色一變,驀地轉頭脫口而出:“我不走。”
陸宇坐起身來,手臂隨意地搭在膝頭,仍是看著他微微的笑,仿佛在看一幕鬧劇,眼底卻幽深而認真,輕輕道:“我要過平靜的生活,你這種人分明危險異常,卻偏生能讓人莫名其妙的心安,我現在才明白,你從住進來的那一天開始,就已經無時無刻不在勾引我,現在你體內邪氣盡去,無需我的施針,只有腿上槍傷未愈,也不需要我的照顧。對于一個‘朋友’來講,我的確仁至義盡了。現在我最后一次為你著想,不要再留下來禍害我,你禍害不起。所以,你走吧。”
小黑哥見他語氣決絕,不禁有些罕見的慌亂,張了張口:“我……”竟不知如何說。
他皺眉皺緊,緊緊握著拳頭,深吸一口氣,神情沉靜下來,眼底也是堅毅如舊,緩緩搖搖頭道:“我不走,以后,除了你叫我,我都在健身室呆著。”
又回過身走到床邊,抱住他的那床被子,一步步踱出房門,沉聲道:“以后,我睡沙發。”
陸宇有些訝異他的固執,濃眉蹙了蹙,聲音冷了下來:“你先前不是說要離開?”
小黑哥正要關門,聽到這話,停下來轉頭平靜地直視他道:“去一趟北方,去一陣子就回來,有件事躲不開,不是去盜墓,我聽你的,不去混那個行當了。”
說完,轉頭出門,又把門輕輕關上。
61、第六十一章
小黑哥把被子放到了客廳沙發上,坐下來,身上還殘留著剛才被陸宇抓摸時的異樣觸感,現在不經意地回想起,隱約有點酸酸癢癢的,他抬手揉了揉上臂,肱二頭肌被陸宇捏得太用力,有點疼,他雖然結實,可也不是鐵打的,剛才又沒有繃緊肌肉抵抗。
他無聲地揉了三兩下,緩緩仰身躺到沙發上,拉過薄被蓋住大腿和小腹,手臂枕在腦后,睜著眼睛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一面感受著身體擺脫邪氣后的久違的輕松舒暢,一面在心底細細地考量。
在他看來,陸宇溫文爾雅的表相里頭滿是傲然世外的淡泊,雖然待人接物事事妥帖,對人心人性、世間百態也有著不符年齡的洞悉透徹,但畢竟年少,無權無勢,獨自一人帶著母親的遺產流浪在這個大都市,認了一個有點能耐的姐姐還出國了,一身奇怪的本事治病救人肯定神乎其神,傷敵自保卻未必就能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