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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小黑哥走出來,他單挑濃眉,淡然吩咐道:“去把自己擦洗干凈,然后回臥室脫光了上床等我,這次,你全身上下我都能照顧到。”
小黑哥聽得一怔,繼而明白過來是要給他施針散邪,便自沉聲答應:“好。”隨即平靜泰然地取了換洗衣物走進拐角后的浴室,緊接著浴室門開門關的聲音傳到客廳,想必開始在里面脫衣服了。
梁逢臉皮微紅,立即起身要回客房歇息。
陸宇暗笑兩聲,拉住他繼續說話:“看你晚飯沒吃太多,的確是我把辣椒放多了。”
梁逢坐下,連忙擺手:“沒有沒有,你也留下幾盤沒放太多辣椒的給我,我都吃撐了,只是飯量不如你們大。”
“那就好,還以為你又在跟我客氣。”陸宇微笑看他,等他繼續說話。
梁逢卻找不到話可說,想了想,才有些局促地問道:“你家那位看起來挺老實的,怎么那么能吃辣……”
在他心里,“吃辣”與“潑辣”、“狠辣”三者很有些相近之處,而一個潑辣狠辣的人,又怎可能會如此沉靜老實?更怎可能會被陸宇選為伴侶?
陸宇愣了愣,問:“老不老實和吃不吃辣,有什么現實科學聯系,或者神話靈異因果?”
“啊?”梁逢張了張口,不太好意思地道,“有吧,或者沒有?我媽教我的,太能吃辣的人一般都很……”說到這里,連忙住口,尷尬得臉又紅了,“……呵,我亂說的。”
陸宇這回隱約明白了他的奇怪邏輯,險些笑翻當場,搖了搖頭,半是教導半是玩笑地說:“你的理論,呃,其實……世事復雜,往往表里不一,老實人不一定不狠,陰謀家不一定不純,老實巴交的人可能是風流薄幸的浪蕩子,陰沉兇辣的人可能是淳樸專一的純情花。不說別的,就如我,你以為我是什么樣的人?”
……
等小黑哥擦洗完身體,穿著他換洗的迷彩色背心和軍綠色大褲衩子走出來時,陸宇已經把梁逢教導得一呆一愣的。
梁逢知道陸宇是為他好,所以一直老老實實地低頭受教,并且把陸宇的話認真理解,見小黑哥出來,卻忍不住希冀地看向陸宇,像是在請求老師下課的學生。
陸宇搖頭失笑:“你如果累了,就回房休息吧。”
梁逢如蒙大赦,面皮微紅地說了聲晚安,逃一般踉踉蹌蹌地跑回了客房。
陸宇目送他離開,轉身向小黑哥輕輕點了點頭,也不多說,自去浴室洗漱,十多分鐘后,他擦干身體和頭發,裹著浴袍推開了主臥室的房門。
臥室內,小黑哥聽到開門聲也沒有抬頭,他坐在床邊,迷彩背心已經脫了,光著精壯的膀子,雙肘撐在膝頭,兩只手飛快地耍弄著手中的刀片,麥色的手臂肌肉隨著手掌翻轉的動作而律動屈張,不自覺地把男人的性感顯露個十足十。
陸宇抱著臂膀審視他的身軀,輕聲問:“褲衩怎么不脫?”
小黑哥“唔”了一聲,這才收起刀片,低頭把原本長及膝蓋的軍綠色大褲衩脫下,然后直起身來,抬眼平靜地等他吩咐。
陸宇嘴角微微翹了翹,俊雅的面容似笑非笑,目光猶如實質般上下掃視他。
小黑哥只穿淺白色三角內褲,麥色的體魄筆直挺拔,精壯而沒有絲毫贅肉,平滑厚實的胸肌和瘦削有型的腰腹隨著呼吸而微微起伏,讓人看去忍不住浮想聯翩。
陸宇嘴角笑意加大了些,無聲笑著注視他褲襠里那根明顯被三角褲斜向上包裹著的物事。
小黑哥注意到他的眼神,略有不自在地握了握垂在身側的大手,沉聲輕道:“身體上下都施針的話,對你的精神耗費會不會太大?”
“不會,我練功小有所成,不會再耗費太多精氣神了。”
陸宇說著,微微笑著收回目光,神色緩緩平淡下來,心湖也重歸不動,再沒有繼續看他調戲他的意思,轉身走到衣櫥前,自顧自把浴袍脫了搭在一邊,換上干練利落的白色背心和白色運動褲。
再轉身時,小黑哥仍然站在床邊看著他。
“你在床上仰面躺好,保持自然睡姿就行,我練功進展不小,既然在你胸腹施針,那么,我小心試試,看能否在今晚就把殘余邪氣盡數散去。”
陸宇從浴袍邊兒把從腰帶上取下來的金針扁盒拿在手中,“你也知道你身體內的陰邪異氣不是現代科學手段能夠檢查和祛除的,說得神乎一點,這的確很符合它的名字‘鬼纏身’。”
他走到床邊,緩緩說話的聲音低沉悅耳,“我以前一直都只對你四肢下針,一來,那邪氣雖然稱不上神話傳說中的鬼,但也不同尋常,可以說它有一種近乎趨吉避兇的本能,蠶食消磨的確是最穩妥有效的法子;二來,你大腿太過于敏感,畢竟你我性向不同,我對你占占便宜或許還沒什么,你若在我面前因大腿敏感而褲襠出糗,那就尷尬難堪了……”
說到這里頓了頓,看向小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