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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宇便從《太皇陵》里小皇帝和小皇叔的曖昧情愫說起,提到今天的同志公益MV短劇話題——說是過去試鏡,其實以他的實力和許秧的安排,拿下短劇角色完全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接著又說起即將到來的電影節,最后說到許秧為他精心勾畫的發展藍圖。
他的聲音平和安寧,一點一點地說清楚,實實在在地沒有隱瞞。
吳叔知道好歹,他安安靜靜地聽,兩只大手抓緊了自己的膝頭,手里有熱汗,心里卻一分一分地涼了下來,只自怔怔地想著:原來他沒打算隱瞞性向,他進娛樂圈怎么能不隱瞞性向?到時候鋪天蓋地的輿論壓力涌來,他能夠得了嗎?而且這樣的話,我又如何能再靠近他……
陸宇有星航娛樂老總扶持,要想紅火,在他看來簡直指日可待,而他吳勝建區區一個小公司老板,即便有點錢財又能怎么樣?一旦被牽連上當紅明星的性向漩渦,那就事情大條了!他的家庭,他的事業,都要面臨毀滅。
最重要的是,他的兒子……吳正星,那是他這輩子的希望,是他愛逾生命的親骨肉,他怎能容忍那么純真歡樂的孩子心頭蒙上陰影?他寧愿去死!
他猛地咬牙下定決心,心里卻只覺堵得慌,噎得難受——這畢竟是他理智了小半輩子之后唯一的一次情不自禁和傾情如火,比那些小青年口頭上掛著的愛情更要深刻,否則他純攻了二十年,憑什么放下尊嚴和身份倒貼?
只沒想到他剛剛被這把火燒得渾身滾熱,卻當頭來了一桶涼水往下潑,任憑他經歷過多少世事磨礪,此刻腦袋里也是一團亂麻。
他使勁兒喘了兩口氣,看著駕駛座上如鋼如玉的少年輪廓,心里還有最后一分掙扎,他艱難地開口:“小宇,到那個時候,還有大半年,我們還能再相處一段時間不是?我以后盡量小心點兒……”
陸宇目力極佳,通過后視鏡看著他,硬著心懷無視他臉上的苦澀,緩緩搖了搖頭,溫雅地說:“何必冒險,我陸宇尋常并不會把誰當朋友,吳叔你算一個。我上次在紙上的留言并沒有假,我能殺人,也能救命,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
說到這里,他沉默了一下,還是跟吳叔提起鄭毅。
從在許秧辦公室里的掐煙沖突,說到血衣巷的破門而入,最后說:“那天我坐在咖啡屋里休息,就是剛剛被他打了一拳,出來后才遇到了你。我沒想到他會再次糾纏過來,我對他雖然不感興趣,但是,如果他遷怒的話,我現在的能力不足,只能保護自己罷了。”
吳叔聽完,終于頹然抬手,用胳膊擋著眼睛,靠在后座上一動不動。
車內沉寂無聲。
陸宇也不聲不語,靜靜地靠著座背,輕輕地看向前方遠處的路燈。
昏黃的燈光柔和得跟水霧似的,路燈下隱約還有初秋殘存的飛蛾笨拙地往燈上飛撞,冗長的巷道空無一人。遠處的光亮照不到這里,襯得車內越發黑暗。
“小宇……”
吳叔突然開口,聲音又干又啞,他緩緩坐正身體,胸膛劇烈地起伏,目光灼灼地盯著陸宇看,好像身體里面有什么東西徹底燃燒了起來。
陸宇明白他想做什么,本來就一直在等著,車內甚至早就準備好了一些東西。
他沒有回頭,直接伸手解開安全帶,再側過身體,手按在車座上輕輕一躍,矯健優雅得像只豹子,落地無聲地閃身到后座。
吳叔見他沒有拒絕地靠近過來,呼吸陡然粗重,像是剎那間把一切都拋開了,又像是死死抓住最后一更稻草。
他不管不顧地一把抱住陸宇,粗壯的臂膀力量大得出奇,兩根鐵棍似的把陸宇死死箍在寬闊胸懷中,簡直要把雙方揉成一體。
陸宇也環抱住他,下巴擱在他的肩頭,稍稍用力,兩個人相貼著倒在后座。
吳叔仰面而倒,毫無反抗,略厚的嘴唇細密地親吻陸宇的耳垂,呢喃不清地低呼他的名字:“小宇,小宇……”
“我在。”
陸宇趴在吳叔厚實的胸膛上,伸手擠入兩人之間,靈活地解開他的腰帶,一手將他的襯衫和背心往上扯,一手抓著他的腰帶把褲子往下拽。
吳叔雙臂仍是緊緊摟著不放松,在懷中年輕寬闊的脊背上撫摸,同時配合地抬起身體,珍而重之地含著陸宇的耳垂溫柔地吮吸,無盡的愛戀和柔情隨著他的粗喘而低呼出來:“小宇,我舍不得阿……怎么能舍得……”
陸宇沒有回應,只用右手在吳叔飽滿彈力的光滑臀部用力揉捏,左手則探到他的胸膛,肆意撫摸他健碩結實的溫暖胸肌。
“唔,小宇。”吳叔被挑逗得越發情動,下半身那物硬得撐起褲襠來,頂在陸宇身上。
陸宇突然用力,一把將他按住,雙臂按在他兩塊方面包似的厚實胸肌上撐起身體,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底逐漸充斥起暗欲濃重的邪火。
吳叔襯衫完全解開,緊身背心也被扯到后脖頸勒著,把兩塊胸肌勒出更飽滿的方塊形狀,和六塊硬朗腹肌連在一起,顯出體魄的強健,他的褲子已經被褪到膝蓋,壯實的身軀從肩膀到膝蓋近乎全裸,只剩下三角內褲被褲襠的硬物高高地撐著,輕薄的內褲布料也掩蓋不住其中的輪廓。
“吳叔,你不介意的話,我陪你玩個游戲吧。”陸宇的聲音輕微而火熱,滿是溫和純良的誘惑,說話時,左手捏住吳叔胸大肌上的硬粒揉捏,右手則直接伸進吳叔內褲中,用力地握住那根滾燙的硬物,狠狠一握,把持著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