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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立刻,文立言的背后滲出一層冷汗。
他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僅僅因為昨天那一次五糧液瓶子的成功,就以為對方一定會對自己另眼相待,認可自己的話。但是很明顯,曲靜水之所以會給自己這個機會,不可否認有這方面的原因,但是更多的說白了,根本就是一種高高在上的恩賜。即使文立言作為學生并不會接觸社會的太多面,但是他不會忽視曲靜水根本懶得隱藏的那種“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的態度。
但是事已至此,文立言也不可能臨陣退縮,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力求讓對方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
“我可以肯定。”這個時候,文立言不敢用任何模糊的詞語,曲靜水玩味的目光讓他感到很不舒服。他不喜歡別人用這種審視猜測的眼光看他,但是他也不可能得罪曲靜水,也只能壓抑自己的情緒。文立言不過是個普通人,他的傲氣或者自尊這種東西,是建立在保證生命生活的基礎上的,而現在曲靜水就掐著他的七寸。
盡量從曲靜水的立場思考,說明利害,文立言敘述著:“如果能夠想辦法獲得這些儲存器中間的信息,古文化研究必將取得重大突破,這些儲存器的價值會有一次飛躍性的增長。如果我們能夠先收購這些儲存器,那么從中獲得的利益必然是可觀的。”他沒有注意到自己微微顫抖的手指,只注意控制住自己的聲音,沒有讓它產生太大的波動。
“以前人們并沒有想到這個可能,所以他們才會認為這件東西是沒有什么價值的,但是有了一個方向,以現代的科技想要研究出古代的儲存技術應該不是困難的事情,這就是我們的機會了。”至少,就從這么短暫的時間他對曲靜水可能的力量認識來講,這個人應當可以做到這一點。
文立言覺得,自己已經把該說的東西都說了,再要他說什么他也編不出來了,然而曲靜水還是那個姿勢,幾分漫不經心的樣子,讓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而就在不遠之處的另一家古玩店里,左晴風卻在和人商討著文立言的對于吳士的套兒的古怪反應。
“二叔,你說那個小子到底是真的發現了什么,還是根本就不懂古玩這行呢?”左晴風是真的看不懂這一切是怎么發生的,說文立言有所發現吧,在古玩界稍有資歷的人就明白吳士拿出來的東西根本是蒙人的;說他不懂古玩這一行吧,昨天鑒定五糧液的瓶子卻說明他也有本事,而且這個家伙還被曲靜水認可了,還說不準有什么手段。
左晴風是猜不透那么多事情,她也沒能想到這不過是一系列的巧合。文立言還真不懂古玩,他只不過擁有現代的常識而已,而后來曲靜水的舉動也不過是那家伙一時興起,隨時可以改變的小事。
事實上,在古玩街有不少店鋪的老板都像左晴風一樣陷入了困惑中。不過,像文立言這樣的人估計也不會出現第二個了,他自己更是不會說出自己的秘密,不會有人知道為什么他會顯得既內行又外行。
被稱為二叔的是個頭發微白的老先生,此時他微微皺眉,細細思考著這件事,“說不一定啊……雖然那個古董瓶被他鑒定出來了,但一件東西說明不了什么,或許只是他知道那兩個古文字而已。關鍵在于曲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