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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泰焦急的看著已經(jīng)和異龍打起來的譚溫俞沒有挪動腳步,雖然此時劇情已經(jīng)改了很多,但是他不確定最后譚溫俞會不會受重傷,想起往日譚溫俞那么關(guān)心照顧自己,把自己當(dāng)做是親人的疼愛,鄭泰覺得他無論如何都不能走。
譚溫俞因為要全神貫注的和異龍打斗,以確保自己不受傷,根本就無暇顧及自家小師弟的身影,他也真的以為小師弟會聽他的話自己走掉,這頭異龍是一頭成年異龍,而異龍一旦成年,那攻擊力可是可以相當(dāng)于一名元嬰期修為的修真者,只不過短短的幾分鐘而已,譚溫俞便抵擋不住對方的攻擊,身體多處受了輕傷,白色的長袍也漸漸被紅色侵染。
異龍明顯是不打算放不過譚溫俞,看到譚溫俞已經(jīng)疲憊不堪一翅膀便把他扇到了空中,緊接著就一抓下去,譚溫俞的胸口就多處了三道深深的傷口,而因為在空中受到攻擊的原因,整個人竟然順著懸崖往崖下墜了下去。
而在這鈔貓捉老鼠’的游戲中根本就起不了任何作用的鄭泰終于了一把,快步的跑到了懸崖邊伸手拽住了譚溫俞的手臂,原本以為自己能夠把人拉回來,卻忘記了譚溫俞人要比他自己重得多,更何況身后還有一頭堪比元嬰期修者的異龍。
拽住譚溫俞手臂的鄭泰只覺得后背一陣火辣辣的疼痛,然后整個人也跟隨著譚溫俞的腳步一起掉下了懸崖,鄭泰知道,大概他的后背也被異龍給抓了,不過現(xiàn)在自己意識還能這么清醒也就表示著,他傷的不重,比在兩人一同掉下懸崖的同時就昏迷過去的譚溫俞要好上許多。
雖然懸崖看起來深不見底的模樣,可是掉下去也就是幾秒鐘的事兒,知道譚溫俞已經(jīng)身受重傷,不能夠再受到外力侵襲,鄭泰只好在落入崖底的湖中的時候墊在了譚溫俞的身下,原本自己身后就有傷,這下又和湖面來了個親密接觸,鄭泰覺得自己真真的暈過去了幾秒鐘,大腦暫停工作短片了一會兒。
好不容易有些清醒的鄭泰立馬白著一張臉拽著身旁浮在水面上的譚溫俞游到了岸邊,渾身濕噠噠模樣狼狽的趴在岸邊剛想緩兩口氣,卻發(fā)現(xiàn)在頭上盤旋的那頭大家伙還在,而且從它的行動中可以看出,它貌似在找他們兩人,鄭泰這下也不敢再休息下去,而是背起譚溫俞尋覓起了可以藏匿的地點(diǎn)。
鄭泰這個時候的幸運(yùn)值真是爆表了,因為他竟然發(fā)現(xiàn)在那條瀑布后面,竟然有著一個天然洞穴,鄭泰二話不說便背著人從瀑布旁邊直接走了進(jìn)去,不得不說這個地點(diǎn)真是好的不得了,既遮住了他們的身影,外面的瀑布也順帶的掩蓋住了他們二人的氣息。
剛把譚溫俞放到了從戒指里拿出來的被褥上,鄭泰的身體就晃悠了起來,察覺到自己也快要撐不住的時候,鄭泰只好加快速度的在他們二人身旁堆起了個火堆點(diǎn)上火,然后快速的扒掉了譚溫俞身上那濕漉漉的衣服,看著他整個人上身那三條猙獰的傷口,鄭泰速從戒指里拿出了靈藥,幾下子都倒在了譚溫俞的身上,還沒等把傷口包扎上,鄭泰的眼前便一黑,直接栽倒在了譚溫俞的身旁。
整個洞穴當(dāng)中,只有火堆中的火苗在虛虛晃動。
譚溫俞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身上有些疼,但不是很嚴(yán)重,睜開眼睛便在微弱的火光中看到了臉色蒼白從頭到腳都被水沁濕、倒在自己身旁的小師弟。
緩緩的移動了一下身體他才看到自己的身上竟然已經(jīng)抹上了靈藥,怪不得自己感覺不到很疼,原來是小師弟已經(jīng)給他上了藥,不過他也看得出來,自己小師弟的情況和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譚溫俞焦急自家小師弟的情況,忍著痛給自己簡單的包扎了一下之后便把小師弟移到了剛才他自己睡的被褥上,看著鄭泰后背上那緋紅一片的景象,譚溫俞緊了緊拳頭。
他無法怪罪小師弟不聽他的話而走掉,不然沒有得到及時治療的他肯定會身葬異龍之口,可是在看到自己小師弟身上的傷口時,他還是非常自責(zé),自責(zé)自己身為師兄沒有保護(hù)好小師弟,還以為可以做好保護(hù)之責(zé)提出帶著小師弟出來歷練。
譚溫俞上身除了包扎傷口的那幾條布料之外別無他物,而他也很快的就把鄭泰身上的白袍也給脫了下來,然后輕手輕腳的為鄭泰上藥,他和鄭泰也就是自己身上用的靈藥可是云清派里效果數(shù)一數(shù)二的,不光能夠快速治愈傷口,還能夠止痛,所以在靈藥抹上了鄭泰身上的傷口之后,在昏迷狀態(tài)一直都蹙著的眉頭,終于緩緩的舒展開來。
譚溫俞把鄭泰身上的傷口包扎好,拿出了一件白袍蓋在了鄭泰身上之后,自己才找了個地方快速的打坐入定恢復(fù)起來。
在火光的照耀下,譚溫俞那張劍眉星目的俊朗五官顯得并不真切。
☆、第二十六章 渣攻來襲
等鄭泰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的天色正是日到正午的時候,太陽妥妥的掛在頭頂上,醒來察覺自己是趴著的姿勢的鄭泰揚(yáng)起腦袋朝四周看了看,很快就找到了還在打坐中的譚溫俞的身影,看到譚溫俞那如果忽略滿是包扎痕跡的上身,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受傷的人該有的氣色時,他才緩緩的松了口氣,果然譚溫俞身上的男主角光環(huán)不是蓋的。
只是現(xiàn)在不能動的人換成了他自己,鄭泰癟了癟嘴,就這么一直趴著好難受,雖然傷口處感覺不到多少疼痛,可是總是維持著一個姿勢那才是不能說的痛苦,不過好在他的身體因為是處在恢復(fù)期,睡眠的需求非常大,還沒四處望完風(fēng),鄭泰就覺得他再一次的有了困意,不到一分鐘,整個人就再一次的睡了過去。
所以鄭泰也錯過了圍觀譚溫俞的修為提升到中級金丹期的歷史性場面。
譚溫俞算是神清氣爽的從入定中醒過來,一睜開雙眼,眼底仿佛有一道精光閃過,等再次看去,卻是只剩下那片深邃。
看到自家小師弟還是老老實(shí)實(shí)的躺在那里,譚溫俞對于那看起來就很不舒服非常別扭的姿勢感到無奈,為什么他會從自家小師弟那趴著的姿勢當(dāng)中看到了‘好難受’的意思出來,難道是自己修煉的哪里不對勁兒嗎?
看到火堆上的火有‘虛弱’的趨勢,譚溫俞立馬上前‘搶救’了起來,等火勢平穩(wěn)了之后譚溫俞才小心翼翼的走到鄭泰的身邊輕輕的掀起了他身上的白袍,查看了一下他身上的傷勢,那些傷口已經(jīng)開始愈合,傷口處也沒有受到感染,譚溫俞也終于放下了心,重新把白袍又蓋了上去。
時間就在鄭泰熟睡與譚溫俞時不時入定中過去了,直到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洞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譚溫俞第一時間警惕的看向洞口,沒過上多久一個白色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譚溫俞和鄭泰所在的洞口之內(nèi)。
“在下無意打擾,只是外面有一頭異龍在上空盤旋異常兇猛,能否同意在下暫時在此地躲避?”齊合裕是在被那頭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過來的異龍追的焦頭爛額驚慌失措之時發(fā)現(xiàn)的這個洞口,因為被瀑布擋住所以以為洞里不會有人的他在身體接近洞穴之時就察覺到了里面有人,所以前腳剛踏進(jìn)洞穴,連人都沒有看清便說出了事情的緣由。
“同是云清派的弟子,應(yīng)互相幫助。”齊合裕沒有看到不代表譚溫俞也沒有看清,在齊合裕的身影一走進(jìn)洞穴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看清了齊合裕身上所穿的正是云清派內(nèi)門弟子的藍(lán)紋白袍,看著來人氣度也是不凡,譚溫俞也沒有多想什么便同意來人留下,就像他嘴里說的,都是一個門派的,能幫就幫一下吧。
“多謝。”齊合裕原本就不是一個話多的,除去那比較的解釋之外,他便是恢復(fù)了以往冷清的性子。
雖然已經(jīng)被同意留下,齊合裕也沒有多往洞穴里面靠近,而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看到譚溫俞身上那件在醒來之后就穿上了的白袍,是和他自己身上白袍同樣不說,衣襟和袖口之處的花紋竟然還是金色的,心頭猛然一跳,他這是碰到嫡傳弟子了,在云清派現(xiàn)有的三位嫡傳弟子當(dāng)中,一位常處于閉關(guān)之中根本不會出山門,一位是一名女子,那么看來眼前這位便是最近剛剛晉升金丹期的譚溫俞譚師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