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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門弟子齊合裕見過譚師兄。”雖然齊合裕的性子很冷清,但是不代表他不懂禮儀不分尊卑,知道了譚溫俞的身份之后立馬開口說道,只不過臉上卻沒有什么表情,崇拜、羨慕、嫉妒、不憤神馬的情緒也都是全無,除了剛才那一閃而過的驚訝之外,臉上并沒有留下什么痕跡。
“同派弟子,不用這么多禮。”譚溫俞笑的很是淡雅,完全看不出在今天早上還是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謙謙君子的面具體現的非常到位。
“是。”齊合裕說完便自己尋了個位置坐下,然后不再說話。
齊合裕也看到在譚溫俞身旁不遠的位置還躺著一個人,不對,應該說是趴著一個人,只不過那人面朝里身上又蓋著一件金紋白袍,他根本就看不清那人長什么樣兒,而原本就對其不怎么關心的齊合裕也沒有深想,視線便一掃而過。
鄭泰醒來的時候天色便已經黑透,睜開眼睛再一次揚起腦袋感覺身體終于恢復了一些,便立馬受不了的從被褥上慢慢的爬了起來,他這么一動作也快速的被洞內的其他兩個人察覺。
“師弟,怎么起來了?你的身體還沒有恢復。”譚溫俞看到鄭泰的動作神色不悅的說道。
“師兄,我已經沒事了,再這么躺下去身體都快硬了,師兄的身體怎么樣了?還好嗎?”鄭泰立馬開口據理力爭,他又不是木乃伊,老實的趴了一天已經是他的極限,而且他也非常擔心譚溫俞現在的傷勢,不親眼看到他才不會放心。
“我沒事了。”看到自家小師弟緩慢的移動到了自己面前,眼睛死死的定著自己的胸口處,譚溫俞帶著濃濃的暖意笑了。
“那就好。”鄭泰心口上的大石頭算是落了地,臉上立馬笑開了花。
終于把注意力從譚溫俞身上移開的鄭泰才發覺他們所處之地竟然還有另外的一個人,立馬轉過頭看去,看到來人之后,鄭泰身體頓時僵硬了起來,尼瑪!!為毛齊合裕那貨竟然在這里?!他特么不過只是睡了一覺,怎么感覺世界都不一樣了!!
“這位內門弟子也是被異龍所追,苦于無奈躲在此地的。”譚溫俞看到鄭泰看向齊合裕,以為自家小師弟那怪異的反應是疑惑洞里為什么多出了個人才出口介紹道。
鄭泰:齊合裕!你怎么沒被異龍一爪子給抓死!!
剛想完,心臟處就傳來了熟悉的疼痛感,尼瑪!不帶這樣的。
“白玉?”齊合裕面無表情的看向鄭泰說道。
“白玉是誰?你又是誰?”鄭泰冷著臉說道。
☆、第二十七章 吃飯都辣么甜蜜
齊合裕這人的性子很讓人難以捉摸,說的好聽一點是為人清冷,宛如一朵高嶺之花,說的難聽點兒,那就是真真切切自私的代表人物,當然他自己從來都不這么認為。
所以在剛入云清派,齊合裕對自己那只是外門弟子的普通上等資質很是不甘的時候遇到一個事事都為他自己著想,以自己為先的人,齊合裕沒有表示出靠近的意思,卻也一點兒都沒有拒絕。
白玉為了他能吃好,自己只吃饅頭涼水,從而換來每天按時送來的美味三餐,為了讓他能夠盡快的升為內門弟子,不惜辛苦的做雜工換來修石送給他,為了不打擾他修煉,即使一大早上來了,看到他在修煉,便也不會踏進房屋一步,等到他修煉結束,才會帶著一臉欽慕的神情走進來,無論等待的時間是一個時辰還是三個時辰,甚至更多。
在外門的那段時間,齊合裕還真是有點兒喜歡身旁有白玉的存在,只不過到了內門之后,他覺得,白玉存在的價值已經沒有了,因為內門能都得到的修煉資源是外門的幾十倍,他不再在乎外門的那點兒零頭小利,他不再需要白玉,所以他很干凈利落的斬斷了他們之間的關系。
只不過齊合裕沒想到白玉會如此執著,對于其他的內門弟子欺負白玉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正好想著要如何趕走那人,齊合裕便沒有出面阻止,沒想到幾次之后白玉就真的沒有再出現過,他也樂得清靜。
對于會在此刻相見,齊合裕是完全沒有想到的,可是在此見面,不知道是不是有所錯覺,齊合裕感覺白玉哪里不一樣了,雖然他嘴里不承認自己是白玉。
鄭泰是一點兒都不想看到齊合裕那個人渣,所以在說完話之后就不再搭理他,他害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忍不住把齊合裕那張冷清的臉揍的滿臉菊/花開。
“師弟,你們認識?白玉又是誰?”譚溫俞看著鄭泰問道。
“不認識,從來沒見過。”鄭泰聳了聳肩,把齊合裕完全當成了陌生人一樣。
鄭泰說完這句話之后,洞內的氣氛立馬想著詭異的方向發展,譚溫俞雖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可是看鄭泰臉上那副完美的‘我也很莫名其妙’的表情之后便也不再深究,而是帶著一絲揶揄的笑容說道:“上次在鎮子里吃飯的時候我還叫了幾個菜放到了戒指里,現在想不想吃?”
“想吃,想吃。”鄭泰立馬飛快的點頭,那猶如打樁似的動作,還有看向譚溫俞期待的小眼神,簡直有趣極了。
“吶,吃吧。”譚溫俞也沒有捉弄鄭泰,直接從戒指里面把那幾道菜拿了出來遞給了他,看到自家小師弟面色蒼白如紙的樣兒,真該好好補補,還好他當時覺得自家小師弟愛吃,就多留一些,沒想到在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
“多謝師兄。”鄭泰說完立馬埋頭苦吃,心想受傷了就該好好的食補一下嘛。
食物吃到嘴的鄭泰也沒有忘了譚溫俞,這個原本傷比他還要嚴重的人,直接用筷子夾過菜來遞到了譚溫俞的嘴邊:“師兄,張嘴。”
“我不吃,你吃吧。”譚溫俞搖了搖頭,臉上的笑意甚是明顯。
“吃點兒吧,今天你受傷不輕。”鄭泰堅定的保持著喂飯的姿勢,一臉的認真表情,對于他這個還處在二十一世紀,受傷或者生病了就要吃好定西補身思想的人來說,恢復時期吃東西是很重要的,而且就他自己一個人吃,師兄就那么看著,怪不好意思的。(某貓:后面那個才是重點吧,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