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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在拿出兩大盆水之后,身材怎么看怎么能算成是魁梧的大壯同志成功地跟媳婦兒泡在了一個澡 盆里。
因為體積真的不太大,實在有些擁擠,所以結果就是大壯同志坐在盆底的小板凳上,大腿彎曲,兩 只大腳抵著對面的盆底。第四條肋骨以上都在盆外面。而小陽則只能跨坐在自家大壯哥的……呃……大 腿……根……那地方。逼得他是動也不敢動,完全被朱海團抱在懷里。
不過小陽覺得除了屁股底下那個又熱又硬邦邦的東西之外,這種感覺還是很好的。水的位置因為 盆里有倆人的關系比一開始的水位還要高。小陽半坐半躺在朱海的懷里,熱乎乎地水基本可以漫到他的 脖子中間。這種被水和愛人圈圈包圍住的感覺真是美妙透了。當然如果下面那個東西可以更老實些的話 ,那就更美妙了。不過小陽也沒有什么不樂意的,不好意思肯定會有,但自從答應了朱海要嫁給他那天 開始,他就不怎么避諱彼此之間的恩愛。當然“濃縮”初期除外。
輕柔地揉搓著大壯同志硬邦邦的胳臂,小陽長嘆了口氣。“要是盆再大點兒能躺下就好了?!?
朱海相當同意:“嗯!不過現在是不行了,等明年翻蓋房子,說什么也要單獨蓋一建房子放大澡盆 。一定要可以躺下咱倆的!”
小陽翻了一眼房頂。這個愿望還是非常好的。就是不要以為小爺不知道朱大壯你那心里的不良企圖 !但是自己心里那隱隱的期待和興奮又是咋回事?墮落?。。?!真是墮落?。?!
以這種緊緊貼牢的姿勢洗澡,擦槍走火那是必須必的事情。反正小陽也知道自己扭不過朱大壯,索 性也就隨他去了。
沒有收到絲毫阻止的朱海同志可算是得了手。在媳婦兒身上揉來摸去半洗澡半吃豆腐不說,小小壯 童鞋也樂滋滋地挺起胸膛,準確無誤地鉆進了小陽的兩腿中間,緊貼著小小羊不放。
小陽覺得大腿根被燙得難受,想要把兩條腿并上,又覺得難受。身上的力氣在逐漸消失,軟綿綿 的感覺雖然挺好受,但在水里的話,就難免帶了些擔憂的味道了。最低限度他是怕大壯同志動作太大把 澡盆給弄壞了。那樣一來這一整個冬天自己都不可能再泡澡了!
兩只大手把小小羊和小小壯握到一起。即便是差了小陽一條腿的高度,倆小家伙也是齊頭并肩地靠 在一起。這讓小陽很是糾結,當然也讓大壯很是自豪。
“媳婦兒,這樣也很舒服??!”朱海在小陽的嘴邊呼了口熱氣,說完之后就把小陽的耳垂含到了嘴 里。
“嗯……癢~~~”小羊羔此時就覺得腦頂像是要冒煙了一樣,什么感覺都在往上飄,整個人都有些 不真實地感覺?;谢秀便遍g,除了朱海的雙手,仿佛對其他東西都沒什么意識了。
朱海同志的臉上除了舒爽的笑容之外,還帶了一抹了然的神情。看來之前進城偷偷買的小黃書 還是很有用的。瞧自家小羊羔現在多乖多聽話,渾身上下都透著舒服的意思!不過遺憾的是有一些字自 己都不認識,一定要找機會讓媳婦兒多教教。明顯那些帶字的小書比光是圖的有用多了。
于是乎倆人在澡盆里足足折騰了將近半個時辰,直到水實在是不足以保溫了之后,大壯童鞋這才抱 著已經渾身癱軟的小陽出了浴盆。然后麻利地把倆人身上的水擦干,直接鉆進了暖和的被窩。至于倆人 身上的泥搓掉沒搓掉是沒人知道,反正小小壯和小小羊都光潔紅亮感動得內牛滿面就對了。
只是他們倆誰也沒有發現,可憐的澡盆童鞋也有一個角落在悄悄地淌著不易察覺的淚水……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發現了嗎?小小羊的終于牛內呢……【捂臉】這算不和諧么?我覺得很素的。仰天 長嘆……
57:萌物和錢的換算模式
二十五這一天,按照本地的習俗有祖祠的要去祭祖,然后回來之后重新糊上新的窗紙。新的一年要亮堂亮堂。
對于小羊羔和朱大壯這樣的孤兒來說,祭祖是完全沒影兒的事兒。但朱海同志還是放了三樣供品在自家的院子里,然后拉著小陽朝天磕了三個響頭。小陽一開始還以為這是一個象征性的儀式,哪想到倆人站起身之后,大壯同志才說:“媳婦兒,你就是掉在這兒了。咱們得好好感謝天上的神仙?!?
小陽被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給感動得眼圈發紅了。沒有親人不知道祖宗是誰,但朱海是在真心地感激著自己的到來。不是刻意的煽情也不是討好自己的甜言蜜語,這樣實在的心意怎能不讓他心肝亂顫。張開胳膊摟住朱海的腰,小陽把臉窩在大壯的胸口:“朱大哥……”
雖然只是喚了自己一聲,但朱海卻明白小陽的心意。收胳膊也把懷里的人摟住。低頭在媳婦兒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小陽,貼完窗紙,咱找二寶和木木去山上挖坑套兔吧!”
小陽立刻來了精神頭:“好??!木木肯定沒玩過!那我去做能帶的晌午飯!”
朱海點頭:“就做你上次那個素餡餅就成。對了,你再裝點兒作料啥的。萬一能直接逮到活物,就地烤了可好吃了。不過你得多穿點兒,尤其是腳上,套兩雙襪子?!?
小陽推開朱海:“王大哥不是帶木木去祭祖了?能這么快回來?”
朱?;卮穑骸霸谠蹅冞@兒,拜祭必須要在巳時前完事兒,等日上三竿就沒意義了。他們倆肯定早就出門了,估計過會兒就能回來了。而且二寶爹娘的墳離咱村兒不遠,就在南山的南坡。來年清明我帶你去給王大伯和王大娘磕頭。我小時候受了他們不少恩惠。”
“嗯!”應完之后,小陽嘆了口氣?!耙院笤僖矝]辦法給我爹娘掃墓了。不知道再過個十來年,他們的墓地會怎么樣。”
大手打在小陽的肩頭,朱海安慰道:“只要咱們心里有爹娘就好了。等來年清明,咱給爹娘立個牌位在家供著。他們在天之靈絕對不會埋怨你的?!?
朱海想得很單純,他覺得小陽是因為回不去了,再也不能給爹娘掃墓,所以心里愧疚。但小陽想的卻不全是這個。當年爹娘車禍去世之后,賠償款和那些單位的撫恤金什么的一半都用來買公墓了。而公墓它是有年限的,小陽后來去掃墓的時候打聽了一下。他爹娘的墓地只有三十年。到了期就要續費。本來小陽認為到了三十年,自己也三十一了,再不行事爹娘的墓地錢也能攢出來。但沒想到剛剛過完十八歲生日沒倆月,自己就穿了。那等再過十來年,爹媽的墓地肯定也就保不住了。
這么想著他的心情低落了下來。不過好在小陽對父母的印象基本就是一塊墓碑,上面連相片都沒有。所以再傷感也是有限的。這么多年來他一直堅信爹媽絕對不想看自己不開心,生活得壓抑,所以他才會一直挺開朗。其實朱海剛才的提議也不錯。不過神主牌位就算了。他想著日后每年清明都在自家院子里自己掉下來的地方燒冥紙,然后讓跟朱海多磕幾個頭就得了。
小陽剛預備好素餡兒,林木木就進了老朱家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