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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我們云端在互聯(lián)網(wǎng)的圈子里已經(jīng)小有名氣,但對于普通大眾來說,絕大多數(shù)人還根本沒有聽過我們公司的名字。計算機的發(fā)展是飛速的,盡管去年國內(nèi)正式接通了國際互聯(lián)網(wǎng),但只需要一兩年,網(wǎng)絡用戶的數(shù)量就會指數(shù)翻倍。我們必須提前強占這個市場,立起我們公司的企業(yè)文化,讓所有人都知道云端是一家屬于中國的民族企業(yè),互聯(lián)網(wǎng)科技企業(yè)……”
他的嗓音并不像賀邵承那樣低沉,但認真說話時也不會讓任何人輕視,“對于一家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企業(yè)的宣傳也很重要。所以接下來,我會組建公共關系部,專門負責外宣任務。對于用戶的市場調查和滿意度調查,以后也會交給新成立的部門,而無需開發(fā)組去額外進行……”
賀邵承凝視著身旁的陸云澤,微微深暗了眼眸。
這,是他的么兒……
工作本身當然是無趣的,但因為他們是互聯(lián)網(wǎng)領域的領頭人,所做的一切在國內(nèi)都還沒有人做過,每個員工都充滿了熱情和動力。舒俞也是第一次來聽這么正式的會議,聽完之后嘴巴都張大了,眼睛里全是星星。
中午,所有的員工一起定了快餐,陸云澤和賀邵承兩個人就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單獨用餐。他還是不愛吃蘑菇,把青菜里面的蘑菇都丟到了賀邵承那邊,吃不完的米飯也都給和對方。餐盒收拾好,因為上午大多時間都在開會,此時他們又在辦公桌面前坐下了,并沒有立刻去休息室午睡。陸云澤手里倒是把廣告的事情弄好了,現(xiàn)在等著廣告公司出拍攝成品就行。他又喝了一杯茶,潤了潤自己的嘴唇,看著對方快速地敲擊著電腦屏幕——“賀邵承……你真的都想起來了?”
“嗯?”對方側過了頭,抿唇低笑,“怎么,還不相信?”
“嗯。”臉上的酒窩露了出來,陸云澤抿著杯子又嘬了一口,“我好像還需要一點時間……”
他抬著眸看著對方那張英挺的面孔,這一世,他是一路看著這個人從稚嫩長到成熟的,這種感覺真的很難以言喻。想到當初那個純情,一逗就紅耳朵的少年賀邵承,陸云澤忽然有些懷念了。他不知道如今的賀邵承是否還會這樣……
男人垂眸認真地寫著東西,耳垂上就被軟唇輕輕地吮了一下。
賀邵承的呼吸一滯,心臟也跟著亂了一拍。他的神色很鎮(zhèn)靜,也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就只是側頭看向自己的么兒。眉眼柔和了下來,他低聲喊著:“么兒……”
陸云澤卻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你的耳朵還會紅!我以為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所以賀邵承,你還是會害羞的對嗎?”
賀邵承咳嗽了一聲,“這只是,正常的反應……”
軟唇已經(jīng)又湊了上來,將那耳垂重新含了進去。
經(jīng)常是自己被賀邵承親吻耳朵,陸云澤親吻賀邵承耳朵的次數(shù)卻并不多。此刻他才稍稍舔了兩下,賀邵承的呼吸就已經(jīng)粗重了起來。此時的他哪里還能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他又低啞地喊了兩聲“么兒”,握著鼠標的手都繃緊了。
陸云澤貼著他的耳朵,又啄了一下那泛紅發(fā)燙的耳朵尖,小聲低喃:“你過去動不動就紅耳朵,我都看到了……賀邵承,要不是當初我們兩個年紀都還太小,我早就——唔。”
身體被摟進了懷里,那兩瓣軟唇也被深深地吻住。賀邵承粗重的呼吸終于平緩了幾分,開始按著么兒的發(fā)絲,將那不安分的舌尖仔細品嘗。這一世,他和陸云澤親密的次數(shù)還并不多,兩個月前才開始罷了……但親吻這件事卻是從初中開始,一直延續(xù)到現(xiàn)在。
賀邵承已經(jīng)經(jīng)驗充沛。
他耐心地啄著自己的愛人,將他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口中,之后又吮咬起那已經(jīng)泛起紅的唇瓣。這樣的親吻讓陸云澤感覺自己像是回到了兩年前,每天晚上都會被這個家伙抱著親一個小時的時候。當時為了拖延時間,賀邵承也是這樣,從他的嘴唇親到眼眸,再親到他的脖子上。
懷里的人慢慢的乖了,只剩下一雙濕漉的眼睛瞅著他;賀邵承也垂下眸,拉著么兒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薄薄的襯衫底下,那顆心臟正在胸膛里沉穩(wěn)地跳動著。
“感覺到了嗎?”他的嗓音很低,但滿是溫柔,“我的心跳。”
陸云澤顫了顫睫毛,“感覺到了……”
“這就是我對你的正常反應。”薄唇又一次啄到了他的唇角,賀邵承耐心地哄著他,“么兒,你會有的感覺,我也都會有。”
那張白皙的面孔已經(jīng)徹底泛上了粉。
陸云澤在會議室里是沉穩(wěn)的陸總,在別的同學面前是成績好又好說話的澤哥,但只有在賀邵承面前,他才會露出此刻的表情,像是一只被狼叼住了耳朵的兔子。如今的賀邵承又純情又會老練,兩個特征融合在一起,讓他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嘴唇抿了抿,他吸了吸鼻子,認命地摟住了這個人的脖子,將自己的額頭抵了上去——“怎么辦……好像又更喜歡你了。”心臟怦怦跳著,陸云澤微紅了眼眸,“不想上班了,我想和你去度蜜月……就我們兩個,想怎么親熱就怎么親熱。”
賀邵承凝視著他,又啄了啄么兒的鼻尖,“你想要,我們就去,國內(nèi)……國外,都可以。我馬上就去訂機票,公司里的事情交給別的人去做就好。”
“可是……哪能真的跑掉一個月。”陸云澤差點就要被說動了,然而還是皺著眉搖了搖頭,“云端才剛剛起來呢,這是我們兩個一起建的公司,必須得弄弄好才行。現(xiàn)在每個項目都要做,像你今天說的,云聊要找游戲商合作,我們要開發(fā)語音聊天,之后還要發(fā)展線上購物……”
“真的是……忙起來根本沒得歇。”
“是很忙。”賀邵承撫了撫他的發(fā)絲,低聲哄著,“但,么兒……有的事情,還是可以的。”
云端坐落的這棟寫字樓是附近最高的一棟寫字樓,他們的樓層也選得很上,此時站在窗邊,只能看到其他房屋的樓頂,根本不會有人透過窗戶看到這間辦公室里的情況。
他們早晨開會開得晚,之后又吃了一頓午餐,此時已經(jīng)到了平時該工作的時候。午休的員工們紛紛收拾了自己的折疊床,而王毅偉也小睡完畢,稍微恢復了一點精神,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位上。公司里并不吵鬧,交談的聲音也一般不會傳出彼此的辦公室。一條條數(shù)據(jù)在內(nèi)網(wǎng)中快速傳輸,云聊的更新版本也只差最后一小部分便能完成——賀邵承摟著人,先疼了疼自己的么兒,接著才讓么兒對自己禮尚往來。
辦公室里開了空調,氣溫不高,十分涼爽。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神情依舊很沉穩(wěn)。其實下午賀邵承還有其他的事要做,他要去一趟上交所,把手里的股票配資按照記憶稍微調整一下。盡管這些年,他根據(jù)自己經(jīng)驗已經(jīng)盈利許多,但在賺錢這件事上,賀邵承總是不介意再更多一點的。
上交所三點關門,他必須馬上就出發(fā)。
幾份文件放在面前,他甚至審閱了一遍,在上面簽了幾個自己的名字,從始至終都十分冷靜,只是那耳朵泛著一點異樣的緋紅。前世他只活到了2004年,但就算只是未來七八年的記憶,也足以讓他利用起來,規(guī)避資產(chǎn)風險,迎合政策導向。
筆抵在了另一個需要簽名的位置,賀邵承的動作卻是頓了頓。
他挺直著脊背,停頓了約莫半分鐘,才呼出了一口氣。
“么兒……”
陸云澤吸著鼻子出來了。
他伸手去抽了兩張餐巾紙,稍微擤了一下鼻涕,接著又擦了擦自己的嘴唇。之前和賀邵承接吻太久,他的嘴唇都被吮紅了,此刻還依舊很明顯,等會兒得去喝點冰水才能好。把垃圾扔到垃圾桶里,賀邵承已經(jīng)站起身,幫他去飲水機那里接了一杯冰水。陸云澤乖乖地接過,喝了半杯下去,剩下的則遞給了對方。
“要去上交所?”
“嗯,一起去,之后還要去一趟銀行。明年會有一場從泰國波及亞洲其他地區(qū)的金融危機,對我們國家的影響不大,但是我有一部分海外投資需要動一動。”他喝光了杯子里的水,似乎還能感覺到一點屬于陸云澤的甜味。明明應該是不可以咽下去的……但他們之間卻一點都不介意。
“啊……我都不知道。”陸云澤眨了眨眼,“那是不是全部撤出來比較好?”
“也不是,暴跌之中也會有利可圖。”賀邵承從抽屜里拿了一瓶防曬霜出來,給么兒稍微擦了擦,接著又去門邊拿了一把傘。男人撐傘很奇怪,就算外面太陽再烈,身為男性似乎也不能打傘。
但賀邵承不在乎。
他只在乎陸云澤,不在乎任何其他的人的看法。
“比如香港恒生股市,前期會國際金融炒手的攻擊下在一天時間內(nèi)暴跌一千一百多點,但之后港府發(fā)聲,又會漲過萬點。”他一邊牽著陸云澤的手,一邊走出公司,“在這之中,就有我們獲利的機會。日本的股指也會經(jīng)歷暴跌,不過……在日本,股市是可以做空的。”
賀邵承抿唇笑了一聲,“國內(nèi)太多普通股民參與了炒股,我不會去坐莊害人。但外國的股市就是純粹的金融家在博弈了……么兒,我們以后去賺外國人的錢,怎么樣?”
傘撐起,還要走幾步才能到停車場。屋外的氣溫雖然熱,但他們剛從空調間里走出來,身上都還帶著一些涼氣。臉上的酒窩又深了一些,陸云澤雖然有些沒聽懂,但賺錢這件事他是喜歡的,“嗯……你去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