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靈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腰眼一麻,卓璐璐按住他鈴口的動作太殘忍,島切差點被她弄得射出來。可偏偏卓璐璐的手指就堵在那里,甚至還饒有興致地揉弄起來。
……雖然現在的情況也快跟在她手上射出來沒區別了,但島切怎么想怎么覺得恥辱。
偏偏器官被卓璐璐摸到以后,不可控制地更加蠢蠢欲動起來,原本只能靠觸碰才能摸出來的濡濕已經漸漸擴到肉眼可見的程度。
媽的……死了算了。
要害被那樣玩弄著,跟自己安撫它完全是兩種感覺。
膨脹到快要裝不下的快感叫囂著要釋放,島切要非常用力地呼吸才能勉強維持神志的清醒。
偏偏卓璐璐那個女人還要貼到他身前,右手撐在他小腹上,也不嫌臟地把頭靠在他被汗濕的頸間。
島切聞到她發間不知道是香水還是體香的味道,只覺得某種隱忍快要爆炸。
卓璐璐還該死地要貼著他說話,氣息軟軟地吹在他臉上:“島切,你服個軟讓我開心開心,不就完了嗎?”
“你想都別……嗚!”島切想嘖她一聲癡心妄想,結果下一秒卓璐璐就突然停了手。
原本被安撫得好好的部位一下子得不到滿足,突如其來的空虛讓身體條件反射地就靠前去尋求撫慰。
要不是猛然被鐵鏈勒了一下,疼痛感讓人回神,島切估計自己就要精蟲上腦地去蹭卓璐璐了。
性欲和自尊的雙重折磨讓島切暴躁得想殺人,如果可以他簡直想強暴卓璐璐,讓她知道她這種行為到底讓人多痛苦和恥辱。
島切喘著氣,咬了咬嘴唇讓自己清醒一點以后,對卓璐璐冷笑道:“……看到我這種樣子,滿意了嗎?”
卓璐璐沒有立刻回答他,她沒辦法一般地嘆了一口氣以后,甩了甩自己左手沾上的東西。然后她稍微彎下腰,用手指勾下她穿的小皮鞋,當著島切的面脫下到拉大腿根的筒襪。
老實說這個畫面有點色情,尤其是黑色的筒襪由卓璐璐親自拉下,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除此之外,卓璐璐這個動作讓島切感覺到了某種危險,他下意識地咽了咽唾沫,側過臉不去看卓璐璐。
接著,卓璐璐抬起她那條男生們公認很棒的腿,裸足毫不猶豫地踩到島切勃起的器官上。
島切吃痛,可是疼痛之余,他居然還覺得有那么一點點爽。
他差點都想自殺了:“卓……璐璐……你這個混賬女人……”
“那這樣呢?”卓璐璐這么笑著問他的時候,還故意往上碾了碾。
她的大腿往上抬的時候,裙子的褶皺也跟著晃動,島切垂下眼就能看到卓璐璐今天穿了什么顏色的內褲。
要害被踩的感覺島切根本無法形容,比起用手可以說是相當的難受。
可是偏偏快感又在,這該死的發情期能夠讓男性變成最下賤的狗,島切都不知道這個已經背叛理智的身體是在期待卓璐璐再用點力,還是希望她輕一點。
他抽著氣,第一次想著自己要是娘炮地暈過去就好了,至少不用清醒地任由卓璐璐這樣侮辱。
原本性這回事他從來不會多加在意,而現在他卻在為自己的生理反應感到絕望。
鈴口滲出的透明液體里已經漸漸摻上了渾濁的白,生理的反應沒有辦法自控,那種獨屬于這個國家的男性的低劣的本能讓島切紅了眼眶。
卓璐璐踩上來的疼痛逐步發酵成一種酥麻的快慰,再加上她左右碾的動作……
冷汗甚至把小腹前的襯衣都打濕了,島切現在跟被從水里撈起來的魚沒什么區別。
失神了足足有一分鐘,島切才回過神來。他軟了腰靠在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不想理會下半身的狼藉。
此時島切只想沉浸在大腦無窮無盡對自己的咒罵里,拒絕去承認剛才那個瞬間他真的很爽。
余光瞥到卓璐璐正一邊擦拭自己的腿,一邊打量自己,島切身心俱疲地閉了閉眼。
他前輩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以至于這輩子要被卓璐璐這個惡魔女人這樣對待。
06
島切成為卓璐璐的狗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
老實說完全不能習慣。
雖然除去第一次卓璐璐把他關到地下室以外,她再也沒過其他過激行為。
……但只是沒有過激行為。
在學校里的卓璐璐有時候會過來找他。
如果島切表現出不耐煩的態度,她只會柔順地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然后對著所有人笑出一副“苦不堪言”的樣子。
活像島切對她怎么樣了一樣。
托她的福,島切在學校里的被找茬和干架一下子數量暴增。
要不是卓璐璐私底下還記得幫他壓下來,他懷疑自己不出一周就會被退學。
這個女人有完沒完??
島切看著坐在窗邊的卓璐璐,陽光透過玻璃把她的黑發照成暖洋洋的淺棕色。
空有皮相。
他深呼吸一口氣,在心底里反復做建設,告訴自己卓璐璐就是個腦子有病的女人自己千萬不要和她一般見識。
“您的咖啡。”
他把咖啡放在卓璐璐桌前,硬著頭皮在她的目光下露出一個職業性的微笑。
島切在咖啡店打工,會穿制服的那種。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一點又觸到了卓璐璐哪根神經,她在得知島切有打工以后立刻摸清了他的排班時間。
卓璐璐有空有興致的話就會過來坐坐,掐準島切會在的點,美名其曰:看狗。
她看過來的視線非常熱切,讓島切覺得自己能被卓璐璐盯穿。
看來今天也打算在這里坐到下班了。
島切頭皮發麻地想著,卓璐璐那張天使臉大概是上帝眼瞎了給她的。
他覺得自己能忍住沒揍卓璐璐的原因就是她有張男人根本不會舍得下手的臉。
07
卓璐璐覺得自己還挺喜歡島切的。
那種感覺像是喜歡一條不聽話的小狗,不服管,但是覺得這條狗還是蠻可愛的。
“島切同學,你在打工呀。”
打開后門準備去倒垃圾的島切被卓璐璐嚇了一跳,她穿著校服提著包,笑瞇瞇地站在咖啡館的后門。
這個畫面對島切來說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他不知道卓璐璐又想干什么了,總而言之這一個月以來,島切深刻地明白:只要卓璐璐對他露出這種笑容就肯定沒有好事。
他還不想失去這份打工:“……卓璐璐你想玩什么都行,不要在這里。”
卓璐璐非常了解島切那種死要面子的倔強,對他很快就認命的態度感到有點驚訝。
她視線疑惑地把他上下掃了掃,頓了半拍,卓璐璐才露出矜持的笑容來:“島切同學這么積極,我倒是有點不習慣呢。”
島切身上的侍者裝裁剪貼身,顯得少年一雙腿修長。
衣服這么合適,也不知道是因為身材好還是老板比較喜歡他。
卓璐璐瞇了瞇眼睛,目光落在島切敞開的領口上,原本可見的漂亮鎖骨被松垮的領結擋住。
“島切你很適合這套衣服。”她說道。
08
卓璐璐跨坐在島切的小腹上,右手撐在他的腹肌,左手往后探,摸索著他的褲鏈。
她笑得很有天使感,跟她現在下流的動作完全不符:“你可不要動哦。”
瘋了,卓璐璐這女人居然要他穿著打工的衣服和她玩這種東西。
島切心里把卓璐璐罵了一萬遍,卻不敢把她直接掀下床,盡管他很想。
畢竟反抗她的后果……基本以慘絕人寰收場。
而且她現在可是坐在他的要害上,島切根本不敢輕舉妄動,怕卓璐璐一個失手就廢了他。
老實說卓璐璐這樣子其實挺勾人的,她的氣質讓她做出的這種行為充滿了背德感。
而且她伏低身子的時候,從寬大的睡裙領口里島切可以看到她的胸。
形狀滿分,柔軟度有待考究。
島切咽了一口唾沫,視線不知道看哪里。
如果說卓璐璐好好地穿著衣服,他還能和她嗆聲。
那么這種單方面的性事中,她的模樣,每每都讓會島切節節敗退。
她仍舊是空有天使臉的可惡女人,但青春期和發情期就是讓人輕而易舉地就輸給情欲。
……但是不能坐以待斃了。
島切不耐煩地伸出手扯住卓璐璐的胳膊,用了點力,試圖把她從自己身上弄下去:“……卓璐璐,你趕緊下來。”
島切知道其實卓璐璐只是惡趣味上頭罷了。
島切認為卓璐璐的家庭帶給她的教育讓她出了點問題:她以看別人出丑為樂。
而選擇他無非是因為他夠耐玩,而且好控制。
至于用這種曖昧的方式折磨他,無非只是因為覺得青春期的少年最抵擋不住這個而已。
也就是說,她只是喜歡看島切垂死掙扎卻又身不由己地被她玩弄到狼狽不堪罷了。
島切知道其實只要配合卓璐璐,然后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就可以從她身邊逃離了。
可他不想這么做,讓他選擇那種侮辱自己的方式離開卓璐璐,他寧愿和卓璐璐死磕到底。
卓璐璐不管島切的動作,她知道他不敢對她硬來。
于是她放心大膽地伸手探進島切的褲子里,她摸到了那個蠢蠢欲動的東西,鈴口被她用手指刮了刮以后開始興奮地冒出液體。
手指黏糊糊的,她抽出手,故意把液體涂在島切的褲子上,假裝聽不懂地問道:“你真的要我下去嗎?”
島切咬著牙堅持地說了一聲趕緊滾。
可是卓璐璐沒有動,她甚至重新手放在他的褲子里,左手握住他勃起的器官。
然后她開始用食指和中指描摹著那個物體的形狀,隨后壞心眼地用指甲開始摳弄著鈴口。
卓璐璐聽到島切的呼吸變得急促了,她彎下腰幾乎貼到他身上,胸部軟綿綿地擠著他。
島切僵了一下:卓璐璐沒有穿內衣。
他即使穿著衣服都能察覺到某種不對頭的觸感。
違背理智的興奮感暴漲勃起,即使不想,此時他也不得不承認此時他在對卓璐璐發情。
偏偏卓璐璐還故意撩撥他:“島切同學,你怎么了?你的這里……”
她的手順著翹起的弧度摸下去,套弄之余還順手捏了捏他的大腿根。
在感受到那個器官不受控制地顫抖脹大后,她再用手指惡意地堵住可憐巴巴的鈴口,漫不經心地順著形狀涂抹他濡濕的前精。
為什么會……這么好技術……
島切軟軟地喘了出來,被強行壓抑沖動的痛苦讓他忍不住抓緊了卓璐璐的肩膀。
卓璐璐的吊帶被他無意識的扯了下來,印象里她那“柔軟度有待考究”的胸就這么露了出來。
卓璐璐對于這樣子的自己并沒有慌亂:“原來島切同學這么想扒光我。”
只是一條狗而已,她并不會介意被狗看到裸體。
“不要碰到我的胸口……不然不會讓你爽的。”卓璐璐說到一半突然住了口,她有那么一瞬間產生了好奇,她很想知道島切如果對她出手會怎么樣。
畢竟島切一直都擺出一副不愿意的樣子,即使第一次她讓他射出來以后,他都是用一種看仇人的目光瞪她。
……討厭,明明她也是公認的美少女啊?
就這么沒有沒有吸引他的魅力嗎?
他捏得她肩膀好痛,難道這種時候不應該是兩眼發直地對她發情才對嗎?
卓璐璐越想越感到不愉快。
于是她勾著島切的領帶把他拉起來,輕聲道:“我說,你舔一下吧。”
島切覺得自己要是女的遲早會被卓璐璐的語出驚人嚇到尖叫。
他先是覺得侮辱,繼而覺得不可置信:卓璐璐的家人要是知道她能沒有廉恥心成這樣一定會瘋掉的。
而卓璐璐下一句話讓島切反應過來,她只是公主病犯了:“我對島切同學毫無吸引力嗎?如果不證明給我看我是不會讓你爽的。”
那里都被你握著我還有不做的選擇嗎?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見卓璐璐還想說點什么,島切打斷她。
他順著她拉他領帶的力道坐起來,扶住她以后,低下頭稍微側著臉,伸出舌頭先是試探性地舔了舔。
“……”
卓璐璐有點生理性的臉紅,她從來沒有被異性這樣觸碰過,因此那種感覺她覺得很奇怪。
所幸的是島切并沒有帶給她很強烈的侵犯感。卓璐璐抿了抿嘴唇,難得沒有說話。
見卓璐璐沒什么反應,沒什么經驗的島切也有點不知所措。
但是不抗拒,就是繼續的意思。
于是島切更前傾了一點,雙手也滑到她手臂兩側,半抓半扣地禁錮著她。
他垂下眼,由一開始的敷衍漸漸舔得很認真。
他的頭發毛絨絨的,刺得卓璐璐的鎖骨微微發癢,鼻尖有時候會蹭到她的胸部。
尖端被少年的舌尖卷去玩弄,虎牙沒怎么用力地咬在她白皙的皮膚上。
因為島切沒有用力的緣故,卓璐璐感覺不算太疼。
但這種仿佛被調換了主導權的姿勢讓她有些別扭,她下意識地瑟縮一下,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島切……”她忍不住抽了抽手指,卻被對方誤認為是不滿足。
于是虎牙稍微加大了輕咬的力度,足以在她的胸上留下曖昧赤紅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