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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島切成了卓璐璐的狗。
這聽起來像是糟糕AV的開頭,可惜并不是。島切并不是自愿成為卓璐璐的狗的。
以及在這里“狗”的含義是貨真價實的狗,不是什么情事上的愛稱。
當島切被卓璐璐叫到校舍后面的時候,他還在想卓璐璐是不是看上他了,要對他告白。
他當時還愚蠢地覺得有點心跳加速:畢竟卓璐璐長得好看,在學校風評也好。
直到漂亮的卓璐璐開口,笑瞇瞇地請求他成為她的狗的時候,島切才意識到卓璐璐是個空有張天使臉的混賬女人。
02
最終島切沒能拒絕卓璐璐的請求,在他非自愿的前提下。
島切覺得學校里的男生絕對是瞎了眼,卓璐璐哪里是什么天使。在島切眼里她簡直比歐洲中世紀的女巫還要邪惡。
哪有未成年少女讓同齡的同學成為她的狗的。
原本“成為誰的狗”這件事其實是要根據政府分配決定的,無論是主人還是狗都不能夠隨意地挑選對方,除非以雙方都是非脅迫下的自愿作為前提。
而卓璐璐家里大概是有點門路,當島切發現自己被卓璐璐強行申請綁定的那一刻,簡直恥辱得生不如死:他根本不愿意!
這女人簡直不安好心……
島切覺得自己只要再見到卓璐璐的臉,都會抑制不住此時血液里燃燒的憤怒和殺意。
當然了,殺了卓璐璐之類的只是羞惱到極點的氣話罷了。更何況現在已經成為了卓璐璐的狗的他,連折磨她、欺辱她都已經是奢侈的妄想。
03
在卓璐璐帶他回家的那一天,島切被她關在一間疑似拷問室的小房間里,雙手被鎖著吊在頭頂。
這個姿勢羞辱意味十足。
正當島切尋找各種方法試圖弄開扣在手腕的手銬時,房間的門開了,探出頭來的卓璐璐對他露出了一個純潔無害的笑容:“島切同學,我來看你了。”
島切抬起頭,原本耷拉在他鼻梁上的頭發因為他抬眼的動作而稍稍滑開到鼻梁兩側。
他看著一步步走過來,然后半蹲下在他面前的卓璐璐,腦子里像是有一根線斷了。
他無法抑制心中被人當成一條狗羞辱的憤怒,惡聲惡氣地沖著卓璐璐吼道:“滾遠一點!”
“島切同學對我真是一點都不溫柔。”話是這么說,但是卓璐璐根本不在意島切惡劣的態度,她維持著半蹲的姿勢,笑瞇瞇地看著他,目光跟注視虛張聲勢地露出奶牙的小狗沒什么區別,“可是,你真的要我滾嗎?”
這種時候島切無比厭惡自己身體里的血液,這下流的本能:發情期初期,如果和自己的主人離得太遠,附屬方會無法控制自己的發情反應。
作為狗的他,在這場不平等的關系之中就是那個該死的附屬方。
島切的喉結滾了滾,憤怒的目光刺在卓璐璐臉上,沒有一點猶豫:“滾。”
卓璐璐擺出一副好說話的樣子,露出那種“即使被你用這種態度對待我也不會生氣”的笑容。
她順從地起身,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矜持地點點頭:“那我依照島切同學你說的,滾了。”
而一步,兩步,卓璐璐離開得刻意而遲緩。
原本不會被人注意的,皮鞋與地面短暫接觸而發出的聲音,在此時的房間里被無限地放大。
島切抿著唇,撇過臉不去看卓璐璐。
隨著她的離開,一把火苗迅速地在體內燃起,仿佛有火舌舔著他的小腹,灼燒他某個蠢蠢欲動的部位。
卓璐璐的腳步聲此時比任何的一切都要惹他注意……
島切咬牙切齒地想:那個該死的女人果然是故意的。
隨著他和卓璐璐的拉鋸,原本還維持著站姿的島切忍不住軟了膝蓋,想要跪下使自己稍微好受一點。
可是膝蓋還沒有完全跪到地上,雙手就因為鐵鏈的限制被更為疼痛地吊起。
鐵鏈嘩嘩作響,島切要跪不跪地被半懸在那里。
“……!”突如其來的勒拉讓島切差點喘出聲來,這一系列動作使得一直在忍耐的下|身甚至變得疼痛起來。
冷汗一直在冒,有幾滴甚至順著額角流進眼睛里。島切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他不想在卓璐璐面前示弱,哪怕現在卓璐璐背對著他。
可是他真的感覺非常……非常的痛苦,尚在青春期的少年本就是躁動不安,忍耐性|欲對他來說幾乎殘忍。
島切小幅度地喘起氣來,他不用低下頭去看也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一定糟糕,什么頂在褲襠上的感覺非常明顯。
身體的感官清晰地告訴他某種忍耐已經到了極點。
島切甚至不敢再繼續掙扎。
現在的反應已經超過了他的預期,島切不保證現在這種狀況下,再繼續亂動的話,他會不會因為過分麻痹的思維而直接射出來。
該死……可惡可惡可惡……!!
仿佛聽到了他的喘息一般,已經走到門口的卓璐璐停下了。
卓璐璐這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島切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隨著卓璐璐停下的腳步聲而停止了。
他拼命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好讓它聽起來不那么奇怪:“還不……快滾……”
可惜這句話再怎么狠,聽起來也色厲內荏,畢竟現在島切的狀態沒比一條死狗好到哪里去。
而聽到他這句話的卓璐璐,則是非常干脆地轉過身來。
“島切同學,你聽起來很痛苦。”她看著島切狼狽的樣子,露出了一種充滿戲劇化色彩的擔憂表情。
可是她的語氣卻很平靜,有點意料之中的味道。
這個女人根本就是想留下來羞辱他一番才走。
看出她意圖的島切不甘示弱地瞪著卓璐璐,全身的肌肉都不自覺地繃緊。
……他聽到了卓璐璐落鎖的聲音。
04
如果說以前的島切,聽到“卓璐璐笑起來就像天使”的言論,還會理解地贊同一番的話,那么現在的島切就想把有過這個想法的自己摜到墻上打。
卓璐璐確實是長得好看,笑起來更好看,有點男人都喜歡的我見猶憐的味道。
但是卓璐璐的本性差勁過美杜莎,說卓璐璐是蛇蝎美人的話,島切都覺得那是在夸獎她。
“我怎么能放著如此痛苦的島切同學你不管呢?”
卓璐璐嘴上說著這種話,卻慢條斯理踱步到島切面前,定定地看了一會已經沒有余力去瞪她的少年后,臉上才慢慢露出悲切的表情。
“你現在是我的狗。”她伸出手去想摸島切的臉,被島切冷淡地偏過頭躲避。
但即使如此她也如同不介意一般,那只手知情識趣地停在半空,“你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
她說的深情,就連對她抱有強烈的敵意的島切都有點迷茫。
他忍不住轉回視線看了一眼卓璐璐,對方非常精準地捕捉到了他的視線,對他露出了一個笑容。
確實非常像天使,純潔而美麗。
島切那么一瞬間差點就認為“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要不是手腕被拷住的疼痛,和下身無法忽視的狼狽,他就要被卓璐璐的演技騙過去。
他深呼吸了幾下以后,對卓璐璐幾乎挑釁地笑了笑,虎牙咬在牙根的模樣看起來帶有幾分不屑的意思:“哦?那你有本事把我放開再說話?”
即使潛意識告訴他這是不對的,他這樣先撩撥卓璐璐激怒她沒有什么好下場。
但是心高氣傲的少年就是咽不下那口氣:卓璐璐明明知道在這種時候,她和他分開后,他會有怎么樣恥辱的反應。
出乎島切的醫療,被如此言語撩撥的卓璐璐沒有生氣。
至少表面上沒有像島切想象中那樣暴跳如雷。
她只是有點疑惑地眨眨眼,隨后她臉上原本的微笑就漸漸……變成一種耐人尋味的表情:“島切同學,我不喜歡不聽話的狗。”
卓璐璐的這句話讓島切的瞳孔一縮,他皺起眉看向比他矮了一個頭的卓璐璐,覺得她簡直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腦殼子壞掉的典型。
“……我不是你的狗,也不會成為你的狗。”島切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也不配說這話,但是不嗆聲回去而是沉默的話,他會覺得自己是傻逼。
卓璐璐貼近他,虛碰他側臉的手指收了收,改伸出食指,按在島切的下巴上:“這可由不得你,島切同學。”
“你這是什么意思,是想要服侍我嗎?”島切斜著眼瞥了一眼卓璐璐。
其實他只是在逞強而已,他根本不想卓璐璐碰他。這么說無非只是想惡心一下卓璐璐。
可卓璐璐根本油鹽不進。島切躲不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卓璐璐碰到了他的臉。
她的觸碰本該是讓島切厭惡,他的心里也確實是翻騰著黏糊糊的惡心。
可當卓璐璐的指尖貼上肌膚的時候,身體無關意志地開始發酵一種愉悅的信號,光是這種無關緊要的相觸都能夠產生快感。
“……”島切原本是想罵卓璐璐幾句的,可是現在的他連罵她的力氣都沒有。
如果開口喘息的話,就會看起來好像他對著卓璐璐發情一樣,所以他忍耐著。
他也不想開口求卓璐璐停止這種行為,要他求卓璐璐不如讓他死了算了。
所以島切的不聲不響讓卓璐璐覺得他更有意思了,她知道忍耐這種畸形的、被可以放大的性|欲有多痛苦。
她心想:強行讓島切成為自己的狗真是個正確的決定。
她雖然也喜歡對她點頭哈腰主動搖尾巴的狗,但是島切這種不服管倔到最后的,她更喜歡。
卓璐璐的目光慢騰騰地從他的臉上移開,一寸寸地往下。
那根細白的手指,跟隨著她的視線,也一寸寸地往下游弋,沿著下巴,慢條斯理地順著島切脖頸的線條,劃過他的喉結。
對島切而言,卓璐璐這個舉動與其說這是觸碰,不如說更像一種折磨。
在強烈的發情作用下,電流般的快慰沿著她觸碰過的軌跡流竄,最后統統涌向某個已經很不妙的器官上。
島切忍不住顫了一下,他下意識想蜷縮起身體,可是被拴住的姿勢只能讓拷住手腕的鐵鏈發出響聲。
他的眼角已經被欲望刺激得泛紅,看向卓璐璐的眼睛里,眼底漸漸泛上一汪彌蒙的水光。
“放、放開你的手……卓璐璐。”他不想示弱,更不想在這個女人面前露出丑態。
卓璐璐在聽到島切明顯已經染上情|色意味的沙啞嗓音后,只是頓了頓手指,隨即繼續往下。
氣質里帶著點不良意味的島切把校服穿得很隨便,領口的第一顆扣子沒扣上,衣領隨意地敞開,露出一點點鎖骨。
于是卓璐璐的食指毫無阻礙地就滑到了他的鎖骨上,然后沿著那點骨骼的突起,摸到了島切的胸前。
島切悶哼了一聲,他根本想不到……卓璐璐會去摸他。
卓璐璐則是明顯感覺到指尖之下,對方胸前起伏的頻率變快了。
卓璐璐這個垃圾女人根本沒有廉恥心的吧……
除了第一個扣子以外,襯衣上剩下的紐扣島切都好好地扣上了。
所以卓璐璐沒有緊接著摸下去。
察覺到卓璐璐停下的動作,島切下意識松了口氣。
他盡量克制聲音,小幅度地抽著氣,試圖讓那種渴望釋放的欲望消下去一點。
05
卓璐璐摸他這個動作,島切覺得時間過了有一個世紀那么久。
他現在充分理解電視上那些被強暴的少女到底是什么心情:如果法律容許的話,恢復自由以后他一定會第一個就殺了卓璐璐。
島切一瞬間松懈的表情太明顯,卓璐璐忍不住笑起來,卡在島切領口間的手指稍微用力,強行以向下滑的力氣讓扣得并不怎么結實的紐扣從扣縫里松開。
——這比簡直直接解開他的扣子來得還要過分,而且由于需要指尖用勁的原因,島切明顯感覺卓璐璐的指甲撓到了他的肌肉上,一下一下,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
島切僵硬地繃緊了身體,冷汗浸濕了后背,襯衫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墻很冰冷,身體卻很熱。
那根可惡的手指并不會因為他的痛苦而停止,反而更加興致勃勃地往下,順著這具過分年輕的身體的小腹的線條。卓璐璐感受著島切的顫抖,最后惡意地將手指按在他的腹肌上。
然后她屈起手指,用指甲輕輕地刮了刮它們。
“呃……!”
生理性的眼淚一下子溢滿了眼角,島切壓抑地哼了一聲以后,如同脫水的魚,絕望地茍延殘喘著。
他是真的覺得恥辱到絕望,他的人生之中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被這樣綁起來,然后任由同學玩弄欺辱。
最讓他想死的是他在這種情況下都有無關意志的反應。
襠部撐起的形狀已經明顯到不能再明顯,感覺到卓璐璐的目光落到那上面以后,島切懶得想象接下來卓璐璐會說出怎么樣的話。
反正對于養尊處優的大小姐而言,尤其是卓璐璐這種在學校被捧上天的沒交過男朋友的高嶺之花,男性的器官大概就是污穢骯臟下流之類的代名詞吧……
想到這點,島切死不悔改地繼續挑釁卓璐璐,他也不信卓璐璐還能做出什么更出格的舉動:“……怎么樣?卓大小姐玩夠了吧……還是說想等我求饒?”
他甚至猜想卓璐璐會不會說出什么切掉之類的話,不過他篤定卓璐璐不會對他動手,畢竟這個見鬼的政策帶給他唯一的好處就是雙方不得傷害彼此。
可是卓璐璐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島切。”
她突然叫了一聲他的名字,去掉了原本一直帶著的裝模作樣的敬稱。
島切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地應了一聲。
接著他對上了卓璐璐的視線,卓璐璐對他露出一個微笑。
“等……”島切感覺自己如果有毛那么現在他一定全身的毛都炸起來了,他深刻地認識到卓璐璐這種天使笑容的背后到底蘊含著怎么樣的邪惡。
下一秒,卓璐璐就解開了他的皮帶,在島切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伸出左手隔著最后一層布料,握上那個可憐的部位:“你的這里,好像有了非常不禮貌的反應哦?”
島切只覺得自己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卓璐璐的手很軟,女生的手握住那個器官產生的觸感跟自己握住是完全是兩回事。
全身的感覺像是過了電一樣,但是被撫慰的快感只有一瞬間的,接踵而來的是一種空虛的煎熬感。
畢竟卓璐璐只是不痛不癢地握著,這反而助長了他的痛苦。
卓璐璐摸到翹起的部位有點濡濕,猜想大概是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鈴|口已經開始滲出一點黏稠的液體。
她知道島切忍得很辛苦,倒不如說他能夠忍到現在已經是意志力驚人的結果。
但卓璐璐決心踐踏島切的自尊,于是她握住以后,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故意按在上面,然后用力揉了揉它。
“!!”
卓璐璐這個舉動終于讓島切從剛才的震懾之中回過神來,他怎么也想不到卓璐璐真的有膽子做那種下流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