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川江晚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心寶整個人瑟縮了一下。
江南笙臉上,笑意洋溢。
江晚月回江家以來,還沒挨過江盛庭的打吧。
江盛庭揍女兒和外孫女,這場面可真有意思!
“江晚月!你給我出來!”江盛庭往廚房的方向走去,一邊解開褲腰上的皮帶扣。
他抽出皮帶,像個訓練有素的獄卒。
這時,江晚月的身影出現(xiàn)在廚房門口。
她手里拿著一把尖刀。
她讓粥粥躲進廚房,她站在廚房門口,擺出一夫當關的架勢。
江晚月的眼眸里充斥著紅血絲,她看到江盛庭手里的皮帶,反而被激起母性,戰(zhàn)意凜然。
她曾經(jīng)期盼著,能從分別18年的親生父母身上,感受到親情。
可她現(xiàn)在明白了,要想帶著粥粥好好活下去,就得將這本就淡薄的親情徹底斬斷!
“爸,我們要比一比,是你的皮帶快,還是我的刀子快嗎?”
江盛庭人高馬大,他常年健身,而江晚月只是個日夜操勞,身體虛浮的家庭主婦。
他怕她的刀子?
可他在江晚月身上,感受到誓死同歸的氣場,如叢林里的獵人遇上了母獅。
為了保護幼崽,母獅會和他同歸于盡的!
江盛庭的身體控制不住的,豎起了寒毛。
“你敢跟我動刀子?”
江盛庭在怒吼,可他站在原地,沒有要前進的意思。
江晚月察覺到了,江盛庭此刻不敢輕舉妄動。
她一只手伸向后方,粥粥沖上來,抱住江晚月的手臂。
江晚月始終面朝著江盛庭,她拉著粥粥的手,往大門的方向退去。
江盛庭覺察到她的意圖,“今天你們要是敢離開江家,那你們就別想再回來了!”
江晚月牽著粥粥的手,加快了腳步。
江盛庭從鼻腔里出氣,見到她們走來,他發(fā)出雄獅般的咆哮,“從今以后!我再也不認江晚月這個女兒,她要是再回家,不準給她開門!”
“盛庭!”唐心寶神色驚恐的撲進江盛庭懷里,她的身子在顫抖,“盛庭不要女兒姐姐了嗎?”
江盛庭動作輕柔的拍撫她的肩膀,“我不把她趕出去,她哪會回傅家?我要讓江晚月知道,她離開江家和傅家,她就無處可去了!”
江南笙目光涼薄的看著這一切,她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冷呵。
江晚月帶著粥粥就這么灰溜溜的回傅家,只會招來傅寒川的厭惡!
*
粥粥緊挨著江晚月坐在出租車上。
她在面對江盛庭的時候,特別勇,可在離開江家后,看著窗外昏暗無際的天色,陣陣恐懼才如潮水般襲來。
第17章
兒子都斷奶了,你怎么還沒斷?
“媽咪,我剛才是不是做的不對?我不該把桌子掀了。”她還太小,總覺得是自已掀了桌子,她和江晚月才被趕出江家。
江晚月就問她,“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會掀桌子嗎?”
粥粥毫不猶豫的點頭,“我想保護媽咪。”
江晚月笑容溫婉,“粥粥做了自已力所能及的事,你是媽媽的英雄。”
“媽咪才是粥粥的英雄!”粥粥依偎在江晚月懷中。
得到江晚月的夸贊,粥粥的眼睛亮了起來,她有些害羞,“可是,我使出了很大的力氣,我這樣,不像個女孩子。”
“你生來就是女孩,但女孩可以是各種各樣的,沒有誰規(guī)定,女孩一定要是什么樣子。”
江晚月把粥粥摟進懷中,“粥粥,你天生神力,有能力保護自已,媽媽為你開心,也以你為榮。女孩若太過柔弱,就只能去依附,但媽媽也希望你不要拋棄女性的身份,你是什么樣子,女孩就可以是什么樣子的!”
粥粥被江晚月的一番話點燃了勇氣,“媽咪,我一直想學拳擊,我想變得更加厲害!”
她在傅家,想和嘟嘟一起,上足球課,格斗課,卻被傅老夫人制止,老夫人說,女孩不該在外面,瘋跑吼叫。
“那正好呀,你舅舅在開健身館,我讓他給你找個拳擊老師。”
“媽咪最好了!”粥粥趴在江晚月懷中,她抬起頭,不禁好奇的問,“我們現(xiàn)在要去哪?”
江晚月摸著她柔順的墨發(fā),“我們?nèi)ケ毯G鐛埂!?
她和傅寒川簽了離婚協(xié)議,除了為自已爭取來現(xiàn)金補償外,房子,鋪面,一樣都不少。
這是她應得的。
當然,她現(xiàn)在也有在看房子,等她在股市里賺到一筆,她就可以帶粥粥搬新家了。
如今,傅寒川名下有現(xiàn)成的房子,先住就是了。
碧海晴嵐是京城的頂級住宅區(qū)。
江晚月和粥粥從出租車上下來,就有社區(qū)管家上前迎接她們。
“夫人,歡迎回家。”
江晚月笑道,“該改口了。”
社區(qū)管家嘆了口氣,“江小姐。”
江晚月向他點了點頭,社區(qū)管家站在原地,望著江晚月和粥粥進入別墅的背影。
沒一會,傅寒川就收到了江晚月住進碧海晴嵐的消息。
他瞥見自已的書房角落里,遺落了一顆網(wǎng)球,傅寒川感到不悅,嘟嘟怎么不把自已的東西收好。
他拿起網(wǎng)球,打在墻上,網(wǎng)球回彈回來,又落進他的手心里。
傅寒川扯起唇角,江晚月和這顆網(wǎng)球,又有什么區(qū)別?
她寄生在他的房產(chǎn)里,等待著他先低頭認錯。
可惜,他傅寒川天生不會哄人。
買一條藍寶石手鏈,親自送給江晚月,已經(jīng)是他能做到的最大的退讓了。
給江晚月臺階,她不下。
那她就只能自已滾、或爬下來了。
“先生,熱水已經(jīng)放好了。”
傭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傅寒川脫了衣服,進入浴室,他的肌膚是冷白色的,他平日里注重鍛煉,寬肩窄腰,腹部肌肉塊塊分明。
他邁開長腿,進入浴缸,瞬間就被燙到抽搐!
傅寒川倒吸一口氣,立即打開冷水閥。
他黑著臉,將自已沉入浴缸里,忍耐高溫。
他告訴傭人很多遍了,40.3度的水溫。
浴室里的熏香,要在他進入浴室的十分鐘前點燃,傅寒川倚靠在浴缸邊緣的皮質靠枕上,發(fā)現(xiàn)浴室內(nèi)的燈光也沒有調(diào)好。
“嘖。”這么簡單的事,江晚月七年來就沒有出過錯。
傅寒川深呼吸,他告訴自已,再等幾天,江晚月很快就會回來的。
*
第二天早上,江晚月拿起手機,就看到洪經(jīng)理發(fā)來的信息。
“江小姐,你確定要將六千萬全部投入股市?”
江晚月回復道,“我確定,交易所開盤后,請立即買入。”
“好。”
洪經(jīng)理又發(fā)來一句叮囑,“你別后悔就行。”
江晚月打開電腦,點開自已編寫的股票走勢分析程序。
經(jīng)過她所編寫的模型計算,江晚月覺得,國內(nèi)股市,到了觸底反彈的時候。
股市開盤,江晚月讓洪經(jīng)理買入的股票,開始上漲。
江晚月剛關上電腦,她的手機又響了。
江晚月瞥了一眼屏幕。
陌生來電。
她最近在投簡歷,為了不錯過hr的電話,她按下了接聽鍵。
“喂,太太,是我。”
手機里傳來王媽的聲音。
“您知道先生的紅色貓眼石袖扣放哪了嗎?”
王媽話還沒說完,江晚月按下掛斷按鍵。
傅寒川的袖扣在哪,關她屁事!
江晚月去兒童房,檢查粥粥的作業(yè)。
沒一會,客廳里的座機電話的鈴聲響起。
電話鈴回蕩在空曠的客廳里,聽著有些滲人。
江晚月起身,直接把座機的電話線給拔了。
還沒等她回兒童房,門鈴響了。
江晚月打開房門,社區(qū)管家站在門口,他向江晚月遞來自已的手機。
江晚月只能接起電話,她的耳邊響起冰川般森涼的男聲:
“平時我用的那款沐浴露的替換裝在哪?”傅寒川感到不滿,江晚月沒在沐浴露用光前,把新的沐浴露換上。
“寒川,你找到沐浴露了嗎?我隨便拿個肥皂洗澡就行。”
江南笙說完,好像才反應過來,傅寒川在打電話。
“你在給晚月姐打電話?她肯定會誤會的!算了,算了,我不洗了!”
手機里,傅寒川就道,“南笙陪嘟嘟吃早餐,弄臟衣服了。”
他在解釋,也在提醒將望月,沒有做到當媽的責任。
“傅寒川,我們離婚了,能別給我打電話嗎?”
江晚月有些不耐煩。
男人卻道,“傅家的保姆離職,也有三個月的交接時間。”
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的。
傅寒川,你看不起我,為什么要娶我呢?
你讓我走進你的世界里,為你操勞,為你效忠,冷眼旁觀著我傻傻的愛你,又鄙夷我的身份,我的見識,嘲諷我的付出在你眼中,根本一文不值。
“等你找了新太太,再讓她來跟我交接,巨嬰!低能!”
“你說什么?!”
“找不到沐浴露,可以把你的腦袋放浴缸里,甩一甩,你腦袋里那么多泡泡夠你一家洗了!”
“袖扣不知道放哪,你把自已的眼珠子摳出來當袖扣!”
“有病!兒子都斷奶了,你怎么還沒斷奶!”
第18章
勾引她
“寒川?”
江南笙發(fā)現(xiàn),傅寒川耳垂通紅,男人此刻的臉色,是她從未見過的。
“晚月姐在手機里吼什么?”
男人的表情耐人尋味,“她還在跟我鬧。”
傅寒川都有些懷疑,剛才罵他的人,真的是江晚月嗎?
“晚月姐,可能是更年期吧。”江南笙笑道,“聽說生過孩子的女人老的快。”
*
江晚月發(fā)了一通火,掛斷電話后,她把手機遞給社區(qū)管家。
管家整個人石化在原地。
江晚月抬了抬手,管家接過手機,轉身就跑,唯恐自已多待兩秒,也會挨江晚月的罵。
江晚月現(xiàn)在只想離開碧海晴嵐別墅,于是,她向粥粥發(fā)出邀請,“陪媽咪,去看望媽咪的導師,好不好?”
“好呀!”
江晚月在出發(fā)去沈家前,先給沈岸打了電話。
她去花店里買了花,又去了一趟聚寶軒,給沈同華挑了他以前愛用的宣紙。
江晚月來到沈家大門口,未見沈岸,是沈家的傭人前來迎接她。
傭人帶江晚月進入沈家,她路過偏廳,瞥見一塊白板,上面寫著一道數(shù)學題。
傭人讓江晚月站在過道內(nèi)等候。
沒一會,傭人神色尷尬的,從沈同華的房間里出來。
“老爺剛吃了藥,精神有些乏力,要不,江小姐,你先等一等?”
江晚月心頭咯噔一響,沈同華并不想見她。
江晚月應了一聲好。
傭人迎她去偏廳。
她帶著粥粥在偏廳里坐了良久。
江晚月的視線,被白板上的題目吸引。
十分鐘后,江晚月走上去,拿起油性筆,在白板上寫起來。
她仿佛又回到了自已的學生時代,窗外熱風徐來,梧桐葉沙沙作響,教室外傳來學生的腳步聲,她完全沉浸在題海里,直到——
一道男聲在她身后響起,“你在干什么!”
對方低吼出聲,打斷了江晚月的思緒,她下意識的回頭,見身后站著四五個年輕男人。
一名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大步走到江晚月面前,“你是新來的保姆嗎?你怎么能亂動我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