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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火葬場,追妻追女兒破鏡不重圓,大女主覺醒逆襲打臉】
*
江晚月嫁給傅寒川七年,養育一雙兒女五年。換來的是,兒子在的生日上許愿,要新媽媽。
傅寒川說童言無忌,可小孩是不會撒謊的。
江晚月決定實現兒子的愿望,兒子、老公她都不要了。
她離婚帶走女兒,所有人都認為她撐不過一個月,就會找傅寒川求復合。
一個月過去,江晚月忙著搞事業,女兒忙著給自己找新爸爸。
那天,傅寒川帶兒子跪在門外,求她回頭。
房間里,她被男人壓在門上,耳朵被咬住。
“江小姐,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名分了?”
13第1章
老公兒子,她都不要了
江晚月帶著女兒,趕到酒店,兒子的5歲生日宴已經開始了。
傅寒川陪在兒子身邊,蠟燭的暖光照亮孩童稚嫩的臉。
嘟嘟雙手合十,許了愿:“我希望南笙阿姨,能當我的新媽媽。”
江晚月哆嗦了一下,外面雨下的很大,為了不讓女兒和生日蛋糕淋濕,她半個身子都濕透了。
衣服成了薄冰,包裹她全身。
江南笙豪爽大笑,“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叫阿姨!叫我笙哥!我跟你爸是好兄弟~我只能給你當二爸哦~”
她的笑聲回蕩在包廂里,在座的都是江南笙的好哥們,他們也跟著笑起來,但只有江南笙敢在這么多人面前,調侃傅寒川。
嘟嘟眨巴著明亮的眼睛,向江南笙露出討好的笑。
江南笙揉著嘟嘟的臉問,“嘟嘟怎么突然想要新媽媽呀?”
嘟嘟飛快的看了傅寒川一眼,“因為爸爸喜歡笙哥!”
江南笙樂了,她把嘟嘟抱在自已腿上,一把攬住傅寒川的肩膀。
她沖傅寒川挑眉炫耀:“嘟嘟的眼睛是雪亮的~”
傅寒川皺了眉,對在場的人說:
“童言無忌。”
他讓大家別當真。
可小孩是不會撒謊的。
誰都知道,傅寒川和江南笙是青梅竹馬。
江南笙常年混跡男生圈子,傅家二老都不喜歡她。
江晚月在18歲那年,被江家找回來,帶著江家的希望和滿腔愛意,嫁給傅寒川,為他生兒育女。
包廂里的人在起哄:
“你和媽媽好,還是和笙哥好?”
“我和笙哥最好了!媽媽她,就是個土包子!”
江南笙眼底掠過,不易察覺的冷笑,她把嘟嘟摟在懷里,親吻他的額頭。
江晚月全身血液凍結。
嘟嘟從小就不喜歡和人有肢體接觸。
江晚月抱他的時候,他會閃躲抗拒。
他像他爸爸,冷漠不易親近。
可現在,嘟嘟坐在江南笙懷里,對著江南笙親昵的笑。
傅寒川看江南笙的眼神,是江晚月從未見過的柔情。
他們更像一家人。
“媽咪。”女兒的聲音將她喚回。
江晚月低下頭看女兒,淚水模糊了視線。
“粥粥的生日愿望是什么?”她的聲音在顫抖。
“粥粥只要媽咪!”
“那爸爸和嘟嘟呢?”
滾燙的熱淚砸在粥粥手背上,她慌了。
“媽咪別哭,我去跟嘟嘟說,別老黏著小姨。”
粥粥和嘟嘟是雙胞胎,江晚月生他們的時候大出血,她在產房里給傅寒川打電話,接電話的是江南笙。
“寒川去買爆米花了,他陪我在迪土尼看煙花,你就安心生產吧~”
煙花的爆裂聲在江晚月耳邊響起。
自那天起,她的心滿目瘡痍。
江晚月牽著粥粥的手,推開包廂門。
全場寂靜。
“傅太太怎么來了?”
這明明是她兒子和女兒的生日宴,可她的出現,卻讓所有人感到意外。
好像江晚月就不該來這里。
江南笙把嘟嘟圈在懷中,無聲的向她宣示主權。
江晚月把蛋糕盒放在桌上,她的臉上還掛著未拭去的雨水。
嘟嘟揚起頭,江南笙臉上妝容干凈,墨發蓬松柔軟。
他再看江晚月,小嘴不滿的撅了起來。
江晚月打開蛋糕盒,她親手做的蛋糕上面,是她手繪了一下午的,嘟嘟和粥粥的卡通圖案。
當她把蛋糕一分為二的時候,她的手在顫抖。
江晚月把切下來的半塊蛋糕,推到嘟嘟面前。
“嘟嘟,我來實現你的生日愿望了,從今天起,我不再是你媽咪了。”
“你在鬧什么?”
傅寒川冷斥道。
江晚月看向他,視線里不再有依戀,“我們離婚,粥粥跟我,嘟嘟歸你。”
“媽咪是在賭氣嗎?”嘟嘟早慧,他看江晚月的眼神,和傅寒川如出一轍的冷漠。
“媽咪能不能別作了?我不喜歡和你過生日,就是因為你總會管我吃東西。”
嘟嘟看向繪著卡通頭像的蛋糕,好丑!
“還有,我吃膩了你做的蛋糕!今天我要吃笙哥送給我的蛋糕!”
粥粥喊道,“嘟嘟!你不能亂吃外面的蛋糕,你會過敏!”
“蛋糕里面,沒有多少牛奶的!”江南笙的語氣里,有了幾分指責的意思。“嘟嘟是男孩,別把他養的太精細!他會對牛奶過敏,就是因為,晚月姐太小心謹慎,不給嘟嘟吃牛奶!”
江南笙低頭,問懷里的小孩,“嘟嘟,你愿意相信我嗎?你要多吃含有奶制品的蛋糕,這樣才會增加抗體,以后你就不會再對牛奶過敏了!”
嘟嘟用力點頭,“我信笙哥,媽咪她是鄉下人,她什么都不懂!”
江晚月笑得破碎,呼吸間鼻腔里全是鐵銹味。
她嫁給傅寒川七年,沒焐熱男人的心。
養育嘟嘟五年,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血肉,成了刺向她的利刃。
“你不喜歡我做的蛋糕,那就扔了吧。”仿佛有刀片劃破喉嚨,她的嘴里一片腥甜。
“嘟嘟,一直以來,你有什么需求,我都會竭盡所能的滿足你,你想換新媽媽,那我就給江南笙騰位置。”
她對兒子說,“這是媽媽,最后一次,祝你生日快樂了。”
江晚月牽起粥粥的手,溫聲說,“我們走吧。”
兒子、老公,她都不要了。
“江晚月。”傅寒川喊住她,冷傲的俊容覆蓋上一層寒霜,“小孩的話,你也當真?”
“嗯,我當真了。明天下午三點,榕江民政局見,別遲到。”
江晚月看向她愛了七年的傅寒川,眼神里只剩下決絕。
她回過頭,卻見一位身形高挑挺拔的男人,立在門口。
燈光照亮他棱角分明的容顏,他狹促的注視著自已,像在看一場好戲。
江晚月認得他,沈岸,京圈太子爺之首,傅寒川與他表面交好,暗地里卻和他不對付。
嘟嘟和粥粥的生日,傅寒川宴請名流,沒想到居然能請動沈岸這尊大佛。
江南笙立即把嘟嘟放回兒童座椅上,她興奮的舉高手揮舞著,“嘿!沈岸,我一叫你就來啦!”
“我不是因為你來的。”沈岸開了口,卻沒看江南笙一眼。
他的視線往后掃去,江晚月已經離開了。
沈岸扯起唇角,嘴角斜上方出現一個醉人的小酒窩。
他問傅寒川,“嫂子要跟你離婚了,那我以后……
是不是得改口了?”
“她不會跟我離婚的!”傅寒川語氣篤定。
第2章
她什么時候回來?
江南笙扭過頭,沖傅寒川做了個鬼臉,“晚月又誤會我們了,我這就去和她解釋清楚!”
“沒什么好解釋的,是她太敏感了。”
傅寒川神色淡漠,他看了眼,江晚月留下來的那半塊生日蛋糕,眉心微蹙。
有傅寒川一錘定音,周圍的人都跟著松了口氣。
江晚月一氣之下走了,這有什么大不了的。
其他人跟著附和,“嫂子只是氣頭上,寒川回去哄哄就好。”
“是啊,她怎么可能真的和寒川離婚,誰都知道江晚月為了給寒川生孩子,差點把命搭進去。”
“說不定她走出門就后悔了!”
“來來來,吃蛋糕!等寒川回了家,江晚月早就在門口站成望夫石了!”
傅寒川眉心舒展,他已經能想象到,江晚月怯怯懦懦的站在房門口,小心翼翼討好他的模樣。
嘟嘟美美的吃著,江南笙帶給他的蛋糕,奶油充滿口腔,他的舌頭發麻,可他卻不在意。
媽咪管不了他的感覺,實在太好了。
*
生日宴結束,傅寒川坐在車上閉目養神,從窗外照射進來的光影,在他臉上忽明忽滅。
“爸爸!我身上癢!”
嘟嘟像小貓似的低微出聲。
傅寒川睜開眼睛,打開頭頂的燈,就看到嘟嘟小臉通紅,雙手不斷抓撓自已的身體,呼吸聲呼哧呼哧的。
傅寒川立即掰開嘟嘟的手,看到他的脖頸上全是紅疹。
嘟嘟過敏了。
傅寒川的神色依舊淡漠,他拿出手機,撥打江晚月的電話。
電話被接通了,他正要開口,卻聽到手機里的人說: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男人狹長的瞳眸里涌上一股戾氣,孩子都過敏了,江晚月卻不管了嗎?
傅寒川吩咐司機,“加快速度,回傅宅!”
他抱著嘟嘟,回到家。
他下意識的往玄關處看去,那里空蕩蕩的,江晚月沒有像往常那樣,等在門口。
王媽匆匆走上來,發現嘟嘟一直在哼哼唧唧,“小少爺這是怎么了?”
“過敏了。”
傅寒川脫了鞋,簡單回答。
“怎么會過敏呀?夫人在小少爺的飲食上,一向管的很嚴的。”
“江晚月呢?”傅寒川步伐沒停,他抱著嘟嘟,進入客廳。
“夫人和小姐今晚回娘家住了。”
男人的眉宇間寒氣籠罩,江晚月怎么在這種時候,使小性子。
她以為傅家沒有她,傅寒川就得去求她回來嗎?
“過敏藥放在哪里?”
傅寒川的聲音沒有多少情緒的起伏,卻讓王媽感受到十足的壓迫感。
“我不知道啊。”
王媽脫口而出,得到傅寒川的死亡凝視。
王媽縮著脖子,小聲解釋,“醫藥箱都是夫人在管。”
畢竟以前出過事,她沒把藥瓶收好,導致嘟嘟和粥粥把藥當糖果吃,幸好他們吃的是維生素,才沒出大問題,但江晚月為此沖王媽發了火。
王媽向傅老夫人告狀,江晚月反倒被婆婆教育了一頓,從此,江晚月不許王媽再碰藥箱了。
一個小時后,家庭醫生給嘟嘟打了針,嘟嘟身上的紅疹全都消退了。
嘟嘟有氣無力的躺在兒童床上,眼眶里堆積著不敢落下的淚水。
傅寒川雙手環抱在胸前,身姿挺拔如松的杵在兒童床邊。
他的身上寒氣外溢,氣場瘆人,嘟嘟忍不住抱緊了小被子。
“爸爸,你別和笙哥說,我過敏了,你也別怪笙哥。都怪媽咪,平時不讓我吃牛奶,我再多吃點牛奶,就不怕過敏了。”
童稚的聲音沒有得到傅寒川的回應,醫生說,嘟嘟情況已經穩定,傅寒川便轉身離開。
平時,嘟嘟有個頭疼腦熱,都是江晚月在貼身照顧,現在就算江晚月不在,傅家也有家庭醫生,能輕松解決嘟嘟的病情。
傅寒川放松下來,回到自已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