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yu-00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深呼吸幾次將憤怒咽回肚子里,他眼中泛著連自己都不知道的猙獰。
他推開門追了出去,才下樓幾步,心中忽然生出一個奇妙的念頭,猛然回頭——
——安全通道的樓梯間大門死角處,章澤正將自己努力地縮往角落。如果不是心有靈犀的話,杜行止恐怕就真的這樣追下去了,可是現在他心中卻只剩下踏破鐵鞋無覓處的念頭。
牽起的嘴角帶著血淋淋的煞氣,杜行止緩緩地轉身,慢慢踱步走了回去。
他邊走便用自己綢緞般絲滑低沉的嗓音說道:“一見到我就跑……真的讓我很傷心啊。”
章澤渾身一顫,絕望地睜開眼睛看向來人,心臟卻在借著燈光看清了對方的臉后頓時停跳。
“……”捏著刀的手下意識地松開,金屬落在地上的聲音清脆利落,章澤愣愣地盯著杜行止,“你……”他剛才跑個什么勁兒來著?
杜行止的眼中似含有一股正在逐漸增強的颶風,所過之處尸橫遍野寸草不生。他的腦中這一刻幾乎是空白的,滿心都塞滿了章澤方才落荒而逃的模樣。這樣一步步逼近著,他氣勢迫人,壓地章澤一動也不敢動彈,很快就把他逼到了角落處。
一手橫過章澤的耳側撐在墻壁上,另一手緩緩撫上章澤的臉,杜行止的聲音帶著恍惚的迷惘:“你為什么……看見我就跑呢?”
因為我把你當成賊了。
章澤心中腹誹,破口大罵:“你是神經病啊?回家了干嘛陰森森地躲在房間里?嚇死我了你知道嗎?老子剛才要是一刀捅過去你小子就沒命了!就不能好好在客廳里坐著告訴我一聲你在家嗎?!!”
杜行止眉頭一挑,輕飄飄地說:“你的意思是,你以為有人潛進家里,所以你才跑掉?”
章澤覺得他現在的狀態有點莫名其妙:“肯定是啊,你以為我是蜘蛛俠以一敵百嗎?家里有賊肯定要第一個逃跑才對。”
杜行止的嘴角牽起意味不明的微笑,雙眼微瞇直視章澤,深深地看進他眼底深處:“哦……好像也有道理。你今天怎么回來的那么晚?一個人回來的?”
他問這個話的時候,鼻尖距離章澤的鼻尖只有幾毫米的距離,巨大的壓迫感已經讓章澤感覺到十分的不適,不由地伸手撐在杜行止的胸口:“你起來……陳聰送我回來的,我們今天辦事去了……你老唧唧歪歪問這些干啥啊!”
杜行止在他臉上滑動的手緩緩收了回去,朝下滑動,覆到章澤按在他胸口的手背上:“辦事?公事還是私事?”
章澤終于不耐煩了:“公事!公事!有完沒完,查戶口似的,你想干嘛啊!?”
杜行止微微笑了起來,眼中倒映著章澤發脾氣的面孔,瞳孔幽深。
“我不相信啊……怎么辦呢?”
“愛怎么辦怎么辦。”章澤推開他就走。
一股難以抵抗的力量在肩膀處施壓,章澤下一秒就被有力的大掌制服,生生拖了回來。
☆、第六十二章
黑暗的樓梯間里,沒有燈光也沒有監控,兩個高大的男人擠在角落,杜行止壓在章澤身上,一雙鐵臂恨不得將章澤擁進身體里。
嘴唇被牢牢封住,杜行止火熱的舌尖探了進來,靈活濕軟,熟門熟路地掃過每一處粘膜。他的嘴巴比章澤要大,嘴唇一整圈都被含住舔·弄,章澤原本的火氣一下子就像戳破了的氣球似的泄了。他攬著杜行止的后背,腿開始發軟,然而口中卻下意識地配合回應。
“呵……”
一吻結束,兩個人粘連的嘴唇稍稍分開,都在努力勻下自己急促的呼吸。杜行止眷戀地在他唇邊落下細碎的親吻,眼中的一汪潭水深不可測。他抵著章澤的眉頭認真地凝視他的眼睛,眉頭微皺,神色中有著祈求的味道:“陳聰他,跟你是什么關系?”
章澤眼角發紅,眼簾微垂,正在回味方才的濕吻。他的腦子里還是一團漿糊的,聞言更是卡殼:“什么什么關系?”
杜行止因為他理直氣壯的反問沉默了一瞬,下一秒章澤感覺自己被凌空抱了起來,頓時撐住杜行止的肩膀溢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你干嘛?”
杜行止悶不吭聲地朝著家里走去,開門關門脫鞋進屋一氣呵成,一腳踹開章澤的房間門將人丟到床上,他下一秒開始解自己襯衫頂端的紐扣。
章澤被摔地暈乎乎地,在床上打了個滾才坐起身來,憤怒起撐起身體質問杜行止:“你發什么神經?”
說話的功夫杜行止已經將自己的襯衫剝下來隨手丟在地上開始解皮帶了,章澤被他陰鷙如同林狼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心中的不滿逐漸消褪,升起一種從未有過的畏懼。
朝里縮著,章澤忐忑不安,他張了張嘴,還沒等說話,便叫干凈利落脫掉褲子的杜行止撲身壓在身下。
伸手去捏住章澤的褲襠按了按,軟的。杜行止瞇著眼,大掌劃過絲滑的褲料嵌入章澤的膝窩,輕易將他的腿屈起環在腰間。
章澤任由他動作,手松松地攬著杜行止的后頸,終于察覺到杜行止此時的情緒有些不對勁了。喉結被含住,鋒利的牙齒在脆弱的脖頸處輕輕啃咬,滾燙濕熱讓他腦中頓時一片空白,等到唇舌慢慢離開那個要命地方后,他長出了口氣,撫摸著正埋首在頸側耕耘的大腦袋輕聲問:“到底怎么了?”
他的順從令杜行止心中的怒火慢慢平息了下去,心中卻有一種不安正在瘋狂躁動。他從章澤的頸間抬起頭,借著未拉攏的窗戶外透入的霓虹燈光打量章澤的臉。分明是與他人沒什么不同的五官,組合在一起卻滋生出了一種驚人的魅力,令他百看不厭,甚至時常生出將對方珍藏起來一生不被人覬覦的念頭。
看不夠!看不夠!看不夠!
那種想要將他融入血肉的沖動越發瘋狂,目光如同利刃,在章澤的全身上下滑動,如同庖丁解牛般從骨縫刺入——啃下他的皮膚和肌肉,吮吸他的鮮血與骨髓,這個人就永遠和他化作一體,無法分割。
有那么一瞬間,他為自己想象中的未來熱血沸騰,然而很快的,撫在后頸的那只冰涼的手喚醒了他的理智。
章澤的眼神中有著濃濃的擔憂。杜行止強壯而冷靜,在任何時候,哪怕是他的面前也從未有過這樣失控的一面。章澤記得他應對各種危機的模樣,幼稚的、脆弱的、固執的,唯獨現在這樣的杜行止,如同一只受傷后正在低聲哀叫舔舐傷口的狼,他從未得見過。
毫無緣由的,章澤察覺到對方會這樣大概是因為自己的關系。然而用他的腦袋去思考杜行止失控的原因,那就純粹是在為難他了。章澤對杜行止的擔憂和顧慮一無所知,他是心思很純粹的人,懷疑他人和自我懷疑都離他太遠了,別人說什么他就信什么。好比他和陳聰的關系,哪怕杜行止現在把自己的不安一五一十吐露給他聽,他心中估計也只能感覺到不可思議。既然跟杜行止確定了關系,他就有足夠的信心把持自己不做出任何對不起雙方的事情,并且更一廂情愿地以為杜行止不會有任何顧慮。
他沒有掙扎,也沒有抗拒。落在脖頸上的吻是滾燙的,毫無緣由令他沉溺了下去。杜行止給予的一切,他都能用包容的胸懷容納進來。
吻逐漸輕柔了下來,他的包容奏效了,杜行止的手劃過他后膝撫向了大腿。
“對不起……”他輕輕說著,解開了章澤的拉鏈,探入一只手去。
章澤的身體瞬間繃直了,他張著嘴,眼神變得迷離。清潤的水光被霓虹的色彩照耀,倒映出璀璨的光芒,仿佛沒有月亮的夜晚天空中閃耀的點點星光。杜行止迷醉地看著他,只有這個時候,他才有一種章澤是徹底屬于他的感覺,他的一顰一笑每一聲輕喘都由他掌控。這對他來說有著不一般的意義,至少這能表明,章澤是全心全意地信任著他并呈現出一切的。
可今天,杜行止卻無論如何也不像從前那么滿足。
他還想要更多,并非已經得到的那些,而是垂涎已久卻不敢觸碰的,更進一步的關系。
章澤揪著被單感受著杜行止帶給他的快樂,空氣中似有香檳的泡沫,濃稠的、帶著不可思議的甜蜜的香氣包裹住他的全身。每一個細微的角落,短暫的冰涼過后直接攻擊神經的火熱,一動一靜間,他被丟進了牢籠中,饑腸轆轆。頭頂懸掛著鮮美的食材,他踮起腳尖,一點一點朝著未知的高處靠進。
輕易被脫下褲子,杜行止火熱的手掌撫上章澤細膩的腿,他抓著章澤細瘦的腳踝把玩片刻,眷戀地從此地開始落下溫存的親吻,
章澤嘻嘻地笑了起來,意圖掙脫,隨后癢意被更加洶涌的感觀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