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袂裴音李承袂林照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音的呼吸滾燙,問他:“哥哥喜歡嗎?我很喜歡,喜歡得已經要受不了了……離上次,已經要大半個月了……”
她分開腿,順從地望著陰莖進入雙腿之間。棒身青筋明顯,分開花瓣,不斷碾著敏感的神經。
“嗯……不喜歡…喜歡…喜歡……不喜歡……不……”裴音鼻音濃重,趴在他胸前張著口喘:“好粗……可是,剛進來的時候,撐得好疼。”
李承袂拍著她的背,緩慢等她適應。柔軟的腰肢斷續起伏在身上,帶動腹側的鈴鐺發響。
剛開始還不覺得怎么,但等裴音適應了,咬著他脖子亂動,甚至試圖把他撲倒在床面上時,李承袂就無法不把注意力集中在那陣不停的鈴聲上面。
“……好吵。”李承袂皺眉看她:“摘了。”
“不要啊……不要不要!”裴音拼命掙扎,把鈴聲弄得更響。
“……摘掉啊。”他的手已經去碰她腹釘的位置。
本來可以取下來的,可不過轉一下她就喘息著躲開,下面濕得不行,使勁兒坐一下就能讓他片刻分神,再去摘,她已經捂著不給碰了。
女上的姿勢不便跟她較勁,李承袂起身把她壓進被子,捏緊了一雙細細的手腕按在裴音頭頂,不由分說去摘她右側的腹釘。
這實在太癢,而姿勢又是被他控制,裴音抬腿掛緊了他的肩,整個人都蜷起來,想推他又推不動,遂左擰右扭地躲。
銀色的小鈴鐺在這個過程里響得亂顫,屢次從李承袂指間逃脫。他久違的有些躁,被捏那種很小的圓物喚起既往的回憶。
少女乳尖殷紅,又小又圓,乳暈透著薄薄的粉,一對胸乳掐住了就想咬,李承袂低頭去吃奶,把不大禁弄的乳尖吮得紅腫不堪,逼得女孩子蹬著腿,用帶著哭腔的嗓子呻吟,胳膊也軟綿綿展開,任他看她身上的紅暈,和頸下的薄汗。
節奏本該控制得很好,但那對鈴鐺摘不下來,導致原有的分寸全被這陣狡猾輕靈的聲音攪亂了。
李承袂感覺身體里有不安分的東西亂竄,讓他想放了力氣弄她到奄奄一息。
那雙細腿已經全是汗了,裴音根本不曉得自己的極限在哪兒,只會用那對鈴鐺催著哥哥失控。
她的靈魂在虛脫的泥沼里打滾,瀕死的快感越來越近。
她只差哭著叫他爸爸了,心里也知曉,李承袂會為她的口無遮攔發火,打她的屁股和手心直到下半夜。
她顫得厲害,牽著腰上的鈴鐺,又被腰上的鈴鐺牽著。
李承袂的眉越皺越緊。他和裴音的習慣在某些時候很像,喜靜,喜暗。
“……”
男人突然起身,要從她身體里退出來。
“太吵了,”李承袂冷冷道:“不做了。”
裴音一時呆住,緩慢眨了眨眼,震撼地看著他:“怎么能…不……怎么能不做了?哥哥。你、你還沒射……”
“我可以不射,以前也不是每次都射。”李承袂說著,已經握著她的腰往后帶。
馬上就到了,就一點點……裴音自然不肯,仰著臉就把嘴唇貼上去,使勁挨著哥哥的腰蹭。
“求你……求你……別……”
黏膩清晰的水聲里,李承袂被她緊緊絞著,但依然不容置喙地往出拔。
緊密的摩擦加劇快感,裴音嗚咽著,倒在他懷里顫抖。
“我……我不行了……哥哥,我好舒服…嗚……”
大腿徒勞地并攏,在意識到自己越是這樣就越濕之后,裴音仰著臉看向李承袂,紅著眼圈求他:
“哥哥,把我操軟了再走……就像剛才那樣……這樣硬拔,我被磨得好難受。”
少女眼底一片淚光,頭直往后仰,爽得都快翻白眼了,張著口,露出舌尖,蒼白的皮膚泛粉發紅,除了呼吸聲外,被操得只能發出小貓似的輕哼。
看得出,她是真的……快被那種摩擦的快感弄壞了。
可身下,她還在緊緊不放地咬他吮吸他,節奏也是軟綿綿的,放松的下一刻就黏糊糊地咬上來,滾燙溫暖,濕漉泥濘。
好可愛好可愛的孩子。
李承袂垂眸看著她,突然重重往上一頂。
本來已經退出一小半的雞巴立刻又盡根沒了進去,少女腰上腹釘的小鈴鐺因為男人毫不收斂的動作,被撞得叮鈴鈴地直響。
清脆的鈴聲像脆生生的嗓子,和水聲碰撞聲混在一起,要被空氣絞成新鮮的水果汁液。李承袂簡直想掐緊了裴音的下巴,把它全灌進她的喉嚨。
他緩緩嘆了口氣:“真吵啊……”
肚子深處被撞痛了,痛感過后是難耐的酸麻,難以承受的快感,裴音抓緊哥哥毛衣肩處的布料,把臉埋進他胸口,夾著他的腰哭出聲。
“嗚……嗚嗚…好深……頂進來了……”
“好痛……唔、唔…哈……真的好撐……哥……”
小臉上的淚被粗糲的指腹抹去,李承袂俯身揉了揉裴音的腦袋:
“乖,把它摘了,真的好吵…我快聽不清你的聲音了。”
“嗚嗚……嗚…怎么會聽不清?”
身體被越操越軟,尺寸帶來的不適感消失,跟哥哥性交帶來的,甚于自慰的數倍生理心理上的快感,幾乎要將裴音淹沒。
又是那種被干得虛脫,渾身沒有一點兒力氣,豆豆腫到一揉就會淅淅瀝瀝失禁的程度,卻還是不得不被他牽著走,跟著他的節奏產生感覺和反應,在疲憊里被他一次次干到高潮。
被子被弄濕了……哥哥現在穿的半高領黑色羊絨毛衣上,全是她的淫水干后留的白色痕跡。
他身上少見的出了汗,讓她摸腹肌舔胸肌,卻不主動脫掉衣服。
這樣的李承袂澀得要命,像一塊裹在滾燙欲望里,卻從不會為誰融化的堅冰。
他不變成誰專屬的繞指柔,不專門成為誰的春水,只偶爾為外界的熱情勉強液化一兩滴水珠,沿著冰面滾落下來,勾引那么一兩個倒霉蛋。
裴音渴望永永遠遠地霸占他,所以忍著極冷導致的痛,把整個冰塊都囫圇吞棗塞進口中。
冰塊冷得要燒起來了,發寒又灼燒開裂的感覺,像是痛經,像是初戀。
初戀痛痛的,酸酸的。第一次來月經沒有經驗,不曉得那種怪怪的感覺是在流血。男人的西服寬大,衣擺完全包得住屁股,鼻子嗅得到冷冷的淡香。
第一次喜歡人也沒有經驗,糊里糊涂愛上自己同父異母的哥哥。哥哥待她冷淡里有溫柔,縱容里有分寸,卻不準她碰他。
她沒有跟他長久周旋的手段,只能用最笨的辦法,把他匆忙含進嘴里,將整個人全部吃掉。
天經地義,哥哥要照顧妹妹,哥哥要喂養妹妹。
裴音輕輕摸索著自己的腹部,陰莖進來時肚皮鼓起的弧度,像在子宮種下的種子終于發出的枝。
她被李承袂勤勤懇懇養成一棵小樹,夏天要驅蟲,冬天要穿衣。
戀人相愛的時候,她的枝干上也要貼一支玫瑰。
就像現在……
“呼……可是我真的好愛你呀。”裴音突然抱住李承袂的脖頸,軟聲向他告白:
“我愛你,所以想制造好多好多情趣給你。
“我希望我們做的時候窗外下雨下雪,希望有音樂為我們助興,希望我們都喝醉,不分日夜壓著同一床被子……我甚至希望一切都停在浴室第一次親近的那天,我們永永遠遠失去控制和理智,永遠在一起。
“我希望哥哥會因為我肚子上有小鈴鐺而更喜歡我,希望哥哥喜歡我為你穿的孔……那天我打麻藥了,不疼的,我一想到以后我可以在腰上嵌著蝴蝶結、嵌著小鉆和小鈴鐺騎在哥哥身上和哥哥做,我就很開心……它們不漂亮嗎?哥哥把我腹釘黏蝴蝶結的膠燙軟的時候,不想按著它和我做愛嗎?我喜歡哥哥為我失態,喜歡哥哥生氣,喜歡你看我這兒的眼神……我希望你能喜歡我裝飾自己的心思,喜歡我被你弄得叮叮咚咚響的樣子……
“哥哥,不要討厭我準備的情趣,好不好?不要不做,不要不做完就走,不要嫌我吵……”
裴音的語氣很輕,抱得很緊。她的眼淚順著脖頸流進李承袂肩窩,使男人心軟心疼,用吻結束她的訴說與請求。
唇齒間溢出一聲嘆息,李承袂貼著裴音的臉,聲音低而啞:“我要怎么說才好?沒有嫌棄,沒有不喜歡……是真的聽不清。”
怕這一會兒傾訴的功夫,交合處的水液干掉使她覺得疼,李承袂再度把裴音往下拉,雞巴逮著稚嫩的子宮往里面磨,直至片刻后,甬道深處緊縮下有一股股怯怯的水流沖上龜頭,才放下心,摸她的頭發順著毛哄。
“叫床的聲音很清楚,要我慢一點操你,要舔穴穴、扇乳尖,要親要挨打,這些我都能聽到。”
“但帶著鼻音小聲叫我的名字,被撞到敏感點就忍哭的嗓子;屁股流水,大腿被潤滑后嘰嘰響的動靜;還有像現在……”
李承袂伸手下去攪了攪,低低道:“能聽到嗎?你身體素質還是不大好,連高潮都是軟綿綿的……這么小的聲音,隨便什么都能蓋過去。”
李承袂凝視裴音的眼睛,輕柔地把她一遍遍往頂峰送。
“如果有鈴聲在,你的聲音,我會聽不到。”
“我很喜歡,但它們太細弱了,需要用心去聽。”
幾番折騰下來,裴音已經被操軟了,半睜著眼睛,迷離地看著身上的男人。李承袂俯身貼近,她順從地偏過腦袋張口,露出舌頭,毫無防備地要他進來含吮,直到再度被勾起反應。
李承袂此時的表情、神態與言辭,客觀來講,不能說是溫柔。但種種細節組合在一起,又讓人覺得他無比溫柔。
“我多愁善感、總喜歡胡思亂想的妹妹,鈴聲真的……太吵了。但你很可愛,小鈴鐺、蝴蝶結都很可愛,明白了嗎?”
李承袂輕輕吻她,放慢語速低聲要求:
“摘掉…聽話,摘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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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弄于股掌之間
睜眼時已經是清晨,哥哥離自己極近,眉眼低垂,鼻梁高挺,在替自己解和頸發纏死了的項鏈。
他是那種連長相都透著冷淡的男人,此刻的視角看過去,五官就是純然的冷冽,沒有一點兒柔和的意味,距離感十足。
固然冷漠但實在貌美,澀得令人摸不著頭腦。裴音眨了眨眼,抓緊時間拼命看,在李承袂直起上身之前,幾乎沒意識到他們還未分開。
還未分開,就是指哥哥的性器還沉沉實實埋在她身體里的意思。
“醒了?”李承袂道,微微傾身到她上方,動作間,又若有似無地深了幾分。
……壓到敏感點了,酸麻感突如其來,腰眼一軟,裴音眼底立刻涌上霧氣,顫著側躺埋進被子,臉朝向哥哥胸口。
李承袂臉上沒有太多類似于繾綣的情緒,剛才看著與以往平靜的樣子別無二致,完全叫人想不到,他還在操她。
已經做了一整晚。夢里她又回到那家歌舞伎町,不同的是哥哥在給她倒酒之后,并未輕易放過她,而是把她堵進角落,在陰影里重重吻下來。
那時只當是做夢,現在想來大概是真的在被他壓著親,只是太困了,沒醒過來。
裴音抱緊了被子,含含糊糊叫著哥哥,不肯抬起頭。
李承袂的呼吸變重了一點兒,把妹妹抱到身上,輕柔進出,在濕液再度潤滑彼此后,抵著她額頭開口:“昨晚怎么連項鏈都忘記摘了。”
“唔…唔……哥哥好硬啊…嗚,酸……”裴音答非所問,小口喘著氣,注意力難以集中。
“你忘記就算了,居然連我也忘了,真是…以后要注意一點。”李承袂慢慢講著話,像是跟她聊天。
“要不要再喝點水?”
裴音點頭,噸噸喝下大半杯,虛弱地貼在李承袂胸前。
折騰她的動作變大了點兒,他今天大概不是特別忙,不慌不忙地磨她,要等她跟他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