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袂裴音李承袂林照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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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你讓我十八號過來一趟,為什么?”
“十八號……”裴音一臉茫然,半晌才從情欲里抽身,抓著他問:“對,十八號,可以嗎?”
“一月十八……”李承袂沉思片刻,把她攬緊一些。
他的情欲好像是由對話挑起的,隨著交談,力氣越來越重,動作越來越兇:“那天公司年會,從臨海過來的話,時間可能太晚了。”
“……頂進去了。”李承袂扣緊她的腰,仰起頭喘息,聲音沙啞:“好小,金金。”
裴音知道他說的是哪兒,一整晚他們都是這么做的,李承袂很有興致地扣著她,試了幾個別的姿勢。比如現在這樣,把她撈進懷里,側躺著撞進來。
“欸,”裴音蹭了蹭他的臉,想撐起身子,才使了力氣,就被李承袂按下去,只得哆嗦著在被子里回應他:“那,那我回去吧?就見你一面…嗚……見到了我就回來。”
“只是見我嗎。”
他不讓她起來,自己反而直起上身,從后背覆過來揉她的胸,揉到她綿綿地叫,就俯身低頭來咬。
可能因為不大在這時候說話,哥哥伏在身前把乳尖咬得腫脹敏感,總讓人幻覺是在喂奶。
快到經期,乳房本就覺得漲,裴音大腦一片空白,越被吃奶越覺得爽,淫水潤得雞巴進出的聲音格外明顯豐沛,她聽得情動,轉過身抱緊李承袂,顫聲催促。
“當然不,但……還要…要……哥哥多揉揉我吧…”
李承袂終于輕輕笑了一聲,掐著她的胸扇她,乳肉留痕的聲音很柔嫩,嗚咽的嗓子像是春鶯。
他刻意往奶尖上扇,不過幾下,身下的少女已經繃緊了身體,瞇起眼渴望地看著他。
小穴緊緊含著肉棒,他往下往深處壓,看裴音大口呼吸,潮紅著臉,就這么正對著他流水。
“快到經期了么?”他低頭問她。
“嗚?是快了,哥哥怎么知道的?”
“身體很虛,逗一下就軟了…臉上沒什么血氣,性欲卻很強,只有生理期前,你才會這樣。”
他頓了頓,繼續道:“為了你脆弱的承受能力,最好不要一個人回你母親那里。”
“為什么?”裴音立刻覺察出他還有事未告訴她。
李承袂伏在她肩窩里,低低笑了一聲:“妹妹啊……”
裴音一頭霧水,還要追問,李承袂就身體力行地轉移了她的注意力。失禁令人羞恥,裴音摸索著抱住膝彎,半遮著眼低頭看。
兩瓣粉肉已經腫了,嘟起來裹著進出的肉棒,腿根和男人腹下有混亂的水光。腿并得緊,這個視角不大能看到紅腫的豆豆,但能感覺有被棒身時不時磨到。它應該被哥哥昨晚舔得有點過了,肉棒刮過去,有一點點疼。
手指陣陣發軟,她望著李承袂的眼睛,輕聲叫著撒嬌。
“哥哥昨晚舔我好兇…豆豆是不是破皮了?啊,我又被哥哥弄傷了……”
她很喜歡說這種話來撒嬌,李承袂對自己昨晚的分寸有數,輕輕壓著少女的陰阜揉,直到揉了滿掌心的水,才慢慢從她身體退出來,抽了濕巾擦拭她。
“舌頭也能弄傷你嗎?”
他俯下身,咬她的臀肉,往上一路咬到腿心。
那么一小片地方,張口就能全含住了。李承袂咬著唇肉舔,看淫水不斷從肉縫滲出來,濡濕肉唇,糖汁一樣把妹妹的逼染得晶晶亮。
“昨晚我被你哄著把這里全部舔了一遍,”李承袂的表情淡淡的,像是回憶:
“坐在沙發里,自己抱住腿,把這張…嘴,掰得圓圓的,要我跪在你身前舔小穴,用舌頭操你……我不是都照做了嗎?”
“按你說的,不該用的牙齒一次也沒用。只舌頭……也能把陰蒂舔破皮嗎,妹妹,如果不是我警告過,昨晚你爽得就要尿在我臉上了。”
他低低道:“玩、弄、于、股掌之間啊……”
裴音脹紅了臉,辯解道:“可我最后不是也沒尿嗎?”
李承袂側了側頭,帶著薄繭的指腹準確地揉在豆豆上。
“那是因為你知道如果尿了一定無法收場,”他輕輕掐住陰蒂,道:“事實上,這樣”
他開始掐著她揉:“這樣,才會破皮。”
裴音張了張口,沒能發出聲音。她很快再度濕得滿臉空虛的紅暈,雙眼瞇著,雙眼皮的褶深深陷進眼尾,口中發出意味不明的呻吟與嗚咽。
李承袂掐著陰蒂揉,故意惹她潮吹,看她腿根也開始潮悶悶顫巍巍地抖,精疲力盡之下,叫他名字的聲音也逐漸變得啞啞的。
“哥哥……操我…”她緊緊并著腿,喘得像一串鈴:“受不了了……”
李承袂松開手,開始掐住乳尖揉她的胸,耐心地把她催熟。
“真的嗎,聽你剛才說的,以為你不喜歡這樣。”
他毫無征兆地突然操進來,而后反復盡根沒入,聽她失禁的聲音。
“混…蛋……嗚…哥,哥哥…哥……”裴音開始哭了。
李承袂偏頭去吻她,聲音再度低下去:“為什么一定要那天?你有什么……唔,嗯……嗯,別這樣。”
她在咬他的舌尖,剛才喝了柚子水,甜,微澀,又像檸檬。
“我要……總之,我有計劃,”她一點一點咬他:“我就要那天。”
李承袂模糊應了一聲,突然握緊她的膝蓋。
他驟然做得特別兇,裴音怕他在沉默里猜出自己的心思,立刻艱難地抓著他追問:“好不好?唔,唔……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好不好呀?”
李承袂抬眼看她,因為沉默,眉眼看起來冷漠有余,溫柔不足。
大手落在鬢邊,他一言不發揉亂她的頭發,看著女孩子被撞得說不出流暢的句子,眼眶紅紅的望著他,反而用了更大的力氣弄她。
“我快……”他輕輕呼了口氣:“裴金金,要射了啊……等一下。”
太陽徹底升到半空之前,這場性事終于結束了。
“喝一點。”溫水被遞到面前。
裴音被做得狠了,捧著杯子埋頭喝水。李承袂洗過了澡,坐在她床邊擦拭還在滴水的頭發,道:“想回就回來吧,剛好,我帶你回春喜一趟。”
裴音點點頭,看到李承袂溫和的眼神,心頭一動,頗為狐疑地開口:“……哥哥,你是不是已經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李承袂抬了抬手,面色如常:“不知道的。”
“真的不知道嗎?”
“真的不知道的。”
裴音狐疑地坐了回去,她心里想著事,也沒再看哥哥表情的細節。
不知道就好……總之,不知道就好。
一月十七那天天氣不錯,裴音本來想直接去哥哥那兒,但轉念一想,自己完全可以第二天一早從春喜閃擊臨海,立馬改變主意,買了回春喜的機票。
好久不見媽媽,她有些想。
十二月偷偷跑回來沒告訴媽媽,如果知道女兒回國卻沒回家看她,大概要傷心的。
到家時,裴琳并不在院子里。裴音把行李遞給管家,跑上樓扒在臥室門邊看了看,見媽媽回頭,立刻上前埋進女人懷里。
“媽媽!”她親親熱熱地喊,抱緊裴琳的腰。
“李承袂……沒和你一起回來?”裴琳看她良久,問道。
裴音愣了一下,有點兒奇怪媽媽這么問的動機:“為什么突然問起哥哥呀?”
裴琳看著她笑笑:“沒事兒,順嘴的。”
她摸了女兒的頭發,道:“晚上在家里吃飯吧?你爸爸遲點兒就回來了,媽媽親自給你做,做金金小時候最愛吃的,好不好?”
裴音點點頭,忍了忍,沒忍住,又湊上去問:“嘿嘿,我知道了……媽媽也知道快到哥哥生日了吧?所以剛才才會那么說。”
“嗯……哥哥最近是不是也回來過啦?”她又問。
裴琳淡淡道:“沒有,不過今晚之前,應該會回來吧。”
裴音“欸”了一聲,在媽媽面前完全不設防,也未多想,感到疑惑就徑直問:“為什么呀?”
裴琳有點煩她這幅天真樣子。
看起來清純乖巧,和李承袂暗地里早不知道鬼混了多少次。
男人盯她的去向跟什么一樣,她會不知道么?還在這兒和母親裝傻。
理了理窗簾上的穗子,裴琳回頭道:“你和你哥關系一直不錯,問問他不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立即又有些后悔。
到底是自己的孩子……
女人平復了一下心情,柔聲道:“這么久回家一次,金金路上一定累壞了,先去房間休息,等你爸爸回來再說吧。”
一月十八日子好,118,送禮專屬吉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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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難的呀,媽媽
說那句話的時候,李承袂就知道裴音會將他的話當作耳旁風。
如今妹妹已經熟悉了生活節奏,從楚旻口中得知她先回了裴琳那里,李承袂心里完全不覺得奇怪。
“先生,這次還需要我陪小姐回去嗎?”楚旻小心發問,有些糾結。
她本科畢業后到港大讀家族財富管理的研究生,入職也是近兩年的事情,原本一直在春喜按部就班跟著許鈞,因為日語好外加性格穩妥,被調來做裴音的陪讀。
十幾歲的女孩子還在最能折騰的年紀,腦子里有一堆不切實際的念頭。不過最恐怖的事倒不是這些,而是她照顧的小女孩兒跟總裁的關系。
楚旻偷偷望了李承袂一眼。
李承袂沒太在意,他在回憶去年除夕到春喜和父親繼母用年夜飯那晚,妹妹被他握住手腕時的神情。
慌張,羞怯,埋怨,憂畏……
自討苦吃。李承袂想。
他已經能想象他這個還未弄清楚狀況的妹妹,在被母親指桑罵槐的話刺傷后,滿臉眼淚來找他求安慰的樣子。
也許是林銘澤那件事給了她異樣的信心,讓她覺得媽媽也會像哥哥那樣,聽她剖心剖肺的自白后,就站在她這邊。
實際上,他們的事本來也不是父母通情達理就能解決的。之前裴音對亂倫兩個字頑強的抗拒,會原模原樣出現在她的母親裴琳身上。
父親其實還好,因父子二人都知道問題出在男人身上。但裴琳對自己為什么能順利嫁進李家,不完全心知肚明。
她太把那種太太的面子當回事了。
想著,李承袂道:“不用,就到這里吧。簽證的事情你挑個工作日找楊桃處理,金金那邊,她自己已經適應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