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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諾雙手環在施言脖子上,頭都支撐不住地靠在他頸窩里,嗚咽著:"施言,施言。。。。。。"
頸窩里的濕潤要施言心疼的,吻上黑諾,手托了他腰上下,快到高潮的時候才把他放回躺下,第三次射入黑諾身體深出,黑諾全身被熱水淋了一樣地抖得骨頭都要散架了。
施言輕手腳地把他翻在自己胸前趴著,那單薄身體在自己懷里一直都顫抖不止。施言才覺得有點做多了。他身體弱,估計禁不住這樣幾次的消耗。
等清理的時候,施言承認自己做得不是多了點,而是過分了。黑諾雙腿一點力氣也沒有的張著都合不攏,兩條玉白的腿不時就抽搐,所以吞咽自己的秘密之縫隙都是一覽無遺的,外翻出來的媚肉紅亮亮的腫得老高,密洞就象嬰兒的嘴紅潤也嘟嘟著噘起凸出,因為腫脹的阻塞,流出的精液不多,卻帶了不少的鮮紅血跡。
施言為他擦拭,黑諾皺著眉頭,低悶著呼著氣,或者閉著眼咬緊嘴唇。已經開了小臺燈下,黑諾眼睫毛上掛著未盡淚,臉色慘淡青白,頭上、臉上、身上都是汗液涔涔。幸虧雙胞胎不在家,這邊只有黑諾一人,施言才出去院子里的廚房里又拿了熱水瓶,為黑諾擦了兩遍。
黑諾本來就是冷汗,施言熱水擦洗以後,暴露在外面的皮膚立即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黑諾打了幾個寒戰,接著頭微抬一個噴嚏打出後,摔回到枕頭里。施言眼睛都紅了,揉碎娃娃的殘破凌虐,黑諾攤著的腿間清理過的地方因為打噴嚏,又沖出一股融著血的濁液。又愧又悔的施言把被子為他蓋上,手在被子下面清理。
等施言回到床上把人摟進胸前時,懷里的身體還是冰冷的。黑諾要靠施言的手把雙腿合上,縮在施言懷里汲取溫暖。施言也是手搓著黑諾的手,腳在下面碰到兩塊冰似的一激靈,施言起身把黑諾腳放在自己腿肚子上,真是一個冰字了得!
施言這個時候既心疼又懊悔,但是眼里的人已經是迫切需要休息,剛才看表也已經4點多了,現在都不是說什麼的恰當時候,最重要的是先要他睡覺。施言在感覺到他呼吸平穩以後,自己也逐漸有了困意。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以後施言驚醒,抱著的好像火爐,把施言都烤出一身汗,黑諾呼出的氣息灼燙著施言的前胸。
跳下床,施言熟悉地找出黑諾的藥,把退燒、消炎的都拿出來,到了開水,用兩個杯子來回折水,一邊焦急地看著床上臉緋紅的黑諾。試水溫可以了,施言去把黑諾抱起來輕搖:"黑諾、黑諾。"
黑諾迷迷糊糊睜抬了眼簾,都沒有看清楚,又闔上。施言只有把他靠自己身上,拿過水和藥:"你發燒了,吃了藥再睡,嗯,把藥吃了。"
黑諾自己也被熱氣熏得難受,施言身體就好像涼爽宜人,要他抓住施言往上貼,往里拱。施言端著杯子的手費力維持平衡,好笑地看著他,又溫柔又酸楚。最後還是先放了杯子制住他:"先吃藥,嗯,吃了藥我就抱你睡,睡好了就不難受了。"
唇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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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
1005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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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把藥喂了,施言抱了他也不敢睡覺的,想著今天怕是要為他請假了。為他擦汗的手絹已經全濕透了,施言還得制止他因為熱而經常掙扎著掀被子。半個多小時過去,黑諾又動,施言收緊他腰上手,黑諾居然說話了,暗啞無比:"我想尿尿。"
廁所在院子里,自然要穿好衣服出去,施言怕這一身汗出去冷風一吹,燒得厲害,所以不想他出去。開燈環視,只有兩只杯子是容器,拿了一只遞黑諾。等黑諾明白了,氣得用高燒已經紅色的眼睛翻瞪他,堅決不肯在杯子里解決。費勁地穿衣褲,施言只好幫他穿好,站起來黑諾就支撐不住的又坐回去,但是馬上表情痛苦彈身,施言把他扶起來,要他腦袋埋自己懷里,才出了門。
進廁所,黑諾來不及趕施言出去,就迫不及待地解了褲子,一道金黃出來,幾秒黑諾就鼻音哼聲,施言一把扶住他,感覺顫栗傳來,看向便池,入眼腥紅一片,黑諾靠著施言,尿液染紅了整個池子。施言是頭皮都涼颼颼的,親眼看著黑諾尿血,這視覺上的刺激震驚了他。到黑諾拉了沖水的繩子,施言的眼睛還離不開那水渦里的滿目血色。
看著呆呆的施言,黑諾知道嚇到他了。其實黑諾就是被突來的尿意逼醒的,這樣無緣故的涌上小便,一般都是尿血的先兆。舉手想安慰他,卻半分力量都沒有的耷拉在他手上:"沒事的,一會吃點藥就好了。"
施言還是懵了,踩著機械的步子把他抱回去。放回床上、脫衣服、找藥、倒水、喂藥,一套工序下來,施言一點都不含糊,動作麻利,等黑諾側躺好了,他才坐在了床邊。手伸進被子里握住黑諾的手,尿道里強烈的疼感已經把黑諾的困倦驅散。施言默默無語,望著黑諾神采凝重黯然,眼里自責、焦慮、痛苦。
"疼得厲害。"施言握著的手心里濕濕的,一只手還在黑諾額頭上擦著冷汗。
"別擔心,吃過藥就好多了。"黑諾同時說話,這話要施言心擰得如十八街的麻花,頭抵進被褥逼回眼底的水汽。
黑諾手放在他頭上,帶著勸慰:"看看幾點了,快回去了吧。否則他們看見。"
施言抬頭:"我陪你,不回去了,反正我爸媽會以為我沒有起床,不會去吵醒我,就是看見屋子里沒有人,也以為我出來跑步了。我每次都是把被子打開才來的。"
黑諾不是很了解施言家,但是從來沒有聽他說過晚上溜出來有什么后患,也放心他的。倒是自己家這邊,怎么說???一會家人起來了,看見施言在,那么早,連個理由也沒有。所以黑諾不可以要家人遇見他。
"我今天可能要請假休息了。"
"當然要休息,哪里也不能去。"
"那你去幫我請假好嗎?"
"晚點我就去。"
黑諾又吃力地要起來,施言手壓被沿:"要什么?我來!"
"我還想尿。"
這癥狀他們都知道,黑諾必然是一會一趟了,施言拿過杯子,帶著懇求:"別再出去折騰了,這么個穿穿脫脫出來進去,一會燒得更高了。"
黑諾猶疑著,他尿血已經不是一次、兩次,早就熟知每一個病癥,這次來勢洶洶的血尿,他能夠堅持五分鐘一次的頻率就不錯了。全身綿軟,當真是站起來都吃力,黑諾接了杯子背對施言。幾分鐘而已,不可能有什么尿液,就是一厘米高的杯底的量,但是淅淅瀝瀝地往外擠,疼得又是一身的汗。黑諾閉緊了嘴,不要自己呻吟泄落,拿杯子出來手青筋都跳起來。
施言接了鮮紅液體的杯子,扶黑諾躺好。黑諾眉頭糾結,等這一波刺疼緩解,啞著嗓子勸施言還是先回去,等家里人上班了再來。黑諾把大門的鑰匙給了施言,告訴他7點半家里上班的就都走了,五哥會睡懶覺,要他自己開院門進來就好。施言想想,囑咐他不要出去上廁所,把杯子放在了床下他手夠得到的地方,就先走了。
施言走是因為太多事情要安排,他先回家給王豐打了電話,告訴他快起床,一會自己要帶黑諾去醫院,他對醫院熟悉,要他安排一下。王豐聽黑諾又尿血了,也比較關心,告訴施言他7點半到醫院門口等他們。然后施言就把自己的厚大衣拿出來,帽子、圍巾、手套都找出來,再翻出自己的壓歲錢。施言去了學校為黑諾請假,直接去王豐家了。王豐本打算媽媽(醫生)上班的時候一起跟去的,施言來了,也干脆和施言一起去接黑諾了。
王豐第一次來黑諾家,無心瀏覽,就被施言拿出床下藏著的杯子里的血尿震懾了。施言一是要看看又尿了多少,二是打算帶到醫院去。黑諾早上已經告訴家人自己發燒想休息一天,父母問問情況,他也答吃了藥了,在發汗呢,所以想請假。父母并沒有多說,還是老習慣要他多喝熱水,被子蓋厚。
現在施言帶了王豐來,說去醫院,黑諾是抵死不去。黑諾認為高燒、尿血都是和施言的昨天失常有直接關系的。他害怕被大夫看出來,而且隱秘的地方一直都痛苦不堪的腫著,他連平躺和坐著都做不到,怎么出去見大夫???
好說歹說,看施言那么哄著、求著,黑諾都不肯起來穿衣服,王豐不明白黑諾怎么像小孩子一樣怕去醫院,說這么大的人了,怕打針、吃藥也太好笑了??墒牵踟S不由也幫著勸,安慰他不一定就要打針的,他不愿意,自己就盡量保證是吃藥。黑諾欲言又止,只看著施言,凄凄目光。施言要王豐去外屋待一會,把黑諾抱懷里:"病這么重,不去不行,別怕,到醫院我一直陪著你。"
"我不怕打針、吃藥。"
"那為什么不去?。?amp;quot;
"大夫一看,不就知道我們做什么了嗎?那里會被別人發現的。"
施言愣住了,他倒是真的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出去和王豐低語片刻,他回來:"不會檢查你,我們就驗血、驗尿先,先看看怎么治療尿血,其他的我們都不看。"
就這樣,被包在了施言的厚大衣里,戴上了帽子、圍巾、手套,施言把黑諾抱在自行車的橫梁上,這樣不壓迫后面的傷口,他又可以靠在自己身上,三人去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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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王豐在醫院就方便多了,母親就是內科大主任,所以各個內科門診大夫幾乎都認識他。黑諾驗了血、尿,然後連量溫度計都不太愿意,聽診器聽了前胸後背,也是手伸進去不肯解開衣服,大夫還玩笑一個男生怎麼還這麼靦腆。
等化驗單都回來了,大夫才嚴肅起來,追溯了黑諾的病史,問得非常仔細。尤其對他第一次尿血的前後,在細節上盤問甚多。問到當時的情況,黑諾不太愿意在施言面前說,所以要施言他們去外面等。黑諾這才告訴大夫最早可能是因為受寒了,記憶中刺骨的冰雪,凍得麻木的腳,以及腳指甲有兩片被凍掉了。
內二與內三門診是相通的,施言與王豐站在內二門診的屏風後面,聽著黑諾平淡的講述病況。王豐都無法平靜,再看施言,王豐突然就有寒意竄上心頭。急忙推他:"你去我媽辦公室給阿松(邱林松)打個電話,黑諾一會的藥全開他家名下吧,他媽在財務就專門負責藥費報銷的。"
施言去了,因為他明白朋友的心思,也因為他一定會要黑諾真實的告訴他一次鄉下的生活,所以他邁著沈重的步子去了?;貋淼臅r候,黑諾已經又去廁所了,王豐等大夫開藥,現在就等著添患者名字和單位了,施言把邱林松媽媽名字和單位告訴大夫,就開始劃價、取藥。
王豐把黑諾扶到住院部,自己媽媽主管的病區,王媽媽安排一間無人病房給黑諾。原來門診大夫讓住院治療,但是黑諾不肯,住院勢必驚動父母,還耽誤上學,所以王豐和大夫商量,把輸液的藥全部開出來,以後每天就在自己媽媽病區輸液。施言把藥拿來,王媽媽馬上拿去護士站交代。而黑諾不在病房,又去了廁所。施言在走廊里迎上緩步行走的黑諾。
黑諾看見大家這樣為他一個人團團轉的服務,很是不安,忐忑得很。施言除了他厚外衣扶他側躺,再為他脫鞋。在王豐面前施言這樣照顧他,他急忙要起來自己動手。施言手把他按回去,轉對王豐說:"找個瓶子來吧,脫了衣服一會再出去又著涼了。"
王豐剛才就想了,就怕黑諾不好意思,所以沒有提?,F在出去要瓶子去了。
護士很快就來了,拿了一只皮試針,原來藥液中有青霉素。施言剛才都沒有顧上看,現在才看黑諾診斷書,上面寫得大夫特有的一般人不可辨識的文字,隱約可見:急性泌尿系統感染。施言走到王豐邊上,壓低問:"你診斷的?"
"我又不是大夫。"王豐訕訕,但是施言一直注視他,只有繼續說:"大夫說治療方法都一樣,先把血止了吧。"
護士出去,邱林松居然進來??吹桨胪煲滦涞绕ぴ嚪磻暮谥Z,再看看施言:"昨天晚上不是還好好的嗎?發燒還要打吊瓶?燒多少度呢?"
"你怎麼過來了?"王豐插話。
"三哥電話吵醒我,干脆就不睡了,我趕緊吃了口飯就過來看看啊。"
"你還吃了口飯,我們還沒吃呢。"
這一說,施言才想起自己和王豐都沒有吃早飯,黑諾保證也沒有吃。所以要出去買,邱林松和王豐去了,留他在這里陪黑諾。主要王豐也是想提醒阿松不要追問黑諾的病。
他們回來,黑諾的滴流已經扎上了,正在輸的是一個小瓶,旁邊還放著一大一小兩瓶。買回來的是包子和稀飯,邱林松還買了梨和桃兩瓶罐頭給黑諾,因為他聽到尿血和王豐轉述不久前才聽見的,真心為黑諾難過。側臥一只手上還有針,黑諾不得不被施言夾了包子喂。只是鮮美的肉包子要吃過飯的邱林松都又拎了兩個入口,卻要黑諾咽不進去。他還是適應不了這樣的油葷,只吃了大半個就膩得吃不了,施言想想把包子皮和肉餡分離,只拿皮就著稀飯喂他吃了些。
中午這幾個人也沒有回家,施言去黑諾家告訴他父母,為了早退燒所以在朋友媽媽病房打滴流呢。黑爸和黑媽說裝飯送去,施言借口在醫院食堂朋友媽媽給買了飯拒絕掉。黑家當然也感謝他,施言請他們都放心,打完針就送黑諾回來。中午的飯菜都來自於施言父親單位招待所,很不錯。
下午的兩點三瓶液體才輸完,倒是立竿見影的效果,黑諾小便頻率大大降低,而且血色淡多了,神色也好像不是那麼萎靡了。施言一人和黑諾回家的,才到家沒有多久,施言的冤家於瑤就來了。她中午放學的時候其實去學校了,以前同學告訴她黑諾生病請假,所以她下午就直接來家里看人了。於瑤很關心黑諾身體,一直提問。不過黑諾和施言都是只說發燒一事,誰都沒有提過尿血。
於瑤本以為和施言還要沖突升級的,卻發現施言沈默了許多,只是經常地給黑諾端熱水要他喝,對自己也沒有了橫眉豎眼。黑諾靠著枕頭,依在床頭半側,施言會低聲音問他要不要翻身。於瑤高三的時候就曾經夸過施言對黑諾好,卻沒有想到細致到這種程度。到黑諾翻身的時候,施言叫她幫助把枕頭換一個方向,於瑤瞪圓了眼睛:施言是抱著黑諾給他換了個方向,換了半個身子依靠下。黑諾和施言交情不一般,如今他又病著,於瑤這樣對自己說著,卻又似乎有那麼一絲怪異。
黑家父母下班回來,黑媽媽問黑諾想吃什麼,說晚上給他專門做面條,再放兩個荷包蛋。在晚飯前,施言和於瑤一起離開的。回去路上,施言還是寡言,所以於瑤就找了話題,自然是黑諾體制不好,大概昨天晚上受涼了。施言騎在她并排,聽了很多以後,簡單回答:"是我讓他又病了。"
於瑤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神經太纖細,太感性脆弱,那幾個字好象蘊含了無限的傷痛。如果不是當事人是黑諾,於瑤簡直就認為太小題大做了,誰沒有個頭疼腦熱。比起黑諾以前一冬的病痛,發燒算什麼啊。怎麼施言好象天塌下來似的,這落寞和他的風格真的不合拍呢。平心而論,施言一貫是管他山高水深任我行的囂張,首次見到他宛若一身灰塵,疲憊而悲憫,還是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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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王豐與施言在電話中有一個長談。白天在醫院,施言聽聞黑諾腳指甲脫落,高大的身體都控制不住地抖動,雙手握不住拳地顫,才要王豐急著尋機支開他。然后在黑諾去廁所的空間,王豐一聽大夫診斷的是腎炎,他顧不上究竟是哪種腎炎,但是媽媽就是內科大主任,耳睹目染也知道這病的嚴重,所以怕再刺激到施言,才告訴大夫要自己媽媽來詳細咨詢病情,這會不要寫這樣診斷。
和媽媽溝通過以后,王豐知道施言其實早就明白是腎炎了,一年前拿到書那么研究的施言只是一直沒有得到專業的確診罷了。王媽媽也和施言說了一會,主要是講解黑諾的病,但是也安慰這些孩子:那么年輕,好好治療,不要再犯,注意休養,不發展就沒有大問題。
王豐接過電話以后告訴施言,媽媽說了就算血尿癥狀不在了,也要繼續輸液??峙伦钌贂幸辉露家刻烊ゴ蜥槪匀灰c施言商量了。今天他們開出了10天的藥,而且離大學開學就兩個多星期了,王豐是想施言把一個月的用藥全部開出來,放在媽媽病房,要黑諾在他們開學以后也可以每天抽時間去輸液。施言感謝這樣的安排。
是腎炎,施言是沒有什么太大意外。心頭的重負是黑諾以前繪聲繪色講述給他的鄉下生活。
在多姿多彩的淳樸后面,黑諾沒有提到過血和淚,連辛苦也不曾觸及過,卻原來都在無人可覺之處默默承受。施言不可以流血、不可以掉淚,只是任由無法示人的淚堆積出一弘苦泉,日日懸掛心尖。
黑諾第二天就上學了,在下午課結束以后去醫院輸液。施言嫌去黑諾家取晚飯路遠,東西營養也不夠,所以在父親單位訂的。黑諾嘴上說不挑食,可是由于多年的單調飲食習慣,好多東西他都吃不慣。施言總不滿意他吃得少,又逼不進去,就在飯后半小時再給他吃水果罐頭。
于瑤知道黑諾每天要在醫院待幾個小時以后,也經常來陪他。有時候施言拿了飯菜回來就是于瑤和黑諾在這吃,他回家陪父母吃飯再回來。施言哥們也都來過,但是一來就好多人在旁邊打撲克,施言嫌他們吵到看書的黑諾,也都是一會就趕人。
這一天施言在家吃完飯,沒有立即回醫院而是在自己屋悶坐著,施言是不愿意回去看見于瑤。今天是邱林松從他爸爸單位訂的飯,施言和他一起去拿的,回病房,正好看見黑諾低頭吃于瑤手里的橘子。見他們進來,倆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于瑤解釋:"他一只手扒不了,不方便。"施言冷淡去搬小桌子,把飯菜為他們拿出來擺好,就和阿松離開了?;丶衣飞希⑺少\賊地問于瑤和黑諾是不是在搞對像?
邱林松的問題要施言不痛快,如哽在喉。他還繼續直不!蹬地問施言到底還對于瑤有沒有那意思。邱林松是喜歡黑諾人品的,從來不因為他的異類于他們這些人而輕視半分。所以他也是好心的怕施言和黑諾為一個女人傷了兄弟情誼。聽著阿松為那二人說好話,施言冷冷地扔出一句話:"他愿意揀我的破爛,誰攔他!"
這樣的話,邱林松能不認為施言在生氣嗎?看著施言陰沈的表情,邱林松誠懇地說:"三哥,做兄弟就一世的事,你和黑諾總不會為一個女人掰了吧。"
"當然不會。"
"那你究竟對于瑤什么心思啊?給個痛快話。"]
"我對她?沒興趣、沒意思。"
邱林松輕松了,笑了出來:"那你還一直那么和她過不去干什么?我都以為你還打她主意呢,你也不是那種會吃回頭草的人啊。我看她挺喜歡黑諾的。"
"喜歡也不行!"
"嗯?"邱林松都糊涂了:"你不要,還不準別人要?你要她做老處女啊?三哥,你不是病了吧?"
"我是說黑諾不行,找別人去,不準找黑諾。"
"為什么不可以找黑諾,就因為黑諾和你是朋友,三哥什么時候這么狹隘了?"
"我咬了的饅頭,嚼沒味了吐出來,要黑諾吃,惡不惡心,黑諾不會那么沒出息。"
邱林松剛開始還沒有想明白,等悟出這比喻是指于瑤的時候,都笑噴了,指著施言笑罵:"你這嘴夠損的,于瑤怎么著也算漂亮,就要你貶為饅頭,看她知道還不恨死你,哈哈、哈哈。。。。。。"
施言自己也是止不住的笑,還努力整頓面部失控的表情肌,佯做嚴肅:"吃別人剩的,漂亮也沒味。"
"操,以后黑諾有女朋友,三哥要不要去檢驗一下是不是被咬過的饅頭?"邱林松說不下去地狂笑,施言也笑伸腿踢他。二人就騎著車打鬧笑罵。
"。。。。。。黑諾不應該找女人,自己就應該是女人,做我們三嫂最省事。。。。。。"在和施言要分開的岔路口,邱林松壞叫著玩笑之言,鉆進小區回頭揮手大笑。
飯后施言就是安靜地想著這句話,"如果黑諾是女人",這樣不成立的目標,以前施言從來沒有想過。可是,如果、如果黑諾真的是女人呢?幾乎這念頭一出現,施言就想到娶他,自己要娶他。就這樣拉著他手、抱著他沐春風、踏夏浪、聽秋雨、賞冬雪,夜夜讓他在自己胸懷里變溫變暖,每一個清晨以吻開啟氤氳雙眸,告訴他:愛你、愛你直到永遠。
施言手抵住了垂下的頭,額間發絲垂落,眼簾下萬種柔情深壑無垠。僅僅是想像,施言心底就裝載不下的溫馨滿溢。幾次夜宿黑諾家,黎明悄悄離開前,看見枕著自己胳膊熟睡的黑諾,施言走時總是輕輕一吻。一直覺得欠缺什么,這一刻清晰了,少了三個字給他!
唇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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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
1010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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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醒悟到自己缺失給黑諾的是什么,如果沒有這火熱的愛的宣言,這個東西在施言面前就是黑諾補充營養的零食罷了,早就在客人一走就拿去醫院了?,F在施言居然緊張了,他沒有去醫院接黑諾回家,而是要王豐去了。時針走過了8,又走過了9,施言凝視著盒子,任時間流瀉。拿過盒子,抽開了紙套才發現被透明的膠帶封閉著無法開啟,套回去,摸上那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