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待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卓侖一聽,面色一黑,怒聲道:“你胡亂想什么呢,你這個弟弟可是皇上親自給選的,日后和言家結親的。”
卓然聽了恍然一悟,隨后更加不解的看著卓侖,仿佛他不解釋清楚便不罷休似的,于是卓侖嘆著氣,把皇帝的想法給卓然說了,大意就是宮里的那位瑜王爺難以處置。
若是殺了,即便是這人時謀反之首,可老百姓和史書口中,只怕都會說皇帝不顧及手足情,若是不殺,日后保不準是禍患,于是皇帝想了很久,想出了把人給嫁了。
但是以瑜王爺的名義,皇帝是有些不大樂意的,那樣就證明瑜王爺還是王爺,有些人怕是還會有心思,于是皇帝不知道怎么異想天開,就把人送給了卓侖,讓卓侖認瑜王爺為義子,嫁給言一。
“皇上這不是胡鬧嗎?”卓然聽了卓侖的話,目瞪口呆的反駁道:“父親,你不會同意了這種荒唐的事吧,自古以來,哪有王爺認了臣子做父親的?”
卓侖聽了,道:“雖說荒唐,不過皇命難為,為父同意了。”卓然不可置信。
卓侖看著他,皺了下眉頭,隨后嘆了口氣道:“卓然,你的脾氣,終究不若你哥哥,你就沒想過,若不這樣,那瑜王爺如何能活?現在雖然滑稽了些,可是卻斷了瑜王爺與皇家的聯系,日后在做他謀,也是不能地,而且皇帝也說了,要看瑜王爺的意思,一死一生,端看那人的抉擇罷了。”
聽了卓侖的話,卓然沒有吭聲,只覺得有些像是在演戲那般。三天過后,瑜王爺命人來稟,說是讓人前去宮中接人。
卓然便親自前去了,把人接回來之后,卓然看著面目平靜的瑜王爺,心中很多話說不出口。
倒是瑜王爺看出他心中所想,淡淡一笑道:“不為別的,只是覺得掙了那么久,也累了。父皇曾讓他發誓說我不離開南郡,皇帝便不能對我如何,如今是我先離南郡,總想著他荒淫無度,事情容易的很,哪知到了這京城方知事事無常……而且如今南郡沒了,他肯讓我生,便是看在手足之上,我又何必苦做面子,一生荒蕪。再說,若是與那言一一起,我倒是有更多機會去欺負那人了,何樂而不為。”
聽了這人的話,卓然先是一愣,隨后竟然在心底松了口氣,其實他也明白,若不這樣,自己定然是與這人為敵的,畢竟自己的哥哥乃是這天下的皇后,大包子和小包子均為他所出,日后此人若是有別的心思,便是和卓家為敵了。幸好,這人選擇了,生,雖然生的有些不明落。
而后,瑜王爺以卓家義子的名義下嫁了,皇帝卻沒有摘取他的稱號,只是畢竟是卓家的義子了,與皇家無關系,只是一方姓氏而已,皇帝不在乎罷了,也因此,現在大包子還是喊他皇叔……
“舅舅,舅舅,舅舅。”正在懷念著往事的時候,突然耳邊傳來大包子的聲音,回過神,只見大包子拼命的推著自己的,一臉懊惱,卻在一直喊舅舅舅舅。
想起大包子剛才的問題,卓然忙輕咳一聲,用手握著大包子細嫩的小手,笑道:“你難道忘了你皇叔要給你添一個表妹了。”
大包子聽了,一愣,隨后大叫道:“我知道了,父皇說過,說皇叔太厲害了,五年三胎,一兒一女不說,這次又是個女兒的話,就要讓父后努力……”
聽了大包子的話,卓然白玉那般臉頰瞬間撲上一層淡淡的紅暈,大包子看的很是稀罕,一旁已經懂人事的沈云卻在一旁微微紅了臉頰。
大包子看了看沈云,又看了看卓然,不知為何,心里感覺有些不舒服,這種感覺就好像當年自己的皇叔突然消失在皇宮,而等他再見到皇叔,卻是在卓家,而且從此以后皇叔都不再是自己的了,很少進宮來陪自己玩也就算了,每次來了都是匆匆來匆匆走的,身邊還跟著那個言一,皇叔就不理自己了。
想到這里,大包子,臉上便不好看了起來,然后他盯著卓然瞧著,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閃爍著說不出的神采,就在卓然被他盯的莫名其妙時,卓侖突聽大包子興致勃勃的開口道:“舅舅,你現在都沒有人要,要不,我養你吧,不,我娶你吧,從此以后你就一直陪我玩……”
卓然和一旁的沈云聽了這話同時震驚的如同被雷劈了。只有大包子一直興致勃勃的在那里高興,因為這樣,他身邊就有個人陪了,越想越高興,然后大包子O(∩_∩)O哈哈~的笑了,然后覺得應該把自己想到的這個好辦法告訴父后和父皇,說不定父皇一聽這樣的喜事,病就好了,這么想,大包子拉著僵硬掉的卓然的手就往交泰殿走去,身后跟著木然的沈云……
這廂三人哭笑不得,那處卓文靜卻是眉目憂思的緊。
皇帝已經這樣昏睡了三天三夜了,卓文靜皺著眉看著,外殿的御醫也接連三天沒有睡覺了,就連那個醫書得張廷玉真傳的王建也說不準皇帝到底怎么了。只是這樣三天而來,皇帝的氣息越來越弱了,弱的有點讓人驚心。
卓文靜撫摸著皇帝的眉頭,那處似乎一直在輕輕皺著,他幫他細細的撫摸過稍微有些凌亂的發絲,不知為何,在這一瞬間,他眼前似乎閃過一絲什么,只是那畫面閃的很快,他沒有看清楚到底是什么,只是覺得皇帝面目蒼白,是不活之兆,而自己正在抱著他的頭說些什么,隨即再也想不出其他了,但如此之下,卓文靜只覺得心中莫名其妙的寒了下。
而正在這時,他突然看到皇帝的嘴動了下,他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忙屏氣凝神,然后在這時皇帝的嘴又動了動,像是在說什么,卓文靜不由的把耳朵附上去,只聽皇帝隱隱約約的低語:“薛……薛……薛尋。”
薛如玉三個字擰在一起,卓文靜的臉色蒼白了下,雙手猛然狠狠地握在一起,眸子里閃過一絲說不出的陰沉。
而后他揮手召來御醫為皇帝把脈,順道把皇帝剛才夢語之事說了,王建等人再次給皇帝把脈,個個眉目仍糾結,最后相互看了看,朝皇后低聲道:“皇后恕罪,皇上還是沒有起色。”
卓文靜一旁嗯了聲,然后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王建看了看眾人,又看了看皇帝,想了下道:“皇后恕罪,皇上這狀況實在是有超脫微臣等人能力范圍,不過聽皇后剛才直言,皇上夢中癡囈,像是離魂之兆,不如做場法事的好。”
卓文靜聽了這話,本想嗅之以鼻,但轉念又想,剛才的畫面是不是在警告什么,這么心一驚,于是忙命元寶請萬家寺的僧人入宮為皇帝祈福。
不過王建這些話,倒也是瞎貓撞到死老鼠,此刻的皇帝當真正在地府呢。
他前去地府,也是突然,本和卓文靜在說話,突然頭一陣暈,眼前一黑,再次睜眼,自己已經身處閻羅殿門外了,看著閻羅殿三個大字,皇帝驚悚了。
那看門小鬼看他是不請自來,臉上頗為訝異,忙進去稟告,閻羅王一聽有人不請自來,忙讓牛頭馬面把人帶進來。
此刻皇帝的腦子已經一片空白了,再被請到閻羅殿時,皇帝面色郁郁難看,目瞪眼前之刃,對左右的各型鬼物毫不理會,不是因為不怕,而是在太過于氣憤和震驚,把這么恐怖的環境給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