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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不行?!毖砸坏脑拕偮湟簦け闵锨耙徊介_口阻止道:“小侯爺,此事行不通,不說我家家教嚴格,單說我還要參加殿試,今日出來已經是耽誤大半天,若是回去晚了怕是要遭家父責罵,何況,何況京郊太遠,如若真的想去,也該合計個時辰,今日這般魯莽,身邊都沒個回去通報之人,豈不是讓家人憂心?”
我忙接著道:“薛尋的話倒是不錯,如若言公子真的想出城喝酒,那約個時辰,下次一同前去便好。”
聽了我的話,言一看了我一眼道:“看不出你還挺有心的,那就好?!闭f罷上前狠狠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說實話,有點疼,怎么看言一這動作是在借機報復我買走了他的劍。
薛尋的眸子大了下,元寶則是跳出來怒視著他道:“你……你怎么可以打皇……黃公子?!?
言一看著元寶莫名其妙道:“我打他一下怎么了,不可以嗎?”說罷,又拍了我兩下。
元寶的臉色直接變成了青紫色,薛尋的神色更是難看。
我不動聲色的往后退了兩步,離開言一手掌控制的范圍,因為我覺得言一明顯的是在為他心愛之物報仇。
最后,我們又講了幾句臺面上的話,薛尋便拉著言一離開了。
等他們離開,我和元寶朝宮走去。
從西門進入皇宮,我則回蟠龍殿換衣服,換衣服期間,我沉默著,買回來的寶劍放在案幾上,散發著溫潤的光澤,可是只有看了劍鞘里劍刃的人才知道里面的劍是如何的鋒利。這把劍就和卓文靜那個人一樣,看上去溫潤,骨子里卻是傲然的緊。
這讓我皺了皺眉,最終,我還是讓人拿著劍前去交泰殿。
去的時候,卓文靜正在后院看書,看到我來了忙起身行禮,我扶著他起身坐回軟榻之上,然后把那把雪衣劍遞給他,期間一句話沒有說。
卓文靜看到劍,神色立刻欣喜起來,眼眸猛然亮了幾分,接過劍時,順手抽了出來,看了一圈猛然合上,動作伶俐自然,仿佛天生就是拿劍的人一般。
做完這些,他喜氣的看著我道:“皇上,這把劍乃是在江湖中流傳已久的雪衣劍,您是如何得到的?!?
看著他淡淡一笑道:“剛才出宮碰巧得到的?!?
卓文靜看著劍笑了笑,然后把劍插入劍鞘。
“你不喜歡?”看著他恍然的神色,我開口道。
“不是,微臣很喜歡,只是……只是微臣已非武將,在宮中手執利刃不大好吧。”卓文靜看著我道。
“朕賞賜給你,辟邪,有何不好?”我淡淡道。
卓文靜笑了笑,雖然沒有說別的,不過他的手細細的撫摸著劍身,看樣子十分喜愛的。
看著他的神色我想了想開口道:“文靜,言家的言一,你可曉得?”
卓文靜聽了我的話,神色微微變了下,而后輕然一笑道:“言一小侯爺,微臣自然是曉得的,說來他還算是我的師弟呢,皇上怎么突然問起這個,可是他任性魯莽得罪了皇上?”說到后來,卓文靜臉上的神色有些驚慌,我看著心里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抿了抿嘴,我握著他的手淡淡道:“并非如此,朕只是覺得對他有些熟悉,朕和他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見過?”
“皇上此話何意?”卓文靜看著我有些不解的道:“小侯爺同微臣一同在邊關殺過敵,后來回京之后受先皇接見,皇上當時身為太子,也是在場的,不過他當時年幼,又不喜官場,所以把功勞都給了微臣等人……皇上怎么突然問起小侯爺了?”
我看著他,許久后輕然一笑道:“并非突然問起,是我們在御街上碰到了。”
說這話時,我細細的盯著卓文靜,他的神色有些緊張,忙問道:“可是他唐突了皇上?”
我心里有些不悅了,道:“并非如此,朕只是在御街上碰到此人,覺得有些面熟罷了?!?
這話自然是假的了,那個言一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不過他對我倒是很有印象的,那幾掌看來真是有來頭,大多是故意的了。他對我不滿。
若是這樣,那句賊人和奪人所愛,看來更是古怪的緊。想到這里我抿起了嘴。
卓文靜看著我,想說什么,元寶突然匆匆走來,看著我,跪下低聲道:“萬歲爺,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