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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有些不可置信,但是當著大家的面,又不能說什么,只好在一旁干著急,那個男人惹不起?不可能,林家家大業大、有權有勢的,自己干女兒又是地位獨特,說不定只是裝個樣子,讓對方掉以輕心罷了。
小黃魚暗自尋思,這算是情敵么……
(ˉ▽ ̄~)切~~
它抖抖尾巴,仰著小腦袋,傲嬌臉。
第52章 魚不可忍
很快小黃魚就看見了軍部那邊給過來的資料,男人沒有瞞著它,而是將所有的訊息擺放在客廳的桌面上,小魚推著水球,好奇的一一看過,最后得出結論,那名叫梅女士的少婦,上輩子一定和鳥類有仇!
苦大仇深!
不僅僅是在沒有公眾監控攝像的地方用食物引誘那些別人家養的寵物鳥,還用自己的絲帶將鳥的腿綁住,倒吊在小樹枝上,再訓練自己的京巴狗跳起來撲咬。有時候撲咬好幾次,扯下小半鳥肉,那只鳥都還沒咽氣,最后不管死活,也全都進了京巴狗的肚子里。
小黃魚看著有些心驚,扭頭看向旁邊的溫青蛙,對方正抱著胳膊,沉下雙眸不知在思索著什么,它搖了搖小尾巴,見男人伸出手,把眼前的那些資料都蓋住合上,用手指摸了摸水球,才連上通訊器,簡短的說了句,“送過去,公事公辦。”
回想起自己曾經在魚店,對那個虐殺寵物魚的小胖子膽戰心驚的,小魚覺得有些事情,真的是不體驗,不知道。
第二天,一起嚴重的惡意侵害他人財產的犯罪性行為,在小區北廣為流傳,那名梅女士即便是躲在林家女孩的身后,也被辦事人員強硬拉上了車,那些視頻并沒有按照女孩的要求得到保密,而是在“不經意”間流傳開來。青年圍觀了整個逮捕經過,他沒有怒罵,沒有廝打,只是安靜的站在一旁,心懷憤慨的拿著僅剩的一根鳥毛,被付諸了感情的食物,就不能僅僅是用一個類別和名詞來取代,哪怕是一張照片,一個杯子,如果意義深遠,那弄壞了便不是超市價錢上的問題。青年目光凝重的看向被捕歸案的少婦,和旁邊的漢子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心里的釋然,還好,那名沉默寡言的男人真的是有本事。
林家小姐回到了大宅內,看著金碧輝煌的建筑和守衛森嚴的戒備,她微微瞇起眼睛,收起所有源于內心的神態,回過頭看向自己的司機,“王叔叔,這些天麻煩您陪我跑上跑下的,還要受到軍部的冷臉,實在是抱歉。”女孩臉上帶著幾分愧疚和哀傷,卻并沒有哭泣,仿佛是受過挫折再度反思一般,態度溫和而有禮。
“小姐您客氣了,這是我的本分。”王姓中年男子低頭應道,心里卻是在想著這幾日被軍部耍的團團轉,林家是家大業大沒錯,是地高權重沒錯,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想做就能無所顧忌的去做,沒有林家當家的和林致遠開口,惹毛了溫上將并不是一個很好的注意。
“可惜,干媽這次要受苦了,明明不是她的錯……唉,一只鳥而已,真不知道那些人為何要小題大做,寵物也就是畜生,怎么能越過人去呢……”女孩喃喃低語著,走進大宅后,她這小小的聲音,便在很短的時間內傳到了林家各位掌權者的手中。
王姓中年男子站在一旁垂頭不語,假裝沒有聽清楚。
“您對溫上將了解么?”過了一會,女孩似乎有些羞澀,但還是一副看向忠心長輩的模樣,帶著些許猶豫問道。
“溫上將聲名遠揚,戰功赫赫,小姐您在聯網上就能查到不少資料,其他更為詳細的,您的哥哥也很了解,他們是好友,我只是一個司機,并沒有同溫上將說過話。”王姓男子攤著手無奈笑道。
“找哥哥么……”女孩咬了咬下唇,有些忐忑的看著司機,雙眸中浮現出一抹淡淡的霧氣,顯得整個人柔潤無害,“王叔叔,您說,哥哥是不是討厭我,我很喜歡哥哥,可是……或許是我配不上這樣顯赫的家世,丟了哥哥的臉罷。”
女孩的眼底劃過幾分憂傷,低著頭乖巧的往前走,清秀纖細的背影顯得有些許蕭條和落寞。
“小姐您別這樣說,林少爺……定是很看重您的,只是軍人紀律嚴明,林家的規矩也比較嚴肅罷了。”王姓男子在后邊說道,見女孩也沒有停下步伐,只是轉過頭朝他微微頷首,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聲音清澈,“謝謝王叔叔。”
說罷腳步也變得輕快了起來。
王姓男子卻是目光驟然深沉,小姐這是故意的么,他看著女孩遠去的背影,抿著下唇不說話,林家規矩嚴肅,那也是做給外邊看的,這位小姐一回來,一下子就升級到了全員層面,誰也不想,但那種自己人的感覺就是起不來怎么辦。
她干媽的事情,即便是找林少爺,有溫上將插手在前,翻盤的機會也渺茫。一只寵物受傷甚至是死亡,確實不至于會牽扯到犯罪,可如果性質極其惡劣,手段極其殘忍,且又死不悔改,司法機構還是比較傾向于找人過去聊聊天,防患于未然,讓其賠償苦主的損失后,留下來喝杯茶,做個心理疏導也是不錯的方式。
牢獄不過是一個地點的代名詞而已,在哪里不是呆著,通風納涼好地方,牢獄莫屬!當然這是官方的見解,盡管沒有多少人愿意忽視這種代名詞的含義。
林家的夫婦現在正在忙于追查林洛歸來后的一些首尾,當年究竟出了什么事情,研究所那邊有沒有進行非法的實驗,自家的女兒到底為何看著不太順眼?前面兩個是擺在明面上的理由,后邊那個則是出于私心了,天底下的父母,最不會認錯的,就是自己的骨血。林致遠沒有拿這件事情去煩他的雙親,而是坐在書房中,靠著木頭制成的堅硬靠椅,骨節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在椅子的把手上,他揉了揉處理公務后有些勞累的眉心,淡淡的問站在門邊的人,“溫宣是親自下的指令?”
此時悄悄進入書房的,便是那位王姓中年男子,他身手不錯,做事也穩重,所以才被派去保護這名新鮮出爐的大小姐,沒想到才過了不長的一段時間,林家的恩人,也就是那名找到林家骨血并將其培養成人,再在一次機緣巧合中順利認清送回本家的少婦。
“是的,并且梅女士一口咬定自己是被冤枉的,后邊在視頻的鐵證下,又如實招出她是出于無聊,想鍛煉下寵物狗的撲咬能力,才一時糊涂,林小姐也相信了這一點。”王姓中年男子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聲音清晰,“醫療機構得出的結論,是此人因為滿足不了心里的愿景,或是達不到自己的某種期望,所以才想要用其他方式來建立更加強大的存在感。”
人心不足蛇吞象,這點從古至今,都是真理。
林致遠不屑的哼了一聲,不置可否,那個女人他知道,林家是十分感激沒錯,她這輩子完全可以衣食無憂,也能經常和女孩見面,生活中的安全和質量都能得到強有力的保證,林家不是玩恩負義之人,但是有的東西,過猶不及!
即便是他自己,都不能說為所欲為,那名梅姓女人,竟然提出各種匪夷所思的愿景,如若一一滿足,那她可以直接跳過選舉,享受最高領導者的待遇了……未免有些異想天開。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這段時間還是跟著林洛。”林致遠淡淡的說道。
王姓中年男子點點頭,也不在意林致遠這樣連名帶姓的稱呼自己的妹妹,雖然聽起來也算是正常,但以親兄妹的角度,還是久別重逢的那種,未免就顯得有些疏忽了,他想了想,還是多嘴說了一句,“林小姐似乎很在意她的干媽,而且這件事情已經在林家傳開了,林小姐有一次甚至較為公開的表示自己覺得溫家仗勢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