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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寵物貓的漢子咬咬牙,心想自己豁出去一把,得罪這女人背后的人就得罪罷了,人生難得一回沖動,于是他主動掏出自己的通訊器,撥通到一半,突然一輛嶄新炫目的飛艇停在了一旁。
飛艇的艙門緩緩打開,一名穿著白色裙子,帶著一頂遮陽帽的年輕女孩施施然走下來,纖細的足尖踩著今年最新款的水晶鞋子,剪裁精準大氣的裙擺上,鑲嵌著點點碎鉆,在日光中一片晶瑩璀璨,她抬起白皙柔嫩的手臂,拿下頭頂上綁著絲綢的帽子,將其交給為其打開艙門的駕駛員。
“王叔,您先幫我拿一下,干媽可能受到了驚嚇,我得馬上過去安慰她?!迸⒌穆曇羧缤迦话銗偠?,緩緩流淌在午后的陽光中,即便是原本憤怒不已的青年,也被這樣的容顏晃了一下神。
“好的,小姐?!瘪{駛員接過帽子,不慌不忙的將飛艇開到一旁熄滅其動力,然后站在了女孩的身后。
梅女士見到來人,頓時紅唇微動,直接撲過去抱住那名清秀柔和的女孩,“洛兒,你再不來,干媽就要給欺負死了!”
第50章 炸魚喂狗
小黃魚看著那名熟悉的臉孔,這名女孩也不是第一次見了,之前在溫青蛙的家里邊,就讓人印象深刻……林家的大小姐,最新找回來的,新鮮出爐,無比熱手,天之驕子,盯著青蛙!
“干媽,您先別急,和我說說發生什么事情了?”女孩沒有想旁邊那些提心吊膽的人們心里所想那般,直接用權勢壓人,用金錢砸人,用美色誘人,也沒有在見到溫宣就馬上撲過去打招呼,而是十分平靜恬然的站在那里,抬起手,拿著一條干凈潔白,散發出陣陣清香的手帕,為梅女士抹去額頭上因為緊張而冒出來的汗液。
少婦捂著胸口,眼里溢滿了淚花,“還是我家的洛兒好,發達了也不忘本,哪里像那些仗勢欺人的家伙一般,別說主人,就連寵物都得理不饒人的架勢,和發神經似的,可是嚇壞我和寶貝了?!彼噶酥付自诘厣贤床挥哪菞l京巴狗,語氣里充滿著委屈。
女孩垂下眼簾,同身后的司機說道,“王叔叔,這其中可能是有什么誤會,麻煩您和他們溝通一下,如果是我們這邊的不對,理應賠償的便賠償罷了,如若不是,還請他們向干媽道歉,賠錢并不需要,只是干媽受了委屈,我不能不管,那便是不孝了?!?
姓王的那名中年男子點點頭,朝一臉憤慨的青年走去,旁邊的不少人已經心生膽怯,后退幾步,這梅女士是什么來頭?!她的干女兒看上去非同一般人,有幾名認出這輛最新飛艇的型號和價格時,心下更是膛目結舌,更有識貨的女人目測女孩這一聲的行頭,已經是自己一輩子工資都買不起的水平。
人比人,不能比。
“先生您好,請問能告訴我這件事情的具體經過么?”王姓的中年男子語言平和而疏離,但并沒有冒犯之意。
“她、她指使她家的狗,吃了我的寵物鳥!”青年咬咬牙,鼓起勇氣指著梅女士粗聲粗氣的說道,“不止是我的,這段時間小區里不少寵物鳥都失蹤了,我懷疑定然也是她做的!”
“干女兒,你看看!”少婦跳起腳說道,“你一不在,這些人就是可以隨意冤枉我的,寶貝這么可愛,這么乖,這么會做出那樣血腥的事情呢,最近它都和我一起吃素呢!”
“你剛才不是這樣說的!”青年見梅女士竟突然反口,不禁怒從中來,若不是旁邊還有人攔著,早已顧不上什么不打女人的原則問題,先掄起拳頭嚇唬嚇唬再說。
“我剛才說什么了?說什么了!”少婦瞪了他一眼,面容還是帶著幾分委屈,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旁邊女孩的臉色,見到對方給出一個安撫般的微笑,這才瞇著眼,朝青年說道,“寶貝可能是不小心咬了一根鳥毛,說不定你家的寵物鳥早就被什么東西吃掉了,我家寶貝可是好心好意幫你撿回尸體的部分,好讓你拿回去做個念想,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青年氣急,差點就背過氣了,沒見過這樣胡攪蠻纏,信口捏來的女人,弄死別人家的寵物鳥,這還有理了?!其實他也不求多,什么金錢補償之類的,都不需要,但至少認真說一下對不起,打壞別人家的花瓶都得道歉,更何況是死去了一條生命!
“如果你是不小心傷害到寵物鳥,那大家也不會咄咄逼人了,你根本就是習以為常,以虐殺鳥類為樂!”抱著貓的大漢看不過去,跟著吼了一聲,但是王姓中年男子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于是就沒有了下半聲。
一旁的溫宣微微揚起眉梢,這是一個練過的,軍隊出生,不過以林家對于新找回來的小女兒的看重程度,配備這樣一名高手,并不足為其。
“洛兒,你看看這些人,嗚嗚,可不能就這樣算了,我的名聲還要呢!他們也太沒有口德了,這樣隨便冤枉別人,干媽我怎么會是做那些事情的人呢!”少婦一邊抽泣著,一邊暗自觀察女孩的臉色。
女孩撫了會下巴,輕輕嘆了口氣,將彎著腰快要蹲在地上哭的少婦給攙扶了起來,“干媽,您別這樣說,該處罰的,我一定幫您討回公道,好了,別哭了,哭多可就不好看啦!”
說罷,抬起手為少婦擦拭掉眼角的淚花,那樣的溫柔貼心,那樣的美麗孝順。
“嗯,干媽不哭了。”梅女士笑瞇了眼,扭頭掃了在場的諸位一眼,心里暗罵道,沒權沒勢的,也想和老娘較勁,真不知道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膽,知道自己惹到誰了么?!
看著看著,她的目光又停留在了溫宣的身上,梅女士沒有忘記自己的初衷,現在事情鬧得這樣大,估計是要借助林家的權勢來壓下去了,好在干女兒現在就是林家的掌中寶,心尖痣,說什么都是對的,要什么都能滿足!
“乖女兒,你看那名站著的帥哥,其實吧,他就是傷害到寶貝的元兇,但是人家看著也太順眼了,干媽我不想和他計較,到時候找一個晚上上門謝罪,這件事情就算了吧,反正冤有頭債有主,寶貝的仇,就讓那條雜魚來抵罪便是。”少婦附身靠在女孩的肩膀上,低聲在那嫩白的耳垂邊小聲說道,臉上還帶著些許紅暈,“炸了給寶貝當開胃菜,也算是它的福氣了,那個男人喜歡魚,那我就送他一大車!”
盡管她們兩人的動作像是在說悄悄話,梅女士的聲音也足夠小了,但還不到真正咬耳朵的程度,而且現在大家被現場的氣氛給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周遭一片寂靜,因此一些耳朵尖的,聽力敏銳的,都能夠稍微聽到少婦的那幾句話。
小魚也不例外。
不聽還好,一聽就炸毛!
不對……是炸鱗片!
有這么損魚的么,怎么見一個人就有一個人要把自己給做成熟菜,這個要把它炸成魚干喂狗,要不要加點孜然啊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