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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博賀下意識道:你別這樣說!
殊亦諶則道:謝染,你別說氣話!
清絕真人并不應,我便看向開了口的岳博賀和殊亦諶,這兩人已經有些傻了,像是他們也是第一次聽清絕真人這般說,對著他們,我同樣講道:他說你們是我的劫,哈哈哈哈,我不信!傷害我的是你們,侮辱我的同樣是你們!還是那句話,若有來世,我必將血債血償!
我不過是想安安穩穩的走,為什么到了最后時刻,他們還要這般害我?我謝染沒對不起任何人,卻被傷得體無完膚!
我為何不能向清絕真人報仇,憑什么他們不準我說,說我說的是氣話!
殊亦諶,你最好是護好我的孩兒,否則,即便是做了鬼,我也不會放過你!
殊亦諶身體一顫。
岳博賀朝我走了兩步,我卻沒有看他,只是對他冷冷一笑,用體內最后的靈力,將我這幾天做的靈玉朝著四面八方全部擲了出去。
清絕真人:你扔了什么!
我不回,只望向了這一生我最愛的那個男人,我真真是恨極了他們,若不是要警告殊亦諶,我是連話也不愿和他說的。
我看著狐不言,狐不言也看著我。他還是我剛才看見他的那副裝扮,可是當他看見現在的我時,他的表情卻很奇怪,臉上是一如既往的威嚴,眼睛里卻開始溢出了淚水。
他也不明白,可是他卻下意識的往我這里走,看著我這幅凄慘的模樣,他說:為什么我會哭?
我一生致力于將狐族帶領成全修真界最厲害的種族,為何我會為了你這個修士哭?他話里滿是不解。
我其實還是能夠理解他的,他是位高權重的狐王,即便有朝一日失了憶,可他活的歲月太長,那短短的兩月不過是他人生長河中的一粒沙,著實沒有記住的必要,尤其我還是個人類。
我感到不甘心和難過,不過是因為那短短的兩月,是我最開心的日子罷了。是我不該和他相遇,是我們認識的時間和場合都不對。
傻子哭的不是你,是我的傻子,我望著他的眼睛,放佛看見了那個傻子的眼睛,我釋然了,我不愛他了,也不需他愛我了,你走了,我也走了只愿下輩子再也不要見了,太苦了,我稍稍有點受不住啦。
狐不言哭得更厲害了,眼淚像斷了線一般落下。
我卻已不再看他,吐出了最后一口氣,閉上了雙眼。
我靈魂并沒有第一時間消散,我飄在天上,看到我死后,那三個人竟然都撲向我,但不等我再看得清楚,我就感覺到了一陣吸力,真真的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人死后,應當入黃泉去冥府。
我是抱著恨意死的,所以我想,這會不會才是我沒有死透的原因。
此時,我躺在一個放著一塊寒冰玉的山洞里,寒冰玉旁邊有一顆藍白色的蛋,我沒有死,仍舊保留著意識。
我重生了,重生在了另一具身體里面,為何我知道這不是我的身體,是因為我沒那么高,而且我的皮膚沒他的好,我身體不能動,腦袋卻能隨意轉動。
為何我會重生?我死了又有多久?
這時,我聽見有腳步聲走進山洞,我警惕著半瞇著眼睛,不想被人發現我進了這具身體。直到我看見那人竟然很熟悉,并且進來后就非常自然的摸我的脈搏,然后道:你醒了就別裝睡了。
藥老在對誰說話?
謝染,說你呢,別裝睡了!藥老豁然扒開我的雙眼,吼我。
我只得睜開雙眼,盯著藥老,我口舌發干,藥老,我怎么會在這里,我不是已經死了嗎?
藥老翻了個白眼,說:一切都是天命,好了,你醒了我就該走了,在這里守了你五年,可累死我了。再有兩天,你就能完全活動,到時候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對了,告訴你一件事,你之前的那具尸體被人從我這里偷走了,也不知道是誰,總歸就是他們三個中的其中一個,要是你介意,就自己去找。真的是好煩,那三個太難整了!我幫你做這些,我圖什么了!
嘿嘿,但你五年前扔的那些靈玉,讓岳博賀的日子可不好過。行了,我走了,有緣再見。
別走!藥老說完,扔給我一張卷軸和一封信就消失了,我都來不及叫住他,我的孩子呢!這幾年他過得可好?可安全?
山洞空蕩蕩的,沒人能回答我的問題。于是,為了再度站起來,接下來幾天我便用心修煉,修煉時我忽然發現,這具身體竟也是合歡骨體制,但和我之前身體不同的是,這身體靈根雖雜,但修為已經到了金丹巔峰,且沒有破身!
能再度重生,我有些欣喜,但也疑惑,藥老是哪里來的這尸身,我為什么又能重生進來。胸前的卷軸和信仍舊安靜躺著,我緩緩吐出一口氣,看來想知道原因,只能盡快自由活動。
我一直修煉,直到三天后,才能勉強站起來。我打開了卷軸和信,知曉了一切。
卷軸很古老,上面記載的不是什么靈魂重生,而是一位元嬰大能生前的記載,他說他已經到了元嬰,下一步便是化身,但修為已到瓶頸,再不能突破,身邊一直跟著的妖獸也是如此。
在壽命即將到達之前,他忽有所感,這具身體日后還有用處,并且來人也將會是合歡骨過來,還留下了具體時間,便在原本修煉的洞府里下了維護尸身的禁制,而他的妖獸則用自身精血,塑造了一個蛋留下。
那位大能謝染也聽過,竟是那么的巧合,就是他曾經敬佩過的失蹤了的合歡骨前輩!
三百年前,前輩身殞,留下了尸身。三百年后,機緣巧合這身體被藥老發現,藥老在信中寫著,他偶然發現這尸體,原本想要做實驗,可看到那卷軸,便起了驗證的心思。
原本他并不在意,直到在長明山上遇見了我,他便覺得那人很有可能是我。于是在我死后,他就時而來這個山洞,看我是否蘇醒,若醒來的是我,那么便證明了那前輩的預感的真實性,與他的修行有好處,若醒來的不是我,那么他就會殺了那人,以絕后患。
索性,醒來的是我。
藥老最后在信中說:謝染,你能重生就是上天給你的另一條路,別信那個清絕真人狗屁倒灶的話,他算個屁,想做什么就去做,反正都已經死過了,還怕個球!另外,蛋蛋我覺得挺有用的,你把它孵出來吧,畢竟是化形妖獸的精血所造,長大了也算是個戰斗力。
藥老最了解我,我看著那信低低的笑出了聲,是啊,我謝染做錯了什么,要被他們那么折辱。既然我沒死,那么這便是我重來一次的機會,上天都站在我這邊。
清絕真人,殊亦諶,岳博賀,有一個算一個,都別想跑!
接下來,我便按照藥老的吩咐,全力孵化那個妖獸蛋,同時竭力恢復修為。前輩死前說元嬰后期大能,三百年過去,身體的修為已經溢散了許多,能保持在金丹巔峰,已實屬不易。
直到一個月后,我才恢復所有修為,同時,也將妖獸蛋孵化出來,那是一匹銀狼,非常兇狠,剛出生就齜著一嘴尖牙咆哮,很有兇獸風范。我給他取名叫牙,牙長得極快,沒幾天就到了我膝蓋高,它兇狠,卻唯獨對我依賴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