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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隨著時間流逝,小太妹的傳說漸漸消失了,但她那句話卻成為新生入學的不成文警告,從初中到高中,蕭然都在那一所學校里,校園王子漸漸成為大家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的高高在上的存在,而那個小姑娘和小太妹背后干得混事,真正知情者誰也沒跟蕭然說過。
怎么說啊?
說品學兼優、才華橫溢的校園王子是藍顏禍水?
林蕭然冤不冤啊!
所以,這件事老師不好說,家長沒臉說,林莫間夫婦應該知道,但是以那對父母護犢個性,這種事情怎么可以告訴寶貝兒子?回頭嚇著自家寶貝怎么辦?
至于這個警告為啥這么有震懾力,真的把一群女孩子震懾住了六年,林晰分析認為,主要問題還是出在蕭然的氣場上。除去那些校園王子必備的閃亮條件,讓林蕭然保持高高在上形象,還有一點至關重要——你想啊,中學時代正是少年少女情竇初開的時候,大家沒事兒都把明星歌星當做自己的夢中情人,幻想一下成為王子公主的浪漫,有錢人家小孩一般是這么炫耀的:“這是A某某歌友會上的簽名照片,看沒看到,有我,角落里有我,看沒看到……”
“這是我去參加B天王演唱會,VIP座位送的禮物哦。”
“這是C天后本專輯限量版的小萌物,五百塊一個……”
然后放在蕭然身上,就成了……
“這是甲天王送的,他上個月在日本開個唱,買這個說是為了慶祝他個唱成功……”而類似的事情也會發生在明星乙、丙、丁……身上。
還有一次,林小王子的午餐被贊很精致。
“來嘗嘗啊,是小A做的,她手藝很好……”那個小A是那個年代,被無數情竇初開的中學生當作夢中情人的超級偶像巨星。
人家別的小孩巴巴給自己的偶像明星過生日,巴巴買禮物送過去,如果幸運的話能混進見面會,再幸運的話,能混上個角落冒個頭的小照片。
林蕭然過生日,明星們巴巴給他挑禮物,幸運的話還有機會到音樂教父的家,如果再幸運的話,也許能入了音樂教父的眼——別忘了,那時的林莫間已經是娛樂圈大老板一級的人物——林蕭然小王子的生日宴會照片,咔嚓一照,蕭然坐在中間,前面是蛋糕,爸媽坐兩邊,角落里的陪襯全是紅到發紫的大明星……
第27章
林晰心思
…
林晰給蕭然緩緩講述當年小太妹干得那些蠢事,講后來這件事如何連累到他。故事是原原本本的講完了,蕭然聽完之后,很茫然,有點惴惴不敢相信,心情會好一點不假,但沒有一下子就‘活過來’的那種戲劇般的變化。這都在林晰意料之中,他沒以為這一件陳年往事就能打開蕭然的心結,很正常,蕭然這個心結太久了,長時間心理暗示的自卑絕不是林晰紅口白牙的講個故事就能抹平的。也許自卑的根源會因為這個故事而漸漸化解,但是自卑的慣性卻需要一段時間,貨真價實的發生幾件讓蕭然肯定自己優秀的事之后,才能慢慢消散。
“反正事情最初的經過就是這樣……”林晰親親他,“別想太多,我試試找找龔淑,沒準兒你們還能聯系上。愿意聯系她么?”
“嗯。”蕭然點點頭。不是想親自問她那件事的經過。林晰既然這樣說了,蕭然是相信的。只是對龔淑,不管這么說,從小到大她都很照顧他,一個能為自己兩肋插刀的好朋友,斷了聯系很可惜的。
林晰起來,抱蕭然一起往樓下走,“去溫泉泡泡,你不是想吃燒烤么?我們可以計劃一下……”
蕭然變得不一樣了。林晰敏銳的察覺到這一點。
林晰從最初到現在,在蕭然身上花的心思超出所有人的想象。他對蕭然的所有變化自然了然于心。
最開始的時候,別說靠近,只要自己出現在蕭然面前,林晰都能清楚的感覺到幾米之外蕭然的渾身僵硬。后來他試圖建立起一種能讓蕭然放下戒心的形象——成熟、理智、可以溝通——文明人的形象建立的很成功,按照林晰原本的計劃,這個形象將持續相當一段長時間,讓蕭然漸漸對他放下心防,再加一點可以信賴的形象,然后循序漸進……
可惜,林晰低估了自己對蕭然的心思,低估了蕭然小王子的魅力,認識剛剛兩天,蕭然只是坐在那里彈了一個小時的鋼琴,就把林晰早就計劃好的后續計劃擊得粉碎。
人性之欲望,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就是那一次,讓林晰第一次清楚的意識到,欲望可以叫人失去理智到什么地步——即使是太子,那個傳說中的太子爺,為了自己的欲望,也用了一種揠苗助長的非常危險的手段。林晰在那樣一個感情基礎不穩定的階段,就讓蕭然看到了自己血腥殘忍的一面。
好吧,林晰當初考慮到蕭然對血腥的接受能力,所以僅僅讓他看到了‘血腥托盤工具’版,而不是血淋淋的現場……但是顯然蕭然還是被嚇到了。林晰相信,從那時到現在,林晰之名都是蕭然內心深處最害怕的噩夢名單的首位——盡管林晰早在第二天就把一干相關人等包括屠夫在內的那幾個保鏢都調走了,并且之后再沒讓他們在蕭然面前露面。
林晰成功的把人吃掉了,但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進展都停頓了。蕭然在他懷里是僵硬的,無論他們做了多少次,蕭然從未改變,也許,林晰唯一的進展就是越來越熟知蕭然的身體,然后在床上縮短他的清醒,讓蕭然更長時間的迷失在感官中,只有那個時候,他的小王子才會在他面前綻放美麗。
林晰從來不后悔,他既然做了,既然耐不住性子在果實還沒熟的時候就強硬的摘了,搶先吃了,那么他就必須為這個不熟的青澀埋單。蕭然的逃跑是個必然的后果,可是林晰也知道,早在自己耐不住欲望,用血腥嚇唬蕭然被迫他就范的那天起,自己就再沒退路了,在彼此都還陌生的時候,林晰決不能給蕭然留下一個出爾反爾、搖擺不定的印象,那種失敗將是致命的,他別無選擇,只能一貫強勢前進,步步緊逼,他只能選擇把蕭然逼至絕境,為犬置之死地而后生’之意。最后在‘死地’的邊緣林晰大大后退一步,他答應讓蕭然恢復上學,然后不著痕跡的讓他們之間出現更多的緩和空間,比如,忍著自己情事上的頻率,忍著讓蕭然全天在學校里躲著自己,逼自己放手、表現大度、對蕭然的任何要求有求必應,甚至縱容……
讓步,一步之差,卻是生死之別。
蕭然,他單純善良的寶貝,終于被中間這小小的一步緩和下來了。那一天,蕭然在清醒的情況下壓制身體的僵硬接受他,無人知道林晰當時心里松了多大一口氣,無人知道那一夜縱情對林晰來說意味著什么。
然后……
沒有了。
從一見到他就緊張,到渾身僵硬的接受他的索取,再到習慣……蕭然的進步,不可謂不大,但蕭然一直都很被動,他被動的接受寵愛、被動的習慣情事,習慣林晰存在。但在蕭然的心底從來沒有真正接納過他,林晰都明白,蕭然從來不曾把讓他把自己的痕跡留在那一片干凈純真的靈魂上。
讓蕭然主動接納他,哪怕極其微弱的一小步的緩和態度……都是林晰渴望、而求不得的苦。
直到今天,直到現在。
林晰如常的抱著蕭然去清洗,幾步臺階下樓,到了溫泉池,然后進入池水中,把人放下,蕭然卻沒有像往常那樣順著波開的水流拉開距離,他逆著水中的波紋,抱著林晰的脖子的手沒有松開,整個人依然貼在林晰胸前,林晰的心在那一刻緊縮的近似痙攣,他立刻反手抬起胳膊,把人輕輕圈在懷里,帶著人走向池水另一側,根本多余的幾步距離,只是為了確定這不是他的幻覺。
確實,不是!
林晰此時此刻不想分析蕭然為什么忽然邁出那一步,是因為失戀尋求安慰、還是自己幫他打開多年的心結、還是蕭然對自己下意識的依戀……不,林晰不想去費神考慮那些事,他只為眼前,只為這一切而沉醉。
林晰低頭輕吻下去,小心珍惜的態度,好比考古學家捧著最名貴的青花瓷,然后一手環著蕭然的腰,一只手摸到下面,手指探入甬道,輕輕地畫圈,既為清理之前的痕跡,也為再一次瘋狂做準備。蕭然依在他懷里,所有歡愉的聲音都被林晰吞下去了。
“嗯,燙……”蕭然不自覺的往林晰懷里躲,高熱的溫泉水回涌進甬道,激的他身后那處蕊芯緊緊吮吸著林晰在擴張的手指。
“乖,放松……這對身體沒害處……”林晰輕聲哄著蕭然,水池下,用手指撐開甬道,任一波波豐富含有礦物質的水涌灌進去,然后耳邊聽著蕭然被熱水激得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當林晰最終進入的時候,蕭然那處已經被溫泉水滋養得異常濃熱,緊致的含裹讓林晰忍不住發出長長嘆息。這才是魚水之歡,真正的水乳,交融。
林晰律動,同時深吻下去。
他的寶貝。
他的小王子。
這一刻,林晰為蕭然不知名的迎合而感動。
幸好溫泉水不會變涼,在蕭然的皮膚被泡的起皺之前,林晰在蕭然身體里射入一股濃濃的精華,結束了這場延時已久的歡愉,蕭然枕在林晰肩上,整個人已處于半昏迷狀態,因為溫泉的高溫缺氧,也因為無力承受林晰興奮的癲狂。
溫泉里一番云雨,讓蕭然又倦極入眠,林晰倒是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在興奮活躍,但最終還是陪著蕭然一起回到臥室躺在床上。蕭然明顯依然缺乏安全感,即使在半夢半醒之間,也緊緊靠著林晰,不可言傳的依戀讓林晰甘之如飴的躺在他身側,抱人入懷。比起感官類的欲望激情,這般靠在一起聽著綿長有節奏的靜靜呼吸,仿佛顯得單調又乏味,但是,林晰不否認心底的那股滿足感是種發自內心的充實,好像從內到外都填得滿滿的,愉悅,讓他無法形容,然后那一天,倆人幾乎都是在床上度過的——說出去都叫人難以置信——蓋被純聊天。
林晰陪蕭然小憩了一會兒,然后等蕭然醒了之后,倆人從冰箱里拿了一堆零食上來,說話,聊天,就是閑扯,侃大山,聊天南地北……也許,比起這種沒目的的閑聊,把蕭然拉到懷里仔細疼愛一番,重溫一下那噬骨銷魂的美麗迎合,似乎更像林晰傾向的選擇,但是林晰沒有。初戀失戀的心傷,整個人生只有一次,現在是絕佳的趁虛而入的攻心機會,如果林晰愚蠢到浪費這個黃金時期而只顧眼前一時欲望的爽快,他一輩子得不到蕭然的真心也是活該!
漫無目的的閑聊,從眼前的零食,講到口味,講到兒時那些早已銷聲匿跡,卻直到現在還讓人念念不忘的地攤兒零嘴,以及騙去了他們多少零花錢的街機和如獲至寶的卡片收集,還有學校里的兩大陣營壁壘,課桌上的三八線,橡皮上的幼稚刻章……回憶,這個話題讓蕭然既覺得輕松快樂,同時也難抑驚奇:原來黑社會大土匪的兒時辦出來的傻事跟他的幾乎沒什么兩樣……
當共同的回憶話題不知不覺消除了林晰和蕭然之間天然距離之后,不可避免的,話題慢慢轉到了蕭然的學生時代,講到曾經讓蕭然覺得自己被排斥的相處點滴,講到他會感覺到那些投在他身上讓他琢磨不透的不明視線,還有感覺到背后被人嘀咕的那種緊張與茫然……
這些話題,其實是林晰故意引過來的,隨著蕭然越來越多的青春期敏感情緒被拋出來,林晰開始幫他分析解讀蕭然曾經不能理解的行為反應,或者根本被他曲解的來自他人的善意。
為什么那些男孩子要背著他看三級片?
為什么大家不會跟他踢踢打打?
為什么那些人只能在角落里嘀嘀咕咕,而不敢上前明白表示……
林晰不期望這次聊天能幫蕭然解決多少青春期困惑的歷史遺留問題,林晰只清楚的知道,這樣的解惑和談心,會拉近蕭然與他的距離。他不得不承認,他痛恨蕭然為了躲他整天整天泡在學校里不敢回家,同時也痛恨自己無力改變這種狀態。關于距離這個問題,已經是蕭然妥協之后最后一層最弱的底線,觸動了,蕭然真的會受不了,所以,如今林晰再也沒有近前一步的空間,他只能引誘他的小王子一步一步主動的、慢慢的向他靠近,所謂煎熬,大抵不過如此。
然后,這一天就這樣慢慢過去了。
晚上就寢的時候,蕭然躺在床上,一時半刻睡不著,腦子里天馬行空的,忽然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我想吃燒烤。”
林晰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親親蕭然的額頭,“好,我們明天就弄。”
蕭然什么時候向林晰提過這種隨心意的要求?
沒有!
這,是第一次。
當林晰伸手把蕭然往懷里帶的時候,蕭然只是裹著被子扭扭的在林晰懷里找到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似乎就在兩天前,他腦子里還轉著怎么擺脫林晰的想法,就算身體不敢反抗,心里總對這種親近帶著抵制,而現在,那些曾經鐫刻在骨子里的防備,似乎一天的功夫就崩塌不復存在了。也許,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就是那么復雜,一句話就能讓原本交情很好的朋友感情破裂,也可能一席談天就能讓原本還屬陌生人相見恨晚,引為知己。
林晰這一白天的努力所獲得的進展,比之前一百天的總和還要多。
第28章
新年燒烤派對
…
第二天,12月31日,于情于理,他們似乎都該辦個新年派對。
早餐后,林晰通過電話叫廚房準備材料,林林總總吩咐了一堆事情,也因為吃燒烤開Party,人少了就沒樂趣的,所以林晰給廚房吩咐完之后,順手把手底下一干嘍啰們也通知了。
燒烤、宴會?
老黑摸著夜總會的小紅牌躺在床上琢磨,太子爺這個命令……大冬天在室外開燒烤宴會,這是誰的主意?
撥電話,“喂,查夜……喲,龍精虎猛的,一大早就忙哪?昨天那小野貓滋味如何……胡說,要不然咱倆的比比,我這個才叫浪得夠勁兒……”老黑捏著身邊小紅牌的大咪咪……呃,咳咳,對,忘了說正事,“林哥一早打電話……”
兩個臭皮匠開始在電話里嘀咕這道旨意——絕對為哄小王子開心的,只有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王子能想起大冬天吃燒烤這么有創意的主意。他們只知道小王子前天誤闖了寵物苑,大概被那些手段花樣給嚇到了,回來吐了林哥一身。所以今兒這個燒烤會,很有可能是林哥給小王子壓驚的。
“既然是宴會——需要帶伴一起么?”老黑提了一句很現實的問題。宴會啊!媽媽,你見過幾個新年宴會全是一堆黑社會老爺們撐起來的?烤肉會又不是火拼。
“不知道小王子到底看到什么……”查夜考慮的比較周全,想想林哥當時的緊張和震怒,甚至隨即把消息給封鎖了,連他們幾個都不知道內情是怎么回事。“帶幾個漂亮妞兒去點綴一下氣氛是應該的,但我怕弄巧成拙,萬一勾起小王子什么不好的聯想……這事兒還是直接提醒林哥一句吧。”真是美色誤國啊,太子爺居然也干出這么前后不搭的事。
“你去問。”老黑才不去踩地雷。
查夜轉眼睛,“一起忽悠龍蝦去問吧,反正符合他的性格,林哥對他少根筋已經習慣了……”
林晰在龍蝦提這個問題的時候,才意識到這點,想了想,允許了,“別把不懂事的帶進來,臟了我的地板。”林晰掛上電話去飯廳,看見蕭然咬著葡萄柚,眼睛盯著墻上的電視,拿著遙控器輪番撥臺,平均一點五秒換一個頻道。
“有你這么看電視的么?定在一個臺不好?”
“有廣告。”
“付費頻道也有廣告?要不就看碟片……”
“不要,這樣掃臺好像挖寶,有的時候可以挖到……”瞧,這不就挖到了,是經典老片《包青天》。除惡揚善的題材泛濫到不行但這是永恒經典。臺定下來了,倆人聽電視劇片頭曲在唱【……鐵面無私辨忠奸江湖豪杰來相助……】蕭然若有所思,“江湖豪杰來相助,原來宋朝的時候,就已經是‘官匪一家’了……”
林晰差點被嗆到。
蕭然窩在林晰懷里看了一集沒頭沒尾的破案劇,被中間亂插播的廣告弄得不耐煩,“什么時候準備燒烤啊。”
“餓了?”剛吃完那么大一個柚子……
“走,跟我到外面曬太陽……”
“我們先去準備爐子吧。”蕭然要求。
林晰最后被蕭然拉起來,拖到后院。
燒烤架,可同時供八人份的、很大的那種,有遮塵蓋罩著,里面很挺干凈的。旁邊有自動的電子點火開關,有平板,有網狀板、有波紋板,都是用的不粘鍋的涂料,下面有專門放煤氣罐的位置,很方便。東西是好東西,還是外國的牌子貨,這玩意在華國沒市場,誰家會老吃這種不干不凈沒什么味道做出來半生不熟的食物?但是人家蕭然少爺顯然不滿意,這哪叫燒烤啊,還不是跟煤氣爐上做菜一樣?
得!
林晰一個電話打過去,點名要燒木炭式的燒烤爐。
老黑抱著小紅牌快抓狂了,感情蕭然少爺指的是街頭賣羊肉串小攤販那種鐵皮爐子,然后煙熏火燎、燒出來的不干不凈的東西?油膩膩的桌面,衛生筷,然后蕭然小王子趿拉涼拖,穿背心、大短褲往桌邊一坐,“老板,開瓶啤酒,再來兩串烤大腰子……”
老黑腦補的差點沒讓自己厥過去。
這荒山野嶺的要他去哪里搞那些東西啊?
最后,老黑把主餐廳的后廚烤全羊用的馬槽式炭火爐下令搬來了,兩米多長,黑乎乎又笨又重的樣子在整個花園里顯得特別個性突出。
水果,鮮花,香檳,美人……這個臨時拉起來的宴會看上去精巧又熱鬧,挺像那么回事的。雖說有一屋子黑社會吧,但是從林晰往下數,個個都帶著精英范兒(都是太子爺教育有方),除了林蕭然這種靠感覺能聞到匪味的,任誰看這也是某百強企業高層的新年Party啊!
攜伴參加,這些‘伴兒’都是一干保鏢們從那邊娛樂場里臨時挑出來的,質量都不錯——別的娛樂場是面向全民普遍撒網,這處娛樂場都是從各夜總會紅牌里重點選拔,聰明、懂事、賞心悅目,唯一一點不好,大家彼此都不熟!對宴會主人不熟,對客人的來頭也不熟,只是被警告千萬別惹事,千萬別多嘴,否則沉江喂魚……
雖然彼此不熟,但聚在一起,氣質就立刻把人給分開了。
那種渾身上下都是精英味道的成功人士,自然是此間需要伺候的大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