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然林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在林晰的計劃里,讓自己的勢力橫掃西十三州,把地盤范圍擴大至南岸全部,只有先把戰天盟的古大拿下才行。把南岸坐穩,林晰便等于完全掌握了港口,航運、經濟命脈,其后沖出亞洲、走向世界的宏偉計劃,也得先看眼下這步,所以,對決戰天盟的古大是林晰擴張戰略計劃重要的一個環節。
像老黑這種心腹重將,太子爺的計劃他早就知曉,也知道青仁堂與戰天盟未來必有一戰,且是死磕到底的生死劫。古大是他們當前重大的敵人,敖古魚與林晰從三年前起就是王見王的死棋了,而現在,被江湖人稱‘古大的左手’的人就等在樓下,而且不知道對方有什么盤算——老黑能不如臨大敵么?
“林哥,是不是……昨天晚上兄弟的動靜有點大了,被古大那邊聽到了什么?”
林晰對著鏡子整理袖扣,“那你說呢?”
“龍蝦……他經驗不足是肯定的,林哥以后多給他幾次鍛煉機會就好了……這次,突發事件,以龍蝦的經驗來說,如果打分……七十分……呃,六十分能及格吧?”老黑替龍蝦求情。他覺得龍蝦攤上這事兒也很冤。龍蝦一直在堂里當醫生,本來就少遇這種仗勢,即使行動中不慎漏了風聲,也不是成心的。
“作為一個發號司令的人,最重要的是要求自己的全局布控沒有疏漏,龍蝦只要動動腦、動動嘴就好了,又不讓他提槍上街掃人,你說要什么經驗?你剛才說……讓我給他打六十分?”
“林哥……”
林晰拿起老黑遞過來的眼鏡,把那抹過于精銳的視線遮掩在鏡片之后,轉身變成一溫文爾雅的商業精英,“走吧。”
林晰一出房門,就看到龍蝦可憐巴巴的守在樓梯口。
龍蝦剛剛看到‘古大的左手’找上門的時候,腦子甕地一下子,只有一個念頭:事情肯定被他辦砸了!
知道林哥昨夜棲身這個地方的,人數加起來超不過十個,如今戰天盟的二把手卻一早摸進門,這還有他活路么?龍蝦直接扔下德叔跟那位‘左手’斗智斗勇、唇槍舌戰,自己跑到樓上,卻不敢敲門。
“看你那點出息!”林晰彈了龍蝦的腦門。若龍蝦真把差事砸到這種地步,那也只能說明林晰用人不當,識人不清——這么簡單的道理都想不明白,欠調教!
林晰下樓,樓下的氣氛有點拔劍弩張。
沙發的一邊坐著江湖人稱‘古大的左手’,是個年輕人,也是西裝革履,在周圍一圈殺氣四溢中端著咖啡、咬著曲奇餅干,一派自在。沙發另一邊是德叔,一身長袍馬褂,手持茶盞、笑容可掬,這可是一頭徹頭徹尾的老狐貍,林晰的管家、智囊、啟蒙老師、半個父親。
“二位聊什么呢?”林晰招呼。
“后生可畏。”
“德叔,老當益壯。”
兩人同時互相恭維。
“啊哈!看來,二位頗有點英雄相惜啊。”林晰笑得爽朗,然后說了一句很雷人的話,“讓我給大家重新介紹一下左手先生——查夜,我最成功的無間道。”
第4章
鳩占鵲巢
…
與戰天盟的日后決戰就不多做贅述了,反正結果不言而喻——你家老大的左膀右臂都是人家派過去的臥底,那還玩什么啊?只是,經過這一役之后,在大家為太子爺玩這一手漂亮無間的驚嘆同時,也有更多人不免膽顫,想想吧,人家古老大坐鎮西十三州也不是白給的,一個出生入死跟了自己五年的‘左手’都被太子玩無間,以致最后決戰敗得一塌糊涂,顏面盡失。那剩下的其他幫派大佬……你能保證自己身邊最得力的左右手就不是太子爺派過來的眼睛?
經此一役,半壁江山的地盤、生意、財源滾滾……什么的都算不得成果輝煌,最大的戰果是‘太子爺’那多智近妖的形象更一步深入人心了。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
在經歷了整整二十四小時的意外,在‘古大的左手’查夜順利回歸大本營,在林蕭然補眠睡醒之后,發現自己的家徹底被這伙黑社會鳩占鵲巢了。
走廊里的保鏢,客廳里的打掃,還有廚房里做菜的大師傅……沉寂了一年的林宅,在二十四小時里發上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就好像蕭然的人生,陡然折彎,也就發生在他昨夜開門的那短短數秒之間。
蕭然醒過來的時候,暮色降臨,早就錯過飯時了,飯廳里沒有人,但吃食都是新鮮熱乎的,生滾魚片粥,蟹粉包,配著幾碟麻油小菜,清淡爽口,很合蕭然的口味,他卻有點味同嚼蠟。
那人對他說‘不用害怕’,把這句話翻譯過來幾乎等同于‘我們不會傷害你’的保證——林蕭然一方面對黑社會的保證表示懷疑,但另一方面他又確定自己、自己家真的沒什么值得圖謀的。
現在因為某種原因,他家被這伙匪人暫時征用了,因為從只字片語他能猜出來對方似乎遇到了麻煩,急需一個安全隱蔽的地方,對方說是‘暫時’,蕭然忍了,當然事實角度出發,他不認也不行啊!
匆匆的吃完晚飯,甚至無暇顧及饑飽,蕭然直接回到臥室,鎖上了門。
蕭然現在感覺自己就像個犯人,二樓走廊一直有兩個人在‘巡邏’,只要自己離開一房間,沉默的黑衣男一號便會寸步不離跟在他身后一步之遠。樓下客廳里坐著兩個同樣放哨的三號和四號,手邊上的報紙要翻爛了,屁股也不帶離開沙發的。飯廳通向后院葡萄藤的門口守著一個黑衣五號。這是蕭然一瞥之下能看到的,不知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還有多少個黑衣六七八號……在這樣一種令人窒息的監視氣氛下,林蕭然覺得自己已經形同軟禁了。
一夜無事,第二天一大早,蕭然從床上醒過來,一睜眼就看到那匪頭披著毛巾從自己浴室里走出來。林晰看到他醒了,還打了聲招呼,“醒了就好,快七點半了,你今天不是要上學么?”
蕭然覺得自己好像沒睡醒,他看那人頭上劃著水滴、腰系毛巾直接走到壁柜處,拉開門——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的衣柜被挪空了一格,那匪人簡直堪稱自然的從里面拿出熨燙好的襯衫,褲子。
林蕭然:“……”
林晰穿完衣裳,走到床邊,掀開枕頭從下面把槍拿出來在身上放好,看著蕭然那震驚到迷茫的小臉,挑了下蕭然的小下巴,笑道,“還好,晚上除了愛踢被子,總體來說還算挺乖的。”
蕭然現在才發現自己身邊的枕頭和被子帶著隱隱的人形凹陷,并且是暖的。
林晰催促了蕭然一句,便開門出去了。
蕭然甩了甩頭,極力忽略掉自己與一個持槍匪徒同睡一張床的恐怖事實。不管怎樣,在他以為自己已經被黑社會‘綁架’之后,竟然能得到允許出門上課,絕對是個意外的驚喜。他昨天已經曠了一天課,無論如何不能繼續缺席,沒時間胡斯亂想,蕭然跳下床,沖進衛生間,暑期課程一共才五周,他實在不能繼續浪費時間。等蕭然打理完自己,開門出去的時候,門口一直守著的黑衣一號直接護送他到飯廳。
豆漿油條、清粥灌湯包、牛奶培根……中西俱全,飯桌旁邊,除了最初他見過的匪頭和那兩個嘍啰,此時此刻又多了一個臉生年輕的,和一個年過半百的。
“愣著干什么,還不過來吃早餐?”林晰直接發話。
林蕭然的位置被預留出來了,那匪頭坐在了林爸常坐的家長首位,而蕭然少爺的位置自然是緊挨著主位的,右手第一個。習慣性的、蕭然匆匆的向在座認識,或不認識的所有黑社會土匪們問了一聲早,然后才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盤子里的三明治已經烤好、切好了,蕭然意外看到面包里面夾了鱷梨,牛奶是五分熱的,不放糖……全是他的口味。迷茫,但安靜并迅速的解決早餐,蕭然努力屏蔽到飯廳里安靜到詭異的氣氛,努力忽視所有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煎熬般的吃完東西,推開盤子,又是習慣性的,“謝謝,我吃飽了,我要去上學了。”
林晰輕聲嗯了一下,沖門口點了一下頭,書包立即被黑衣五號遞過來,并開門恭送,蕭然走到前門,門外停著一輛打開車門恭候的奔,門旁邊站著黑衣一號……
從林蕭然進餐廳,到吃完早飯離開,飯廳里原本的幾人都一直停留在一種詭異的沉默中,直到聽到門口的汽車離開,查夜才裝模作樣的放下報紙,“非常不錯,林哥果然有眼光。”
林晰推開粥碗,拿起餐巾悠閑的抹抹嘴,站起來離開,不置一詞,但是深知他脾氣的在座幾個人,看到林晰漸行漸遠的背影,分明的聞到了空氣里彌留的得意。
“那是當然,人家那叫音樂家的氣質。”龍蝦對這件事最有發言權,畢竟查了人家祖宗八代,“不過我倒是奇怪,林哥竟然還沒得手?”看他那眼神,盯著人家就差直接噴火了,合著也就是小蕭然未經人事看不出來,但凡混過情場的,一準兒被那欲求不滿的樣兒嚇跑。
“……”德叔把小油條一根根撕了,放在豆漿里。
“有什么奇怪?”老黑處理這種事的經驗比龍蝦見得還多,“林哥他就是想,那也得有時間才成……我倒是覺得林哥能讓他出門上學,挺反常的。”按照以往的處理經驗,被太子看中的,就算不能馬上吃不到嘴,那也得先劃拉到身邊存著。以林蕭然這等質量和林哥的曖昧態度來看,太子爺正常的反應應該是把人立即打包到老窩,洗吧干凈,鎖在床上,藏在深閨一輩子不叫見人才對,現在竟然還能允許對方繼續‘拋頭露面’?
“……”德叔咬了一口油條,嗯,入口即溶,唇齒留香。
“直接鎖人的手段只能用來對待河溝里的小泥鰍,這回太子爺盯上的是深海龍吐珠,手段能一樣么?”查夜有點老謀深算的意味,“太子這叫攻人先攻心!”
“……”德叔喝了一口豆漿,咂咂嘴。
“我說德叔,你發表一下意見啊!”查夜與德叔算是不打不相識,他對德叔的某些想法手段還真是佩服得很。
“少爺這次……恐怕是來真的。”德叔放下碗,語氣帶著那么點感慨。
那孩子有一雙非常清澈的眼睛和與生俱來的恬淡氣質。林晰會看上人家,德叔一點也不奇怪。按照德叔對林晰的性子了解,他根本不能忍受自己看中的東西游離自己的掌握之外,而現在林晰幾乎反其道而行之,那就代表他更大的圖謀。林晰一貫是謀定后動,他今天的欲擒故縱破含深意……
“你說林哥是認真的?把人討來做老婆的那種認真?”查夜打趣,因為他實在無法把‘家庭主夫’跟道上的太子爺放一起劃等號。
“你怎么還在這兒?”太子爺神出鬼沒、冷頭冷臉的重新出現在飯廳門口,一眼掃過這幾個長舌八卦男,“今天開始收網,你們都很閑是不是?還不該干嘛干嘛去!”
太子把這里當作指揮中心,可并不代表太子的人手都在這里整裝待命。林晰不會允許讓這個地方暴露,所以注定全程他不會出面,重要的傳達聯絡,當然就是這幾個八卦男身上了。
“德叔……”林晰微微拉長音,幾乎都不叫暗示的暗示——‘您老是不是也該回總堂坐鎮了?’
那幾只小蝦米定力不足,早在被太子冷眼掃到的是時候,就紛紛找借口溜著墻邊撤了,只剩下德叔慢悠悠的喝完了最后一口豆漿,才開口,“我對你捕獲蕭然少爺的計劃……有點擔心。”德叔直言不諱,他看著林晰長大,教了他很多事情,但是感情這一課題不是靠人教的,是靠不斷摔打挫折磨練出來的,但到目前為止,林晰還沒有失敗過——或者應該說,他還沒有真正經歷過。德叔別的不擔心,就是怕萬一林晰做過了,天底下還哪里能再找一個林蕭然?后悔藥可沒處買去。
“放心,我有分寸。”林晰拍拍德叔的肩,德叔的擔憂對他來說,根本沒必要。
如果說眾人對太子能放手任林蕭然出門上課表示不理解的話,那么蕭然上課過后,還能乖乖回到狼窩就更加讓人不能理解了。事實上,蕭然也就此問題掙扎了許久。家里突然來了一幫黑社會,是個正常人恐怕都得能逃多遠逃多遠,尤其他家的這伙黑社會,似乎還是很暴力的那種——他們有槍!
可是若仔細想想,除了最初被人從后面拿了把鈍刃的拆信刀抵著腰之外,再沒什么能稱得上是危險的事。跟蕭然打交道的一直是最大的匪頭,那人為人行事并不霸道,其他嘍啰對蕭然不說畢恭畢敬,起碼也是禮貌有加,或者夸張點說,蕭然現在過著名副其實的少爺生活,家里有保鏢、有傭人、有廚師,出門還有司機……
好吧,這都是小節,林蕭然會回家的真正原因是:那是他家,在失去父母之后,唯一能讓蕭然覺得溫暖安全的地方。家里的每一處擺設都出自母親之手,家里的每一個角落都保存著昔日溫馨的記憶,無比珍貴。對蕭然來說,這個世界上再沒有哪個地方比家里更能讓他拉近與過世父母的距離。在從失去雙親的悲傷中慢慢走出來之后,家里的每一點每一滴對蕭然來說都重要無比,讓他把自己的家扔給那群黑社會暴力分子任其糟蹋?
所以,最終權衡之下,林蕭然像個護食的小松鼠,還是回巢了。
第5章
鋪臺階
…
對蕭然的這種反應,林晰是意料之中,查夜最初有點意外,后來想想也明白了。不過查夜覺得……林哥似乎對自己的意料之中隱約……失望?查夜搖搖頭,自己是不是做臥底做得太久了,敏感過頭了?
林蕭然可沒想那么多,既然這伙黑社會無意軟禁他,那他現在要努力地讓自己的生活恢復正軌,除了生活中平白多了幾個人之外,事實上,他當前的生活跟以往并無不同,所以他今天是按照自己的作息時間表來的:在學校食堂吃過晚飯,然后在圖書館看書,到了晚八點半收拾書包回家。到家上樓換衣服、洗澡,接下來在樓下彈一會兒鋼琴,然后回臥室,也許在床上再看一會兒書,差不多困意來襲的時候就可以睡覺了。
練習曲
降B小調夜曲
月光曲
森林絮語
……
林晰知道蕭然是學音樂的,也早就看到了客廳一角的大鋼琴。他知道他會彈琴,他甚至還幻想過蕭然坐在鋼琴旁邊的樣子,但是,不得不承認,當蕭然真正坐在鋼琴邊上,那些黑白鍵在他指尖跳躍,聽著那些叫不出名字但優美動聽的旋律,優雅的像個王子,美得像幅畫。林晰第一次覺得自己的想象力是如此貧瘠,萬分之一所不能表達。
林晰端著一杯牛奶回到臥室——蕭然的臥室。
蕭然已經上床了,整整霸占了床的中央,借著床頭燈的光,手里捧著厚厚的一本書。林晰被蕭然的一點點小心思逗笑了,就算他再能占,雙人床的最初設計也是給兩個人睡的。
林晰把牛奶遞過去,坐在他身邊,“沒想到你彈的那么好。”
“謝謝。”蕭然捧著溫熱的牛奶,他沒想到這人居然知道他的習慣,是巧合么?
“我不太懂這些,你彈的什么曲子,很好聽。”
蕭然表情有點糾結,似乎在琢磨怎么說才能不傷害別人的自尊,“我……剛剛彈了好幾個曲子……”
林晰撇撇嘴,“那我想,你的鋼琴級別一定很高……十二級?”
蕭然險些被牛奶嗆到,邊咳邊笑,“國內最高級才十級,咳咳……已經算專業級別了。”
暈黃的燈光下,那帶笑的眉眼……林晰忽然伸手,卻在空中頓了一下,才拐彎轉向揉上蕭然的頭發,“那你肯定是十級。”
“不,我參加的是英國皇家音樂學院的考試,不一樣……其實等級考試,只是為了檢驗學習的水平,并不是為了考級而考級的。”這是不同的系統標準,蕭然沒辦法給一個門外漢解釋這種問題。
“每天都會彈琴?”
“嗯。從三歲開始。”
“不會覺得辛苦?”人家三歲孩子躺在母親懷里撒嬌,蕭然就得像個小王子一樣規矩地坐在鋼琴前反復枯燥練習——林晰可不認為這世上有不勞而獲的事,雖然現在看起來美得像一幅畫似的,但是就如同自己一樣,人前顯貴,必定人后吃苦。
“我喜歡。”蕭然嘴邊的笑容里帶著堅定的幸福,晃得某個人險些把持不住。
林晰盯著空奶杯,果斷的站起來,挑著蕭然的下巴,看著對方困惑發愣的神情,俯身……最后強迫自己把唇印印在了對方的額頭上,順手揉了把頭發,“今天早點睡。”
關燈,出門,留下臥房里一臉莫名其妙的林蕭然。
然后,門口的保鏢看到出來后就一臉陰沉的太子爺,心里直突突。
林晰打個響指把保鏢一號叫過來……臨開口時卻遲疑了,不否認,剛剛被挑起了興致,林晰出門就想叫手下送個干凈的過來,但隨即頭腦就冷靜下來,這道命令說不出口了——當下的時間、地點都不合適。林晰站在門口想了一圈,足足好幾秒鐘,最后硬生生的深呼吸,下令,“給龍蝦電話。”
“是!”
電話很快接通了。
“你說,那個雜碎找到了?”林晰聲音有點冷。
電話另一邊正忙著監控行動的龍蝦愣了足足兩秒鐘,才意識到林晰說的是那個在街上刺傷他,搶了錢包的無名小混混。“啊——是!黑牢里關著呢吧……”龍蝦都快把這人給忘了。
兇手是林晰出事后,第二天中午在一個小旅館里被抓到的。抓到人之后,龍蝦就問過林哥要怎么處理,結果對這種渣,人家太子爺根本眼皮都沒抬,理都沒理,直接拿了文件光盤丟給龍蝦要求兩個小時之后聽報告。龍蝦首次肩負重任,戰戰兢兢的捧著光盤走了,哪里還注意那個不長眼的二愣子?隨口要手下把人先關起來,要是太子今天不提起,沒準兒人臭了都不知道。
“什么來頭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