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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謹言頓時就激動起來,就像是久在黑暗里的人,突然見到火光一般,激動且不可置信的問:“真的有別的辦法?凡大師,這……”
“你先別急。”凡文知制止了方謹言的廢話,這事情他要好好想想。因為難度很大,畢竟已經過去這么多年。成功的把握最多四成。一般一件事情有三成的把握凡文知就會去做,更何況四成。凡文知考慮的不光是消耗精神力的問題,還要考慮方家值不值得自己下這么大的本錢。
方謹言以一個商人的心態來揣測凡文知的心思,于是很主動的說:“凡先生,要是有什么難處請盡管說。至于酬勞方面,你放心,除了原本承諾的,我另加一千萬,不,兩千萬。另外還有紅包奉上。”
凡文知沖方謹言點點頭,既然對方這么有誠意,自己也不妨伸出援助之手。互相幫忙,互相惠利,才是處世之道嘛。“那行,我就勉為其難,試一試。不過時間估計會比較久。”
“沒關系。”五年都等了,還在乎這些時間嗎?
“我需要方夫人生前最心愛,最常用的東西。最好是長期佩戴在身上的,諸如首飾珠寶之類。還有方夫人生前住的房間,辦公室之類的,你需要騰出來。我將在選擇一處,作為施法的地點。”
“這些都沒問題,我母親的東西都收藏的很好。我現在就吩咐下人準備。”方謹言說罷,就開始打電話讓人準備。
回到方家老宅,方老先生早已知道招魂的結果。又得知凡文知另有辦法,很是感謝。而且也同樣說了一句,要是真能找到東西,另有重酬。凡文知淡笑,所謂想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如今想掙錢,就有人主動送上門來。不管如何,對方的誠意足夠,招待熱情,禮貌周到。對方家父子也并無惡感。出于錢和人的關系,凡文知肯定是要出手幫忙解決的。
做事之前,凡文知先打了個電話給周森。周森正在和公司同事在一起。這次他們公司就來了三個藝人,大家正聚在一起。周森走到僻靜的地方和凡文知通話,“喂,文文,你那邊怎么樣?沒事吧。”
“沒事,我這邊估計還要好幾天才能忙完。你那邊有什么安排?”
“明天先參加音樂會,后天去G市出息頒獎典禮。接著要跟幾個同行前輩見面。要是沒問題的話,我的下一張專輯基本的方向就該定下來了。然后有個三天的假期,我沒讓公司的人給我安排工作。”
凡文知估算了一下,“那你先別回去。那三天的假期就在這邊。估計那時候我也該忙完了,我們到時候約會去。”
說到約會,周森也是心動不已。“好啊,那你要快點。別到時候事情還沒忙完,那就太沒意思了。”
“放心,誤不了事的。”
等方家準備好了以后,凡文知先是進到方夫人的臥室和書房,然后再驅車到了方夫人的辦公室。最后凡文知選定書房作為施法的地點。其實凡文知要做的事情說起來很簡單,就是通過方夫人生前用過的東西,長期呆過的屋子,來感應甚至還原生前的某些景象。就好比當年他和周森被人拍照威脅,后來在劉子謙的租屋里做的事情一般。只是那時候時間間隔短,而且人都活著。現在時間間隔有五六年,人都死了,難度就相當的大。凡文知還讓人準備了被褥,吃食,飲水,打算就呆在這屋子里住個幾天。還特地對方謹言說,“只要我沒有叫你們,你們任何人都不要進來,也不要敲門。萬一影響了我,功虧一簣,那我可沒有第三個方法幫你了。”
“放心,我會交代所有人不要上三樓。”
凡文知將自己關在書房,電話線拔了,手機關了,整整四天沒有出來一步。所有人都在焦急的等待,包括周森也來到方家老宅等著凡文知出來。
凡文知則一直在里面,坐在方夫人的辦公椅上,手里拿著她使用過的筆,把玩她生前天天帶著的手鐲跟平安符。第一天,收獲很小,但是他的精神力漸漸感受到當年方夫人坐在這張椅子上的各種心情。有躊躇滿志的,有猶豫的,有憂傷的,有欣慰的,有決絕的,有憤怒的,有仇恨的,有開心的,有興奮的,也有幸福的。很復雜的情感,雖然對于事情幫助不大,但是已經算是有個好的開始了。
第二天,他依舊重復著第一天的事情,依舊用精神力去感應,感應方夫人留在這個屋子里的各種氣息跟心情。這一天收獲為零,依舊重復著第一天,不過相比第一天感受更強烈了。
第三天,凡文知的精神力似乎已經破碎虛空,找回了許多年前的景象。他學著方夫人的樣子,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揉著額頭,年紀大了,歲月不饒人啊!轉動椅子,看著靠墻的一排書柜,里面放了許多重要的文件。接著站起來,抽出最左面的一個文件夾,里面放著股權轉讓書和遺囑文件,但是都還沒簽字。
第四天凡文知依舊一動不動的坐在椅子上,重復著之前幾天的事情。方夫人和律師確定了遺囑,并且簽訂了股權轉讓書。等律師走后,電話響起,方夫人隨手將文件放在了抽屜里。等電話打完,又開始忙著別的事情。最后,出門的時候,方夫人將文件帶在身上,走出了房門。坐上車。
先是到了辦公室,后來又到了一個朋友家里,最后回到家。此時文件依舊還在包里。方夫人似乎并不急于處理這些文件,似乎也不擔心這些文件會被人看到。但是等到第二天方夫人去上班的時候,文件已經不再包里。方夫人神色平常,似乎早有安排。那么文件消失的這個晚上,究竟發生了什么,為什么他沒能看到方夫人究竟怎么處理這些文件的。凡文知頓時被勾起了好奇心,真是太有意思了。這方夫人難不成有什么神通,竟然能避開自己的精神力的窺探。
凡文知再次回到那個晚上,很顯然方夫人將文件就放在了家里。但是具體在哪里?這么大的老宅,總不能把房子都拆了找。同樣的情景再現,方夫人坐在椅子上,轉了兩圈后,從書柜里抽出文件,隨手翻了幾下,又放下了。后來一直在辦公,一直到深夜。在去休息前,方夫人拿出了文件,打開書柜,在里面摸索一番,然后將文件放了進去。
凡文知睜開眼睛后,就一直盯著書柜。按理說方家在這之前,肯定四處都找過了,說不上掘地三尺,但是明顯的地方肯定不會放過。怎么就沒能在書柜里發現文件了。或許里面真的有什么玄機,比如小小的暗門之類的。有了目標,找起東西來,對凡文知就簡單多了。用精神力鎖定書柜,一寸一寸的搜索過去,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被他找出了玄機。
打開房門,門外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凡文知意外,他以為會看到很多人守在門口了。下樓,到了大廳,才發現原來大家都在客廳里坐著。
“凡先生,你出來了!”守在角落的傭人最先發現凡文知,便叫出聲來。
這下子熱鬧了,方謹言急忙招呼凡文知坐下。凡文知喝了一大杯水,這些天可真是累死他了。握住周森的手,兩人相視一笑。周森這下子是徹底放下心來。
“凡先生,請問有結果了嗎?”
凡文知點點頭,“有眉目了,就在書房里。”
方謹言驚喜的同時又深感意外,“竟然在書房。當初為了找東西,我們將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像書房這樣重要的地方,找的更是仔細。還專門請來了專業人員,用專業的儀器設備來找。在找之前還特意拍照留存,但是什么都沒找到。事后才把屋子恢復了原狀。按理說,我們不可能漏掉任何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