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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文知笑,“方老先生方便講事情詳細說說嗎?單只是這樣,我沒辦法幫忙。”
方老先生揮揮手,一臉凝重,“這些糟心事我是不愿意提起。要不這樣,我兒子一會就回來,他對這里面的事情最清楚,讓他給你說說。”
“那好。”
談話暫時告一段落,周森也終于長出一口氣。拉住凡文知說:“我一會就過去,你留在這邊沒事吧。要不跟我一起住酒店。”
“看樣子暫時不行。要不你也住這邊算了。反正他這里也不缺一個客房。”
周森搖頭,“無緣無故的住他家,這樣不好。我還是住酒店好了。”
“真不愿意住這里?”
“不愿意,這里離市區也遠,到時候出門工作總是要麻煩別人。而且公司的人都住酒店,我一個人住外面,到時候很多事情溝通起來也很麻煩。反正我們要在這邊呆好幾天的,你忙完了,就到酒店找我。或是我們干脆在外面約會算了。”
凡文知笑,“好啊,等我忙完了,我們去約會。”
119 第一一九章
方家少爺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此時周森已經坐上方家的車去酒店。
凡文知和方謹言在書房見的面。兩人對于彼此,多少都有點了解,而且事先都見過照片。但是見到真人后,還是略微有點意外。凡文知對于方謹言的意外在于,照片上看有點玩世不恭,有點雅痞。但是真人則顯得很嚴肅,也很認真。
而方謹言對于凡文知的意外在于,知道對方年輕,長得也不錯。但是沒想到會有這么強的氣場,一點都不像是個算命看風水的。更像是長期處于上位者一般,氣勢足夠強大。
兩人友好的握手,坐下來后,先是拉拉家常,增進一下彼此的了解。最后凡文知瞧著差不多了,就直接問他,“不知道方先生,放不方便說說你母親的事情,還有有關于股權方面,跟你們目前的官司。”
方先生扯掉領帶,倒了杯酒給凡文知,也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后說道:“我母親生前的事情,我就簡單說一下吧。我母親在集團任董事長,這是毋庸置疑的。我先是從職員做起,后來做到經理,再做到CEO。”
“冒昧問一句,你在你母親的公司任職,那方氏企業呢?你不參與嗎?”
方謹言搖頭,“家族企業那邊,一開始有我大哥在打理。但是你知道,這么多年的家族企業,其實說他老舊,還真是老舊。說他創新還真創新。后來我哥受不了公司的氛圍,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親戚,干脆自己單干。今天估計人已經飛到英國去了。后來我哥辭職后,公司干脆高薪聘請了一位CEO回來。家族成員每年領分紅就行。當然董事會和監事會大部分還是家族成員擔當。”
凡文知笑笑,表示明白。示意方謹言繼續說。
“在我母親過世前兩年,我母親身體開始走下坡路,加上畢竟勞累了這么多年,也想好好休息一下。所以當時我就理所當然的出任集團CEO。那時候我記得很清楚,我母親親口對我說,她立了遺囑,也做了股權轉讓書,說是等幾年我和大哥都成家以后,就宣布。而且當時也說了,我母親占公司股份的65%,其中40%給我,25%給我大哥。當時我聽后,就覺得不吉利,就讓我母親先不要急著處理這些事情。等過些年再說也行。”
方謹言說到這里,嘆息一聲,然后繼續說道:“后來我母親出事,先是忙完喪事,接著就是處理公司的事情。這時候我舅舅他們突然跑出來,說我目前名下的股份有一半是廖家的。說是當初我母親創業,是廖家出的本金。按照最初的協議,廖家要占到至少40%的股份。而且又說,我母親在世的時候,有說過要將自己名下部分股份轉讓給我兩個舅舅,并且還拿出了所謂的遺囑。真是笑話。”方謹言冷哼兩聲,沉默了一會,說:“不過他那個所謂的遺囑只是復印件,完全可以造假。然后廖家不服,讓我拿出證據證明股份是我們兄弟兩的。律師倒是拿出了一份股份轉讓協議書,但是那只是副本,而且沒有我母親的親自簽名,只有親筆修改過的痕跡。不過律師倒是有正本的復印件,但是同樣可以造假,做不得準。于是就這樣了,方家和廖家就為了這些股權打起了官司。而且我母親名下還有許多不記名債券,但是現在誰都不知道這些東西放在哪里。翻遍了屋子,辦公室,銀行保險箱,都找不到。”
凡文知想了下,問:“你確定方夫人有立遺囑和股權轉讓書?”
方謹言點頭,“百分百確定。律師也親口證明,這事是他親眼看見的。當時他還問我母親,要不要幫忙保管。我母親沒同意。不過說這些都沒用,沒有直接的證據,法官是不會相信的。”
凡文知皺眉,這事情還真是有意思。問:“那現在你母親的公司豈不是很混亂。”
一說這個,方謹言就直擺手,“別提了。原本我小舅跟我表哥就在公司上班,而且我小舅本身就持有公司的股份。以前我母親想著大家都是一家人,所以有好處自然要照顧自家人。如今倒好,直接成了掣肘。做什么事情都麻煩得很。凡先生,我之前聽說,可以招過世的人的魂魄。原本我們也是半信半疑的,不過還請了本城有名的先生幫忙,但是沒有用。后來又請了其他人,沒招到我母親的魂,倒是招了不相干的魂。聽說凡先生在這方面從來就沒失過手,所以想請凡先生能不能幫忙招魂,問問我母親,那些東西究竟放在什么地方。”
凡文知沉思片刻,就說:“之前那位招魂的先生,既然真的招到魂魄,那說明對方還是有本事的。那位先生就沒說為什么招不到方夫人的魂魄?”
“說了。那人說很可能我母親的魂魄已經投胎轉世了,自然就招不到。”方謹言攤手說道,“我也不是不相信,只是這事不能這么拖著。那么大一家公司,那么多人要養,事情拖下去對誰都沒好處。現在除了這個辦法,我是真的想不到別的辦法了。還請凡先生能幫幫忙。”
凡文知沉吟片刻,說:“招魂的事情是沒問題,不過這事結果很難說。很可能會無功而返。就好比上一位先生那般,說不定你母親真的已經投胎轉世了也說不定。”
“那要真是這樣,我也沒辦法了。就這么耗下去吧。”方謹言顯得很疲憊。“凡先生也不用在意這些,不管有沒有結果,之前承諾的我都會做到。”
凡文知點點頭,有些話現在還不方便說,等招魂過后再說不遲。
第二天,來到墓地。準備就緒后,凡文知開始招魂。一般情況下,只要魂魄還在,無論是在陽間或是陰司,只需一兩分鐘就能見分曉。但是五分鐘已經過去,周圍沒有任何動靜。凡文知放棄,很確定的說:“招不到魂。”
方謹言滿臉失望,可是還是不死心的問:“凡先生要不再試試!”
“不用試,結果已經很清楚了。其實除了招魂問本人以外,并不是沒有別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