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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廝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只聽說是江挽星頂撞了太子。平時太子對讀書人最客氣,也不擺皇室的架子,這還是頭一回發這么大的火。
“反正您快去吧,去了就知道了。不見到您,殿下是不會放人的。”
裴十安急得出了一身汗,在東宮下了馬車,就橫沖直撞地往里闖。門口的侍衛也不攔他,顯然是云暄提前吩咐過。
其中一個侍衛告訴他,云暄在后花園的湖心亭里等他,裴十安熟門熟路地摸到地方,剛走過曲折的石橋,就被沁涼的水汽撲了滿臉。
他看見亭子下面,云暄面無表情地坐著,而江挽星歪倒在地,心里一驚。
“你把挽星怎么樣了?”
裴十安撲過去抱住江挽星,眼淚已經沿著臉頰流了下來:“挽星,你被賊人害得好慘!這么年輕便香消玉殞,我,我……”
他抓住江挽星的手,發現還是溫熱的,眼淚頓時止住,露出疑惑的神色。
云暄冷道:“人還沒死,你嚎什么喪?”
裴十安趴在江挽星胸口,聽見他還有心跳,才松了一口氣,又看了一遍江挽星身上有沒有傷口。
幸好江挽星并無大礙,只是雙手雙腳都被綁了死結,裴十安一時也解不開。
“你對挽星做了什么?他怎么會昏迷不醒?”
云暄看見他眼底的擔憂,心里更是一股郁氣,忍不住譏諷:“你倒是關心他。”
裴十安剛想說“還不是因為你這賊人壞事做盡”,但他抬頭對上云暄冰冷的視線,硬生生把話又咽了回去。
平時和云暄打打鬧鬧,都是玩笑居多,但這次云暄好像是真的生氣了。
天子一怒,伏尸千里。
云暄平時再平易近人,也是儲君,沒人敢在他發怒的時候再插科打諢。
旁邊侍立的人說:“裴公子,殿下并未對江公子動用刑罰,只是江公子不肯回東宮,奴才不得已才把江公子打暈。”
裴十安咽了咽口水:“這樣,是我錯怪三哥了,那我現在把挽星帶回去。”
他抱起江挽星就想走,云暄卻淡淡開口:“站住。”
裴十安站在原地不敢動了,看著懷里緊閉雙眼的江挽星,不知如何是好。
云暄放下了手里的折扇,扇墜落在石桌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所有人心里都顫了顫。他吩咐道:“所有人都出去,把帷幔放下來。
”
亭子四周的帷幔垂到地上,四面密不透風,里面只剩下云暄、裴十安、江挽星三人。
裴十安有些抱不動江挽星,默默把他放了下來。
云暄聲音低緩:“今天江挽星告訴我,你跟他已經行過了房事,是真的嗎?”
裴十安嘖了一聲:“這憨貨,怎么什么都往外說。”
現在裴十安知道云暄為什么生氣了,云暄就是看不得別人過的日子比他好。現如今他睡到了美人,而云暄還沒和輕羽姑娘成事,自然心里不平衡。
他正要開解一兩句,說自己的日子過得也不怎么樣,他其實很不愿意天天被捅菊花。
況且江挽星一個硬邦邦的男人,哪有香香軟軟的輕羽姑娘好。
沒等他開口,云暄就忽然起身,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推在石桌上。裴十安趴在那里,察覺到云暄在解他的腰帶,還伸手探進了他的衣服里。
石桌上的瓜果糕點都被打翻在地,包括云暄剛剛放上去的折扇,滿地的碎瓷片。
裴十安懵了:“你干什么?”
云暄也不答話,只是褪下他的衣衫,先看見他背后凸起的蝴蝶骨上有幾處吻痕。
于是一聲冷笑:“原來真被碰過了,我還當江挽星是在逞口舌之快,畢竟你們才認識幾日,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混到一起。”
他修長的手指沿著裴十安的脊柱滑下去,一直到那微微凹陷的地方。
“這里也被他用了,是嗎?”
裴十安覺得這樣太奇怪了,作為一個男人,卻趴在另一個男人面前撅著腚讓他賞菊。
他只想趕緊穿上衣服,無論云暄問什么,都敷衍地點頭:“是。”
云暄靜了一會兒,似乎在克制著什么。
再開口的時候,他聲音喑啞:“裴十安,我和你認識了那么久,一直在等你開竅,等你心甘情愿,忍著不碰你。上次也是,你問如果不答應我,會不會株連九族,你問出這樣的話,我就知道你是不愿意的,覺得還不到時候,所以隨便找個理由糊弄過去了。”
裴十安被這突如其來的反轉驚嚇到:“啊?你的意思是,上次是騙我的,你其實就是男同……”
“現在我才知道自己有多蠢,看到江挽星我才明白,有些事情是不需要忍的。”
云暄把手指伸到他唇邊,沒什么情緒地說:“舔濕。”
裴十安怎么可能愿意:“云暄,你不要欺人太甚!”
但云暄顯然從江挽星身上學到了一些精髓,不顧裴十安的反對,直接把手指探進他嘴里,攪得他連涎水都含不住,流了一下巴。
然后云暄抽出手指,沒進那個隱秘的地方,替他擴張。
裴十安不住地喘息著,隨著云暄手指的動作擺動腰身,嘴里還不服氣:“云暄,你個殺千刀的王八蛋!”
云暄面無表情:“再叫得大聲點,看看能不能把你姘頭吵醒,我不介意讓他看著我上你。”
裴十安瞬間閉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