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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緊張地看了一眼江挽星,云暄卻捏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掰回去:“誰準你在這時候看別的男人了?”
裴十安心如死灰,把滾燙的臉貼在冰冷的石桌上:“算了,你雞雞小,我聽你的?!?
云暄并不反駁,片刻后,抽出手指,換了一個更粗的東西頂進去。
裴十安慘叫起來。
等他反應過來,連忙捂住嘴的時候,不遠處的江挽星卻已經幽幽轉醒。
江挽星睜開眼睛,最開始還不清楚自己在哪里,只覺得手腳發麻,應該是被綁住了。
他昏迷中隱約聽見了裴十安的聲音,正想著是不是聽錯了,卻忽然聽到一聲嗚咽。他驚訝地抬頭,看見裴十安趴在桌子上,滿面潮紅,難受得想逃開,卻不得不承受著身后的撞擊。
只看了一眼,江挽星就咬緊了牙關,怒火上涌,連耳畔都嗡鳴作響。
“云暄!你在干什么?”
他大不敬地直呼太子名諱,云暄聽了倒沒什么反應,連個眼神都沒分給他,裴十安卻忽然劇烈掙扎起來:“挽星?你,你怎么醒了?”
因為裴十安亂動,云暄的東西差點滑出來,他微微蹙眉,按住裴十安纖瘦的腰肢:“別動。”
“江挽星在看!”
“那又怎么樣?他愿意看就讓他看。”
剛才還乖乖的,怎么一聽見江挽星的聲音就不愿意了?
他就那么在意江挽星?
既然如此,他偏要在江挽星的面前欺負他,看他以后還好不好意思再跟江挽星見面。
云暄眼神微冷,不顧裴十安的拒絕,更深地進入他的身體,不知觸碰到了什么敏感的地方,裴十安忽然渾身痙攣,就那樣釋放出來。
片刻后,裴十安軟成了一灘春泥,趴在石桌上動彈不得,眼神渙散。
云暄意味不明道:“原來你還有早泄的毛病……”
裴十安這時候爽過了頭,已經什么都聽不見了,不然肯定要起來撓花云暄的臉。
云暄暫時停下了動作,避免給他太多的刺激,俯身溫柔地親吻他的肩頭。
江挽星眼角已經被憤怒燒得通紅:“十安根本不喜歡你,就算你仗著自己是太子,強占了他的身體,他也只會恨你!”
云暄頓了頓,這才看向江挽星。
江挽星果然生得一副好皮囊,連生氣時也十分明艷。云暄冷冷端詳著他,想著裴十安應該就是看上了他這張臉。
如果毀了江挽星的臉,裴十安還會再喜歡他嗎?
“你以為我想這樣嗎?”云暄道:“我不是沒有耐性的人,你知道我守了他幾年?要不是你的出現,我還會再等下去?!?
江挽星:“我不會放過你的?!?
云暄:“好,我等著。不過從今以后,我不會再讓你見到他了。”
江挽星怔?。骸澳阋墒裁??”
云暄笑了笑:“當然是把十安弟弟留在東宮,讓他當我的太子妃。”
裴十安剛從那種神魂顛倒的快感中回過神,就聽見云暄讓他當太子妃。
“我不要!”裴十安聲嘶力竭,指天發誓:“我就算死,就算跳進河里,也不會當你的太子妃!”
云暄這樣惡劣的人,跟他在一起生活三天,就要短命三年。
更別提跟他成親,朝夕相處一輩子了。
云暄也沒打算征求裴十安的同意,把他的臉掰過來,直接堵住他的嘴:“又有力氣了?那我們繼續,讓你的姘頭好好看看?!?
云暄怎么玩得這么變態!
裴十安根本不敢朝江挽星的方向看,也不敢想江挽星會怎么看他。
他低著頭,對江挽星說:“挽星,你閉上眼睛吧。”
江挽星當然不會閉上眼睛,他死死盯著云暄,眼里是刻骨的恨意。
云暄已經按著他繼續動作,裴十安見誰都勸不動,場面又實在尷尬,只能說:“算了,你把江挽星打暈吧。”
云暄:“你不心疼?”
裴十安果斷道:“不心疼。”
江挽星剛要說些什么,就看見云暄撿起地上的衣物,遮住了裴十安的身體。
他朝某個方向做了個手勢,立刻就有暗衛進來,以掌做刀切在江挽星的后頸。
江挽星被帶走了,云暄原本想吩咐暗衛在他臉上劃一刀,怕裴十安覺得他性情殘暴,更討厭他,最終沒有說出口。
他一直在亭子里和裴十安廝混到天黑,見裴十安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心里的嫉恨才稍平。
“以后還敢不敢了?”他問。
裴十安喪眉耷眼地搖頭:“不敢了?!?
云暄:“當不當太子妃?”
裴十安依舊喪眉耷眼地搖頭:“不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