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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害時懷真正的直接兇手,并不是莫倫,是何康陽。
所有人都被何康陽給騙了!
至于何康陽的動機是什么,顧經閑現在還不能完全明了,難不成是誤會了時懷也是害死何家兇手之一?
就算是誤會又如何?這不是何康陽指使殺人的借口。
顧經閑平復著自己的情緒,眼中風暴被壓下。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懷懷一年后的橫死街頭,應該是不存在了,他之前一直注意莫倫在國內的動向的方向應當是錯誤的。
莫倫在國內的勢力其實并不如他們想象的強大,這是這半年間顧經閑觀察得出的結論,那么應該著手注意莫倫在境外的動向才對。
沒關系,還有一年,來得及。
莫倫的勢力漸微,否則也不會如此迫切地需要遺產,只需要將目標鎖定在莫倫最有把握,勢力最大的地方,從那里開始排查,就能省下不少的力氣。
現在是早上五點,顧經閑整整查了三個小時,才找到最有可能的地方。
k島。
作者有話要說:來惹,心里默默立一個flag,看看一周后能不能完成qaq
第八十五章 晉江獨家發表
便利店門前。
一個顴骨凹陷,面容憔悴的男人方吃完一桶泡面,倉促地抹了把嘴后,沾滿油漬的掌心又往灰撲撲的工褲上抹了抹。
頭發油膩,黑須圍成圈,迷蒙又帶幾分警惕的眼神朝周圍望了幾眼,整個人看上去落魄又行蹤詭異。
男人往路燈昏暗處去,似乎沒有察覺到身后有輛黑車悄然跟著。
這里比不上繁華的市中心,一到晚上十點后,家家戶戶基本都寂靜下來,只亮著幾盞燈。
窄街短巷,不適合再用車了。
車上兩個高挑的人影下來,穿著一身黑,在迷夜中難以分辨出相貌。
走在前面的人忽的停下腳步,拽著身后背著包的人往另一條小巷去了。
在他們轉變方向隱沒身影的下一瞬,那個男人就從消失的小巷轉角又探回頭來,那雙小眼睛在黑夜中顯得格外的亮。
男人此時才終于放下心來,大步往前走。
不遠處就是一棟老舊的居民樓,他步伐急切地上樓,掏出鑰匙開門。
才堪堪壓下門把,身后一股猛力襲來。
肉.體轟然倒地,震起一陣悶響。
!
男人還沒來得及說話,只發出個氣音就被死死捂住了嘴。
門被咔的一聲反鎖,燈光亮起。
被摁在地上的男人猛地閉眼后,又艱難睜開,才發現顛倒在他眼前的人樣他壓根不認識。
別叫,沒打算殺你。青年壓著眉,泛著冷光的刀鋒卻威脅性地擱在了男人脖頸處,我放開你,你可以試試你的聲音快還是我的刀快。
男人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陣仗,驚恐地點頭,被松開嘴后果然安靜如雞,別說反抗了,他躺著都直打哆嗦。
時懷打開燈后,很快就搜男人身上的兜,結果一無所獲。
去他房間看看。
用刀梗在男人脖子上的顧經閑朝里面揚了揚下巴。
男人聞言,雙眼瞪得大大的,嘴巴哆嗦道:你、你們,警警察?
顧經閑眉彎起,笑了下:你猜。
不久,時懷果然從里面拿出了一小包白色不明粉末:應該就是這個了。
顧經閑已經將人簡單用繩子綁住,放在沙發上。
兩百萬就買了這么點?顧經閑饒有興趣地問。
男人看怪物一樣看著這兩個看起來還沒有二十五的年輕人,粗聲粗氣道:跟你們有什么關系?
你知道拿這兩百萬的后果是什么嗎?時懷將那包東西丟在桌子上,笑著補充,要你的命啊老陳。
老陳驚愕地看著時懷。
原因無他,這個稱呼已經很久沒人叫過了,只有那段時間里的人才會叫他老陳。
老陳狐疑地看了一眼時懷和顧經閑,問:你們是和昨天那個人一伙的?
你是說時謙么?顧經閑想了下,他親自來跟你商量這兩百萬的?
老陳閉口不言了。
時懷這才將背包里的東西全部拿出來。
時懷也沒有跟老陳說這是什么,只是一份份拿起來,讀出來。
一開始老陳還面色如常,直到時懷讀到
200x年,2月12日晚,你跟上司請假一天,理由是不舒服去看病,實則是去交易毒.品,結果次日凌晨,上司出了車禍,兩死兩傷,損失嚴重。
自從那天后,你被解雇,本就不高水平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可你已經有了毒.癮,生活水平愈加低下,身負巨債,變成現在這幅東躲西藏的樣子。
所以在昨天,時謙來找你時,你毫不猶豫地答應這筆交易。時懷將資料扔在桌子上問,那你知道你承認是你教唆時德明之后,會有什么后果么?
老陳看著他,眼神有些疑惑。
老陳學歷不高,只是駕駛技術十分老練,也是因此才會被時德明解雇后落魄不得意,過著老鼠過街的生活。
他并不清楚當中的利害關系,他只知道時謙跟他保證,出庭作證后等他出來,就能衣食無憂。
他們甚至還簽了合同。
你現在還在斷斷續續地吸,你進去后,也是會被發現你有吸毒史,會被強制戒毒。時懷一一跟他分析,你進去與不進去的區別似乎只是有錢沒錢,對吧?
老陳看著時懷,一個不過二十左右的青年,衣著光鮮靚麗,干凈的手開始給他做示范。
可是你得想,出來有錢,那你也得有命出來花才行。時懷笑了下,老陳卻覺得渾身泛冷。
你頂替這個罪名,最壞的結果是死刑,這個你了解么?
時懷示意顧經閑將老陳放開,把資料放在他的面前:你自己看吧。
老陳手腳并用地爬過去看,慌張到拿紙的力度都失控,紙張皺起。
他睜大的兩只眼睛不敢置信地往下看,越看越快,越看越快,幾乎是一目十行看完,一頁頁地翻過去。
房間里只有老陳翻頁的聲音,以及他恐慌又急促的呼吸音。
他的嘴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手都抓不住資料,十多頁的資料翩然落地,滿目蒼白。
時懷彎下腰來,一一撿起,整理好,放在了桌子上,殺人誅心地繼續說:如果你還覺得有什么疑問,你可以再仔細看看,這里面我整理得很詳細。
老陳咽了咽口水,卻覺得他吞下去的是玻璃渣子,說出口的話都破碎不堪。
你們為什么幫我?
老陳驟然抬眼,警惕地看著兩個人。
顧經閑好笑地問:誰在幫你?只不過我們也是當中的直接利害關系人罷了。
如果時德明這場官司打成功。顧經閑指了指老陳,你會死,我的公司也會繼續被他吞并。
既然如此,不如統一戰線好了。
顧經閑說著,又悠悠補了句:不過我其實是無所謂的,不過是公司破產,東山再起就是了。